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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知了猴漫天泛滥:约束对准普通人,失衡留给大自然

刚刚,刷到新疆戈壁滩上知了猴泛滥的新闻时,我心里冒出一个挺别扭的感受。画面里,戈壁滩的枝条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虫子。当地人讲

刚刚,刷到新疆戈壁滩上知了猴泛滥的新闻时,我心里冒出一个挺别扭的感受。

画面里,戈壁滩的枝条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虫子。当地人讲,三个人一晚上能抓上万只。往年没这阵势,今年气候合适,它们一下子全冒出来了。

视频截图.侵删

这事儿麻烦在哪呢?这些戈壁蝉是土生土长的本地物种,不是外来的。它们数量一多,就开始啃戈壁滩上那些用来固沙的草。荒漠的生态本来就脆,哪经得起这么啃。

可问题是,面对这么多虫子,我们好像没什么好办法。

这让我想起前些年闹得挺大的那个“掏鸟案”。一个大学生掏了几只鸟,那鸟受法律保护。结果呢,人被判得不轻。

你看,这里面的逻辑特别清楚: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法律就找你。权责分明,谁越线谁担责。

可反过来呢?戈壁蝉泛滥了,野猪下山拱庄稼了,福寿螺把稻田糊满了——大自然自己失衡了,该找谁?

没人找。

法律把“人不能伤害动物”这条线画得又粗又清楚,普通人碰一下受保护的物种,那是真罚。可大自然反过来“伤害”人的庄稼、人的土地、人的生活时,却没有对应的办法。

普通人不敢乱抓,怕一不小心触了哪条法规。想主动清理吧,费时费力,也没人说给你点补贴。结果就是:人做错了事,一定有追责;自然失衡了,反而没人牵头。

这不是说法律有毛病,而是我们这套制度,更擅长管住人的手,不太擅长应对自然自己闹出来的乱子。

戈壁蝉这事儿就很典型。它是本土的,不是外来入侵物种,不能照搬对付福寿螺那套。它在正常数量时,其实是戈壁滩生态里的一环,帮着搞搞物质循环。可一旦气候合适,没了天敌管着,它就疯长,从生态的一分子变成了生态的负担。

问题是,它没天敌,普通人又不敢随便动,地方上也只能干看着,等着老天爷自己调节。可戈壁滩那地方,土本来就薄,草长得也慢,经不起年年这么啃。

其实不光是戈壁蝉。这些年,野猪成群结队下山,把老乡一年的收成啃个精光;福寿螺的粉红卵块铺满稻田,把本土鱼虾挤得没地方待;水葫芦盖满整条河,水底下憋死多少活物。

大自然失去自我调节能力之后,人想帮帮忙,却发现手脚被捆住了。不能放任大家随便捕,怕把生态搞乱;可也没有一套常规的办法,来应对这些物种太多造成的灾害。

说白了吧:我们守住了“人不该乱拿”的底线,却没搭起来“自然失衡时怎么应对”的架子。

戈壁的风沙吹了多少年了,物种有兴有衰,这本是自然的事。可人来了之后,自己也成了生态里的一股变量。我们学会了管住自己不去乱拿,却还没学会怎么在合适的时候帮大自然一把,让天平别歪得太厉害。

受保护的动物不能碰,这是人对自然该有的敬畏。可戈壁蝉泛滥、野猪成灾,这也是自然给我们出的题。光守住底线不够,还得学会根据情况松一松、紧一紧。

既不能让普通人随意破坏自然,也不能让自然的失衡,变成一个没人管的烂摊子。

风沙还在北疆的戈壁上吹,漫天的戈壁蝉还在枝头趴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就横在那儿:一边是管人的规矩,清清楚楚;一边是失衡的自然,等着有人去搭把手。

什么时候这两头都能接上了,我们才算真懂了人和自然怎么处。

注:个人观点,只剖析社会想象,不针对任何单位和个人,仅供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