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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藏工作的第3年爱上一位藏族姑娘,同事多次提醒我她是“觉姆”我没在意,婚礼结束后我愣住了

我在西藏修公路的第三年,爱上了当地姑娘卓玛。工头洛桑多次提醒我:“卓玛真的不能娶!她是觉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觉

我在西藏修公路的第三年,爱上了当地姑娘卓玛。

工头洛桑多次提醒我:“卓玛真的不能娶!她是觉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觉姆还俗后结婚,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等你婚礼那天就知道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但我认定了这份自由恋爱的情谊,觉得不过是过往经历,根本没放在心上,执意和卓玛举办了婚礼。

可第二天婚礼结束后,我看到的那一幕,却让我瞬间愣在原地……

01

高原的风刮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凉意。

我第一次见到卓玛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要长眠在这片土地上。

那是三年前的夏天,我作为建筑工程师,被公司派到西藏参与一条通往牧区的公路建设项目。

刚下飞机,我就遭遇了严重的高原反应,头疼得像是要炸开,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工地上的藏族同事们围着我,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大喊“快去叫卓玛”,之后便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藏袍的姑娘,正在小心翼翼地调节我的氧气罐流量,她的动作轻柔极了,生怕一不小心弄疼我。

“醒了就好,先别说话,慢慢吸氧。”她的声音轻柔,像高原上的风吹过经幡,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这时我才看清她的模样,皮肤虽然有些黝黑,但五官十分精致,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如同高原的湖水,让人看了心里格外舒服。

她递给我一个保温杯:“喝点红景天吧,对缓解高原反应有帮助。”

那天晚上,她守了我整整一夜,每隔一会儿就过来查看我的情况,给我倒水、盖被子,无微不至。

第二天,项目经理老张告诉我,卓玛以后就是我的生活助手兼翻译,负责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帮我和当地的藏民沟通。

“小陈啊,在这边你可得多依靠卓玛,她是我们这儿最靠谱的姑娘。”老张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就这样,我和卓玛的交集渐渐多了起来。

02

卓玛每天早上都会给我煮酥油茶,一开始我很不习惯那个味道,觉得又咸又腻。

但她煮的酥油茶却不一样,香气浓郁,里面还加了些核桃碎。

“你们汉族人刚来这边,大多都喝不惯酥油茶,我特意改良了一下,你试试看。”她笑着说道,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还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每当我加班到深夜,她都会悄悄送来热乎乎的糌粑和肉汤,叮嘱我别饿着肚子。

周末的时候,她还会带我去附近的草原,教我认识各种野花的名字,唱好听的藏族歌谣,她的声音空灵婉转,如同天籁之音。

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我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了这个姑娘。

她的笑容、她的声音,还有她照顾我时认真的模样,都让我心动不已。

有一天,工地上来了一批新的藏族工人,我看到他们围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卓玛端着茶壶经过的时候,他们立刻闭上了嘴,眼神齐刷刷地投向卓玛,表情十分怪异。

我心里咯噔一下,走到我的藏族同事丹增身边,问道:“刚才你们在谈论什么?”

丹增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没什么,陈工。”

“别骗我了,你们看卓玛的眼神明显不对劲。”我紧紧盯着他。

丹增左右看了看,凑近我,小声说道:“陈工,卓玛姐她……她以前是觉姆。”

“觉姆?这是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

“就是、就是……”丹增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总之你一定要小心点,觉姆这个身份,很特殊。”

“有什么好小心的?我觉得卓玛挺好的啊。”我满不在乎地说道。

丹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开了。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觉得这可能只是当地的一些迷信传统,我一个学理工的,向来不信这些。

03

那天晚上,我约卓玛出来散步。

月光洒在雪山上,景色美得不像真实的世界。

“卓玛,我喜欢你。”我鼓起勇气,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卓玛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陈宇,你……”

“我知道这话有点突然,但我是认真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我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道:“陈宇,你真的了解我吗?”

“我了解我需要了解的一切,你善良、温柔、坚强,这些就足够了。”我坚定地看着她。

“可是我……”她咬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我的过去,很复杂。”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只在乎现在和未来。”我把她拥进怀里,“和我在一起,好吗?”

