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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订婚的好日子,女友第三次丢下我去照顾她的邻居弟弟,只因为他的家人在外国,我笑了

晚上十一点,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核对着明天订婚宴的宾客名单。茶几上放着一对精美的对戒,旁边是苏雅提前半个月就给我爸妈挑

晚上十一点,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核对着明天订婚宴的宾客名单。

茶几上放着一对精美的对戒,旁边是苏雅提前半个月就给我爸妈挑好的礼物——一把紫砂壶,和一条真丝披肩。

为了明天的第三次双方家长见面,也是我们的订婚宴,她甚至花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拉着我彩排明天敬酒时的说辞,紧张得像个小女孩。

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她想和我结婚的心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那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明天中午十二点,我们大概真的会在亲友的见证下,戴上这对戒指。

可惜的是,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

手机屏幕亮起,专属的特别铃声划破了客厅的宁静。来电显示是苏雅。两个小时前,她说闺蜜聚餐,晚点回来。

我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边就传来了机场大厅嘈杂的广播声,以及她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

“江辰……对不起,我今晚回不去了。我现在在机场。”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苏雅深吸了一口气,语速极快:“子轩的病情突然又严重了。他刚才在家里吐了血,县医院急诊说情况很不好,不排除是胃部恶性穿孔或者肿瘤恶化,建议立刻转院。他爸妈都在国外,这边除了我没人能管他。我已经买了连夜飞北京的机票,马上就要登机了。”

我看着茶几上那对闪闪发亮的对戒,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天才发出干涩的声音:“那明天呢?明天我们两家人见面,订婚宴连酒席都定好了,亲戚们明天一早就会从老家赶过来。”

“江辰,真的对不起!”苏雅急切地打断我,声音里充满了恳求与理所当然的委屈,“订婚只能暂时取消了,你跟叔叔阿姨好好解释一下行吗?等我从北京回来,等子轩脱离了生命危险,我们再重新定日子,到时候我亲自去给叔叔阿姨磕头认错都行!”

“苏雅,这是第三次了。”我平静地提醒她。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江辰,那是一条人命啊!子轩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他在我心里也是亲人。难道你要我为了一个随时可以补办的仪式,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苏雅的声音拔高了,带上了一丝责备,“你平时那么大度,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不远处的广播里传来了催促登机的提示音。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行,”我对着电话轻声说,“你去吧。照顾好他。”

苏雅在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语气立刻软了下来:“江辰,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理解我了。你放心,我们清清白白的,我只是把他当亲弟弟照顾。等我回来,我一定加倍补偿你。我先登机了,爱你!”

电话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我没有回那句“我也爱你”。

我看着茶几上那份写得密密麻麻的名单,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一场荒诞的笑话。拿起笔,我把名单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这已经是我和苏雅第三次约双方父母见面了。

第一次,定在去年的中秋节。那时候我们刚在一起两年,感情正好。我爸妈从老家带了土特产,早早在包厢里等候。苏雅的父母也到了,双方聊得其乐融融,只等苏雅下班赶过来。

结果左等右等,等来的是她的电话。她说苏子轩食物中毒进了急诊,她必须去医院守着。

我当时跑到医院,试图把她拉回来:“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就算他生病,帮他叫个护工行不行?你现在丢下两边长辈,大家脸面往哪搁?”

“周伟,你怎么这么自私!”她当时在急诊室走廊上冲我发火,眼泪吧嗒吧嗒地掉,“长辈们以后还能见,子轩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他疼得满地打滚你没看到吗?”

后来我知道,苏子轩不过是吃路边摊吃坏了肚子,普通的急性肠胃炎。

医生说挂两瓶水就能回家,可苏雅硬是推掉了家宴,在病床前守了他一整夜。

第二次,定在今年元旦。

有了前车之鉴,我提前半个月就跟苏雅确认好了所有细节。她也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出岔子。

结果就在见面的前一天,苏雅红着眼眶告诉我,苏子轩在浴室滑倒,小腿疑似骨折了。

“江辰,他一个人住,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吃饭上厕所啊?我得去照顾他几天。”

于是,双方父母的见面再次取消。我爸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连夜买了回老家的高铁票。我妈临走前拍了拍我的手背:“儿子,找媳妇,心善是好事,但分不清里外的,以后日子难熬啊。”

事后我去了苏子轩家。他正翘着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在打游戏,看到我来,他无辜地笑了笑:“江辰哥,真不好意思啊,又耽误你和小雅姐的事了。我这人就是太笨了,洗个澡都能摔。小雅姐心疼我,非要留下来,我也劝不住啊。”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隐秘的得意,回头把这件事告诉了苏雅,甚至点出了苏子轩可能是故意的。

结果苏雅一个星期没理我。

“许江辰,你脑子里就不能干净一点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有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你为了争风吃醋,竟然把一个病人想得这么恶毒!”

