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老公起诉离婚,法官问4岁龙凤胎:谁跟爸?谁跟妈?儿子先开口:我可以告诉您1个连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沈秋棠坐在被告席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自己的孩子了。旁听席上,丈夫陆承远的母亲周桂兰刚刚撸起袖子,露出

沈秋棠坐在被告席上,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自己的孩子了。

旁听席上,丈夫陆承远的母亲周桂兰刚刚撸起袖子,露出满胳膊的青紫淤痕,哭喊着说儿媳妇是个疯子。

监控视频里,沈秋棠把女儿关进储物间的画面还在大屏幕上循环播放,女儿甜甜缩在哥哥身后,用细得像蚊子一样的声音说:“我怕妈妈……”

精神病就诊记录、药物购买清单、邻居投诉信、婆婆身上的伤痕——每一份证据都在告诉法庭:这个女人精神失常,不配做母亲。

沈秋棠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想说那些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血液里,想说她不是那样的人。

但她的声音太小了,淹没在旁听席的窃窃私语里。

直到那个四岁的男孩开口。

“法官阿姨,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他伸出右手,手腕上那块旧手表,表盘上的奥特曼图案已经磨损得看不清了。

“这个手表可以录音,还可以录像。”

“妈妈说,如果将来我遇到坏人,可以用它来保护自己。”

“所以这一年里,我录下了很多东西。”

整个法庭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

而屏幕上的画面,才刚刚开始播放,陆承远的脸色唰地白了,周桂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01

我叫沈秋棠,今年三十二岁,此刻正坐在被告席上,整个人像是一个等待最终判决的犯人。

法官是位五十多岁的女性,她戴着一副银框老花镜,正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面前那本厚厚的卷宗,表情严肃得像一尊雕像。

旁听席上坐着七八个人,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写满了鄙夷和怀疑,有几个人的嘴角甚至挂着不加掩饰的冷笑。

我低着头,不敢去看原告席上那个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不,应该说他即将成为我的前夫了,他叫陆承远。

“现在开庭。”

女法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开来,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我的手指紧紧抓着裙子的布料,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的肉里,那种刺痛感反而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告方,请陈述你的诉讼请求。”

陆承远的律师站了起来,那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脸型方正,说话时嘴角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微笑,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尊敬的审判长,我方当事人陆承远先生请求法院判决以下几点:第一,准予原被告双方解除婚姻关系;第二,两名未成年子女的抚养权归原告所有;第三,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双方名下的一套房产、一辆轿车以及银行存款。”

他的声音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那种疼痛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站起来反驳他说的每一句话,但坐在我身边的法援律师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是个刚从法学院毕业不到一年的小姑娘,名字叫赵小禾,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写满了无奈和同情,嘴唇微微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请原告方出示相关证据。”

法官的话音刚落,法庭左侧的大屏幕就突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让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画面里出现的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三个月前的一个下午,具体时间是两点三十七分。

我看到了自己。

不,那不是我,或者说,那个画面里的女人让我感到陌生和恐惧。

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披头散发,脸上的表情扭曲得狰狞可怖,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冲进画面,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一样,一把抓住了我四岁的女儿甜甜。

甜甜在尖叫,在哭喊,那双小手胡乱地挥舞着,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护自己。

那个女人把孩子拖进了走廊尽头的储物间,甜甜的小腿在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然后“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画面里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妈妈!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我出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那种窒息感让我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不是这样的……”我喃喃道,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但我的声音太小了,完全淹没在旁听席传来的窃窃私语里。

“天呐,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简直是魔鬼……”

“把这么小的孩子关在储物间里,这要是关一整天,孩子不得吓出毛病来啊……”

“看她那个样子,确实像是精神有问题,你看她那个眼神,多吓人……”

陆承远从原告席上站了起来,他摘下那副金丝眼镜,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动作缓慢而刻意。

他的声音哽咽着,像极了一个痛心疾首却无能为力的父亲。

“法官,我真的尽力了,我真的尽力想要帮助我的妻子沈秋棠,可她就是不肯好好吃药,不肯接受治疗……”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但是她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我真的很怕她会伤害到孩子,作为父亲,我必须保护我的孩子,哪怕这意味着要亲手拆散这个家。”

