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首辅魂穿现代成了龙国石梁镇的 “废物副镇长”:被科员翻白眼,反手用权谋掀翻官场
万历十年冬,张居正撒手文华殿,闭眼是万历帝紧握的手,睁眼却是镇政府漏雨的小平房。
堂堂大名首辅,连皇帝都得听他的,居然变成了连普通科员都能看不起的废物副镇长。
可谁也不知,这具被架空的躯壳里,藏着能搅动大明风云的权谋灵魂,有了最顶级的权谋之术的加持,与过目不忘的BUG技能。
那个曾让万历敬畏的首辅,正用三百年前的权术,在现代官场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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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欲裂。
张居正睁开眼时,看见的不是文华殿的明黄色穹顶,而是斑驳泛黄的石灰墙。空气中飘着旧纸张和潮湿的霉味,桌上摊着几本卷边的《龙国·
石梁镇志》,墙角的铁盒子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着股铁锈味——后来他才知道,这东西叫空调。“张副镇长,这份去年的档案目录,您到底啥时候能整理完?”门口传来年轻女人不耐烦的声音,没等他回应,人已经踩着一双后跟极高的鞋子走了进来,将一摞文件夹“啪”地摔在桌上,“李主任催第三回了,您别总占着档案室钥匙不干活啊。”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万历十年的病榻上咽了气,临终前还握着万历皇帝的手,叮嘱新政不可废。
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陌生地方?这身廉价的灰色西装,桌上印着“龙国云州石梁镇人民政府”的搪瓷杯,还有刚才那女人口中的“副镇长”——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我知道了。”他下意识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女人叫小李,是镇政府办公室的科员,此刻正翻着白眼嘀咕:“知道有啥用,每次都这么说。”
她转身时故意撞了下桌角,文件夹掉在地上,散落的纸张飘了一地。更让张居正错愕的是,她腰间挂着个长方形的黑色物件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女人拿起按了个按钮就贴在耳边:“喂?妈,晚上不回去吃了……”
这场景让张居正心头一震——难不成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他盯着那物件看了半天,直到小李挂了电话,才收回目光。
小李被他看得不自在:“张副镇长,您看啥呢?”“没……没什么。”张居正含糊应付,看着小李扬长而去的背影,手指抚上太阳穴。一段陌生的记忆涌了上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张令和,是龙国云州市石梁镇排名最末的副镇长,分管档案和地方志,典型的边缘人物。
办公室在政府大院最西北角的小平房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连打扫卫生的王阿姨都懒得往这边来,每次来都要抱怨:“张副镇长,您这屋比我家柴火房还潮。”
更窝囊的是,他的权力被镇长赵赶山彻底架空。别说分管工作,就连签字报销都要看赵赶山的脸色,上次因为在党委会上提了句“水利工程要公开招标”,被赵赶山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不懂装懂”,最后连列席工程会议的资格都被取消了。
“张令和……”张居正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想他当年在大明王朝权倾朝野,万历皇帝都要敬他三分,如今却成了这么个任人拿捏的角色。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是镇政府的大院,正对着的主楼三层挂着“镇长办公室”的牌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记忆里,赵赶山此刻应该正在里面和开发商喝茶——这是张令和偶然撞见的,回来还被赵赶山的秘书警告“不该问的别问”。
“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张居正打定主意。他刚要锁门,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吓得他差点跳起来。伸手一摸,是那个和小李腰间一样的黑色物件——手机。
屏幕亮着,显示“办公室李”。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足无措,前世连皇帝圣旨都没让他这么紧张过。犹豫了半天,他按了屏幕上最大的绿色按钮,把手机贴在耳边,还是有张令和的习惯在影响着他。
“张副镇长,您咋还不来上班?李主任让您去趟主楼。”电话里传来小李的声音。“我……我这就来。”张居正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长长舒了口气。
这“千里传音”的物件,倒是比驿站快多了,就是太过诡异。
“得先弄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世道。”张居正打定主意。他锁上办公室门,步行二十分钟来到镇图书馆。
管理员见是他,头也没抬:“张副镇长,还是查地方志啊?”他没应声,径直走到历史区。
当《龙国通史·明史卷》三个字映入眼帘时,手指忍不住颤抖起来。翻开书页,看到“张居正传”那一节,写着他死后被抄家,儿子自杀,新政尽废,大明王朝最终走向覆灭……一股巨大的惋惜和不甘涌上心头。
“若当年能再多撑几年,若万历能坚守初心……”他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热。
旁边书架前,一个戴眼镜的学生正对着一个发光的方块屏幕滑动手指,屏幕上满是文字。张居正凑过去看了两眼,那学生吓了一跳:“张副镇长,您干啥呢?”
“这……这是何物?”张居正指着屏幕问。“平板电脑啊,看电子书用的。”学生说着,还给他演示了一下翻页。张居正看得目瞪口呆,这东西竟能装下万千书籍,比国子监的藏书楼还厉害。
接下来的三天,张居正泡在图书馆和档案室里。他用过人的记忆力,迅速掌握了现代社会的基本规则——这个叫龙国的国家,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官员由选举和任命产生,和大明的科举制截然不同。
最让他头疼的是那些现代设备,第一次用电脑时,他对着鼠标研究了半天,不知道这个“小老鼠”怎么就能控制屏幕上的箭头,还是档案室的王大姐看不下去,手把手教他点击、拖拽。
“张副镇长,您连复制粘贴都不会啊?”王大姐笑着说,“这比您写毛笔字简单多了。”
张居正脸上有些发烫,想他当年写得一手好字,如今却连这“铁盒子”都用不明白。不过他学东西极快,不到半天就掌握了基本操作,还学会了用表格整理数据。
当看到石梁镇近年来的财政报表时,他的眼神冷了下来——三年前的水利工程款,账面显示支出八百二十万,但实际工程质量堪忧,连河堤都没加固完整,这笔钱显然有问题。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这个带线的“千里传音”他已经学会用了。
是镇党委办公室打来的,说省里下拨了一笔五百万的专项水利资金,明天上午开党委会讨论用途。张居正挂了电话,看着桌上的手机,突然想起昨天小李教他的微信功能,试着给办公室发了条消息:“明天党委会的材料,麻烦提前给我一份。”没过几秒,手机就震动了,显示“已收到”。
张居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现代的通讯手段,倒是给办事提供了不少便利。机会,来了。
第二天的党委会,张居正是最后一个到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赵赶山坐在主位上,正唾沫横飞地说着:“这笔钱啊,我看与其投到水利上,不如修条商业街,带动镇上的经济。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几个副镇长纷纷附和,只有党委书记李思源皱着眉,没说话。她是半年前空降来的,背景深厚,但一直没怎么插手镇里的具体事务,只是默默观察。
“我有不同意见。”张居正突然开口。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赵赶山脸色一沉:“张令和,你又有什么高见?”
“根据《石梁镇志》记载,我镇近五十年共发生七次洪涝灾害,平均每七年一次。”张居正语气平静,拿出随身携带的档案复印件,“三年前的水利工程存在明显质量问题,若此次再挪用专项资金,下次汛期来临,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