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兼职法医助理的留学生,却在一具具无名遗体上,撞破了美国藏得极深的“斩杀线”。
孩童饿死家中被定性意外,绝症者被抛尸荒野无人问津,这些突破人性底线的真相,让我决意曝光!
可等待我的,是外媒构陷、杀手上门……
这场以命相搏的逃亡,我能活着回到祖国吗?
……
来美国前,我曾是“美国梦”的坚定信徒。
从小在电影里看见西雅图的晴空、曼哈顿的霓虹,听着“自由与机遇”的宣传,总觉得这里是能靠努力站稳脚跟的地方。
为了这份向往,我拼尽全力考上西雅图大学生物医学专业。
拖着行李箱落地时,连空气都觉得带着自由的甜味——我以为自己踏入了天堂,却没料到,这里藏着吞噬底层生命的地狱。
为了凑生活费,我找了份法医助理的兼职。
起初我满心期待,觉得这能近距离接触专业领域,积累实战经验。
可入职前两周,我只处理过正常病逝、意外车祸的遗体。
虽有不适,却仍坚信这只是繁华背后的零星阴影,直到那具三岁女童的尸体,彻底撕碎了我的幻想。
那是我兼职第三个月的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们接到警方通知,廉价公寓区有租客失联多日,房东报案后闻到浓烈异味。
我跟着导师赶到时,警戒线外的邻居要么低头刷手机,要么交头接耳说笑。
没人对门内的情况有半分惋惜。
那栋公寓破败不堪,墙皮剥落,楼道里堆满杂物。
老鼠窜过的窸窣声听得人头皮发麻,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若有若无的腐臭。
房东拿着钥匙开门时,锁芯发出刺耳的卡顿声。
他嘟囔着:“这锁上周就坏了,我跟物业反映过,没人管。”
推开门的瞬间,腐臭味混着干涸的奶腥味、老鼠排泄物的腥气直冲鼻腔。
我胃里翻江倒海,扶着墙干呕了好几次,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女童蜷缩在墙角的破旧婴儿床里。
不是自然蜷缩的姿态,而是像被人强行塞进去的,四肢扭曲着贴在床壁。
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肋骨根根分明地凸起。
皮肤皱得像脱水的枯叶,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
小小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不像是饥饿导致的,更像是被绳子勒过的印记。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一块发硬发黑的饼干,指甲缝里嵌着灰尘与细微的纤维。
嘴角还沾着干涸的褐色污渍,经初步检测是变质的牛奶残留。
婴儿床旁边散落着空奶粉罐,罐口生锈,里面连一点粉末都没有。
而离婴儿床不远的桌子上,却放着半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这太蹊跷了,若是父母失联后断粮断水,为何会留着矿泉水?
导师蹲下身沉默地做检查。
指尖抚过女童的脖颈时,停顿了一瞬,压低声音跟我说:“颈部有极淡的压迫痕,不是窒息致死,死因初步判断是长期饥饿合并脱水,但这些痕迹……不对劲。”
我强忍着恐惧记录,指尖抖得连笔都握不稳。
脑子里全是疑问:手腕的勒痕、奇怪的蜷缩姿态、留存的矿泉水,还有房东说的坏锁。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父母失联导致饿死”,更像是一场被伪装成意外的谋杀。
警方负责人赶来后,只扫了一眼现场,就不耐烦地挥挥手。
“不用查太细,死者父母大概率是无家可归者,弃女跑路了。按误食异物窒息定案,赶紧处理完,别在这种小事上浪费警力。”
我猛地抬头,指着女童手腕和颈部的痕迹。
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警官,她身上有勒痕和压迫痕,还有奇怪的现场痕迹,这不是意外,也不是单纯的饿死,我们必须查清楚!”
他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警告的冷意。
“小子,我干这行十几年,比你懂。这种底层家庭的破事,查来查去都是麻烦,定性成意外,对谁都好。”
说完,他直接让警员擦掉现场记录里的“勒痕”“压迫痕”。
只留下“无名女童,误食异物窒息身亡”的字样。
还特意叮嘱房东:“后续有人问起,就按这个说法说,别乱嚼舌根。”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婴儿床里的女童。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那一刻,我之前对美国的所有向往都开始崩塌。
这里没有所谓的“正义至上”,只有对底层生命的漠视与刻意掩盖。
我甚至怀疑,警方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只是故意压下了真相?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吓得我浑身发冷。
可心底的疑惑却像野草般疯长。
回去的路上,我反复回想现场的细节。
坏锁会不会是凶手刻意破坏,伪造父母强行离开的假象?
留存的矿泉水是不是凶手留下的,想混淆死亡时间?
手腕的勒痕,会不会是凶手控制她时留下的?
越想,越觉得这起“意外”背后藏着惊天秘密。
而我,好像不小心触碰到了冰山一角。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女童枯瘦扭曲的模样、手腕上的勒痕、警方负责人冷漠的眼神,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挥之不去。
恐惧不再是来自尸体的腐臭。
而是来自那种“生命被随意践踏、真相被刻意掩埋”的冰冷规则。
来自对“我所向往的美国竟是这般模样”的崩塌感。
我强迫自己冷静,却越想越心惊。
这真的只是个例吗?会不会还有更多被伪装成意外的死亡?
我不甘心让真相被掩埋,更不甘心被蒙在鼓里。
从那天起,我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偷偷记录经手的每一例无名尸案,收集尸检报告、警方定论、现场细节。
甚至冒着被开除的风险,用手机偷偷拍下不允许外传的现场照片和痕迹。
起初,我只是想求证女童案的真相。
可越记录,越觉得脊背发凉,越多的疑点浮出水面。
我的认知也在一次次冲击中彻底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