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为了八万八彩礼,逼我嫁给一个家暴离婚还带俩孩子的男人,连手机都砸了,还扇了我一巴掌。气到极点时,我在街上捡了个流浪傻子,给他洗干净、换上新衣服,直接拉去领证。可谁能想到,这个只会追着我喊“姐姐”的傻子,竟比所有清醒男人都靠谱……
......
“今年你不结也得结,老子绑也要把你绑到民政局去!”
我爸这句话,是吼着砸到我脸上的。
那天屋里闷得要命,电视里还在放什么京北财阀长孙失踪的新闻,我压根没心思听。我爸站在我面前,唾沫横飞,非要我去见赵家那个二婚男。
那男人比我大七岁,前妻是被他家暴打进医院才离的婚,身边还拖着两个儿子。
可在我爸眼里,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愿意出八万八彩礼。
我没搭理他,只顾着拿手机和闺蜜吐槽。下一秒,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当场四分五裂。
“二十六了还不结婚,人家都说你身体有毛病,生不出孩子,没人要!”
“我老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年,我家重男轻女到什么地步?我高中毕业就被逼着出去打工养家,后来是我自己借钱读的大学。好不容易在外地找到体面工作,我爸又跑去公司闹,硬生生把我工作搅黄。后来我每找一份工作,他就去闹一回,非要把我困在身边,方便操控,方便拿我挣钱,方便以后再拿我换彩礼。
现在,他还想把我塞给一个家暴男。
我忍无可忍,顶了回去:“那种男人要嫁你嫁,我死都不嫁!”
结果下一秒,一巴掌就甩到了我脸上。
火辣辣地疼。
我爸眼睛都红了:“今年你不结也得结!”
那一刻,我是真的恨透了。
我冲进屋里,抓起户口本就往外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不是非要逼我结婚吗?行,我结!
我偏要结一个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
我在街上走了很久,盯着来来往往的男人看,真想随便拽一个又老又丑又穷的回去,狠狠干我爸妈的脸。
可真看到那些游手好闲的老光棍,我又犯恶心。
就在这时,一只脏兮兮的手扯了扯我的衣袖。
“姐姐,好饿。”
我一回头,吓了一跳。
站在我面前的是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头发乱糟糟,脸上全是污垢,衣服又脏又破,手臂和小腿上还有伤,身上带着一股酸臭味。旁边有人提醒我,说他是这几天镇上到处翻垃圾桶的傻子,还说他打过小孩,让我离远点。
可那男人低着头,小声嘟囔:“是他们拿石头砸我,好痛……”
我一下就听明白了。
多半是孩子先欺负他,他才还手,后来又被大人报复了。
我盯着他看了几眼。
虽然脏,可五官轮廓是真好,怎么看都比那些老光棍顺眼得多。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饿了?”我问。
他立马点头。
“姐姐给你吃的,但你得帮姐姐一个忙,行不行?”
他像怕我反悔似的,拼命点头:“可以!”
我带他去买了面包和牛奶,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给他买了身干净衣服,领去旅店洗澡。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我都愣了一下。
洗干净以后,这哪是什么流浪傻子,分明是个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五官像雕出来的一样,身形高大挺拔,肩背很正,哪怕眼神还有点呆,也压不住那股说不出的矜贵感。
我本来一肚子火,看到这张脸,气都顺了点。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知道吗?”
他脱口而出:“阿暮。”
还知道名字,说明没傻透。
我又问他家在哪儿,家里有什么人,他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
我拿毛巾给他擦头发,边擦边说:“等你帮了姐姐的忙,姐姐帮你找家人,好不好?”
他乖得不行,连连点头。
我盯着手里的户口本,直接给他安排身份:“以后你叫陈暮,二十七岁,是我老公。我叫江眠,二十六岁,在县里开美容店,是你老婆。记住没有?”
他愣愣地重复:“老婆……”
一个小时后,我牵着洗干净换好衣服的他,重新回了家。
进门后,我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两本红色结婚证拍在茶几上。
“不就是结婚吗?我结了!你们满意了吗!”
我爸妈先是一愣,听我说陈暮是京北人,眼睛都亮了,还以为我真钓了个有钱女婿回来。我爸张口就问他家里做什么的,彩礼准备多少。
我心里冷笑,张嘴就胡编:“他家里穷得很,租房住,还有弟弟妹妹要养,没钱。我们是真心相爱,所以不要彩礼,也不办酒席。”
我爸脸当场就垮了。
我妈却越看陈暮越不对劲,最后猛地认出来:“这不是街上那个傻子吗!”
这话一出,我爸也看明白了,气得差点跳起来,抄起笤帚就要打我。
“江眠!你居然和一个傻子结婚,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我抓起结婚证,拉着陈暮就跑,边跑边喊:“是你们逼我结婚的!他现在可是你们法律上的女婿,傻子你们也得认!”
跑出去几百米后,我笑得肚子都疼了。
太解气了。
我爸不是最要面子吗?不是最想拿我换彩礼吗?那我就让全镇都知道,他把女儿逼得嫁给了一个傻子。
我还真就这么干了。
一路上碰到熟人,我逢人就介绍:“这是我老公,陈暮。对,就是街上那个傻子。”
没多久,整个镇子都知道了。
我爸气得放话,这辈子都不让我回家。
正好,我也不想回了。
当天,我就带着陈暮去了县城。
我在林阳县开了家小美容店,给人洗脸、按摩、做美甲,挣得不算多,但够我养活自己。把他带回来,一是为了把这场婚继续演下去,彻底堵住家里的嘴;二是我答应过,等他帮完我,我会帮他找家人。
再说了,就冲他那张脸,我也不忍心把他继续丢在街上当流浪汉。
回到出租屋,我先给他立规矩。
“以后你睡沙发,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越过这条线。”
他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开心得像个孩子:“好舒服呀,谢谢姐姐!”
我又给他定了一堆规矩:每天洗澡,不许乱跑,不许掀我床帘,不许靠我太近,明天还得跟我去店里,不能吓到客人。
他全都老老实实答应。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傻子还挺会心疼人。
我在厨房做饭热得满头大汗,他自己跑去拧了湿毛巾递给我:“姐姐擦汗。”
那一瞬间,我鼻子都有点发酸。
一个傻子都知道心疼人,可我这些年碰到的那些正常男人,没几个比得上他。
晚上我洗完澡出来,从他身边经过,他抬头闻了闻,冒出一句:“姐姐,你好香啊。”
我脸一下就热了,赶紧板起脸警告他:“不许闻!也不许说这种话!”
他委屈巴巴地点头。
我刚松口气,门外突然传来沉闷的敲门声。
那是老旧铁门被砸响的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暮已经屁颠屁颠跑去开门了。
门一开,外面站着个满身酒气的年轻男人。
他脸色难看,眼神发狠,先盯了陈暮一眼,接着就往屋里看。
这个人我认识。
他叫林川,是房东的侄子,之前追过我,被我拒绝了好几次,一直不死心。
可今晚,他明显喝多了。
他一开口,就冲着陈暮冷声发问:“你是谁?”
紧接着,他又咬着牙,带着酒气和火气,扔出一句更吓人的话——
“我是江眠的老公!你是哪里来的野男人,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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