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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夜夜外出抓知了猴,次次空手而归,她悄悄跟踪,撞见不堪一幕

入夏之后,丈夫每晚拎桶出门抓知了猴,连续二十多天,从来没有带回一只。起初她只当他运气差,直到那晚,她悄悄跟了上去....

入夏之后,丈夫每晚拎桶出门抓知了猴,连续二十多天,从来没有带回一只。

起初她只当他运气差,直到那晚,她悄悄跟了上去......

1

入夏第二十七天,杨全友每晚拎着塑料桶出门抓知了猴,次次空手回来。

苗霞终于察觉出不对。

早上张嫂拎着半桶知了猴来借盐,透明桶里的虫子爬得沙沙响,堆了小半桶。

“昨晚运气好,摸了快五十只,等下拿村口收购点卖,换的钱够给我家小子买两根冰棒。” 张嫂笑得一脸知足。

“你家全友呢?他不也天天晚上往外跑?这阵子攒不少了吧?”

苗霞擦餐桌的抹布没停:“他运气差,去了快一个月,一只都没带回来过。”

“不能吧?”

张嫂瞪大眼:“就算是头一回摸的新手,一晚上也能薅个三五只,哪能连一只都碰不着?他是不是去错地方了?东边杨树林那边厚,你让他往那去试试。”

“他说换了好几个地方,都不行。”

“怪事。”

张嫂嘀咕两句,借了盐拎着桶走了,临走还说:“实在不行今晚我带带他,我熟哪片树多。”

苗霞没接话。

她不是没问过。头一周杨全友说刚入夏,知了猴还没大量出土,少正常;第二周说抓的人太多,大家都往树林里钻,早被人扫光了;第三周干脆说自己眼神不好,找不着。

一开始她信。杨全友在家具厂当装配工,干了十几年,平时话不多,看着老实本分。入夏后突然说要抓知了猴补贴家用,她还挺欣慰,觉得丈夫知道顾家了。

可日子久了,破绽藏不住。

隔壁老王头快六十了,眼神比杨全友差远了,每晚也能拎个十几只回来;就连上小学的半大孩子,跟着大人转一圈,也能摸个两三只。

唯独杨全友,天天准点七点半出门,十点多回来,桶永远是空的,底都干干净净。

不止是空桶。

他每次出门前都要特意换件干净短袖,平时干农活穿的旧褂子碰都不碰。回来身上没有草屑,鞋上不沾泥,连手电筒身都光溜溜的,半点树叶划痕都没有。

有次他洗完澡出来,苗霞给他递换洗衣裳,闻见他肩上有股淡淡的甜香,像是什么水果味的洗发水。家里用的是老牌硫磺皂,从来没这个味道。

她当时没问。

问了,他多半会说路上蹭的,或是谁家女的路过沾的,反倒落个多疑的名声。

吃晚饭的时候,杨全友扒着米饭,头也不抬:“今晚去河对岸柳树林看看,听说那边没人去,说不定多。”

苗霞给他盛了碗绿豆汤:“张嫂说想带你一起,她知道哪片多。”

杨全友筷子夹菜的动作没停:“不用,跟她们女人凑一起麻烦,叽叽喳喳的。我自己找自在。”

“我今晚跟你一起去吧。”

苗霞放下汤勺:“在家也没事,两个人分头找,总能多摸几只。孩子作业写完了,自己在家看电视就行。”

杨全友猛地抬头,脸上有点慌,很快又压下去,摆出不耐烦的样子:“你去干嘛?黑灯瞎火的,蚊子又多,你细皮嫩肉的扛不住咬。在家待着看看电视不好吗,非跟着遭罪。”

“张嫂她们不也都去,人家都不怕。”

“跟她们比什么。”

杨全友把碗往桌上一放,语气重了点:“你在家把孩子看好就行,别跟着添乱。我抓多抓少都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他三两口扒完剩下的饭,抹了把嘴,拎起墙角的塑料桶就往外走,脚步比平时急,像是怕苗霞再提跟着去的事。

苗霞坐在饭桌前,看着他落荒而逃似的背影,心里那点疑虑更重了。

他不是怕她遭罪,是怕她跟着去,戳破他的谎话。

这天晚上,杨全友照旧十点多才回来,桶是空的,身上带着点晚风的凉意,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

“别提了,柳树林也不行,都被人提前搜过了。”

他把桶往墙角一扔,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大半杯:“明天再换地方,我就不信碰不到一波多的。”

苗霞坐在沙发上织毛衣,毛线针在手里转得飞快,头都没抬:“哦。要是实在抓不着,就别去了,天天白跑一趟,累得慌。”

“那哪行。”

杨全友擦了把脸:“坚持坚持,等过阵子出得多了就好了。补贴点家用,给孩子买个文具啥的也好。”

话说得冠冕堂皇,跟真的一样。

苗霞没再接话,毛线针 “嗒” 地碰了一下,织错了一针。她拆了重织,指尖稳稳的,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

2

第二天是周六,孩子下午去了奶奶家,晚上不回来。

杨全友吃完晚饭,照例拎着桶准备出门,还特意跟苗霞说:“今晚我去远点的地方,可能回来晚点,你不用等我,先睡。”

“嗯。” 苗霞应了一声,在厨房洗碗,没看他。

杨全友松了口气,带上门走了。

苗霞把碗冲干净,擦了擦手,从衣柜里翻出件深灰色的旧短袖换上,又找了双平底布鞋。她没开灯,站在门后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才轻轻拉开门,跟了上去。

村路上三三两两都是拎桶拿手电的人,都往东边杨树林的方向走,说说笑笑的。杨全友走在前面几十米,手电光晃了晃,没跟大部队同路,拐进了南边的小路。

南边是往旧桥去的方向。那边大多是荒地,只有几棵歪脖子树,根本没什么知了猴。

苗霞放慢脚步,隔着几十米远远跟着,特意绕着路边的树影走,不让他看见。

路上遇到个同村的大爷,拎着桶往东边去,看见她就问:“阿霞也去抓知了猴啊?咋往这边走?”

“我找全友,他说忘带水了,我给他送一瓶。” 苗霞随口应着,脚步没停。

大爷 “哦” 了一声,没多想,继续往前走了。

杨全友走得不快,晃晃悠悠的,不像是赶时间抓蝉的样子。走到旧桥桥头,他手电灭了,身影钻进了桥那头的凉亭里。

苗霞躲在桥边一棵老槐树后面,屏住呼吸。

凉亭里早就坐着个人,长头发,看身形是个女人。杨全友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女人旁边,两人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传来女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