她在我怀里哭了起来,哭得十分伤心,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和卓玛交往了一个月后,我就决定要娶她。

在这片土地上,每一天都像是在和恶劣的自然环境作斗争,但只要下班后能见到卓玛,所有的辛苦都变得值得了。

我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工地上的工头洛桑,这个四十多岁的藏族汉子,平时总是笑呵呵的,那天脸色却严肃得吓人。

“陈工,你不能娶卓玛。”洛桑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愣住了:“为什么?你也觉得我配不上她吗?”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洛桑摇了摇头,“她是觉姆,觉姆还俗后结婚,有些规矩……很特殊。”

又是这个词,我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是什么规矩?你们能不能说清楚?”

洛桑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你是汉族人,不会明白的,也肯定接受不了。”

“我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爱卓玛,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有些生气地说道。

“唉,你现在这么说,等真到了那一天就知道了。”洛桑摆了摆手,“我是看你人不错,才提醒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他转身要走,我一把拽住他:“洛桑大哥,你把话说清楚,别总是神神秘秘的。”

“说不清楚!”洛桑有些急了,“这件事,你不亲眼看到,我说再多都没用,反正我劝你别娶她,听不听就看你自己了!”

他甩开我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越来越不安。

04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假,开车去县城找了一座寺庙,想问问老喇嘛到底是怎么回事。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上,我爬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山顶,累得气喘吁吁。

一位穿着红色僧袍的老喇嘛正在念经,我在一旁等他念完,才走上前去。

“阿克(大爷),我想向您请教一些事情。”我客气地说道。

老喇嘛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施主请讲。”

“您知道觉姆还俗后结婚的相关事情吗?”我直接问道。

老喇嘛眼神一凝:“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女朋友以前是觉姆,我想娶她,但身边的人都说有什么特殊的规矩,我想知道具体是什么规矩。”

老喇嘛盯着我看了很久,缓缓说道:“年轻人,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觉姆的身份很特殊,尤其是……”

正说到关键的时候,突然有几个信徒走进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老喇嘛起身去招呼他们,我只能在一旁焦急地等待。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那些信徒才离开,我赶紧上前追问:“阿克,您刚才说到哪儿了?”

老喇嘛看着我,叹了口气:“罢了,这是你们年轻人的缘分,我一个出家人,不该过多干涉。”

“可是……”

“施主。”老喇嘛打断了我,“等到婚礼那天,你自然会明白一切,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他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是真心爱她,那就好好准备婚礼吧。”

说完,他便转身回了禅房,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回去的路上,我给在外地读研的大学同学打了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觉姆”是什么意思。

“觉姆?不就是藏传佛教的女尼姑嘛。”同学说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好奇而已。”我没敢多说。

挂了电话,我的心里更加混乱了。

女尼姑还俗后结婚,这在我们老家也有类似的情况,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搞得这么神秘?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洛桑和老喇嘛说过的话。

05

第二天一早,卓玛像往常一样给我送来早饭。

看着她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这个姑娘,从小就被送到了寺庙,错过了正常的童年和少女时代,好不容易还俗了,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却还要被别人指指点点。

“陈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卓玛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不是又高原反应了?我去给你煮点红景天。”她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我拉住了她:“卓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慢慢转过头:“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我要娶你,越快越好。”我认真地说道。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扑进我的怀里:“陈宇,我、我不配……”

“别胡说,你怎么会不配?”我紧紧抱住她,“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她在我怀里哭了很久,哭够了,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陈宇,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我打断了她,“这辈子都不会。”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河边散步,月色皎洁,河水潺潺流淌。

我把老喇嘛说的话告诉了她,问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卓玛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讲述了她的过去。

“我7岁那年,村里来了几个喇嘛,说我是某位圆寂女活佛的转世灵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我父母不敢违抗,就把我送进了寺庙。”

“从7岁到18岁,整整11年,我都待在寺庙里,每天除了念经,就是打坐、修行。”

“别的小姑娘在学校里读书、交朋友、畅想未来的时候,我只能面对着一本本经书,听着单调的木鱼声。”

