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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知就是生命力(下) ——电视剧《生命树》第22-27集 刷剧感想

白菊贸然开枪击毙了撞死张扬的司机。我在这一刻就在想,我真得需要修自己的心境,不能当流浪汉,必须当菩萨。我以前也觉得不平则

白菊贸然开枪击毙了撞死张扬的司机。我在这一刻就在想,我真得需要修自己的心境,不能当流浪汉,必须当菩萨。我以前也觉得不平则鸣,而事实上,越关注这种外部的帮助,越忽视真正的帮助,也越忽视自我的成长。匹夫之勇,最终只能是孤家寡人。其实我这几十年,都在为我这种一时冲动的善良和正义埋单,让我一直沉浸在这种善良幻觉当中,让我从来都没有真正好好跟自己对接、跟自己对话,让我错失了很多突破的机会。这就好像白菊这样,正义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是贺清源等人的死亡,所以,每次成长都需要血的代价,站在白菊的角度,这就是她成长的代价,但是她能够觉知到自己的问题吗?如果一味的觉得这是坏人的问题,那就是到自己死了,也很难觉知到。所以,我现在必须觉知到,并不是坏人不讲规矩,而是我自己不讲规矩,只有看到了这一点,才能坚定的自我负责,而不是四处指责,同时也不会接受任何人的指责,因为这也不是推动我成长的,而是想要继续扭曲我的。

贺清源死了,其实,这样的情况下,不可能不死人的,只不过就是看谁死,怎么死。只不过剧情,总是会让人觉得可以不死,比如贺清源是在最后的时候因为大意被人爆头了。实际上,真正的情况是,这里面的人应该死伤大半才是正常的。这就是剧情里面的主角光环,这样的希望,其实是非常有毒害性的,那就是正义一定战胜邪恶,但是,一定不是以这样的方式战胜的。这样的胜利,总是增加我们的妄想,那就是靠一腔热血就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事实上,这种情况下,现实情况应该是全军覆没,也救不出来桑巴和久美,这种最后壮烈地死一个人,其实是让我们更加活在幻想中,活在幻觉中。这是我们需要一次次祛毒的地方,外部评价系统总是以各种方式增加我们的妄想,让我们去做飞蛾扑火式的勇敢和无畏。事实上,这种牺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而且是错误的。

贺清源不仅死了,而且连尸体都留在了现场,这一切的错误,当然是盗猎分子造成的。但是,从这个节点来说,难道不是白菊造成的吗?我觉得是的,无论剧情里面,怎么美化是为了桑巴,是商量好的,事实上,我觉得她的方式是欠妥的。当然了,如果这是集体的决定,那就两说了,如果这个行动方案是多杰和白菊他们商量过,定下的行动方案,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换句话说,那就是多杰假意去谈判,这边白菊他们伺机救人。所以,同样的事情,换个角度,或者补齐一些信息,就完全可以接受了。那就是他们根据实际情况,判断这些人不可能谈判,只能这样强攻,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所以,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这样的剧情,其实又有很大的必然性。那就是盗采分子绝对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这也从另外一个侧面展示了另外一个事实,那就是想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跟盗猎分子周旋这么长时间,也不仅仅是死一个人这么小的代价。其实回到我的个人实现之路,不就是死伤累累吗?我四十年的人际关系,基本上消失殆尽,不仅是人际关系,其他关系也是如此,只有付出了这么惨痛的代价,才走到了人生的路上。