他说着说着,眼泪竟然真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西装领带上。

旁听席上有人开始抽泣,有人递纸巾,有人小声说“这个爸爸太不容易了”。

02

我看着陆承远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从来都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原告方,请继续出示证据。”法官的声音把我从恍惚中拉回了现实。

律师又递上了一沓厚厚的文件,那些文件被装订得整整齐齐,封面上贴着标签。

“这是被告沈秋棠女士的精神科就诊记录,从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开始到二零二四年七月,她一共就诊了十七次,平均每月两次以上。”

“这是她在药房购买药物的记录,奥氮平、帕罗西汀、劳拉西泮等等,这些都是治疗严重精神疾病的处方药,普通人是根本拿不到的。”

“这是社区居委会开具的证明,上面清楚地写明被告多次在家中情绪失控,大声喊叫,摔砸物品,严重影响邻里关系,居委会已经接到过六次正式投诉。”

每一份证据都像一颗烧红的钉子,把我牢牢地钉在“精神病患者”这个标签上,让我动弹不得。

我想辩解,想告诉他们这些事情背后还有别的原因,但我的嘴唇在发抖,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那些就诊记录是真的,那些药也确实是我吃过的,邻居们的投诉也真实存在。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那些事情啊。

我不记得自己把甜甜关进储物间,我不记得自己在凌晨三点砸坏了客厅的花瓶,我不记得自己对着邻居大喊大叫。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些日子像是一段被人剪掉的录像带,只剩下空白和碎片。

“法官,我方还有一位证人需要出庭作证。”陆承远的律师提高了音量。

法警打开了侧门,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她的背驼得很厉害,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那是我的婆婆,名字叫周桂兰,今年五十八岁,是陆承远的母亲。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恐惧,也有深深的无力感。

一年前,就是她搬进我家的那天起,我的生活开始变成了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请证人陈述你的证词。”法官对老太太说道。

周桂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那袖子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法官啊,我这个儿媳妇,她、她真的病得不轻啊,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样的人啊……”

她说着,撸起了自己两只胳膊的袖子。

旁听席上传来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有人甚至惊呼出声。

她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色淤青,有的已经发黄了,一看就是老伤,有的还是新鲜的,皮肤下面还能看到血丝。

“这些都是她打的,”周桂兰指着那些伤痕,声音颤抖着说,“我一个老婆子,能往哪儿躲啊,有时候晚上睡觉她都会突然冲进来打我。”

“每次我孙子孙女不听话,她就拿我撒气,说都是我教坏了孩子,说我故意跟她作对,可我一个当奶奶的,怎么会教坏自己的亲孙子呢?”

“有一次她发病,拿着菜刀追着我满屋子跑,嘴里还喊着要砍死我,要不是我儿子回来得及时,我这条老命就没了啊。”

她说得声泪俱下,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证人席上,旁听席上的人开始对着我指指点点,有人甚至骂出了声。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我的双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脑袋里一片混乱,那些被我服下的药片,那些昏昏沉沉的白天和黑夜,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

也许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也许我真的疯了,也许我根本就不配做一个母亲。

“被告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法官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赵小禾站了起来,她的声音虽然有些紧张,但语气还算坚定:“审判长,我方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存在明显疑点,那段监控视频的完整版我方并未看到,目前仅凭这几分钟的片段,无法判断事情的真实前因后果。”

“完整版在这里。”陆承远的律师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银色U盘,像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视频继续播放,这次画面比刚才长了大约两分钟。

画面里,在我把甜甜关进储物间之前,孩子正在客厅里玩一套塑料积木,她玩得很开心,嘴里还哼着儿歌。

然后她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一个花瓶,花瓶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碎片散落一地。

甜甜吓得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就出现了,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孩子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小腿撞到了沙发角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然后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往储物间的方向拖去……

后面的事情和刚才播放的一模一样。

“审判长,鉴于被告的精神状况,以及她对两名未成年子女已经造成的身体和心理伤害,我方坚决要求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归原告所有。”律师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两个孩子现在在哪里?”法官问。

“在法庭的休息室里,”陆承远说,“我怕她们看到母亲现在的样子会感到害怕,所以让法警帮忙照看着。”

