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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知性当面交流:书写代替言语(下) ——港剧《非常检控观》第14集 刷剧感想

展熊飞直接从躺椅上坐起来,反驳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师说,你看你多激动。对于这个场景,我其实不太喜欢,我不是不喜欢展熊飞的

展熊飞直接从躺椅上坐起来,反驳心理咨询师,心理咨询师说,你看你多激动。对于这个场景,我其实不太喜欢,我不是不喜欢展熊飞的表现,而是不喜欢这种虚伪式的心理咨询师。她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抱持和倾听态,而是高高在上、说教态,当别人被她刺激到之后,自己又摆出一个你多激动,难道你就保持觉知了吗?在这个场景,我就在想,作为既得利益者,我们很多时候,都是摆出一个,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那个词了,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的意思。这就让我想起来朋友说同事的话,自己没有经历过58岁上讲台体力、身体都不支持还在讲课的状态,就一副指责别人、说教别人。所以,很多时候,人之所以不激动,并不是自己的境界高,而是自己是既得利益者而已。如果我们是因为得到满足,而没有情绪,没有负面感受,这本底里并不是自我成长,不是自我负责,而是外部满足。

所以,我最近就一直在强调,千万不能是因为对方改变了,自己满足了,而心境平和了,而不再情绪唤起,不再有负面感受,这是虚假成长。必须是在外部环境都没有改变,甚至更差的情况下,自己心境平和了,这才是真正的思维转变,意识转变,潜意识转变。我对这个画面的感受,之所以强烈,就是我在想很多场景……好吧,我本来想指责别人的,但是,当我想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像就是这个心理咨询师的样子,当对方指责我的时候,其实就是因为我是既得利益者,我破坏了别人的利益。而当我去指责对方的时候,其实都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的利益被对方侵犯了。而站在我现在的觉知,我明白,在任何外部世界,并没有一样是我的利益,都是别人的利益,无论是谁的利益,起码都不是我的利益,所以,我任何情绪波澜,起码都是因为我错误把某个利益当成了我的利益,这是最本底的。而如果我面对别人的指责,我就在想,我该抱持什么心境呢?在对方看来,我肯定是侵犯了她的利益,而事实上,这也是真的,因为我现在最本底的想法是,如果是建立任何关系,我本底里都是想从对方哪里获得外部世界的资源,无论是什么,都是外部负责的心境,这是我必须承受的,对方之所以生气、指责我,那就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在我这里感受到了伤害,事实上,就是感受到了我对她的剥削、剥夺,也就是感受到了我对她世界的侵犯,这种伤害感是真实的。因为当我建立这个关系之初,我就应该明白,一定会遇到这个情况,那就是我做错了。我这个认错,看起来好像是分析出来的,好像是理性的,事实上不是的,而是非常真心的,当我让她知道了我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就是对别人的一种侵犯了。更不要说,任何真实或者不够真实的联系。

所以,想要不被别人指责,那就不要存在着。你只要在别人的世界存在了,就需要接受任何可能的结果,这是宇宙法则。这是我认为的宇宙法则,那就是存在则侵犯。在别人的世界里存在了,就是侵略,就是侵犯,那么对方就可能采取任何的反击手段,斩立决是其中一种比较极端的形式,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就知道自己的信念该摆在什么位置了。在社会层面,在法治体系里,在商品经济体系里,我们可以根据各种外部评价系统的规则,去合理、合法的维护自己所谓的合法权益。而在心理世界里,这就是铁律。我在喝水的时候就在想,事实上,可能更加极端。我们即便不在对方的世界里,对方在我们的世界里,也在持续对我们进行伤害。因为我刚才就在想曹操,对历史人物曹操,或许我们无法对曹操造成伤害,因为这个人已经死了,已经不存在了。但是,曹操可能会对我们形成伤害,说曹操没感觉,因为我不讨厌曹操,我想一个讨厌的历史人物,想到了郭沫若。事实上,我并不了解郭沫若,我就野史般的听说他有跪舔某领袖的行为,我就挺反感这个人的,所以,想到这个人,看到这个人的照片、名字,我就觉得难受、反感,这就是这个人伤害我的方式。所以,存在即侵犯。不仅我们在别人的世界里,可能被对方攻击。对方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世界里,也会通过某种方式在对我们进行攻击。所以,存在即伤害。如果我们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就知道,想要不被伤害,就只能活得没存在感,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要接受伤害是必然的,不被伤害是偶然的。我们只要在外部世界就可持续进行侵犯与被侵犯,这是可持续发生的,不要觉得不合理,这是非常合理的,把这个原理想明白了,才能真正没有怨气。我还是那句话说,我们再冤都没有太阳冤,一切都是太阳滋养的,但是,我们又为太阳提供过什么,肯定是提供了,我们不知道。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去看见,这是我们成长的契机,那才是真正的活在自我负责中,活在成长中,事实上,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也越来越看见了。