写到这里,我又在想这些剧情的问题所在了,电视剧剧情为了吸引人,为了引动我们的情绪,就会刻意把必然的事情,拍成偶然的,拍成大意,这是利于故事效果。事实上,这并不利于成长性思维的养成。比如贺清源的死,其实是必然的,拍成白菊的意气用事,拍成贺清源的大意回头,拍成桑巴的不小心被抓。这都是增加了我们兼得的妄想,增加了我们可以少付出代价就获得成长的妄想,这个剧情最有毒的地方,其实是在这个地方。如果按照这个引导,我就会觉得在成长路上,好像亲密关系是可以不分离的,好像朋友关系是可以不分道扬镳的,好像父母这样的家庭关系是可以不界限明显的,事实是,这都是幻想,这都是不可能的,没有这些放下,根本不可能走到个人实现的路上。当然了,这样的剧情在外部评价系统是有价值和意义的,那就是增加人们的信心,让人不要畏惧坚持梦想。但是假的就是假的,假的希望和梦想无论多么美好,都是实现不了的。实现一个伟大的梦想,付出的成本和代价,远远比电视剧里面展现的残忍的多。我以前的时候,也会觉得拍的阳光一些、美好一些,而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这就让我想起来有些玄幻小说,男主的人生就是这样的完美,都是一路开挂,什么代价都没有放下,就走向了人生巅峰,这样的东西看得多了,我们就更加容易走进更多的骗局,这就叫美好陷阱。(4.5事实上,现在的人也没有那么好骗,无论看起来多么相信,实际上骨子里面都不再相信了,所以,现在精致利己主义者越来越多了,大公无私者越来越少了,现在勇敢地挣钱、争名、夺利者越来越多了,默默无闻、做好事不留名者越来越少了。现在被骗的人越来越少了,忽悠别人、PUA别人、裹挟别人、打着爱的名义骗别人的人越来越多。我们总觉得这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了,我倒是觉得这是民智开了,觉醒了。当我们说人心不古的时候,并不是感叹现在的道德低下,而是感慨干什么事情都不能不劳而获了,便宜不那么好占了,必须一份付出,还不一定能够有一份回报了。换句话说,客观来说,现在的时代,其实是更加正确的时代,更加尊重客观规律的时代。其实每个时代都如此,容不得半点安逸,安逸者的待遇永远都是舒适不起来。回到我自身,我之所以排斥外部评价系统,并不是说现在的外部世界不好,恰恰相反,现在的时代比以往任何时代都好,都更加适合个人实现,都允许个人实现。无论时代发生到什么程度,其实对于我来说,个人实现都是这个模式,都是这个结局,都是这个选择,因为我的个人实现不在外部,而在我的精神里。)

根据剧情发展,应该有个玛治县的领导参与到李永强的采金行为里,比如可能是林培生,可能是陈书记,也可能是市里面的某位领导。这就给我提了个醒,最大的始作俑者,永远都是我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问题,我必须从我自己自查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从外部解决,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当我们看到了自己的私心,就知道为什么总是掣肘自己的改变和提升,比如我们最大的私心就是求安逸,求安稳,求不变。同样的,在剧情里面,当找到了政府某个领导的保护伞问题,我们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巡山队一直得不到应有的支持。所以,我们解决问题,特别是解决心理问题,如果揪不出来幕后黑手,那么永远都有抓不完的坏事,解决不完的痛苦。(4.5我觉得昨天的刷剧最大的进步就是,我能够很快从情绪唤起里面找到我的成长契机,找到我当下的成长性呼应,我要继续品味这个感觉,越来越去刻意去锻炼这个思维,这样才能更快的成长和改变,这才是真正活在当下,活在自我里,这也是不卷入外部的关键。)

旺姆跟白菊说起来,跟贺清源的感情。我就在想,我们总觉得有下次,所以,总是不能纯然地活在当下。对于感情如此,对于事业如此,对于成长更是如此,其实,我们都是可以在当下全部厘清的,特别是成长,我们都是可以在当下绝对深入的,不需要期待未来。当然了,我也在想,感情,特别是跟父母的亲情,我也觉得好像可以在当下说的更清楚一些,但是,我又觉得当下的节奏就是最好的,我当然有点小芥蒂。但是,我又觉得为了解决这么点小芥蒂,让我破坏当下来之不易的成长节奏,我是有点不愿意的,所以,这或许就是成长的代价,我当下成长度需要承受的吧。(4.5今天早上我也想这个问题了,看起来我是关心父母的心境和感受,事实上,归根结底,我还是希望他们关心我的感受,而这种期待是满足不了的,也不应该满足。对于父母来说,能够不过于干扰,已经是最大的帮助和关心了。我需要一次次把的心念从外部世界收回来,只有这样,才能聚焦自我,聚焦当下。事实上,聚焦当下的关键是聚焦自己,是落到自我身上,如果不能落到自我身上,不能落到成长和改变上,那就是伪活在当下。我们很多时候一说到活在当下,就是享受在当下,就是及时行乐,就是透支未来,就是月光,就是不虑后。事实上,这并不是真正的活在当下,活在当下是一个简单表述,是一个缩写,事实上,活在当下,准确的表述应该是成长在当下,在当下这个时空里,聚焦在真实自身身上,找到成长的契机,摸索出行之有效的改变方向和行动方案,这才是真正的活在当下。很多人的确是存在于当下,但却没有活着。所以,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说活在当下。连活都没有活着,谈什么活在当下。什么人算是活着?成长者,真实自我者。所以,建立关系,得跟活人建立,而不能跟非活人建立。之所以不建立关系,主要是因为没有找到活人,所以,只能独自一人,这就李白的诗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白及不收小燕三个人的饭钱,小燕说,你是做生意,如果不收钱,下回还怎么来。所以,在商言商,在成长言成长,每个系统有每个系统的规则,我们尊重这个规则,其实就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我们如果破坏成长的规则,最终不是让彼此更好了,恰恰相反是让彼此更差了,所以,规则的存在,并不是为了保护某一方的权益,而是保护每一方的权益,只不过很多时候,我们都是看得太片面,才会去损害某一方的利益,去成就另一方的利益,结果到了最后,实际上是损害了双方的利益。这就好像关系是双向奔赴的,如果我们总想单向奔赴,最终其实是破坏了关系,损害的是双方的利益。

