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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殡仪馆值班,美女老板哭着求我修尸身,掀开白布我吓瘫了——竟是前女友!

我是一个入殓师,某天深夜接到一个天价订单。一位富婆老板哭得撕心裂肺,说她刚去世的女儿死不瞑目,求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她“整理

我是一个入殓师,某天深夜接到一个天价订单。

一位富婆老板哭得撕心裂肺,说她刚去世的女儿死不瞑目,求我无论如何都要帮她“整理好遗容”。

出于职业道德,我接下了这单生意。

当我掀开白布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躺在台上的“尸体”,竟然是我失踪了三年的前女友!

01

我叫陈默,在这个三线城市的殡仪馆干了七年入殓师。

七年,两千多个日夜,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死者。

有寿终正寝的老人,有意外身亡的中年人,也有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离开的婴儿。

我给自己立过一条规矩:工作时绝不带任何情绪。

死人就是死人。我只是个给她们修修补补的工匠。

但今晚,这条规矩被打破了。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馆里就剩我一个人值班。

深秋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一股烧纸钱的焦糊味。

我缩在值班室的折叠床上刷手机,想着凑合睡一觉,明天一早还得给两个遗体做整容。

门铃响了。

那种老式的电铃,按起来跟急救车似的,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能传出二里地去。

我骂了一句,披上外套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四十岁上下的样子,保养得极好,但她的妆花了,眼线洇成两团黑晕。

“陈老师。”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手背里,“求求你,帮帮我。”

我把手抽回来,后退了一步:“您是?”

她顿了一下,报了个名字:“周氏集团的周桂芳。”

周氏集团。本市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去年刚在新区盖了个商业综合体,广告打得满城都是。

我刷手机的时候见过她的照片——市女企业家协会会长,慈善晚宴上的常客,永远端着红酒杯笑得端庄得体。

不是眼前这个模样。

“周总,您有什么事?”我的语气尽量客气,“现在不是营业时间,您明天白天再——”

“等不到明天了。”

她打断我,声音发颤。

“我女儿……我女儿今晚走了,在来的路上。她死不瞑目,身子硬得跟石头一样,我怎么都合不上她的眼睛。陈老师,我求求你,多少钱都行,你帮帮她,帮帮她……”

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不像是风光的企业家,只是一个无助的母亲。

这种家属我见得多了。亲人刚走,接受不了,总觉得死者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总想着在最后一程给她们最好的体面。尤其是这种有钱人,越是舍不得,越要在最后关头折腾。

“遗体现在在哪儿?”

“车上,在我车上。”她回头指了指停车场,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停在那儿,车门紧闭。

“行,我看。”

夜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总觉得今晚的风格外凉。

保姆车后座的门打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车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一个姑娘躺在后座上,身上盖着白布。

“我女儿,今年二十三。”周桂芳站在我身后,声音抖得厉害,“她从小就怕冷,所以我让人把空调开低一点,她……她就不会觉得难受。”

我没说话,伸手去掀那块白布。

“等等。”周桂芳突然按住我的手,“陈老师,你能不能……能不能先保证,无论看到什么,都继续做下去?”

我皱了皱眉。

车祸、火灾、高坠、溺亡,什么样的遗体我都处理过。一个二十三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吓人?

“周总,您放心,我有职业道德。”我把她的手轻轻拨开,“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会尽力让令媛走得体面。”

白布掀开。

我看见了她的脸。

工具箱从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里面的刷子粉盒散了一地。我撞上车门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躺在后座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的姑娘,是林念。

是我三年前突然消失、人间蒸发、我翻遍了整个城市都没找到的林念。

我的前女友。

02

“陈老师?”

“陈老师,你怎么了?”

我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年里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她可能去了别的城市,可能嫁了人,可能换了手机号过上了新的生活。

但我从来没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面前。

“陈老师?”周桂芳蹲下来,凑近我的脸,眼睛里带着审视,“你认识我女儿?”

我用了三秒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七年入殓师的职业素养让我学会了控制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撑着车门框站起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盯着林念的脸。

不对。

她的表情不对。

死不瞑目的人我见过太多。

车祸猝死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是因为在死亡瞬间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和冲击。

病死的,眼睛往往是半睁半闭,像睡着了一样。可林念不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瞳孔涣散,但那种涣散不是自然死亡后的生理反应——而是活人受到极度惊吓后,瞳孔瞬间放大的状态。

她在死前,看到了极度恐怖的东西。

我伸出手,去摸她的颈动脉。

“你干什么?”周桂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检查死因。”我说,“做入殓需要知道死因,有些伤口需要特殊处理。”

周桂芳的手松开了,但她盯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奇怪了。

“她……她是心脏病发作,晚上在家里突然就不行了。医生来的时候已经没救了,说是心源性猝死。”

心源性猝死。

我没吭声,手指按在林念的颈侧。

凉的。

皮肉冰凉僵硬,是典型的死后僵硬状态。但我按下去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对,不是心跳,是别的什么。

我的手指往旁边挪了半寸。

然后我感受到了。

一下。

极其微弱,几乎察觉不到,但确实存在的一下跳动。

是动脉搏动。

她还没死。

03

我猛地抬头看向周桂芳。

她站在车门外,路灯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那种笑,和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富婆老板,判若两人。

“陈老师,”她的声音慢悠悠的,“看出什么了?”

我的手还按在林念的脖子上,指尖能感受到那一下又一下微弱的跳动。

她真的没死。她还活着。可她为什么躺在这里,浑身冰凉僵硬,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心源性猝死,医生来过,死因确认——不对,如果真的有医生来过,不可能检查不出她还活着。

除非……

“周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令媛的死亡证明,开了吗?”

“开了。”周桂芳答得很快,“医院开的,明天一早我就去办注销户口。”

医院怎么可能给一个活人开死亡证明?

只有一个可能——送去的医院,是她的关系。开的证明,是假的。

“陈老师,”周桂芳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咯噔一声,“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认识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