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的台北101大楼下面,人群挤来挤去,笑声和说话声闹哄哄的,闪亮的烟花在夜晚的天空里炸开,像洒下来的银河,把每一张带笑的脸都映得发红,可偏偏就在最喧闹的这个时间点,角落中的小S和S妈却悄悄转过去——她们的肩膀在轻轻发抖,眼泪安静地往下掉,打湿了脖子上的围巾,烟花再好看,也照不亮她们心里空掉的那一块,因为今天晚上,她们不是在高兴地迎接新年,而是在想念那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人:大S。

镜头推近,小S用力抓着S妈的手,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她努力把嘴角往上扬,想装出一点“跨年该有的开心样子”,可当第一朵金色烟花“砰”一下打开的时候,她的眼睛立刻红了,“妈,姐最喜欢这个时间了……”她声音抖得厉害,差一点就被周围的欢呼盖过去,S妈没有开口,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一点,粗糙的手掌一遍遍摸着她的背,像在哄小时候那个爱哭的熙娣,母女俩的安静里,装着太多没有讲出来的痛:大S还在的时候总说,跨年烟花是“新年送来的第一样礼物”,她要带着全家人看遍全世界最闪亮的时刻,但现在,礼物还在那里,送礼物的人却已经走了。

回忆像大水一样冲过来,小S记得去年跨年,大S还精神十足地拉着她们挤进人堆,举着手机拍视频:“熙娣,快看,这朵像不像你以前演的《康熙来了》开头那个画面”,S妈则小声说着:“媛媛,你老嫌我啰嗦,现在连啰嗦都没人听了……”烟花一朵接一朵亮起来,照得她们带着泪光的脸一会儿亮一会儿暗,小S突然蹲下去,把头埋进S妈怀里放声大哭——那是大S最喜欢的姿势,小时候受了委屈,她就这么躲进姐姐的羽绒服里,今天晚上,羽绒服还挂在衣柜里,人却再也不会笑着喊“熙娣,别闹了”。

跨年倒计时的声音响起来,人群一起大声喊“5、4、3……”小S却把眼睛闭上了,她在心里悄悄说:“姐,你在天上冷不冷,烟花好看吗”,S妈帮她擦掉眼泪,哑着嗓子讲:“媛媛一定在笑,她最怕我们哭”,可话还没说完,一颗心形烟花“嘭”地炸开,像极了大S生前总爱比的“爱心手势”,母女俩再也忍不住,抱在一起哭起来,这一刻,101的灯光再亮,也比不上她们心里灭掉的那盏灯。

新年钟声响起来,整个城市热闹得像开了锅,可对小S和S妈来说,跨年不是新的开始,而是想念的继续,大S的离开,让她们明白:有些再见来得太突然,有些眼泪藏在笑脸后面,我们总以为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却忘了最亲的人可能等不到下一个看烟花的季节。
所以,朋友——
趁着爸妈还在唠叨,多抱抱他们,趁着爱人还在身边,不要舍不得说一句“我爱你”,新年的愿望可以很大,但最应该许的,是“现在好好活着”,因为烟花会消失,时间会过去,只有爱和记忆,能够穿过生和死,在每一个跨年夜为你打开
今天晚上,你也在心里记挂着哪一个人吗,
评论区里等着听你讲一讲自己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