邵云飞招来的记者招待会,林培生介绍起来是经济开发。我就在想,真的是屁股决定脑袋,谁都是只能践行自己的信念,而不会践行别人的信念,所以,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负责,自己的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如果我们看不到这个底色,就会不由自主想要别人负责,想让别人替我们摇旗呐喊,不要说我们的个人实现之路,别人看不到、看不清、帮不上忙。即便是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我们其实也都是自我负责的,我们也都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自己的利益绞尽脑汁的。所以,自我负责的理念,无论是在内部世界,还是在外部世界,实际上都是相通的。千万不要觉得,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我们必须自我负责,而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我们可以指望别人负责了,并不是这样的。比如这些来自于省内外的记者们,也不真的是对自然保护区感兴趣,而是因为这个选择有可看性,可以提高自己的工作效能。所以,本底里,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所以,我们的自我负责是绝对的,只不过我们在自我负责的过程中,不损害别人的利益,能够最大程度的成就别人的利益,这才是我们需要考虑的。这就好像我在思考个人实现的时候,就在想自我负责的事情,虽然别人帮不上我什么忙,我也帮不上别人什么忙,但是这样的人多了,其实就已经是在帮彼此的忙了,因为每个人都是自我负责的,不去干扰和影响别人的自我实现,这难道不是最大的帮助吗?事实上,在自我实现的路上,不干预、不干扰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能够建立各无所需,互不干扰,尊重彼此独立性的关系,就是成长性关系。

面对多杰讲盗猎的事情,林培生慢慢笑不出来了。这就是关系,我们关心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自己的权益,当我们的个人实现,干扰到了别人的个人实现,我们得到的永远不可能是理解、支持和帮助。因为支持你的个人实现,就意味着放弃自己的个人实现,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这跟人品、善恶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本底的信念之争,灵魂之争。所以,这就是我说的,尽量不去建立互有交集的关系,就是这个原因,我们很难形成共赢,所以,即便是慢点成长,也要通过不损害别人,实际上是通过不过于耗能的方式来争取自己的成长和个人实现。

总要有人做这个第一个,事实上,个人实现就是这样一件事,只不过心理学意义上的个人实现,在很大程度上,有社会学意义,而且有很多想当然,而事实上,真正的个人实现一定是独创性的,一定是专属性,一定是独属于自己的,所以,我们一定是第一个自我实现的人,因为我们的自我实现,从来都是一个人,我们既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是唯一的一个。正因为此,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必须自我负责,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可以模仿和复制的对象,只能独创。

多杰跟林培生的理念之争愈演愈烈,马上要上升到权力之争,这个时候,我们需要守护的就不仅仅是自己的信念,还有自己的身份、地位,甚至生命财产安全了。这就是我为什么突然意识到,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找不到我的个人实现之路,因为越到深处,我越发现,这不仅仅是个人实现的问题,而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问题,牵扯的事情越来越多,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让我越来越不堪重负,在这种情况下,才让我重新审视这个事情的本底,我才发现,个人实现不在外面而在里面。