剧情把疑犯指向了展熊飞。我就在想,当我们不能用成长性思维看待世界,总是用对错思维看待世界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个坏人。而这个被指向的坏人,恰恰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坏人,甚至是好人。换句话说,我们最排斥的,往往是对我们帮助最大的。这让我又想起来我们的痛苦体验问题,我们之所以觉得痛苦,我们之所以觉得自己委屈,之所以觉得自己屈辱,都是觉得自己没错,我们总觉得都是别人做错了,都是觉得对方对不起我们。无论我们理性层面,怎么觉得别人没问题,但是,我们的情绪骗不了人,我们就是觉得对方不对。而事实上,当我们站在理性层面去分析,就很容易看到,真正有错的是我们自己,真正伤害我们的还是我们自己,是什么伤害了我们自己呢?就是我们错误的、扭曲的思维模式,行为模式和解读模式,事实上,我们的痛苦都是源自于我们的解读。我们如何解读这个世界,决定了我们到底是幸福体验多,还是痛苦体验多。当我们用成长性思维去看待这个世界,去解读这个世界,去经营我们自己的人生,我们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幸福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假证据会对真证据进行污染,我就在想,我想到了什么?我就在想,很多时候,我们之所以陷入误区,就是因为我们对某种事件也好,感受也好,思维也好,太深信不疑了,而这个东西,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而这个本底的错误,引导着我们无论如何都是正确不了。比如内部世界的规则,跟很多外部世界的规则,完全是不一样的。正因为不一样,我们越坚信外部评价系统的规则,我们越用外部世界的规则去套内部世界,我们就越痛苦。比如所谓的公平正义,不说别的事情,就说,我们买东西,付了钱,对方就该给我东西,这是不是合情合理?这实在是太合情合理了。但是,我们越坚信这种合情合理,我们就越可能走进一个误区,因为在外部世界,交易的原则就是等价交换。但是,心理世界的规则并非如此,心理世界的规则是,一切都是自我负责的。任何外部负责,都是不合理的,都是可能实现不了的。

我说的在容易理解一点吧,外部的任何规则,都是为了反人性建立的,任何一个看得见的规则,都是因为不是本能的,所以,才需要通过规则的建立才能保证实施。比如说,我们好像没有听过说一个罪叫呼吸罪,如果一个人一天不呼吸,就要通过奖惩去推动人去呼吸。你一听是不是很荒谬,因为没有人能够做到一天不呼吸,一天不呼吸的人都已经死了。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说,我们很多坚守的规则,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本底里,大家都是想破坏这个规则的,必须为了让大家不能按照自己的本性去做,所以,才建立了这个规则,去保护更多人的权益和利益不受损和不受害。这就好像原始人打猎应该没有那么多规则,想打什么打什么,想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打,想要什么东西,就去打猎,就去采摘,实际上是去抢。只不过当这个资源的拥有者是人的时候,原始人发现,如果我们还是用抢的方式去获取这个资源,就会乱了套,才慢慢有了交易的产生。所以,见什么去要,见什么去抢,这才是我们的本性,才更契合我们的心理世界规则。

只不过文明的时间长了,我们都忘了自己野蛮人的本性,就真的以为自己是文明人,不是的,我们首先是野蛮人,其次才是文明人。小孩子不就是个明证吗?看见什么要什么,只不过在养育的过程中,慢慢被教育了,才知道什么能要,什么不能要。当我们明白了这个原理,我们才知道,当我们用文明后的规则,要求文明前的心理时,是多么荒谬,多么不被接受的。我们必须看见真实的自己,真实的心理,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那么痛苦。我们之所以痛苦,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矛盾,一会儿文明人,一会儿野蛮人,什么意思?当我们去索取的时候,我们就是野蛮人,当我们去判断自我的时候,就是文明人,所以,总是格格不入。我拉伸的时候,想了一下,我说的不对,起码是不准确的,准确的说。当我们去把对方当文明人,去索取的时候,我们其实都是假设对方是文明人,是会满足我们期待的文明人,甚至是文明的好人,而事实上,这不是真相,真相是每个人本底都是首先是自然人,也就是野蛮人,是原始人,是掠夺人,都觉得自己是地球的主人,一切都是我的,这才是原始人的心理。我们并不知道,披着文明外衣的对方,到底本底里的在此时此刻是什么心理作用,假如我们做个假设,我们每次见人,都是一个开盲盒,开盲盒之前,根本不知道开出来什么结果,我们的期待又会是什么呢?

但是,我们很多时候,都活在了成功陷阱当中。小的时候,几乎都是被满足,被无限满足,每个人都像智能手机一样,被这种成功满足的次数多了,就忘记了,其实我们每次都被满足的程度都是概率事件,当这个概率高的时候,我们就忘记了,这不是必然事件,而是概率事件。(4.17写到这里,我就想起来现实版的孔融让梨,小男孩儿从小就被父母爷奶教育要谦让,要分享,要把好的、大的,让给别人,事实上,小男孩儿也都是按照父母的教育去让梨的。有一次姥姥姥爷从外地来家里面,小男孩儿很高兴,又一次孔融让梨,把最大、最漂亮的苹果让给姥爷吃,姥爷很高兴,觉得这个孩子太有礼貌,太有爱了,于是结果过来孩子让的大苹果就咬了一口,男孩儿面对这种场景突然一愣,然后嚎啕大哭,然后大骂姥爷,你坏蛋、坏人。原来小男孩儿版本的孔融让梨是,自己让完了梨,大人不仅会夸自己懂事、礼貌,还会把梨重新还给小男孩儿。而姥爷这个版本,是自己从来没有期待过的,所以,崩盘了,受不了。其实,我们每个人的崩盘,都是小男孩儿式的孔融让梨。)

