佛罗伦萨二月的风还带着点凉，乌菲兹美术馆外排着长队，有人举着自拍杆刷短视频，有人裹紧大衣低头看手机——就在那条歪歪扭扭的队伍里，霍启山微微侧身，把娜然肩上的双肩包卸下来，单手拎着，另一只手虚虚护在她后腰偏下的位置。没刻意挡镜头，也不躲，就那么自然地站着，等票、看展板、偶尔低头听她说什么。旁边几个中国游客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霍英东集团那位副总裁？四十出头，香港足总主席，平时连出席活动都穿得一丝不苟，今天却套了件灰驼色羊绒大衣，袖口挽到小臂，袖扣都没扣齐。

那场旅行发生在2026年春节假期，霍震霆、霍启仁夫妇、霍启刚一家全在，连郭晶晶都穿着米白针织裙带娃逛米兰老城。可热搜爆的不是郭晶晶牵着女儿的手，而是霍启山在乌菲兹门口替娜然拢了下被风吹乱的碎发。照片里娜然穿墨绿高领毛衣，头发松松挽在耳后，笑得不张扬，但眼角有细纹——不是妆容堆出来的，是真正在香港住了快一年、学粤语学到“食饭”和“饮茶”分不清、被本地茶餐厅阿姐笑着纠正过三四回才慢慢顺过来的那种生活痕迹。

你翻翻时间线就知道了：2025年7月霍启仁婚礼上，娜然坐主桌第三位，左手边是霍震霆夫人，右手边是霍启刚，她全程没碰酒，只用玻璃杯喝柠檬水，切蛋糕时刀叉用得比不少港媒记者还利索。之后10月霍家米兰祝寿，她陪着霍震霆夫妇在斯福尔扎城堡前拍全家福，站位就在霍启山右后方半步，不抢镜，但每张合影都稳稳在框里。再往前推，章子怡那会儿还在拍《十面埋伏》，霍启山那时刚接手家族体育事务，晚宴上递名片的动作都透着股青涩劲；后来和斯洛伐克模特Lea同居四年，连婚房装修图纸都晒过朋友圈，最后卡在“霍家长辈希望儿媳会讲粤语”这句轻飘飘的话上，无声散了。何超莲那次更短，两人一起看过一次港甲球赛，散场后没再约第二次。

现在倒好，他陪她在佛罗伦萨看波提切利，《维纳斯的诞生》真迹前站了七分钟，娜然踮脚指画框右下角一个模糊签名，霍启山弯腰凑近，耳朵几乎擦过她发梢。旁边导览器嘟嘟响，他顺势按了暂停键，说：“慢慢看，不赶。”

有人问，这次怎么就“稳”了？大概因为上回他为爱妥协，是把事业重心往北上广挪；这次，是他悄悄把粤语课表发给娜然，自己跟着学了三个月“唔该”和“早晨”，连微信备注都改成了“娜然（学粤语中）”。

乌菲兹的光斜照在大理石地面，人群移动像水流，他们就站在那道光里，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