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

苏雅不是不爱我。她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在我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但她分不清主次,缺乏最基本的边界感。

在她心里,苏子轩永远占据着一个和我同等重要,甚至在所谓的“突发情况”下,绝对优先于我的位置。她自诩问心无愧,觉得自己只是在照顾一个可怜的“弟弟”,她以为自己能端平爱情和“亲情”这碗水。

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打着“清白”旗号的越界,比直接出轨更让人绝望。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也就是原本定好双方亲戚在酒楼推杯换盏、见证我们订婚的时刻。

我坐在空荡荡的家里,给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面。

手机微信响个不停,是我在群里挨个给亲戚们发道歉信息和退票补偿。

我找的理由是公司临时有紧急项目要出差,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小辰,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觉得累,爸妈永远支持你。”

一点整。

手机弹出一条特别关心的提示音。

苏子轩发了朋友圈。

照片里是一只挂着点滴的手,背景是北京某知名三甲医院的高级单人病房。

病床边,赫然露出苏雅半个穿着外套的肩膀。她正趴在床沿上,似乎是连夜奔波累得睡着了。

配文是:“无论多远,只要我一声咳嗽,你总会翻山越岭来到我身边。这辈子,有你这个姐姐,是我最大的福气。”

仅分组可见。但我恰好在他那个用来“炫耀”的分组里。他没有屏蔽我,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静静地看着这张照片,甚至没有截图的欲望。

我知道,苏雅此刻绝对没有和苏子轩发生什么越轨的身体接触。她可能只是单纯地陪着飞了一夜,挂号、找医生、守在床边倒水。

如果我拿这张照片去质问她,她一定会理直气壮,甚至觉得委屈:“我们只是清白的姐弟!我只是在照顾一个重病的病人,你难道要我见死不救吗?”

是的,现在的确是清白的。至少在身体上,他们是清白的。

可是,没有人能保证,下次他们还清白。更可怕的是,这种“清白”的拉扯,会像毒瘤一样贯穿我们未来的婚姻。

作为一个男人,我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我未来的几十年。

结婚第一年,如果苏雅怀孕了,挺着大肚子。苏子轩半夜一个电话打来说自己抑郁症犯了想跳楼,苏雅是不是要大半夜抛下我去开导他?

结婚第五年,如果是我们的孩子高烧不退需要去医院,偏偏这时候苏子轩出了车祸需要人签字,苏雅会选择先管谁?

我不敢赌。

一个女人把另一个男人放在了和你同样重要的天平上,甚至因为那个男人比你“弱”、比你“惨”,所以天平永远会向他倾斜。

这种感觉,就像是吃着一碗白米饭,里面虽然没有真的苍蝇,但你知道这碗饭曾经在苍蝇堆里放过。你没吃到,但你恶心。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女朋友有一个这种一叫就到、毫无底线的“男闺蜜”。

既然她分不清主次,既然她觉得只要打着“清白”的旗号就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伴侣。

那干脆分手。

我站起身,走向卧室,拉出床底下的行李箱。

其实在昨晚接完那个电话后,我就已经做出了决定。这三年,我试图纠正她,试图包容她,最后感动的只有我自己。

我开始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衣服、电脑、书籍……把属于我的痕迹,从这个我们共同首付买下的房子里,一点一点地剥离出去。

苏雅去北京的这三天,我把属于我的东西一点点打包完毕。

我们共同付首付买下的这套房子,曾经装满了我们对未来的憧憬。

阳台上的多肉是我陪她去花鸟市场挑的,沙发上的抱枕是我们逛宜家时打打闹闹买回来的。

但现在,我只拿走了属于我的衣服、电脑和几本专业书。

这三天里,苏雅每天都会给我发几条微信。

第一天:“江辰,专家会诊了,说是严重的胃溃疡伴随穿孔风险,吓死我了。幸好现在没事。叔叔阿姨那边你解释了吗?等我回去一定登门道歉。”

第二天:“子轩今天能喝点米汤了,但他一疼就抓着我的手不放,像个小孩一样。我好累,好想你抱抱我。”

第三天:“明天上午的飞机回来。子轩非要跟我一起出院,说怕我回去被你骂,要亲自登门给你赔罪。他身体还没好透呢,真是胡闹。”

看着这些消息,我没有回复一个字,只觉得滑稽。

她一边跟我诉说着对我的想念,一边又事无巨细地描绘着另一个男人对她的极度依赖。

她试图向我证明她有多累、多伟大,试图让我心疼她,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原谅她放了所有人鸽子的行为。

她以为这是一场能够被轻易翻篇的“小波折”。

第四天上午十一点,家里的密码锁传来了熟悉的开门声。

“江辰,我回来了!”苏雅推开门,声音里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也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她把行李箱扔在玄关,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然后,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的情侣水杯少了一只,玄关衣帽架上我的外套不见了,最显眼的,是放在客厅中央的那三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你……这是在干什么?”苏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慌乱地在我和行李箱之间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