不过这个剧情,我觉得也是对的,也是有启发意义的,那就是我们首先要排除的是外部干扰,外部破坏问题,比如盗猎分子,盗采分子,当我们觉得我们可以走上个人实现之路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自我又开始冲突起来。这个自我还不仅仅指我们的亲密关系,家人这些自我关系,而是指我们自己,我们的求安逸,求舒适,不想改变,各种的束缚,各种的既得利益,各种的压力,各种的欲望,这些东西,事实上比外部的压力和阻碍大得多。这就好像剧情里面,相比于盗猎、盗采的破坏,多杰和林培生的矛盾冲突更大,林培生对多杰的阻碍更大。当外部阻碍没有的时候,我们才发现,真正对我们有阻碍的原来不在外面,而在里面。所以,我们才会发现,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多杰想做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出来,还说自己理解林培生。这就是我们在自我实现的道路上,要坚决摒弃的想法,那就是理解别人,事实上,当我们去理解别人的时候,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压抑了自己,特别是在某些事情上,根本就容不得两个立场的出现,我们必须坚定的守住一个立场,这并不是说别人的立场不对,而是说,我们只能认同和践行自己的立场,我们越理解别人,我们就越在侵占自己的立场,所以,想要坚定自己的立场,就需要做个不近人情的人,就需要做个自私自利的人,就需要做个精致利己的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坚定自己的立场。很多时候两全其美,就意味着脚踏两只船,就意味着是骑墙派,是两面派,是墙头草,是立场不坚定,这是我们需要明白的。只有坚定的站在一个立场,才能真正践行自己的立场,才能真正的走向自己认同人生路。

剧情里面,邵云飞的第二个方案就是走出去,让多杰去北京演讲。这就是墙内开花墙外香。不过这个剧情,也给我提了一个醒,那就是这个思路不适合我,因为我的个人实现是不需要外人支持,只需要外人守望的,所以,这种需要别人支持的事情,在底色上跟我是不一样的。但是,通过这样的剧情,反向加持我的信念,这是也成长的一个思路。不一样的思路,不一样的模式,对我有影响,有妨碍,有干扰的意识形态,我能够准确地觉知到,并且把它萃取出来,这也是我成长的一个重要环节,事实上,我之所以被束缚,就是这些非常对,又无法在我的个人实现中践行的理念。

多杰想起来小贺,如果他还在,就可以一起去。在这一刻,我就想起来过去的很多关系,有一个真相是我不能回避的,成长到这一步,本身就是这些逝去的关系,给我的助推作用,如果不是这些关系的矛盾冲突也好,分离也好,指责也好,反对也好,我是不可能一次次去内观自己,反省自己,完善自己,颠覆自己,最终一次次改变,一次次蜕变,一次次更新自己的信念和理念的,所以,有些别离是必然的。这就好像剧情里面,如果不是牺牲这么大,是不可能在外界造成这么大的反响的。同样的,对于自我来说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关系的破裂,让我无法待在舒适区,我也不会一次次走出去,一次次从外部评价系统,走到自我评价系统,所以,这些看起来遗憾的事情,实际上就是成长的养料,就是成长的土壤,就是巨人的肩膀。这就是我说很多剧情是有毒的,我们总觉得有些失去是遗憾,实际上,这些失去是必然。这就好像我们听过的那句话,谁在遇到良人之前,不遇到几个渣男啊。事实上,我们人生中的很多事情,不也是如此嘛,一次次的更新换代,才有了当下最美好的体验。

