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鲁比奥身上有什么标签的话,“反华”绝对是最公认的标签,这位共和党籍“反华急先锋”自2011年担任参议员以来,累计参与提出的涉华法案约2400件。但是最近两年,我们能感受到一些微妙的变化,他貌似不像之前那么强硬了。
8月1日鲁比奥接受福克斯采访,我们能明显感受到“反华急先锋”变了,他表示:中美发生任何冲突,对两国乃至世界都是灾难性的。对比此前一些鼓吹“脱钩”的言论,鲁比奥的反差太大了,他竟然能意识到“必须管控局势”。
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这位国务卿意识到明白反华的严重性呢?我认为这和白宫近期收到的两个噩耗密不可分,严重恶化的经济让他意识到特朗普为什么会强调“深化合作”,如果再不能及时转向,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近期白宫收到的两个噩耗
第一个噩耗来自经济预期增长不利。最近有关军事层面的消息有点多,大家可能没有关注到,美国国内的经济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商务部数据显示美国二季度GDP年化季率初值仅增长1.5%。此前一季度的增长是2.1%,而且市场对二季度的预期为2.1%。
1.5%的增长,这意味什么?这意味着美国很有可能步入“增长型衰退”,因为市场对美国通胀率的预期为4.2%,经济增长预期小于通胀预期,这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明。美联社认为,在距离中期选举不到100天之际,这么烂的经济成绩会让民众感到“沮丧”。
《华尔街日报》和福克斯新闻普遍认为这种“糟糕”的经济与关税政策、外交政策密不可分。对于鲁比奥来说,如果他不尽快把这个关联解散,那么民众“沮丧”的情绪很有可能面向负责外交工作的国务卿,也就是他。

如果说短期的经济增长还能局势冲突的理由搪塞选民,那第二个噩耗就没办法搪塞了,因为第二个噩耗就是美债30年收益率达到5.275%(截止7月31日)。这个数据是美国近年来最差的数据,而且和2007年的情况还有所不同,这一次比之前更恶劣。
2007年的时候,30年美债收益率也突破过5%的关口,但是当时美联储基准利率就是5.25%,而且国债市场规模约4.5万亿美元。现在不一样,现在联邦基金利率只有4.25%-4.5%,这个数据和国债市场利率严重脱钩,而且当下国债市场规模约31万亿。
可能有些朋友不懂这意味着什么,简单来说,全世界并不看好美国政府的信誉,认为未来美国政府有债务违约的风险,所以拒绝接盘美国政府抛出的低收益债务。美国政府为了继续向投资者借钱,只能逐步提高利息,用高收益来诱惑投资者承接债务。

虽然现在美国政府不一定全部按照5.2%的高息来偿还利息,但是媒体和相关的金融机构普遍认为,美债持续高息会促使美国的利益支出进一步增长,2026财年美国政府的相关支出恐怕会达到1万亿至1.35万亿美元。
支出变高,那也就意味着美国政府要想方设法的“开源”,未来白宫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财政压力。外界普遍认为想要促进经济发展,那最起码应该争取一个稳定的外部环境,而不是一直叫嚣着“反华”或“脱钩”。
别看这两个噩耗虽然都属于经济层面的问题,经济与外交密不可分,至少特朗普政府是这样认为的,不然特朗普也不会在今年开启访华并推动深化中美合作。鲁比奥肯定要注意这一点,这直接关系到他的饭碗。

特朗普的个人意志影响会鲁比奥的政见
从法律层面来看,总统拥有解职国务卿的权力,而且并无任何法律限制。这个政治权力早在1789年就有了,总统不需要经过国会的批准,他有权任命和解职内阁部长,包括但不限于国务卿、财政部部长。这也就是为什么鲁比奥、贝森特高度追随特朗普的原因,他随时能让内阁部长下岗,此前也有先例。
2018年3月份,美国前国务卿蒂勒森和特朗普存在政见分歧,特朗普认为他不“忠于”自己,他的公开言论影响到了总统权威,于是特朗普直接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将他解职。一条消息就让国务卿下岗了,可见美国总统对国务卿影响之大。
对于鲁比奥来说,选民的意见关乎到他能不能参选参议员,特朗普的个人意志关乎到他能不能继续担任国务卿。如果特朗普想把经济低迷的责任归咎到国务卿身上,那他几乎毫无反制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去当参议员。

他当参议员的时候,可以为了迎合片区的选举发表一些不友好的涉华言论,但是当国务卿后,他就不能那么肆无忌惮,他需要贯彻总统,也就是特朗普的意志。特朗普想要通过与中国合作来促进经济增长,希望中国能加大采购美国农产品,那国务卿就需要在外交层面配合。
不过我们需要注意一点,那就是鲁比奥的政治根基是在佛罗里达州,他就算要贯彻特朗普的个人意志,那也不能无视佛罗里达州的那些对华不友好的选民的政治诉求。未来鲁比奥可能会有些“精神分裂”,他很有可能会一边“管控局势”一边整点不友好的行为。
想让他彻底成为“务实合作的外交官”,这恐怕有点难,不过最起码现在他能意识到中美发生冲突将会是灾难性事件,而且他这个国务卿将难辞其咎。这能证明事态正在向好的一面发展,接下来就看他会不会做一些积极行为,改变我们对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