06

她哭了起来,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我想家,想爸妈,想过正常的生活,但我不能,因为我是觉姆,我不能有这些念头。”

我紧紧地抱住她,心里心疼极了。

“18岁那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去找寺庙的主持,说我要还俗。”卓玛继续说道,“主持非常生气,说我是在背叛佛法,但我求了他三天三夜,他才勉强答应。”

“我还俗的消息传回村里后,全村人都在骂我,说我给家里蒙羞,说我会遭报应。”

“我爸妈都不敢出门了,我没办法,只能离开村子,出来打工。”

她抬起头看着我:“陈宇,这就是我的过去,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我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你只是想做一个普通人,这有什么错?”

“可是、可是觉姆还俗后结婚,有一些传统规矩,我必须遵守。”她咬着嘴唇说道。

我心里一紧:“什么规矩?”

卓玛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婚礼那天,你就会知道了。如果那时候你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我打断了她。

“陈宇,你不知道那个规矩有多……”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到时候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不管是什么规矩,我都能接受。”我坚定地说道。

卓玛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感动,还有深深的担忧。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仿佛生怕我会突然跑掉一样。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不管婚礼上会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退缩。

07

我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去卓玛家提亲。

她家在一个偏远的牧区,开车要走四个小时的山路。

卓玛的父母住在一座传统的藏式小院里,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十分整洁。

她的父亲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沉默寡言,眼神却很深邃。

母亲相对年轻一些,五十多岁的样子,慈眉善目,但眼里总是带着一丝忧虑。

我按照藏族的习俗,献上了哈达和礼物,恭恭敬敬地说明了我的来意。

“阿克、阿妈,我是真心喜欢卓玛的,想娶她为妻,请二老成全。”我诚恳地说道。

卓玛的父母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过了很久,父亲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是汉族人,懂我们这边觉姆的规矩吗?”

“我愿意学习,也愿意遵守。”我认真地说道。

母亲叹了口气:“孩子,有些规矩不是靠学习就能接受的,它……太特殊了。”

“阿妈,到底是什么规矩?大家能不能告诉我?”我有些着急地问道。

他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始终不肯说出真相。

我看向卓玛,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最后,还是父亲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婚礼就按老规矩办,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如果到时候你接受不了,我们也不会怪你。”母亲补充道。

我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都这样说,但还是点了点头。

从卓玛家出来后,我在村口遇到了一位拄着拐杖的老阿妈。

她看着我,突然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要娶觉姆卓玛的汉族人?”

“是的,阿妈。”我点了点头。

老阿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年轻人啊,觉姆还俗后结婚,婚礼上的那些规矩,你们外地人看了,肯定会被吓坏的。”

我心里一紧:“阿妈,到底是什么规矩?”

老阿妈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摆了摆手:“不该说,不该说,这是你们的缘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做好心理准备吧,婚礼上会有……很多人。”

“结婚本来不就会有很多人吗?”我疑惑地说道。

老阿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再说,转身慢慢离开了。

我站在村口,看着她佝偻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08

婚礼定在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我忙着准备各种婚礼事宜,根本没时间多想那些烦心事。

但洛桑还是不停地来劝我。

婚礼的前一天,他喝了酒,踉踉跄跄地找到了我。

“陈工,我最后劝你一次!”他抓着我的肩膀,眼睛通红,“觉姆还俗结婚,婚礼上要进行‘觉姆仪式’!”

“什么仪式?”我问道。

“你是汉族人,你肯定接受不了的!”洛桑急得直跺脚,“到时候会有……会有……”

他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我有些恼火:“洛桑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能不能说清楚?”

“说不清楚!”洛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件事,说出来你也不会信,你必须亲眼看到才能明白!”

“陈工,真的,现在退婚还来得及!”他恳求道。

我坚决地推开了他:“不可能!我明天就要娶卓玛,谁也拦不住!”