“把孩子带进来。”法官吩咐身边的书记员。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种又期待又恐惧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已经整整三个月没见过我的孩子了。

自从陆承远起诉离婚之后,他就以“保护孩子”为由,把天天和甜甜从幼儿园接走,再也没有让我见过他们。

我想去幼儿园看他们,但每次都会被门口的保安拦住,说是陆先生交代过的,不允许我接近孩子。

我打电话给陆承远,他要么不接,要么接起来就说孩子在上课、在睡觉、在吃饭,总之就是不能见。

我给孩子们买的玩具和零食,全都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快递包裹上还贴着“拒收”两个字。

有一次我在幼儿园门口堵到了他们,甜甜看到我的时候,竟然吓得躲到了陆承远身后,哭着说:“不要!我不要妈妈!妈妈是坏人!”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整夜,眼泪把枕头都浸透了。

03

法庭的门被推开了,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天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裤子明显有些短了,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鞋子也旧得有些变形了。

他牵着妹妹甜甜的手,甜甜穿着一条粉色的碎花裙子,头发扎成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一看就不是我平时给她扎的那种整齐的样子。

看到他们的瞬间,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了出来。

三个月不见,他们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但天天的脸瘦了一圈,眼睛显得更大了,甜甜的眼神里有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畏缩和胆怯。

“天天,甜甜……”我哽咽着叫他们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甜甜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到了哥哥身后,只露出半边脸偷偷看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

天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棵被风吹过的小树苗,他只是直直地看着我,那双乌黑的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宝贝们,来爸爸这里。”陆承远张开双臂,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很轻很柔。

甜甜犹豫了一下,然后真的往他那边走了两步,但还是紧紧抓着哥哥的手不肯松开。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像是有一只手在把我往深渊里拖。

“天天,甜甜,”女法官从椅子上站起来,蹲下身和孩子们平视,声音温和得像在哄自己的孩子,“不要害怕,阿姨只是想问你们几个简单的问题,你们说实话就好。”

她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两个孩子,继续说:“你们想跟爸爸一起生活,还是想跟妈妈一起生活?”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都在等待两个孩子的回答,有人屏住了呼吸,有人伸长脖子往前探。

我死死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

甜甜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用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我想跟爸爸……”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像是蚊子叫一样:“我怕妈妈……妈妈会把我关起来……”

旁听席上又传来窃窃私语,我听到有人说:“连孩子都怕她,可见她平时有多可怕,这样的妈妈怎么能要。”

我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抱住我的女儿,告诉她妈妈不会伤害她,妈妈最爱她了。

但坐在旁边的法警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声音低沉而严厉:“被告请坐下!”

我无力地跌坐回椅子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就在这个时候,天天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清晰,和平时那种软软糯糯的童音不太一样,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镇定。

“法官阿姨。”

女法官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怎么了,孩子?”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妈妈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整个法庭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法官回过神来,点点头:“当然可以,你说吧。”

天天伸出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旧旧的儿童手表,蓝色的表带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表盘上那个奥特曼的图案还是很清楚。

“这是我三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送我的礼物,”天天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这个手表可以录音,还可以录像,妈妈说这个很重要。”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陆承远。

那一瞬间,我看到我的丈夫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液。

“妈妈说,如果将来我遇到坏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可以用这个手表来保护自己。”

天天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他攥着手表的那只小手在微微发抖,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握住它。

“所以从去年开始,我录下了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周桂兰猛地从旁听席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悲伤和可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惊恐。

“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胡说什么!”她冲上前想要抢天天手里的手表,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一个腿脚不便的老人。

法警立刻拦住了她,两只手牢牢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旁听人员请保持安静!否则请离开法庭!”女法官重重地敲响了法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承远也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法官,孩子小,不懂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而已。”

“是不是胡说,看看就知道了。”女法官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看向天天,“孩子,你能把手表里的内容给阿姨看看吗?”

天天点了点头,把手表递给了走过来的法警。

法警小心翼翼地从天天手里接过那块旧旧的手表,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走到了投影仪旁边。

手表通过一根数据线连接到了法庭的大屏幕上,屏幕闪了两下。

然后,画面出现了。

画面出现的瞬间,整个法庭里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周桂兰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她的嘴唇在不停地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