为了保护博拉木拉,扎措和桑巴要报名林业公安,这就是我们要契合外部评价系统的代价,当然了,我们要借助别人的力量,那就要遵守别人的规则,这是必然的。但是相比于外部资源,实际上,我们的个人实现更需要自我的支持和允许。事实上,在自我实现的路上,我们不仅没有得到外部评价系统的允许,我们更没有得到自我评价系统的允许,事实上这个不被自己允许才是根本。我也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爬滚打,才明白,真的需要攘外必先安内。保护区的成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事实上,个人实现也是如此,找到自己的人生路,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走上这条路,并不是万事大吉,恰恰相反,走上了这条路,才发现自己有这么多需要解决的问题,需要改变的毛病,走上了这条路,才知道,什么叫活到老,学到老。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找到了自己的人生路,就是终点,实际上,真的是起点。说实话,努力这么多年,才找到起点,这其实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4.5我觉得这个电视剧最好地方就在这个地方,没有把保护区的建立作为结束,而是作为了开始,当保护区建立了,当我们觉得一切都解决了,我们才发现,真正的污染才刚刚开始,在更大的地方,天多市,开起来了大大小小的煤矿,污染进入了更多人的生活,这才是更加真实的人生,高原守护者,雪山守护者,草原守护者,最终发现只是一个空壳子,最终什么也没有守护住,说句消极的话,给野生的藏羚羊们,建立了自然保护区,却不能给人自己建立保护区,这才是最大的可悲。所以,我才在看这个电视剧的时候,想到了,我的个人实现之路,其实就是一个给自己建立保护区的事情,给自己一个人建立保护区都如此困难,更何况给所有人建立保护区。我现在想起来老家没有经济发展,现在倒是觉得是一个好事,起码是没有大的污染。我今天也想这个问题了,这就是优势陷阱,正因为我们有资源,所以我们才不会开发人这个资源,而我们的近邦小日子,一个弹丸之地,资源贫瘠,各种灾难频发,为什么却能屹立于大国之林,就是因为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开发自己的创意,开发自己的创造力、创新力,因为没有退路,所以他们找到了出路,而我们因为有退路,所以,一直都走不到这条路上。我们另外一个邻邦阿三不也是如此嘛,拥有着全亚洲最多的耕地,所以,也是有退路。人多有什么用,没有创造力的人,能够称为人吗?我觉得仅仅是资源消费机而已。)

康卓玛的意思就是,神医女菩萨。

多杰和张院长聊起来过去,我就在想,人们为什么喜欢回忆过去?有些人的怀念美好,有些人是忆苦思甜,有些人是为了表达痛苦。但归根结底,都是在表达当下,所以,我们必须从任何事件里面,联系到我的当下,这才是真正的成长性思维。有些人可能觉得,这是不是有些刻意了,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人生本身就是刻意地活在当下,如果我们不把事情往我们的当下汇聚,其实就是在逃避人生。所以,很多看起来刻意为之的事情,本身就是我们该自然而然去做的事情,正因为我们没有去自然而然去做,才需要刻意为之。比如说,自然保护区,这本身是我们需要刻意去做的事情,正因为没有人去做,所以,才刻意去做。事实上,我们世界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我们树立的规则,我们的法律,其实都是把我们本来应该本能、自然而然去做的事情,刻意去宣传,去推广,去强制,才让外部世界变得和谐。外部世界如此,我们的内部世界难道不也是如此吗?我们的内在和谐,内在自洽,也需要找到自然而然的节奏,因为我们自然而然没有做到,所以,才需要刻意为之,从这个角度,我们就知道,这种刻意为之是对的。

这就好像我们以前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但是,因为现在科技发达了,我们慢慢不再遵照这个规则了,所以,我们才需要刻意让人去睡觉,刻意让人去起床。难道不是这样吗?当然是这样了,我写这个东西,就是要让我明白,千万不要被有些人的所谓刻意批评裹挟了,这都是打着自然而然躺平的人,或者说,打着自然而然的旗号,心安理得享受既得利益。比如,我们饿了,自然而然就该去做饭,为什么很多人不这样自然而然,反而刻意不去,刻意去点外卖,刻意去外面吃,刻意让别人做呢?所以,千万要多个角度看看,才知道别人对我们的攻击和反对是没有一点道理可言的。

多杰跟白菊说,自己梦到了卓玛,卓玛问他是不是不采矿了,把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信息埋葬掉。其实,与其说,这是卓玛问他的,不如说是他自己问自己的,事实上,在面对到底是该发展经济,还是该保护环境,多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事实上,没有那么坚定,才是真实的,如果过于坚定,恰恰说明是虚假的。这个时候,我就想起来动画片画江湖之灵主,里面,御灵团里面的人最后发现,信念最坚定的恰恰都是灵徒,而信念不够坚定的御灵团成员反而才是人。这就说明,我们只要是人,那么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有私心、欲望,甚至有贪心和邪恶念头,这才是更加真实的。

