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压酸菜的破石头,被骂败家15年,如今估价500万
......
01
凌晨三点,省立医院ICU门口。
走廊里冷得像冰窖,苏玉梅裹紧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羊毛衫,手里攥着一叠催款单。
“苏女士,病人的颅内压还是降不下来。”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语气透着疲惫,“必须马上安排第二次开颅手术,还有后续的抗感染治疗。”
苏玉梅的声音都在抖:“医生,得……得多少钱?”
“手术费加押金,至少准备40万。”医生顿了顿,补了一句,“最好今天上午到位,病人等不起。”
40万。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轰隆一声把苏玉梅压得喘不过气。
她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余额:3420.5元。
这是家里全部的流动资金。
半个月前,丈夫陈国强的模具厂因为客户跑路,几百万货款打了水漂。
为了给工人发工资,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车子抵押了,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
昨天下午,债主上门逼债,陈国强急火攻心,一头栽倒在车间里,再也没醒过来。
“妈,我把同学都问遍了,才凑了两万。”
儿子陈晓峰红着眼睛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这杯水车薪啊!”
苏玉梅看着儿子那双磨破了边的运动鞋,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晓峰,你守着爸,妈回家一趟。”
苏玉梅咬了咬牙,转身冲进夜色里,“妈再去想想办法。”
其实她哪里还有办法?
除了那栋有着30年房龄、正在挂牌出售却无人问津的老破小,她一无所有。
02
回到家,屋里一片狼藉,那是昨天债主翻箱倒柜留下的痕迹。
苏玉梅瘫坐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环顾四周。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厨房角落那个灰褐色的酸菜缸上。
那是她用了十几年的老物件。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15年前的那桩旧事。
那是2009年,她在菜市场碰到一个急着用钱的老民工,手里捧着一块黄褐色的石头兜售。
当时她觉得那石头温润得有些特别,像是有灵性,一时心软,加上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就把攒了三年的8000元私房钱全给了对方。
结果回家就被陈国强骂了个狗血淋头。
“8000块!那时候房价才多少?你买块破石头?”
“你这败家娘们,是不是被人灌了迷魂汤?”
陈国强气得要砸了石头,苏玉梅死死护着,最后这块“罪证”被扔进了酸菜缸,充当了压菜石。
年复一年,酸水浸泡,这块石头在缸底沉睡了整整15年。
“万一呢……”
苏玉梅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几年短视频上经常有鉴宝的视频,她也看过不少,总觉得自家那块石头,和电视里那些宝贝有点像。
她冲进厨房,撸起袖子,忍着刺鼻的酸臭味,把手伸进冰冷的盐水里。
手指触碰到那块沉甸甸、滑溜溜的石头。
捞出来,冲洗,擦干。
这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的石头,表皮呈现出一种枇杷黄,隐约透着油光。
虽然表面有些坑坑洼洼,但握在手里,竟然有一种温热的压手感。
苏玉梅心跳加速。
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找了块红布把石头包好,塞进买菜的帆布包里,打车直奔市里的古玩花鸟市场。
03
清晨的古玩市场,人还不多。
苏玉梅抱着石头,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一家名为“聚雅阁”的店铺门口。
这家店门面最大,装修也最气派。
“老板,收石头吗?”苏玉梅怯生生地问。
柜台后的老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正拿着紫砂壶喝茶。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玉梅,一身地摊货,帆布包还磨了边,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什么石头?拿出来看看。”
苏玉梅小心翼翼地把石头放在柜台上,解开红布。
一股淡淡的酸菜味飘了出来。
老板眉头一皱,捏着鼻子退后半步:“大姐,你这是刚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吧?味儿这么冲?”
苏玉梅脸一红:“是……是压了很多年酸菜,但您仔细看看……”
老板嫌弃地用笔敲了敲石头:“这皮色看着像黄蜡石,满大街都是,百八十块的东西,别脏了我的柜台。”
苏玉梅的心凉了半截。
“百八十块?我当年可是花了8000买的!”
“那你是被骗了。”老板挥挥手,“拿走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苏玉梅眼眶红了,抱起石头就要走。
“慢着!”
就在这时,店铺角落里,一个正在擦拭博古架的白发老者突然开了口。
老者放下手里的抹布,颤巍巍地走过来:“这位大姐,能不能让我上手看看?”
老板一看,连忙赔笑:“秦老,这就是块腌菜石头,哪能入您的法眼。”
被称为秦老的老者没理会老板,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示意苏玉梅把石头放下。
他先是摸了摸石头的表皮,手指在那些坑洼处停留了许久,脸色逐渐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