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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公度蜜月,他转头把我卖到缅北,以为完蛋了,买主老大出现后,发现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哥?”蜜月旅行成了噩梦,丈夫为三千万把我卖到缅北。绝望中等死时,买主老大竟长得和我失踪几年的哥哥一模一样。他是我失踪多

“哥?”

蜜月旅行成了噩梦,丈夫为三千万把我卖到缅北。

绝望中等死时,买主老大竟长得和我失踪几年的哥哥一模一样。

他是我失踪多年的亲哥哥,如今是此地狠辣的头目。

他用枪指着丈夫,眼神藏着复杂情绪,递给我一枚晶体。

“带回去,毁了那个黑网。”

他为我安排了逃生路,可真相却比想象中更残酷......

01

我和哥哥苏辰是孤儿,父母早逝,无亲无故,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相依为命。

然而命运似乎偏爱跟我们兄妹开玩笑,大学四年级时,哥哥外出采风后失踪,彻底没了音讯。

我强忍悲痛,一边完成学业,一边拼命找他,可是多年过去,仍然一无所获。

好在丈夫陆子轩一直支持我,虽然家境普通,却做了好几份兼职,省吃俭用,鼓励我继续寻找哥哥。

他对我很好,毕业后我们很快步入婚姻殿堂。

周围人都羡慕我,说我命真好,虽然是孤儿,但找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公,后半辈子肯定有享不尽的福。

他提出带我出国度蜜月,我满心欢喜,精心准备行装,还专门买了几套漂亮的裙子。

他说目的地是广西边境,风景独特。

说实话,我不在乎奢华,只想和他共度时光。

辗转几天车程,我们到了偏僻山区,关键时刻,路却断了。

他从我手中接过行李,指着前方的山说:“翻过去有个风景绝美的小镇。”

我望着荒无人烟的山峰,质疑道:“这里哪有小镇?”

突然,他停下脚步,扔下行李,冷冷地说:“没错,没小镇,但这里是你接下来要待的地方。”

我傻眼了,下意识转身想逃,却被他追上按倒,用一块刺鼻的手帕捂住我口鼻,很快失去意识。

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封闭房间,双手被粗绳绑住。

周围语言混杂,有汉语也有陌生方言。

陆子轩坐在不远处,面无表情。

见我醒来,他倒了杯水想喂我,我愤怒地别开头。

他自己喝光杯里的水,说:“放心,没毒。欢迎来到缅北。”

我心头一寒,缅北是危险之地,被骗或拐来的人极少能活着回去。

我无法相信,呵护我两年的丈夫竟设局把我卖掉换钱。

“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问。

他握紧水杯,眼中情绪复杂:“我太需要钱了,一笔巨款。”

“为了什么?”

他皱眉,眼里涌出泪水:“我弟弟吸毒欠了高利贷,还不上他们会杀了他。”

“卖我能换多少钱?”

“三千万。”

02

听到这个数字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值这样的天价。

如果真是这个价格他选择拐卖我似乎也能从残酷现实中找到一丝可悲的理由。

他给我强行喂了些水和食物后便开车载着我去见买主。

在路上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他两年前就和那个买家搭上了线。

对方在缅北虽然不算顶级大佬但背后有着相当深厚的势力。

那人坚持指名要我被带过来换别人都不行。

当时陆子轩的弟弟已经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但对方提供了一种特效毒品暂时稳住了弟弟的状态并答应后续帮忙解决债务。

陆子轩说只要完成交易对方就会一次性结清三千万并提供足量毒品。

“所以你为了弟弟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卖掉我?”

他痛苦地摇了摇头却无力反驳这个事实。

车子最终停在一处极为偏僻的荒地上,他低声说交接地点就在这里。

我环顾四周只见一片空旷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躲藏或求救的地方。

他透过后视镜深深望了我一眼语气突然变得柔和。

“苏晚,最开始接近你时我确实目的不纯,但两年相处下来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他边说边用绳子捆绑我的手脚,这些话听在我耳里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双脚狠狠踹向他的脑袋。

“你现在说这些鬼话不觉得恶心吗,都要卖我了还敢说爱我,是不是还想让我死前对你心存感激?”