如果我们对一件事过于执着,并不一定是信念坚定,反而是魔怔了,因为信念坚定的没有一丝一毫动摇,事实上已经不是信念了,而是执念,而是虚假信念,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现在的感受就是信念是动态发展的,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我只看见好处,看不见坏处的时候,其实已经偏颇了,已经偏执了,已经不是上帝的信念,而是魔鬼的信念了,上帝的信念一定是多角度的,一定不会是唯一的。而且,信念一定是发展的,信念一定是需要随着自我成长的,只有不断自我怀疑的信念,才是好信念。一丝一毫都不自我怀疑的信念,一定不是信念,而是伪信念,真独裁。这是我需要明白的,事实上,我每天的信念都是有些微不一样的,只不过一天一天不是那么明显,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就会很明显了,只不过我因为是活在当下的思维,没有去比较而已。只有看到了信念的发展性,信念的变化性,我才是成长性的。不要怕颠覆自己,这才是个人实现的真谛。难道不会有一天,我又彻底颠覆了今天的信念,这当然是有可能的。所以,不要设限,让成长给我答案。当我们内心有这样声音的时候,我也不要急着去否定他,而是去感受他,这才是真正的成长状态。

多杰说,每个人都爱这片土地,但是,为什么理解这么不同呢?他怕错的是自己。我在这一刻想的是,我们真正爱的从来都不是这片土地,我们爱的从来都是自己,博拉木拉对于每个人来说,之所以不一样,主要是因为投射的内在世界不一样而已,仅此而已。这就好像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个无人区,如果站在我的需求,我就会把它建设成为适合我修行的地方,那么我就不会选择建立自然保护区,而是会建立成一个生活区,需要有基本的生活保障,而藏羚羊这些动物和矿物,就会变成我的附庸。所以,每个人看待世界的角度不一样,选择也不一样,包括这些生灵也是如此,总有新生,总有代谢。所以,我对保护,其实从来都不是很热衷,我也是发展性的观点,一切都是为我所用的态度,而不是我去保护他们。我敬畏生命的前提是,这些生命敬畏我。所以,对于动物,对于一些自然景观,对于一些物质,我是没有那么大的敬畏在的。比如对于很多文物、古物的保护,我其实就挺无感的,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难道不应该研究怎么发展吗?所以,我不活在过去,我对一切活在过去的行为,都不很支持。我本底里并不太认同这种复古式的保护,这在我看来,很多时候这都是不改变的表现。比如父母也可以说,我这辈子都生活在这里,我的生活习性是这样,所以,我不改变。有道理没有道理?放在人身上,我们就觉得非常没道理。为什么放在建筑身上,放在自然景观身上,放在动植物保护身上,我们就觉得那么有道理呢?所以,我们只有深入进入,才知道,很多所谓的保护,都是按照我们的想法在保护,同样的,我们很多所谓的保护,本就是不想改变的体现。打着保护的旗号,打着只不过是不思进取而已。我就想起来在电视台的时候,有一个同事叫刘琪后来去做外贸了,接待了一群韩国的客商,对方说,自己只吃韩国的泡菜,不吃中国菜,结果刘琪跑了最大的外国超市,才买了韩国进口的泡菜,但是,带他们去吃了一次中国菜之后,他们就放弃了所谓的国宝韩国泡菜,因为中国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所谓的保护,只不过是维护自己的某些利益和情结,并不是真的在爱护那些东西,我们只要找到我们真正的心理需求,才能明白,自己真正保护的是什么。如果我们强调一个东西过分了,那么这个东西,带给人的影响就不再是正向,比如为了一件古董,失去了生命。为了一个动物,失去了生命。为了一棵树,而献出了生命。为了一条路、一个房子,失去了生命。在我的信念里,这是不值得的。所以,每个人都在做自己人生最有价值的事情,最滋养自己生命的事情,而不是用生命去滋养死物质,去滋养没有灵魂的动植物。

对于个人成长来说,没有两全其美的,折中方案,这是我需要明白的。起码对于当下的我来说,还拿不出来这种两全其美的折中方案,等我什么时候,成长到可以两全其美的时候,再说两全其美的问题。所以,对于个人成长来说,我坚定的要听自我的声音,而不是外部的声音。外部的人不了解我的内心,所以,可以不负责,可以好心好意,而是我自己要绝对的自我负责,要绝对的倾听自己的心意。不要贪心什么两全其美,不要想着兼得,不要想着兼顾。我全力以赴走在个人实现的路上,让成长给我指引,我现在甚至都不会说,成长到某个程度,再去考虑兼顾的事情,或许成长到某种程度,更加苛刻地与外部对接了,那也说不定,所以,一切都去倾听内心的声音,这才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和声音。

