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幼儿园最难搞的家长,竟是我的接头人。她装疯卖傻三年,我潜伏两个月,终于录下了园长的犯罪证据

开学第一天,家长让我逼别的妈妈换头像。我刚想辞职,那位泼妇家长却深夜发来消息:“干得漂亮,你是我等了三三年的人。”幼儿园

开学第一天,家长让我逼别的妈妈换头像。

我刚想辞职,那位泼妇家长却深夜发来消息:“干得漂亮,你是我等了三三年的人。”

幼儿园园长笑眯眯给我涨工资,我握着兜里的录音笔,接下周三那趟开往烂尾楼的面包车。

直到听见她说:“光去年,就卖了三十多个。”

1、

刚开学,我就收到了颠婆家长的消息:

“林老师,你让瑶瑶妈妈把她的头像换了!”

“穿这么少,一看就是骚货,想勾引谁家老公呢?”

“之前报名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对我老公搔首弄姿的。”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明天醒来我不想看到她还用这张照片做头像!”

一连串的语音发过来,我只觉得自己命好苦啊。

上辈子当牛做马,这辈子在幼儿园里做牛马。

发消息的人是整个幼儿园最最最难搞的家长,天赐妈妈。

上个月我刚应聘来这家偏远郊区幼儿园做老师,报名那天我就被天赐妈翻了好几个白眼。

临走还郑重其事地交给我厚厚的一沓资料。

“这是我们天赐平时的学习和生活注意事项,你作为他的班主任一定要记好了!”

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翻开了那一沓资料。

光目录就有几十条。

什么饮食注意事项,座位安排注意事项,学习进度安排事项,交友注意事项。

还没等我看完,天赐妈已经开始给我下命令了:

“我们天赐体质特殊,不能吃任何带色素的食物,包括但不限于彩虹糖、果冻、彩色馒头,这个你一定要盯紧了。”

“还有,座位必须安排在第三排正中间,不能靠窗不能靠门,不能有风吹到,也不能离空调太近。”

“午睡的时候,他的床铺要朝东南方向,枕头必须是荞麦壳的,被子要纯棉的,不能有任何印花。”

“幼儿园每天的饭后水果不能重样,必须要新鲜采摘的,最好要有无农药残留的证书。”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我有些为难,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天赐妈妈,这些要求我们可能没办法……满足你……”

没想到天赐妈直接变了脸色,颐指气使地骂道:

“这么小小的要求你们都做不到,那你们还开什么幼儿园啊?”

“你是怎么当的老师?不行回家种地去算了!”

我原本对做牛马的工作已经烦透了,现在还被学生家长这样骂,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既然你家孩子这么娇贵,那你别送幼儿园啊,干脆接回家里养得了。”

天赐妈愣了一会儿,大概没想到我会反驳她。

她当即就怒了,撸起两边袖子打算跟我大干一场。

我也打算破罐破摔了,大不了不当老师了找个电子厂打螺丝去算了。

省得天天受这些鸟罪。

正当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教育主任陈老师正好过来了。

她连忙让人将我带走,又跟天赐妈好说歹说,这才勉强让天赐妈消气了。

天赐妈走后,陈老师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

“小林啊,你刚来可能不知道,天赐妈可难搞了!小班的时候,光她一个人就气走了三个老师。”

我有些委屈,撇了撇嘴:“难道就任由她这样胡作非为吗?”

说着,我还将她给我那厚厚的一沓资料递给了她:

“您看看,这哪是来上幼儿园的,这是来当皇帝的啊。”

陈老师瞄了一眼,脸色一僵,伸手扶了扶眼镜安慰我:

“小林老师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幼儿园刚开不久,最近还要找投资,这个节骨眼上你就别给园长添麻烦了。”

我叹了口气,嘀咕了两句:

“要不是家里穷,真不愿意在这当牛马,还要受家长欺负。”

2、

回到家,我看着瑶瑶妈妈的头像陷入了沉思。

这就是一张很普通的旅游照片啊,照片里的瑶瑶妈妈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站在青山绿水前拍了张照片。

甚至那连衣裙都是长款的,小腿都没露出来。

可一想到天赐妈的喋喋不休,我还是硬着头皮给瑶瑶妈妈发了条消息:

“那个……瑶瑶妈妈,你能不能把头像换一下?”

瑶瑶妈妈先是回了个问号,随后又立马打电话过来了。

毕竟这种要求,正常人都觉得离谱。

“小林老师,我的头像有什么问题吗?为什么要换?”

瑶瑶妈妈温声细语地问着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说。

我总不能说天赐妈又被迫害妄想症,所以让她把头像换了。

身为老师的我,只能委婉地解释道:“瑶瑶妈妈,首先呢,你的头像很好看很有气质……”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幼儿园很多都是男家长接送,有几个素质不高的男家长总喜欢盯着漂亮妈妈看,甚至还会在群里加好友骚扰,所以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编了。

好在瑶瑶妈妈真的挺好说话的,她这么一听直接答应了:

“这样啊,那好吧,我把头像换一下吧。”

听到她愿意换头像了,我简直感激涕零。

挂断电话,我赶紧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陈老师,陈老师立马表扬了我:

“小林老师的工作能力不错,当初我们没有看错人,往后再接再厉。”

哎,辛苦总算没白费,至少我受到领导的赏识了。

原以为这样就能高枕无忧了,没想到天赐妈又作妖了。

那天下午,我上课上得好好的,突然被陈老师叫走了:

“那个……小林老师,园长找你!”

我还以为园长找我有什么急事,结果我火急火燎跑到院长办公室,竟然看到天赐妈也在。

而且她看我的眼神,跟仇人似的。

园长是个六十多岁的阿姨,长得挺慈祥的,说话也是柔声细语的。

她朝我问道:“林老师,天赐妈妈说你对天赐语言暴力啊?”

我脑袋嗡一下炸了。语言暴力?我连重话都没跟天赐说过一句,这孩子每天被保护得跟瓷娃娃似的,我恨不得用棉花把他包起来上课,还语言暴力?

“园长,这话从何说起?”我压着火气问。

天赐妈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子上:“你还装?天赐回家跟我说了,你说他‘再这么娇气长大娶不着媳妇’!”

我愣住了,想起来了……

那是前天吃午饭的时候,天赐非说食堂的米饭不是他家里那种五常大米,闹脾气不吃饭,我随口哄了一句:

“天赐啊,男孩子不能这么挑食哦,不然长大娶不着媳妇啦。”

这也能叫语言暴力?

“天赐妈妈,这……”我刚要解释,园长就冲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先别说话。

“小林老师,咱们园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对小朋友一定要有耐心、有爱心。”

园长转向天赐妈,笑得一脸和煦,“天赐妈妈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严肃处理。这样,让林老师给天赐道个歉,您看行不行?”

天赐妈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哼了一声:“光道歉就完了?我告诉你,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惹我了。报名那天跟我顶嘴,现在又对我儿子进行语言攻击,这种素质的老师,配当班主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