他捂着被踹疼的后脑勺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这种沉默反而给了我一点时间冷静下来思考目前的处境。

我大概能猜到陆子轩所说的“特效毒品”是什么,也隐约明白那个买主为何愿意花天价买我。

因为我和哥哥苏辰都不是普通人,我们的体质似乎对某些特殊“药物”的炼制有重要作用。

哥哥是在三年前失踪的,而缅北这个买家也是两年前联系上陆子轩的。

我不确定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但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他们买我是为了某种目的,那我短期内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正当我疯狂思考脱身之计时,远处出现了一群黑压压的人影朝我们走来。

陆子轩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粗暴地将我从车上拖了下来。

“苏晚,真的对不起。”

他的道歉苍白无力而动作却丝毫没有犹豫。

对面的人群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老大身影在人群中并不算高大。

我眼睛有些近视看得不太清楚,反而是陆子轩第一个认出了对方。

他仔细看了看走来的人又猛地转头盯着我的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老大?”

对方点了点头淡淡地回了一个“嗯”字。

陆子轩抓着我的手开始剧烈发抖:“苏晚,他为什么长得跟你那么像?”

此时对方已经走到很近的距离,我眯起眼睛努力看清来人的面容,当那张脸清晰地映入眼帘时我整个人如遭雷击。

“哥?”

他把玩着手里的枪吐掉嘴里的草叶,朝我点了点头:“是我。”

这些年来我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料到他竟然成了缅北某个势力的头目。

陆子轩慌忙掏出手机翻找当年联系人的号码,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拨打键。

03

电话刚接通我哥口袋里就传出了清脆的铃声。

苏辰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直接挂断,然后随手将手机丢给旁边的手下。

“不用找了,之前跟你联系的那个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陆子轩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大量冷汗。

哥哥斜眼瞥了他一下举起枪指着他:“就是你把我妹妹拐来的?”

陆子轩本能地想摇头,但接触到苏辰冰冷的目光后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哥冷笑一声说:“小子,给你个忠告,以后干这种勾当记得随身带把刀,你看看你现在手无寸铁的样子多狼狈。”

陆子轩依然紧紧抓着我的手腕,眼睛却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机会。

可四周空旷无比他现在就算想跑也根本无路可逃。

他忽然凑近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虽然我疏忽了没带刀,但我怎么可能忍心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这种时候居然还在表演深情戏码。

要不是哥哥及时出现我早就被他卖掉了,他现在居然还摆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我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对哥哥说:“哥,不能放过他。”

苏辰听到这话利落地给枪上膛,枪口稳稳对准了陆子轩的脑袋。

陆子轩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但他刚跑出两步我哥的子弹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一条腿。

他拖着受伤的腿挣扎着往前爬,另一颗子弹紧接着击中了他的另一条腿。

双腿受伤后他只能趴在地上不断哀求我哥放他一条生路。

我脚上的绳索还没解开,只能一蹦一跳地朝哥哥的方向挪去。

苏辰朝旁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跑过来帮我解开了手脚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后我胸中怒火难平,顺手抽出旁边手下腰间的一把枪就想冲过去。

可惜我根本不会用枪摆弄了半天也没能扣动扳机。

哥哥走上前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柔地说道:“晚晚,把枪放下别让自己的手沾上血。”

说完他便从我手中接过了那支枪。

哥哥的话像一根刺扎进我心里让我感到一阵尖锐的疼。

三年前他失踪前还是个温和开朗的年轻人,如今却显得冷静狠厉仿佛换了个人。

我无法想象这三年来他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才在这片残酷之地站稳脚跟。

他不希望我沾染血腥可他自己呢,这双手恐怕早已不再干净。

鼻头一阵发酸但我强忍着没让他看出来。

我看着他那双因长期握枪而磨出厚茧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他对我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示意手下把陆子轩拖起来然后带着我们返回住处。

房子不算大但位置十分隐蔽,我是坐他的车一起回去的。

抵达后他立刻为我安排了单独的房间并派了专人照顾。

04

他不允许我随意出门,说我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去找陆子轩“聊聊”。

他显然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也就没有多问。

负责照顾我的是个年轻男人名叫陈锋。

我躺在床上休息时他就安静地坐在门口望着窗外。

实在无聊的时候我主动开口和他说话。

“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

他回头瞥了我一眼又望向窗外淡淡答道:“过命的交情。”

我刚想追问哥哥这些年在缅北的经历,他却已经闭上嘴不肯再多说。

休息得差不多后哥哥还没回来,我无聊之下便告诉陈锋我想去见陆子轩。

他立刻点头答应没有丝毫犹豫。

陆子轩双腿中弹后哥哥让人给他做了简单包扎。

他被关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连张床都没有,只能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