但是人与人不同在于,有些人无论成功多少次,都知道这是个概率事件,都能够对人对事保持敬畏。但是,有些人则不一样,被满足了之后,思维就固化了,就坚定的认为,应该被100%满足,而且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意100%,无论中间发生过多少次不被满足,不能满足,这个观念和思维就是扭转不过来,有些人是10年,有些是40年,有些是60年,有些是人一辈子,而有些人是5千年,这里面,有什么规律吗?没什么规律,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在于这里。这就好像小时候偷东西,有些人挨了几次打,就不再偷了。但是,有些人被打断了腿,还是接着偷。谁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顽固呢?这就好像我,顽固了39年,才开始愿意相信这的确是个概率事件,而且越来越发现是大概率事件。所以,我就开始自以为坚定,实际上没有那么坚定的改变自己,契合这个生命真相。当我去契合的时候,才发现,以前过不去坎,现在再去看,原来是一道道最美丽的风景。

心理学家分析别人。说实话,我现在很多时候,也都是煞有介事的分析别人,但是,我每次冷静下来想想,我都是想抽自己耳光,这哪里是分析别人,这纯粹是分析自己。无论怎么站在别人的角度,站在别人的立场,利用别人的素材去分析,实际上都是分析的自己内心世界的一个投影。这就好像我昨天见朋友,我每次去分析、判断和回应她,等我冷静下来,我都发现,其实都是我自己的某段投射而已。那当然了,这里面有没有可能有对方的成分在呢?我觉得这才是真的靠猜测了,我猜测在那个当下,对方发生那个事件,能够投射我这个心理,应该是某种共同点。但是,这只是猜测,我分析的一切,都是基于我的感受,都是别人那个事件在我内心的感受。我之所以说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无论分析的多对,都是对自己内心的分析。再说一句话不要脸的话,比如我有一天面向外部世界了,无论多么认真的分析那个认识或者不认识,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我最终分析的都是自己的心境体验,都是自己的心理,而不是别人。但是我在面对外部的时候,一定是有意无意的说,我是在分析别人的,但是事实上,我都是在分析自己。

比如说,我在跟朋友交流的时候,不由自主地,真的觉得是在揣摩她,是在分析她。而这事实上,就是在那个环境下,仅仅忘记了自己是在别人的事件里和世界里带入了自己。所以,无论在那么多么斩钉截铁的觉得自己是在分析别人,在帮别人。无论是有觉知的,还是无觉知的。都需要在自我相处的时候,自我对话的时候,一次次告诉自己,这是自我的投射,只有这样,才是对自我的负责。我们很多人,为什么容易妄想,就是因为假话说的多了,对方反驳的少了,对方正向反馈的多了,肯定的多了,我们就真的觉得自己是在分析对方,帮助对方。比如父母对孩子,不就很容易把自己爱孩子当真了吗?时间久了,就真的觉得是什么父爱、母爱。这就好像我,时间久了,就真的觉得自己是孝子,好哥哥,好朋友。

这就好像任喜凤对我说,我在每个阶段,都会真实反馈她。无论她怎么正向反馈和肯定,都无所谓,那是她对我的认定。但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我都是在那个当下,反馈了我的真实感受,反馈了我的投射性反应,都是我内心的感受而已。只不过,刚好她认同了,她觉得我是为她好。换句话说,在那个当下,她的心境好,她爱自己的心比较多,才觉得我是为她好的。这都是归功于她自己,而不是归功于我。那你说了,那你在那个当下,就一点功劳都没有吗?我觉得,事实上,在那个当下,我也是爱自己的心比较多,关爱自己比较多,爱护自己比较多,或许是这样的。但是,站在今天比较冷静的看见,我在那个当下,事实上是觉知力很低的,几乎都没有觉知,都是靠本能去行为,去说话的。只不过是那个当下,她比较允许我,她的心境比较接纳,所以,才没有矛盾。如果她那个当下,不够包容,不够接纳,像昨天的那个当下,就是一次很常见的绝交现场。所以,我才一直惴惴不安。

千万不要因为情况比较和谐,就自以为是。所以,我今天一天都在觉知,真正的觉知该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想到了,文字性的沟通。唯有这样,才能稍微有点觉知力吧。事实上,在那个当下,我也很难有当下这个觉知力,必须到了今天才有更冷静的觉知。这就是真实关系不好和好的地方,不好的地方,就在于在那个当下,我们几乎都是无觉知的,都是靠本能的境界去横冲直撞,这简直就是买彩票,中奖的机会小,血本无归的概率大。但是,好的地方在于,因为这种无觉知,能够让我持续去品味,品味未完成情结里面的成长契机,一次次去看见,一次次就成长。写到这个当下,我也需要释怀和释然一个情结,那就是我永远不可能做对一件事,那就是我越品味,就能越品味到过去的错。但是,想要不错,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持续活在成长中,用成长解决过去的错,用未来的对再解决今天的错,这才是真正的成长心态。