多杰最终决定弃权,等到了北京,找了相关专家,评估后,再决定到底是开放区,还是保护区。他说的一句话,我很认同,三年都等了,不在乎再等一两个月。我们很多时候,急匆匆的下决定,其实本底里也是急于求成。这就好像我对个人实现的愿景,我现在也越来越有耐心了,四十年都等了,还在乎多个三两年,三五年吗?不在乎多等这几年了,通过几年的时间,我通过深入的自我对话,自我成长,对我沉淀,真正有了底气、信心,我再去做决定,也不算晚,事实上,这个剧情,跟我当下的心境还是挺相合的。但是,这个再等等,并不是等别人,不是等外界的反馈,不是等外界的支持,而是等我自我的成长,等我自我的链接,等成长的反馈和指引。事实上,三五年也好,三两年也好,都是一个虚数,我表达的意思实际上是,等到成长给我进一步的指引。

县里收到举报信,巡山队倒卖动物制品。这种剧情,就看的有点令人憋屈,那就是做事的人被指责,不做事的人,反而稳坐钓鱼台。这就是我们想要在外部评价系统里面彰显自我的代价,当没有人支持我们的时候,我们就需要想尽一切办法自我负责,而这种自我负责,在很多时候,并不被外部评价系统认可和支持。这在法律层面有可能,还可能是道德层面,社会公序良俗层面,事实上,这并不是最多、最大的考验。我们面对最大的考验,其实是关系的不允许,当我们为了个人实现去付出代价的时候,往往最大的阻力是亲密关系,是家庭关系,是工作关系,这才是我们需要付出的真正代价。比如我想要活在个人实现里面,就付出了这么多东西,这不是我想不想付出,而是必须付出,因为我的个人实现,需要付出的东西,都是这些关系里面不愿意承受的,所以,越往个人实现里面走,我越需要付出这些代价,这几乎都是必然的。如果不付出这些关系,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没有足够的能量,也没有足够的精力和专注。

不要说关系层面了,就是自我层面,我都压缩自己到绝对专注了,我不去玩手机,不去社交,不去娱乐,可能在别人看来,这是清苦的,事实上并非如此,这都是自然而然实现的,并没有什么清苦,包括我的作息,在很多人看来,都不算正常作息,早上起的早,晚上睡的也早。这些东西,其实都是跟外部评价系统格格不入的,其实,就不说我不需要外部评价系统更多的支持和帮助,即便是我需要,外部评价系统也给予不了。正因为此,我才徘徊了那么多年,就是因为我总是期待外部评价系统能够支持和理解,事实上不能。所以,我必须斩断这些关系之后,才能实现这种自我负责。还有一点是我需要明白和面对的,那就是无论外部评价系统,还是自我评价系统,提供支持和帮助是迟缓的,但是进行破坏和阻碍那是迅捷的、是全力以赴的。事实上,这样说也有点不客观,主要是因为阻碍和破坏太容易实现了,一句话就可能是一座五指山,破坏这件事是投入小、见效快、见效大。而支持是投入大、见效慢、见效小。正因为此,我才要谨小慎微的防备外部,也防备自我习性的干扰。

这个剧情,其实也是我们每个人,面临的人生选择,如何给自己筹备更多的能量和资源,事实上,我之所以,不再建立那么多的关系,就是因为每段关系的经营都需要耗费能量,又不能给我提供成长所需的能量,所以,当我开源不了的时候,就先从节流做起,说实话,养活一个人的物质和能量,远远小于养活两个人的能量和物质,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养活自己的能量和物质,基本上就可以自给自足,而养活两个人的能量和物质,基本上就需要投入所有的时间都不够,这就好像剧情里面,需要违法犯罪才能养活。正因为此,所以,我才是极简主义,其实极简主义甚至是我一生的习惯,可能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滋养我的个人实现,所以,我对外部评价系统的物质、欲望、精神需求,相比于很多人来说,小得多,即便如此,我都觉得入不敷出。也是在最近找到的个人实现之路,才慢慢在能量层面实现点收支平衡,而在物质层面,还需通过多渠道的支持,才能勉强维持。所以,这个剧情,其实是坚定了我当下的选择,我得知道自己能够承受什么,不能承受什么。