看到我出现时他眼睛里才亮起一丝微弱的光,低声唤道:“晚晚,你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疼得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

“你以前就说我力气大,现在见识到了吧。”

我完全无法理解他此刻的态度,他已经沦为阶下囚难道还以为能唤起旧情吗。

当初他绑架我的时候可没记得我是他妻子。

见我不说话他又继续说道:“还好买主是你哥哥。”

我不耐烦地又给了他一拳:“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他转头看了眼门口的陈锋,发现对方并不关注我们这边,才勉强朝我挤出一丝苦笑。

“我命不好,爸爸死得早妈妈一个人拉扯我们兄弟俩长大。”

“好不容易我考上大学弟弟却学坏了,他沾上毒品还欠了还不清的高利贷。”

“那时候我觉得天都要塌了,后来有人找到我说能救我弟弟,他不要钱只要求我接近你在合适的时候把你带到这里。”

“于是我开始刻意接近你,看着你努力寻找哥哥的样子,看着你从绝望到重新振作,我觉得你的命也挺苦的。”

“不久前那人给我下了最后通牒必须立刻带你过来,我知道不能再拖了。”

“但我爱你是真的,想救弟弟也是真的,我一直活在煎熬里,现在好了我大概会死在这里,死了就不用再痛苦抉择了。”

他说完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竟然滑下几滴泪。

这番话确实触动了我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但我不会因此心软更不会想放他走。

他的遭遇或许值得同情但这绝不是伤害我的理由。

“你不会死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你哥哥一定会杀了我。”“不会,我会把你带回国交给法律审判,我不想让我哥手上再沾血。”

陈锋听到这话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如果需要,我可以替他动手。”

我凝视着陈锋对他们这几年的经历越发感到好奇。

陈锋看了看天色对我说:“走吧,苏辰应该回来了。”

他领着我穿过几栋房屋,我突然问他:“你就不怕我一时心软把陆子轩放跑了吗?”

陈锋沉默了很久才慢慢说道:“不会,我了解苏辰。”

我望着缅北异乡的天空不由自主地笑了。

05

他说他了解苏辰,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苏辰从来不是心软的人,他爱憎分明行事果决。

所以陈锋相信他的妹妹也同样坚韧。

我想有陈锋这样的人陪在哥哥身边,这三年他或许能稍微轻松一些。

哥哥已经早早等在房间里了。

看到我们进来他朝陈锋点了点头。

陈锋也回以微笑,那是我今天第一次看到他笑。

陈锋退到门外后哥哥起身紧紧抱住了我。

我能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热湿意,那是他的眼泪。

我也忍不住哭出声来,这三年我们都过得太难了。

但哥哥承受的苦难远比我多得多。

他哭了一会儿转身擦掉眼泪,自嘲地说:“真是的,我这么硬汉的人居然也会掉眼泪。”

我原本沉浸在悲伤中却被这话逗得忍不住笑出来。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那个温柔开朗的苏辰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我迫不及待地询问哥哥这几年的遭遇。

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晚晚,我的身份其实早就暴露了。”

我点点头:“是因为我们体质的秘密吗?”

哥哥侧过身开始低声讲述这三年的故事。

那是三年前,我读大四的时候。

我们不在同一所大学,他在离我不远的美院读书。

那天他去郊外采风想找些创作灵感,却意外目睹了一伙人在绑架一个年轻女孩。

哥哥自己也是个学生既害怕又无力,本想悄悄离开不管闲事。

但那女孩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看到他时用尽最后力气投来求救的眼神。

哥哥本能地想跑却被那女孩挣扎着抓住了脚踝。

女孩近乎哀求地恳求他帮忙报警。

可哥哥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在拉扯中他被对方发现并遭到袭击,后脑遭到重击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缅北,被迫沦为那个组织的底层打手。

“那个女孩后来怎么样了?”

哥哥叹了口气:“她没能熬过来,但那些人在处理她尸体时发现了异常,她的血液似乎有某种特殊成分。”

“这事引起了组织上层的注意,他们开始调查女孩的背景,最后顺着线索查到了我。”

“他们把我抓去做各种检测,发现我的体质也很特殊,但具体原因他们并不清楚。”

我打断他问道:“陆子轩说两年前就有人让他盯着我,这和你有关系吗?”