我在拉伸运动的时候,又想起来这个慢的信念,用文字进行当面交流,才是真正的慢。当我用文字交流的时候,我也没有担忧自己说话多了。我甚至就可以畅所欲言了,不像当面用言语交流的时候,那么节制和克制,但是,到最后还是克制不住。而当我用文字交流的时候,我从一开始就是保持觉知的,这样,我无论说多少话,都是保持觉知的。我也都是在进行自我对话的,也是在跟对方表达这个立场。同时,我也想了,这样的话,我自己在运动和喝水的时候,就不觉得是在打断沟通了,因为这个时间,刚好是对方可以看回复和写回复的时候。这个慢,既可以让对方保持冷静、耐心,也可以让我保持冷静和耐心。唯一的缺点就是慢,但是好的地方也是慢。

看到心理咨询师通过访谈,披露展熊飞的童年经历和心理阴影,呼吁展熊飞自首。我现在倒是对童年经历、原生家庭的兴趣不大,而是在想心理咨询师的这个行为。我其实是在想我的行为,我现在为什么几乎不分析别人,而只分析自己,就是因为我无论分析任何人,最后发现都是在分析自己,无论帮助任何人,其实都是在帮助我自己。即便如此,我就不弯弯绕绕了,直接就跟自己链接,这样更加直接,也更加不引起任何的误会和误解。我为什么对这个心理咨询师这么排斥和反感,事实上,是对我自己的反感,我本来想说是反感某些跟我发生过交集的某些人,但是,我一想,这不还是聚焦别人,还是在帮助别人吗?我再落一层落到我自己身上多好了,那就是我对自己的反感,那就是我看不清自己行为背后的真正动机,看起来是在帮别人,在分析别人,实际上都是瞄着自己的。如果我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分析自己,是在对着自己喊话,就会越来越在任何关系里面,陷入恨铁不成钢,鸡娃不成的心理,时间越久这个心理越扭曲越变态,事实上,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是投射我自己一个成长的点位,而不是别人。

同样的,我为什么反对这种公开喊话,就是因为我知道,在面对公开场合,我不可能这么真诚和真实的面对自己,我不可能说我是这样的人,在公开场合久了,我也会觉得自己都是没错了,我说的话没错,我做的事没错。而且,公开场合累了,自己独处的时候,很容易就会选择所谓放松,实际上是放纵的放松方式,这样就会由一个错误,变成两个错误,在公开场合无觉知的耗能一次,再在私下场合放松自我觉知,再耗能一次,结果这就是两次耗能。到了第二天,又没有时间自我觉知,如此循环往复,这真的是国家不国。

为什么这么说呢?事实上,自我觉知虽然不是那么耗能,但是,也是需要耗费体力和精力的,也不是能够在劳累的情况下实现的,所以,干一天活,耗一天能,你再让我去自我对话,我是做不到的。比如说,昨天从朋友那回来,其实消耗感并不大,但是,一天了,身体是疲惫的。我回到家就睡觉,直接遇到早上4点,睡了一夜,才有了精神,在进入自我觉知的状态,才能看到昨天的很多问题和成长契机。不要说公开场合,工作的耗能关系,或者说跟朋友会面的和谐社交,就是我从早上开始进行自我觉知的刷剧感想,到了晚上8点,我都已经非常疲惫了。所以,到了晚上,那就是无觉知的状态,不仅是精神扛不住,心理扛不住,生理上、身体上也是扛不住的。或许是因为我现在的境界和水平比较低,无法全天候的觉知。但是,我觉得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已经挺满的了。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成长是一辈子的事,不是一阵子的事,慢慢来。

包希仁问白逸桐相信不相信,展熊飞会不会杀人。我就在想,相信是个什么东西?我现在好像对这个东西,不是太有兴趣了。我以前就特别喜欢别人信,特别看重别人信我,也特别在意和介意别人不信我。我就在想,我现在对这个事情的执念为什么没有那么大了呢?或许是因为我现在越来越相信自己了,我因为自己信自己了,所以,就不再需要通过外部的信任、相信,来填补我内心的不信。而事实上,无论外面有多少相信,都是无法解决自信的问题,因为自信本底里是自我看见,自我认同。真正解决自信的是自我认同,而不是外部认同。而解决自我认同的方式,就是持续的自我看见,我前段时间,也试了一下强行的自我认同,也不能说是假的,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通过一次次自我看见,加持自己的信念和信心,这个东西是很本底的东西,不会那么容易找到,也不会那么随意的质变,我不能着急,慢慢来。

我刚从还想到,相信也分事件层面的相信,还有心理层面的相信。如果别人问我相信不相信别人,我该怎么回答呢?我当下,最真实的回答就是,事件层面的,我相信证据。而心理层面,你需要相信你自己,我根本不可能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但是,对于关系来说,我真正相信的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关系,而是相信成长。你通过成长,去解决所有的问题。换句话说,当你问我相信不相信你的时候,你其实是想外部负责,事实上,外部是给不了你什么东西的,你需要自我负责。你真正需要的是不是别人信不信,而是自己信你自己,而你自己值得不值得自己信,只有一件事可以做到,那就是自我负责,可持续成长,这才是你取信自己之道,解决问题之道。事实上,从来都没有取信与人,而所谓的解决问题,也是通过自我负责,解决成长问题,至于说你所谓的事件性问题,成长会给你解决答案。这就是我对这个相信的理解和作答。

