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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毋宁死”与“好死不如赖活”

那些鼓吹“废死”的外国代理人,总是说失去自由比死还可怕。所以,对那些穷凶恶极,本该判处死刑的杀人犯,判他无期徒刑更“合适”。

不知道那些白左代理人,是怎么知道杀人犯都觉得无期徒刑比死刑还可怕。我们经历过“文革”“严打”“打黑”“扫黑”等等时期。看到听到的那些可能被判处死刑的罪犯家属,都要四处求人、托关系、找最好的律师、甚至行贿。有不少人还因此被骗。他们绞尽脑汁都想把罪犯的命保住。只要命保住了就是大功告成。不论关多少年都行。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一句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还有一句话更直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死不如赖活”:强调的是活着本身就是最高价值,哪怕活得憋屈、没有尊严,也比死了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强调的是保存实力,等待时机。它不是单纯地“赖活”,而是把“活着”当作一种策略——只要根基还在,未来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不自由,毋宁死”是一种激昂的口号,但现实中,绝大多数身处不自由境地的人,并没有选择自杀。他们选择的是争取或等待。

人的求生本能极其强大。更重要的是,人有一种能力:即便在极度不自由中,也能为“活着”找到意义——为了家人、为了见证、为了报复、为了死灰复燃、为了有朝一日、甚至仅仅是为了不屈服。

自杀往往不是对“不自由”的抗议,而是对“痛苦”的绝望

。自杀通常源于无法承受的心理因素(抑郁、绝望、崩溃),而不是一个冷静的理性选择。长期囚禁或压迫下的人,如果选择结束生命,往往是因为精神已被摧毁,而非因为“自由比生命重要”这个命题。

如果自由真的比生命重要,那最不自由的人应该最想死。但现实不是这样。这说明,人对生命的眷恋,远比抽象的价值排序更强大。人总能在不自由中找到继续活着的理由。

“自由比生命重要”可能从来就不是大多数人的真实心理,而是一句被理想化的口号。它只是一个哲学命题,“活着”才是人性与现实的选择。前者是理想,后者是道路。

人在实践中,几乎从不把“自由”和“生命”当成两个可以放在天平上称量的东西。人做的选择永远是具体的。失去自由的人都在等一个重新获得自由的可能。哪怕那个可能很渺茫,只要还没彻底断掉,人通常就会选择等。

“不自由,毋宁死”在历史上,从来不是对普通人的心理描述,而是一句煽动口号。它的作用是在特定时刻,把一群人从“平静”推向“行动”。

惩罚一旦脱离了受罚者的真实感受,就成了反向的激励。惩罚要生效,得建立在受罚者也认同无期徒刑“是痛苦的”基础上。 如果受罚者不认这个账,惩罚就变成了闹剧。

白左们用自己愚蠢的想法去定义惩罚,结果这种惩罚是罚人吃肉,在受罚者那里变成了奖赏。不但让罪犯家属省了很多事,还让罪犯们吃了定心丸,放心大胆地去杀人——惩罚反而鼓励了被惩罚的行为。惩罚的意图和惩罚的效果完全相反,

公序良俗是法律的基本正当性来源,法律生命力的核心来源。“杀人偿命”就是指杀了人要用命来抵偿,这是中国人民心里的正义观。法律不能完全脱离民众日常的是非观念,仅凭法学家的胡思乱想和海外的奇谈怪论来构建。而是应该首先来自对公序良俗的提炼和升华。法律不能背离社会普遍的伦理共识,而是应该把民间长期形成的合理秩序,上升为正式的法律规则。

法律条文,必须经过社会生活的检验,吸纳民众的普遍共识,把朴素的公序良俗,打磨成严谨、可执行的规则体系,才能真正获得被民众主动遵守的内在力量。若非如此,没有民众认可的法律,就会成为脱离社会共识的纸面规则,遭到人们强烈的反对。

中国人民普遍认为,“活着”的无期徒刑本质上与死刑完全相反。根本就不能代替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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