哥哥点点头:“有关系。”

“他们发现我的价值后开始全面调查我的背景,最终查到了你。”

“你是我的备用方案,如果我失控或死亡,他们就会用你来替代我。”

哥哥心疼地摸着我的头说:

“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动你?好在我在组织里慢慢站稳了脚跟,我从小在福利院就喜欢打架后来还专门练过武术,凭借这些我逐渐组建了自己的势力。”

“我们从那个组织里独立出来,在这里建立了自己的地盘。”

06

他用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一路的腥风血雨,那些愿意追随他的人都是他一次次在生死关头救下来的。

“这里很多人都觊觎我的价值,但他们现在还不敢轻易动我,所以会给我几分面子。”

“我虽然不能在这里完全说了算,但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呢?”我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哥哥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

“原因很复杂,我必须留在这里制衡他们,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而且这里还有很多被骗来的中国人,我不知道他们当初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但凡是来到这里的人都想回家,而我能帮他们。”

他望着天花板微笑着说:“我觉得能救一个是一个吧。”

见我沉默他又转向我,神情异常认真:“换做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对吧?”

没错,这就是双胞胎兄妹之间的默契。

虽然对他的选择充满担忧,但心里清楚如果换作是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又转回头去:“对不起晚晚,其实是我让陆子轩把你带来的。”

我惊讶地坐起身看向哥哥,他一直避开我的视线没有直视我。

但我很快就明白了,他是我的亲哥哥绝不会害我,既然这么做一定是因为他需要我。

“需要我做什么?”我直接问道。

他含着泪投来恳求的目光:“替我带些东西回国。”

这三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搜集大量证据,虽然身处缅北但国内还有许多这个组织的合作者。

这些人用各种手段诱骗中国人来到这里,如果不清除他们仍会有无数人受害。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亲自带回去?”我问出口就后悔了,因为我知道答案。

他不能回国,他在这里摸爬滚打三年手上沾了血也犯了罪。

如果他带着证据回去很可能面临法律制裁,而且在监狱里他保护不了我。

更不会有人相信我们体质的秘密,不会相信真的有人天生就对某些“药物”炼制有特殊作用。

即使他请求警方保护我,恐怕也没人会当真,那样反而会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只有我带着关键证据回国,证明这个跨国犯罪组织的存在,国家才会真正重视并保护我免受报复。

在更大的利益面前,我们两个人的安危显得微不足道,但在我和他之间,他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我。

他为我考虑好了一切,却唯独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他找了个借口说:“我在这里做了很多迫不得已的事,回不去了。”

“如果我不愿意带证据回去呢?”

他又笑了:“你不会的,因为我们是兄妹,我太了解你了。”

哥哥没料到陆子轩会这么快把我带来,他手中的证据还差最后关键的一部分。

接下来我需要在这里停留三个月左右不能随意露面。

我不敢轻易出门因为我和哥哥长得太像了,现在暴露身份没有任何好处。

哥哥手下的人都是他过命的兄弟值得信任,所以我才能在这里相对自由地活动。

哥哥询问我对陆子轩的处理意见,我仍然坚持要带他回国接受法律审判。

他罪有应得但不应该死在我们手里,应该让国家的法律来惩罚他。

我在这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只需要牢记回国路线和应对突发状况的方法。

这期间陆子轩一直被关在地下室,他的枪伤好了很多但走路还是有些跛。

哥哥的证据收集到了最后阶段,他告诉我一个大胆的计划——需要我假扮他的未婚妻。

07

“为什么需要假扮未婚妻?”我不解地问。

“因为最后一份关键证据藏在一个当地势力头目的私人庄园里,他女儿下周举行婚礼邀请了我。”哥哥解释道,“按照这里的规矩,重要场合必须携带女伴出席,而你和我长得像,稍作伪装就能以我未婚妻的身份混进去。”

“在婚礼上我们可以合作拿到那份最重要的证据。”

我虽然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为了哥哥也为了那些可能被拯救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和哥哥“排练”如何扮演一对未婚夫妻。

我们练习挽手走路的姿势,练习相视而笑的默契,练习在宴会上如何应对各种盘问。

哥哥还特意给我准备了符合当地风格的礼服和妆容,让我看起来既不像他妹妹也不完全像我自己。

“记住,你叫林薇,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从边境做生意认识,已经订婚半年了。”哥哥一遍遍叮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