我刚才拉伸的时候,就在想,文字性会面沟通。有人可能会说,那你这样不是非常适合做,线上文字咨询吗?事实上,恰恰相反,我在当下更不可能做这种类型的咨询,甚至,我短期内都没有这个打算。我这个就是觉知性会面的模式,如果不能会面,我是不会跟对方沟通的。我也想了,所谓的打电话,说实话的,我只会跟两种人打电话,第一种是亲戚朋友,第二种是放弃成长性关系的朋友。事实上,这是一类人,那就是通过打电话沟通的人,其实都是不能成长性沟通的人。但是,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原因,又必须联系的关系。打电话就是退而求此次的方式。而当我领悟到这个当面的文字性沟通,如果对方不能接受这种方式,我现在也明确了一点,那就是不再见面了。因为我不再浪费自己的觉知时间,陪对方互相卷入。什么意思呢?我以前没有摸索出来这个模式的时候,那么当面性沟通,就是有诚意的沟通。而当我觉悟到这个方式了,那我就会代谢到过去的模式,当然了,前提是需要我尝试过之后,再去判断。至于说,普通社交,会不会参加,当然会了,一些不涉及成长又必须参加的场合,还有成长性探索阶段的关系,都是会暂用语言沟通模式。

总而言之,我就在表达一个信念,成长没有回头路,我都是用自己最当下的领悟,跟人尝试对接。这就是我最简单粗暴的地方,你到了哪一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到了这一步,你就必须跟我这样链接,链接不上,咱们就不互相伤害,其实挺好的。

包希仁说两名死者都是被人下了致幻剂之后杀死的,所以,杀人者可能不是展熊飞。我就忍不住想起来一句话套中套,局中局。很多时候,我们为什么很难绕出去思维陷阱,就是因为当我们没有找到真正本底的规则和规律之前,都是在套中套和局中局中绕,这就好像一个迷宫。比如这个剧情,乍一听,包希仁的分析很有道理,难道就不可能是展熊飞做的一个局中局吗?那就是为了制造一个杀人者跟受害者一样的体力假象,故意用致幻剂杀人。这不就是现在电视剧越来越采取的套路,反转、反转再反转。事实上,我在成长这条路上,也有这种感觉,那就是我思维的变化,都是反转反转再反转。比如对当下的思维和信念,我是既坚定又保持敬畏,不去确认,但是,又坚定的去执行,去全力以赴的践行。让结果告诉我答案,而不是让自己在脑海里面去模拟。

写到这里面,我就想起来我们课本里面学过的一个故事,那就是伽利略的在比萨斜塔上做的两个铁球同时落地的实验,而事实上,伽利略并不没有做过这个实验,这个听起来这么触动人的故事实际上是瞎编的。真实的故事是,有人问伽利略为什么不做实验证明,伽利略的回答是,根本不用去做,想想就是这样的结果。我讲这个故事的意思是说,有些东西是靠想见就能够确信的,而有些东西真的必须通过实验。而对于我当下来说,我就是既理论又实践,既坚定又敬畏。我觉得这样的心境,才是成长的心境。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被自己最执着的信念给欺骗了,事实上,那个我自己执着的东西,反而是骗我们的,或者并没有骗我们,只不过我们没有深入到最本底。比如我们总觉得自己不会坑自己,对这个信念,我起码是穿越了两次。最初我也相信这个原理,相信自己,因为我相信自己,所以,我确信痛苦都是别人带给我的,所以,我拼命的推动别人改变,而当我推动别人改变的时候,发现我越推动,这个坑越大,这个痛苦越多,痛苦越难解决,这就好像墙上有个洞,我越抠,发现这个洞越大。到了最后,我不得不不怀疑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爱自己吗?自己真的不骗自己吗?这些痛苦,真的是别人带给自己的吗?

当我怀疑这个时候,我再审视这个原理,我就发现,并不是的,事实上,这些痛苦都是我们自己带来的,都是我们自找的。当我领悟到了这一层,我发现再解决自己的痛苦就容易的多了,也得心应手的多。但是,在我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又进入了新的自我怀疑。人为什么这么贱呢?为什么自己给自己找痛苦呢,这好像有点不合理吧,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真心爱自己,那肯定是自己,而不是别人,也就是说,自己对自己的爱应该是最真的,最彻底。这个朴素的道理,没法证明,但是,我自己是认可的。

于是,我就再想,人为什么给自己制造痛苦呢?我就探索到,或者认同到,痛苦都是为成长送信号的。我一下子明白了,痛苦是表象,成长才是真相。当我领悟到了这一层,我就不仅不排斥痛苦,在潜意识里面,甚至有点喜欢痛苦了,因为感受是痛苦的,但是能够挖掘出来更多的成长契机,这种痛苦难道不更值得守护吗?