洛桑颓然地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完了,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没有理会他,转身回了宿舍。

婚礼的前一夜,卓玛来找我。

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眶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卓玛,怎么了?”我心疼地问道。

她摇了摇头,握住我的手,手心全是冷汗:“陈宇,明天婚礼上,不管你看到什么,都要记住,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知道啊,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疑惑地问道。

“明天……明天会有一个仪式,是觉姆还俗结婚必须进行的。”她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往下掉,“那个仪式很……很特殊。”

“什么仪式?”我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卓玛哭得更厉害了:“我现在说不出口,你明天看到就知道了。”

“如果你看完之后觉得无法接受,我不会怪你,我们可以不结婚……”

我打断了她,把她抱进怀里:“不管是什么仪式,我都能接受!我只要你!”

卓玛在我怀里痛哭起来,整个人都在不停地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但我以为那只是婚前的紧张,并没有多想。

那一夜,我们两个人都没有睡好。

09

婚礼当天,天气格外晴朗,蓝天白云,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卓玛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不仅全村的人几乎都来了,还有附近几个村子的村民。

我换上了崭新的藏袍,卓玛则穿着华丽的藏式婚服,头上戴着沉重的头饰,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但依旧掩盖不住眼底的恐惧。

婚礼的前半段仪式很正常,献哈达、敬青稞酒、喇嘛念经祈福,和我之前参加过的藏族婚礼差不多。

但我注意到,村民们的表情都很奇怪,他们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好奇、同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洛桑站在人群中,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复杂极了。

卓玛的母亲坐在角落里,不停地擦着眼泪。

酒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道:“快了,要开始了!”

周围的人群立刻骚动起来,纷纷向院子中央聚拢。

我心里一紧,问身边的藏族大叔:“什么要开始了?”

大叔看着我,语气有些古怪:“接下来是‘觉姆还俗礼’,你是新郎,待会儿要站在院子正中间。”

我还没反应过来,几个老阿妈就走了过来,把我和卓玛引导到了院子中央。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围成了一个大圈,把我们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卓玛低着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发抖。

我握住她的手,想给她一些力量,却发现她的手冰得像冰块一样。

老喇嘛走到我们面前,手里拿着一串念珠,开始用藏语念诵一段很长的经文。

我听不懂他在念什么,只能四处张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我们,眼神里有期待、有好奇,还有一丝不忍。

洛桑站在人群的外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颤抖着。

卓玛的父母也背过身去,不敢看眼前的这一幕。

10

念经结束后,老喇嘛看着我,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道:“年轻人,接下来的仪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什么仪式?”

老喇嘛没有回答,转身对卓玛说了几句藏语。

卓玛浑身一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见风吹动经幡的声音。

两个老阿妈走到卓玛身边,开始解开她外面华丽婚服的扣子。

我以为这只是要换衣服,并没有太在意。

但当外层的婚服被脱下后,里面露出来的,并不是婚服的内衬,而是一件纯白色的僧袍。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婚服里面还要穿僧袍?

人群中开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卓玛的身上。

卓玛紧闭着双眼,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老喇嘛又开始念诵经文,声音低沉而庄严,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

那两个老阿妈继续帮卓玛解开白色僧袍的系带,动作缓慢而庄重。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洛桑在人群中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地念着什么,像是在祈祷。

卓玛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被旁边的人紧紧扶住。

村里的老人们表情肃穆,年轻人则充满好奇地盯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僧袍的最后一道系带被解开了。

老阿妈轻轻拉住僧袍的衣领,准备往下褪去。

就在这一刻,卓玛突然睁开眼睛,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歉疚、恐惧,还有深深的爱意。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陈宇,对不起……”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白色僧袍缓缓从卓玛的肩头滑落。

就在僧袍完全褪下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卓玛身上的……

评论列表

凯撒
凯撒 32
2026-01-04 11:15
裤子都脱了,给看这个??
信不信由你
信不信由你 8
2026-01-05 20:54
博眼球而已
寒星
寒星 6
2026-01-05 01:45
真心无价
风行天下
风行天下 4
2026-01-10 22:22
到底是啥意思?
8888
8888 3
2026-01-05 12:47
纹身能遗传吗?
黑土地
黑土地 2
2026-01-08 07:48
觉姆就是西藏的出家人的意思
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2
2026-01-14 11:40
阿弥陀佛
青岛老杜在旅途
青岛老杜在旅途 2
2026-01-13 23:05
这与印度的圣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