我突然想起来一句话,我可以食无肉,但是不能居无竹。这或许就是我的追求,我可以没有物质上的很多的东西,可以没有关系层面的东西,但是,必须有自我成长的满足,所以,这就是我选择的代价和成本。这就好像这些巡山队员,不仅需要任劳任怨,不怕苦不怕死,还得不怕脏(比如卖皮子、买枪支弹药)。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我也是需要不怕脏,不怕当恶人,不怕当坏人,不怕当小人,不怕被别人说啃老,说不思进取,说没有责任心,说懒惰,说有毛病,说有问题,说有病,甚至会有被人说有道德问题,这都是个人成长过程中必须付出的代价,有些代价就是要不怕脏。放弃外部评价系统里面的好人、良人、体面人、有出息人、积极人形象,这或许是我需要付出的最大代价。

白菊在办公室里跟林培生讲将心比心。说实话,这二十年来,我都已经说疲了,说累了。我已经不想再去解释和表达我自己了,以前我觉得是别人不愿意理解和支持我,而我现在明白了,他们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根本就不能。所以,我把去唤醒他们对我的支持和理解,变成唤醒自己对自己的关爱和支持,说实话,自己完全是可以理解、爱护和支持自己的,只不过之前我都把这些东西用错了地方,而现在拨乱反正之后,才感觉人生有了活头,有了盼头,有了搞头。每天真正活得有点意思了,有点滋味了。说实话,把我放在白菊的位置,放在多杰的位置,我可能早就憋屈死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好了,而当我个人实现之后,我就明白,我自己就能够做到,我想要的所有支持,事实上,我所需要的也就是这么些。所以,我一直以为自己需要的很多,其实,这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误解和误读,曾几何时,我也觉得自己的梦想想要撑起来,需要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也需要很多年的筹备,而当我走到这条路上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把这个事情想的太大了,远远不需要,甚至我对父母的需要都没有那么多,我原来的需求是这么这么小,如果早发现,就早成长了。但是,人生就是如此,不经历那么多事情,是走不到这个节点的。

白菊问自己会不会阻止他们卖皮子?其实,很多时候,假设是没有意义的,我们站在事后的角度,无论能不能给出更好的解决方案,都是幻觉。因为事后看,跟事前看,完全是两个样子。更关键的是,信息是动态的,当我们的决策发生变化的时候,其实当时的事态也会发生变化,这才是解决真实的真相。这就好像电影蝴蝶效应里面演的,我们在改变某个节点之后,又引起了另外一个节点的变化,这就是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是我们不要去做假设的原因,因为假设是无法实现的,这个无法实现的意思是,不是说假设不能实现。而是当我们假设的时候,根本不可能预知其他信息的变化。所以,当我们去假设的时候,其实已经陷入到自欺欺人当中了。只有看到了这一点,我们才知道对过去假设也好,对现在假设也好,对未来假设也好,都是没有意义的。这也就是我现在越来越不去所谓的设身处地了,因为那是不存在的。我更愿意带入我当下的现实去对应,这个剧情到底意味着什么,就比如说,我也假设过,如果我不带父母来郑州,会不会这两年多时间,我就进入了个人实现。这种可能有没有?无论这种可能有没有,都是没有意义的。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进入了个人实现,难道这不才是值得欣喜的吗?所以,任何让我们不能活在当下的心境,都是错误的,我现在想的应该是,怎么让自己坚实的、踏实地过好接下来的两年半,这才是更加务实的想法,我给自己给出的答案是,一天一天好好过!

白菊把围城还给了邵云飞,在这一刻,我在想两个事情,第一就是想要建立关系,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比对方更加坚定才行,我们比对方还得站在对方的立场才行,因为很多时候,不是每个人都那样勇敢,正需要我们用自己的勇敢撑起对方。第二,我又觉得关系的建立是两个人的事情,单向奔赴是不行的,是有极限的,所以,也要释怀自己,很多时候,自己能够努力到什么程度,也不是自己说了算的,也是被很多因素支配着,就好像我总是被成长的信念支配着。所以,我只能听从成长的指引,没有成长的指引,没有能量的支持,我又能坚持多长时间呢,我之所以是我,全靠能量,而不是这个空壳子。

第27集,正常速度。从26集开始进入了新剧情,邵云飞的报道成为了别人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