但是,我就又犯嘀咕了,痛苦都是给成长送信的,那快乐呢?我就在想,人真的这么贱,必须痛并快乐着?好像又有点不合理了吧,于是我就深入到正向情绪里面,我就发现了,事实上,正向情绪里面,也是藏着成长的契机,甚至是更大的成长契机。于是,我也不再放过正向情绪,不再把正向情绪当舒适区了,也可以当成最近发展区。

然后,我没有停下探索的脚步。那就是人生无论愿意不愿意承认,正向情绪和负向情绪都是少数的,我们真正的人生主体还是平和的时候多,人说平平淡淡才是真。那我就又疑惑了,我人难道就真的靠痛苦和快乐去成长,把更多时间的平淡弃之不用吗?这很不合理啊,这就好像我们人的肉体成长一样,这可是不分时段的成长,这是一个可持续成长的过程啊。这个朴素的认识,并不是特异,但是,我觉得很合理,这个理解很正确。于是我这种情况下再去看待人生的平淡时刻,我就发现了,原来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事件里面,也是存在着成长的密码。这种情况下,我领悟到了,真正让人成长的不是情绪或者无情绪,而是觉知。是觉知挖掘出来了成长的契机,这就好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有水的,而觉知就是挤一挤。所以,我就领悟到,我该重视的是觉知。至于更加深层的理解,当然还有,只不过需要一步一步去践行和落实。

说实话,我现在都不是嫌自己成长慢,其实都有点嫌自己成长快了,让我现在都不好意思懈怠了。因为我以前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是没啥可写,所以,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懒散一点。而我现在明白,觉知之下,就没有任何可以懈怠的时间。放个屁,都是造成个氢弹。你说,我咋好意思多偷懒。起码我现在比以前偷懒的时候真的少得多了。这就好像今天,写到现在,还是一集电视剧没看完。觉知到不需要刷剧,这多少有点残忍。

我刚才拉伸运动的时候,就在想,我下午领悟到文字性当面交流,就写到忍不住期待跟朋友下次见面。我在拉伸的时候,就想,这是错误的,当我期待见面,想要见面的时候,有这种需求的时候,这个事情一定是做不好的,是我在期待,是我的需求在满足。这种情况下,就类似于我主动发起的邀约,大多数时候,是满足不了我的期待,还破坏了关系。所以,我要平复这种期待之心,平复任何期待之心,这才是真正的活在当下,真正的觉知当下。这才是成长性的,而不是规划性的,任何规划而来的东西,都不是成长的,而是破坏成长的。

我就想起来某个的情景,真正让我觉得憋屈的是那句话说,要不是你说想当面聊聊,我都不来。这当然是我的需求,但是,当别人打着为我而来的旗号,却还在满足自己的需求,就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了。你为我而来,却让我为你契合,围着你转,我当然是委屈的。所以,我现在就不会再干这种事情了,你打着为我的旗号,还不为我,还让我承情,我其实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不过,我写下这段之后,我也需要解析这里面的问题,事实上,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我都是主动的,那么我为什么还是纠结于主动还是被动。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我都是为了自己的成长服务的,我又何必在意别人的态度,无论别人态度好还是不好,都是给我干活的,我为什么既当又立呢?说到底,我是既想要利,还想要名,这不才是更加本底的心理吗?所以,看起来好像非常合理的心理,稍微挖掘一下,其实一点都不合理,既然看到了这一点。我就需要接纳一个现实,无论是以任何形式形成的会面,我都是完全为了自己,无论在这个画面中发生了什么不愉快,我都需要完全自我负责,不需要别人为我负责。这是我需要明白的,而且,更加关键的,无论在这个过程中发生任何事情,都是成长的契机,而不能因为感受层面的不同,而排斥痛苦。从这个点上,还得打消自己的虚伪面具,一方面说着痛苦是给成长送信儿的,实际上,还是排斥成长。说实话,在所有感受里面,现阶段,痛苦真的是对成长推动最大的,因为痛苦的感受不好,我都是必须要挖掘的。所以,排斥痛苦,其实就是排斥成长。所以,不想在会面中痛苦、难受、不适,其实就是不想成长。所以,嘴上说着想成长,但是,干的事情却是不成长的。这真的是嘴上说要,身体却很诚实。所以,要一次次看见自己,虽然不是那么坚定的成长者,但是还是一个愿意走在成长路上的孩子,还是要爱护自己、呵护自己,对于犯错的自己,还是要抱着治病救人的态度,不能一棍子打死。

明哲保身。我们很多时候,就是太明哲保身。所以,才无法成长。因为在成长的过程中,无论是事件层面,还是心理层面,都是需要有自省能力。所谓自省能力,就是自我怀疑精神,就是自我否定精神,就是自我颠覆精神,在很多时候,我们都是因为太自保了,所以,才不能成长。比如我想起来某句话,你上次说对了,是不是增加了自己的妄想,类似的话。这些话,实际上是非常刺痛我的。但是,站在自我成长的角度,难道不是很对吗?这不正是我应该成长的点位吗?说句比较自私的话,我为什么执着于让她认错,事实上,让她认错是希望她成长。事实上,她成长不成长,我真的不关心,我真正关心的难道不该是我自己吗?我真的能够从这些话里面成长的,所以,看起来我是爱自己,实际上,我真的没有那么爱自己,这些珍贵的真正成长素材,我都不舍得反复去品味,因为我怕刺痛自己,事实上,每一次刺痛,都是一次成长的契机。

