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变鸿门宴!我公司上市当天,一手扶持我企业的市长,不但要零元购我的芯片公司,还要判我判15年,所有财产充公。
妻子被迫离婚,女儿远走他乡。
可他却没想到,我在狱中结缘退休老纪委,与美女检察官里应外合成功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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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锐芯科技正式登陆科创板!我们成了洛川市第一家芯片上市企业!”
我刚要开口说句感慨的话,宴会厅的玻璃门突然被撞开,七八名穿着藏蓝制服的人快步走进来,领头的人亮出证件,“周毅峰,我们是市经侦支队的,有人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偷税漏税,跟我们走一趟。”
我如遭雷击:“不可能,锐芯的财务报表每年都经过第三方审计,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搞错没搞错,到了局里就知道了。”两名警员上前要架我的胳膊,周恺冲过来拦住他们:“你们凭什么抓人?有合法手续吗?”他是我的副总,跟着我从车库创业到现在,最是护短。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传来一阵骚动,市长赵立明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胸前的礼花还没摘,显然是刚从另一个会场赶过来。他身后跟着市国资委的主任,还有几家本地媒体的记者,镜头直对着我。
“立明市长,您来得正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挣脱警员的手,快步走到他面前。当初锐芯拿地建厂,还是他亲自牵头协调的,上个月还在市政府会议上夸我们是洛川市的科技名片。
赵立明脸上没什么表情,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夹,抽出一张纸念道:“经市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因锐芯科技涉嫌重大违法经营,为保障洛川市战略性新兴产业稳定发展,即日起由市国资委对锐芯科技实施应急接管。”
“国资委接管?”我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住,“赵市长,锐芯是我一手创办的民营企业,你们凭什么接管?这是抢劫!”
“周总,注意你的言辞。”赵立明皱了皱眉,声音抬高几分,“市政府是为了保护企业核心技术不流失,保障数百名员工的就业稳定。等案件调查清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他转头对经侦支队的人使了个眼色,“带走吧。”
周恺还想拦,被国资委的人拽到一边,他急得大喊:“周总!我会联系最好的律师!我守住公司等你回来!”
我被警员架着往外走,经过赵立明身边时,他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周毅峰,洛川市的天,是我赵家的天。你的芯片厂,早该姓赵了。”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猛地回头,看见他正对着记者微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放心,市政府会妥善处置锐芯科技的后续事宜,绝不会影响我市芯片产业的发展大局……”
走出宴会厅的瞬间,我抬头看了眼外面的霓虹,洛川市的夜景依旧繁华,但这繁华里,藏着能吞掉人的獠牙。
我被塞进警车,警灯闪烁中,周恺追出来的身影越来越小,我攥紧了拳头,赵立明,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2
市警局的审讯室没有窗户,白炽灯亮得刺眼。
我坐在铁椅上,手腕被手铐锁在桌沿,对面的两个审讯员翻着卷宗,半天不说话。
直到晚上十点,门被推开,赵立明的秘书张涛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杯热茶,放在我面前。
“周总,何必呢?”张涛拉过椅子坐下,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赵市长说了,只要你签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承认自己挪用公款,他可以让检察院不起诉,保你体面离场。”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封面上“股权转让协议”几个字格外扎眼,受让方是“洛川市国有资产投资集团”,转让价写着“0元”。
我拿起协议撕得粉碎,纸屑撒了一地:“让赵立明做梦去!锐芯是我的命,他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张涛的脸色沉了下来,起身踹了铁椅一脚:“周毅峰,别给脸不要脸。你老婆孩子还在洛川,你爸妈的养老院床位,也是赵市长打了招呼才留的吧?”
这句话戳中了我的软肋,我抬起头盯着他,他却冷笑一声:“好好想想吧。”说完转身离开,审讯员立刻上前,把强光打在我脸上,开始轮番审讯,整整四十八个小时,不让我合眼。
我以为周恺很快会带着律师来救我,可等我被转到看守所,才知道外面早已天翻地覆。周恺托看守所的老熟人给我带了张纸条,上面只有几行潦草的字:“赵派亲信接管财务,核心技术图纸被抄走,老员工被辞退大半,我被监控,律师进不来。”
锐芯的核心技术是我和团队熬了上千个夜晚才搞出来的,里面藏着我们打破国外垄断的希望,就这么被赵立明明抢了去。
更让我心凉的是,一周后,我收到了妻子的离婚协议书,附信说女儿被送到了国外,让我别再联系,免得连累她们。我知道,这肯定是赵立明逼的。
庭审定在一个月后,法庭里坐满了人,赵立明没来,却派了张涛旁听。
检方提交的证据链“完美无缺”:有十几名“员工”的举报信,说我挪用研发资金买豪宅;有财务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锐芯连续三年偷税漏税;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证明”我和周恺私下转移公司资产。
我当庭反驳,说证据是伪造的,要求传周恺和第三方审计人员出庭对质,却被法官以“证人无法联系”为由驳回。我的辩护律师刚开口质疑证据真实性,就被法官多次打断,警告他“不要干扰庭审秩序”。
休庭时,张涛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周总,赵市长说了,判你十五年,表现好的话,在里面待个三五年就能出来。要是再闹,就把你女儿从国外弄回来。”
我看着他得意的嘴脸,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这场庭审从一开始就是场戏,我是那个注定要被牺牲的主角。
判决下来那天,天空飘着小雨。
法官宣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时,我没有看旁听席,只盯着法庭天花板的吊扇。周恺被两个穿便衣的人架着,挣扎着喊我的名字,声音嘶哑:“周总!我藏了证据!我等你出来!”
进监狱的第一天,狱警把我带到一间单人牢房,说是“特殊照顾”。
晚上,一个剃着光头的壮汉走进来,自称是“赵市长的朋友”,丢给我一套洗得发白的囚服:“周毅峰,在里面安分点,别想着翻案。你的锐芯现在是赵市长的政绩,下个月就要申报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了。”
他走后,我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摸着墙壁上冰冷的水泥。月光从高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我想起周恺说的“藏了证据”,想起庭审时坐在最后一排的那个女检察官,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疑惑,后来我才知道,她叫魏娴,是刚从省检察院调过来的。
我攥紧了拳头,赵立明,你以为把我送进监狱,就能高枕无忧了?你欠我的,欠锐芯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3
入监第一周,我就被分到了最重的劳动号子,搬钢筋、卸石料,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监头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自称“豹哥”,第一天就故意把我的搪瓷缸摔在地上:“听说你以前是首富?现在还不是跟老子一样啃窝头?”
我没理他,弯腰去捡碎片,他一脚踩在我手上,疼得我冷汗直冒。
这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突然开口:“豹哥,他是赵市长‘重点关照’的人,别弄出人命。”豹哥悻悻地收回脚,啐了一口:“给我安分点。”
后来我才知道,戴眼镜的叫老吴,是退休的市纪委干部,因“滥用职权”被判了五年,实则是当年查赵立明的旧案被报复。他凑到我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周毅峰,你那案子我知道,赵立明的手段,我比你清楚。想翻案,就得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