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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痒痒粉捉奸最后却穿在自己身上

有些事,真的不能怪我想多。除非你能解释,为什么妻子车里会平白多出一条男士长裤?那是一条深灰色、面料挺括的休闲裤,吊牌还挂

有些事,真的不能怪我想多。除非你能解释,为什么妻子车里会平白多出一条男士长裤?

那是一条深灰色、面料挺括的休闲裤,吊牌还挂着,尺码是XL。我低头看看自己,常年健身,衣橱里只放M码。那条裤子像个证据,刺得我心口一阵发凉。

作为一个专门写婚姻故事的老博主,我见过太多狗血剧情,什么酒店门缝塞小票、键盘里面捡口红。可当剧情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理智瞬间烧成了灰。

我没声张。趁妻子上楼拿东西,我偷偷溜下楼,从后备箱工具箱里掏出一瓶网购的“超级痒痒粉”。这本来是上周整蛊同事买的,没想到先派上了用场。我拉开裤子拉链,把粉末仔细抖在裤腰内侧和两个裤兜里,连裤脚都没放过。做完这一切,我的心跳得像做贼。

接下来的两小时,我成了全世界最焦躁的侦探。我在客厅假装刷手机,眼睛却盯着妻子的动静。她先是去阳台打了个电话,声音软软的:“嗯,东西准备好了,晚上给你—” 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晚上?给谁?难道是那个穿XL的男人?

我坐在沙发上,脑海里已经演完了一整部电视剧:她出门,车里坐进一个陌生男人,男人穿上那条裤子,不到五分钟就开始抓耳挠腮,然后顺藤摸瓜找到粉末,再然后东窗事发,我躲在后备箱被当场揪出……我甚至开始后悔。万一对方报警,我该怎么解释?这不是故意伤害吗?

终于,妻子回来了。她手里提着一只蛋糕盒,嘴角扬着笑,看起来心情极好。我迎上去,故意问:“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她眨眨眼:“晚上再告诉你。” 那笑容像一把刀,把我最后一点侥幸也割开了。

晚饭后,妻子神神秘秘地拉我进卧室。她打开衣柜,拎出那条灰色长裤,递到我面前:“喏,给你的。你不是说最近公司要求穿得正式点吗?我逛了好久才挑中这条,就是怕你胖了,特意买大了一号。你穿上试试?要是不合身,我明天还能去换。”

我愣住了。“给我买的?”

“不然呢?”她白了我一眼,“你那条旧裤兜都磨破了。怎么,你以为我给谁买的?”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看我不对劲,又问:“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热?” 我机械地接过裤子,手指发颤。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裤子里的粉末在嘲笑我。妻子催我:“快穿上看看。” 我只能硬着头皮套上。不到十秒,腰侧开始发痒,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我扭着身子,还要装作没事:“还行……挺舒服的……” 妻子盯着我:“你怎么跟条虫似的?” 下一秒,她伸手往裤兜里一掏,指尖沾上一层白色粉末。她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又看看我,脸上表情从疑惑变成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在我车里发现这条裤子,然后……” 我再也绷不住,噗通坐到床边,老实交代了。

卧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妻子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你……你堂堂一个大男人,跑去买痒痒粉,结果把自己痒成这样?” 我一边挠腰一边嘟囔:“我哪知道是你买给我的惊喜……” 妻子笑了好久,最后拍拍我的肩:“行吧,这事儿等会儿再算账。你先去把裤子脱了,我去拿空气炸锅,给你烤点鸡翅压压惊。”

我脱着裤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又暖又愧。婚姻里最怕的不是误会,而是误会来了,我们只顾着猜疑,忘了问一声“这是给谁的”。可她又何尝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呢?

后来那条裤子,我扔了。痒痒粉洗不干净,我也不想再想起这个丢人的下午。但那天夜里,妻子笑着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一直记得:“下次再有这种事,你直接问我,别像个中学男生似的搞恶作剧。”

我点点头,心想:行,下次直接问。但前提是,你车里别再出现第二条XL的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