所以,看起来是明哲保身,实际上,只不过是保住了体面的虚伪之身,保护了外部的假身。事实上,这就跟朋友聊天的时候说的,我们都是太想活得体面了,事实上,哪有什么体面啊,这就好像我自己,在外部世界,哪有什么体面啊?一点都不体面了,即便已经很不体面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保那点根本都不存在的体面。所以,我还是得更加真实的面对自己。当然了,这很不容易,以前之所以不揭,说到底还是能量不够,成长度不够,所以,也不要过于指责自己。但是,现在既然开了这个话题,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所以,不要扮演上帝,不要想着帮助任何人,也不要想着推动任何人,这才是真正的自我负责心态。事实上,我能够分析别人什么啊,什么都分析不了。我都是在别人的世界里,太想拿点什么东西,才忍不住破坏界限,换句话说,总是想多做点。

比如跟朋友的相处也是如此,我就一直都想多做点,如果不想多做,真正恪守自我负责的原则,基本上在一起都是一句话都不想说的。这就好像见QXQ一样,既是因为对方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也是因为我没想说话。所以,在朋友哪里,我说那么多话,表达那么多,事实上都是自己的需求。我的需求越旺盛,我就越喜欢表达。但是,我也在想,我的需求得到满足了吗?并没有。这就是我的问题,既需求,又没有真正表达需求,而因为没有表达这个需求,又在借助一些缝隙表达了自己的需求。所以,最终因为没有完全表达,造成了一切的混乱。所以,还是能够完整表达,才是最好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我前些天的水平,特别是在关系中的水平,还没有摸索出来最好的模式。这也是我想见朋友的原因,我也希望在这种真实关系里面,持续会面,能够摸索出来,我既能完全表达,完全觉知,又能够被对方允许的模式。因为在真实关系里面,还是有跟完全的自我对话,没有的契机。这就好像跟父母相处的成长契机,跟刷剧感想的成长契机是不一样的。而跟朋友在一起的成长契机,也是独一无二的。跟每个人的契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这也是我期待跟朋友会面的原因。这里面是强烈的成长欲望在的。我就在想,为什么不期待跟LXY见面,就是他太稳定了,我都找不到点了都。而跟朋友的会面,总而言之,是有成长的契机的。比如我的第二次会面,不仅在事件层面看到了成长的契机,也摸索出来一个亟待检验的文字性觉知会面沟通模式。所以,我需要真实面对我自己。

这个情节很好,我们的确是要找证据帮朋友,但是不能因为找到的第一个证据是不利的,我们就想销毁证据,就想放弃寻找证据。这个思维模式,就非常具有成长性,那就是无论当下再坏,都不要放弃,继续往前走,成长路上,根本不存在坏事。甚至,我觉得成长性思维更加牛逼可期的地方在于,基本上在当下就能够很欣喜,很快乐,很成长。根本不像外部事件那样,刚开始是坏事,后来是好事。因为在成长性思维眼里,从头到尾都是好事,即便是负面的情绪体验也都是成长必须的,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必须用负面的体验,来校验我们的身体,总而言之,成长性思维最好的地方,就是可以活在当下,幸福在当下,快乐在当下,成长在当下。只不过需要做的一件事是充满觉知,觉知到底,不能觉知到一半,如果觉知到一半停顿了,那么的确是挺难受的。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在那个当下,的确很难有能量等条件让我们觉知走到底。但是,我们活在当下的方式,不仅仅是活在当下,还可以复盘总结,因为没有过去的坎儿,我们的未完成事件和未完成情结,都会在每个当下不经意的以念头的形式浮现,当它出现的时候,我们就彻底进入它,通过成长把这个未完成情结给完成,就不是活在过去了。

我很多时候,之所以排斥过去,排斥回忆,排斥反刍,就是因为把过去的事件放在当下说,但是又浅尝辄止,就体验一下负面情绪,不进入情绪背后的心理真相,不进入到成长中,最终就想祥林嫂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除了加深了自己的痛苦,并没有什么裨益。所以,真正活在当下,就是把握当下所有的念头、情绪、感受,深入进入,透解到成长的信息,然后沿着成长的指引,让自己走向完善,走向完整。而不是一次次陷入过去,陷入不改变中。

展熊飞举报自己的父亲砍自己,最终父亲被判了18年,包希仁说,这需要极大的勇气。我就在想勇气和勇敢这件事,我之前一直都在说,成长是一场勇敢者的游戏,而最近一直都在聚焦一些具体如何勇敢的细节,没有聚焦这个概念化的东西。事实上,成长是一件远比我想象中更加需要勇气的事情。这真的是需要在每件事中都充满勇气的事,任何一件能够引起波澜和进入意识层面的东西,都是值得好好解析和分析的事情,因为在这个当下能够进入意识层面的东西,都是当下能够解析和汲取能量的。我在刚才拉伸的时候,就在想,我对过去的执念,其实是越来越少了,所以过去没有那么多过不去的坎,就看我的成长度能够到什么程度,包括一些焦虑和担忧真正需要解决的,也不是事件层面的,而是成长层面,心理层面的。因为有些忧虑,根本就不是别人能够给我解决的。甚至都不是人能够解决的,都是需要上帝解决的。所以,除了心理性成长,并没有其他办法。很多看起来的外界干扰,也是如此,也都是通过提高自己的专注,自己的认知,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意识,慢慢解决的。所以,真正需要通过这种成长方式,对自己千锤百炼。说实话,对别人无论千锤百炼多少,成效都是不大的。但是,对着自己千锤百炼,真的效果很好。这才是我真正增加自我认同的方式。我总是想靠领悟就自我认同,事实上,这一是我想走捷径了,必须是踏踏实实地,一步一步通过自我成长实现,比如当下就是通过刷剧感想这种模式,那么就把这个模式走到极致,把自己扎扎实实去做。这才是自我负责的表现。这东西来不得一点虚假,也掺不了一点水分。

不吉利。我们很多人都会特别在意一些所谓不吉利的东西,无论是风俗的,还是自我忌讳的。事实上,我在某些时候,也有这样的忌讳,比如说死,我其实也是有忌讳的,好像说多了,就把死招来了。事实上,这都是自欺欺人的,真正招来的,并不是嘴上说的话,而是自己做的事情,我们如果不去看自己做的事情,总是把讨吉利的努力放在各种风俗上,各种忌讳上,甚至是迷信上,那么离成长就越来越远了。事实上,人们越注重相上的东西,就越不注重质上的东西,这是必然的,因为人的精力有限,我们越活在过去和未来,就越不容易活在当下,因为精力有限。我们越活在关注外部,就越难活在觉知自己,因为精力有限。我们越关注外部支持,我们就越难自我负责,也是因为精力有限。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代谢和代替。我们想不活在过去和不活在未来,就必须坚定的活在当下,而想活在当下,就需要找到活在当下的抓手,死死的把意识拉在当下,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想过去和未来。所以,对于我来说,一个刷剧感想,几乎都能够解决所有的问题,真正专注进入,既可以活在当下,又可以活在自我里,还可以从各种表象活到真相里,活到成长里,这样的专注和投入,也能够解决玩手机的问题,还能够解决一切焦虑,还可以解决情绪问题,还可以解决睡眠问题,还可以解决健康问题,这真的是一法破万法。但是,想要找到这一法,真的是必须自己问自己,自己摸索自己,自己探索自己。看起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也是这么多年找到的,即便找到了,想要坚定,也不容易,对,刚才还少说了一样,就是能够解决自我认同的问题。所以想要坚定,就需要不断加持信念,还得身体健康,还得情绪稳定,能量饱满,所以,看起来是一件事,事实上,是人生所有的事情都涵盖在里面了。所以说,一切不吉利都用这个法器去解决,同样的,一切吉利也靠这个法器去召唤。所以,我越来越明白,百无禁忌,才能全力以赴。或者说,全力以赴,才能百无禁忌。

钓鱼执法。秦湘言想靠穿裙子引出来杀人犯,帮展熊飞洗脱嫌疑。这个桥段,有两个值得我关注的点,第一个是刻意,第二个是牺牲自己拯救别人。先说第一个刻意的,我们很多时候,就是太想掌控,太想规划了,事实上,在外部世界,各个评价系统都会强力展示这种规划,这种掌控,让我们产生了一种可以掌控人生,掌控命运的错觉,事实上,我们越想掌控,越掌控的并不是真正的命运,而是虚假的命运。因为命运是未知的,是不可知的,我们所谓的掌控都是掌控看得见,可预知的,事实上,那些其实都不是真正命运的东西,我也有这种期待和执着,所以,除了刷剧感想等几个成长工具,我对任何结果,我是一点点放弃思绪,放弃执着,一遍一遍告诉自己,那些东西都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那都是想冒充上帝,甚至让自己欢迎失控,欢迎迷失,只有这样的心态,才能专注的活在当下,而不是活在未来,很多时候,我们就是太喜欢掌控,太能掌控,才让我们不能活在当下,而是在规划未来,谋划未来。事实上,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活在当下,越是失控的。这就好像秦始皇,想着万万世,结果二世就灭亡了。这就是没有真正的活在当下,活好每个当下,才是最好的掌控,最好的未来,甚至当下都是不可知,所以保持一个开放的心态,感受当下,觉知当下,成长当下,这是最好的掌控法。

然后说牺牲自我成就什么。这个思维方式,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从形式上看,好像是放下了很多东西,才能走上成长路。事实上,我以前的观点如此,当下的观点也没有本质性的变化,那就是成长根本不需要任何牺牲和放下,只需要拿起来分内的,放下不属于自己的。只不过我们很多时候,都觉得那些东西是属于我们的,所以,这个理,我不去辩了。对于我来说,除了自我世界的东西,其他的东西,都不是属于我的,我都不去拿起,所以,我最近都不太谈什么放下了,因为我现在越来越能够分得清,该拿什么,不该拿什么了。越来越明白什么是界限内,什么是界限外,这才是能有真正的自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