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端午,世人多言龙舟青粽,却少深思佳节传承千年的精神根脉。端午的由来,从来都绕不开屈原投江的千古悲歌;华夏儿女欢度端阳,本质是对忠贞爱国之士的永恒追思。
辛丑端午,旭宇先生有感屈子事迹,于太行东麓挥毫绘就《屈原游于江泽》,自题悼屈诗作两首,诗、书、画三者相融,以传统文人山水的清雅笔墨,复刻屈原行吟江泽的孤高身影,将藏在端午背后的家国赤诚,尽数凝于尺幅之间。

旭宇先生文人山水画《屈原游于江泽》
此幅《屈原游于江泽》为50cm×50cm斗方小品,取传统浅绛山水笔法,古雅黄底衬墨色,意境苍茫悠远。
画面右侧苍松斜倚江畔,一袭白衣的屈原孑然伫立岸头,远眺浩渺烟波;江面一叶扁舟泛于水上,远山层叠连绵,林木疏淡,大片留白化作浩渺江泽,衬出人物孤身漂泊、满心忧国的孤寂。
远山静穆,江水无言,寥寥几笔山石林木,不写悲声,却满含屈子遭谗流放、心系故土的沉郁。山川为纸,松风作叹,将《渔父》中“屈原既放,游于江潭,行吟泽畔”的经典场景,具象为可赏、可感的文人画卷。
画幅之上,旭宇先生亲笔题写自作悼屈七言诗二首,亦是辛丑端午触景感怀之作,诗文直击屈原碧血丹心,道尽千年世人对忠魂的悼念:

一颗心脉久经年,血碧千秋入湘烟。
问取汨罗绝命处,无数呼救化龙船。

纵身一跃万顷波,青山顿裂作悲歌。
凌霄忠魂沉江底,端午千载鼓救棹。

先生落款记录创作心境:辛丑端午,有感屈子吟诗四首,今录其二,并重作此图于太行东麓。白阳。
隔千年时光,立于太行山间的先生,与驻足汨罗江畔的屈子遥遥相望。诗句写尽屈原以身殉国的悲壮,也写百姓划船寻贤、以龙舟寄哀思的习俗,将端午民俗与爱国精神紧紧相连。

今人过端午,食粽、赛龙舟、挂艾草,皆是流传千年的民俗仪式,而仪式之下,是中华民族刻入血脉的精神信仰——爱国。
屈原心怀楚国,纵使遭贬流放,不改忧国忧民之志;宁赴湘流,葬身鱼腹,亦不肯与污浊世俗同流合污。这份至死不渝的家国赤诚,便是端午真正的灵魂。
旭宇先生以文人书画为载体,将这份精神具象留存。不同于恢弘叙事画作,这幅山水走清淡简远之路,以文人独有的含蓄温柔,诉说忠而被谤、初心不改的坚守。山水藏风骨,诗文见真心,观此画,便是与千年前的赤子之心对话。
旭宇先生深耕诗书画数十载,作品始终扎根传统文化,兼具书卷气与人文情怀。这幅《屈原游于江泽》创作于端午特殊节点,诗书画三位一体,既是一幅完整的传统山水佳作,更是一份承载节日精神的文化载体。
每逢端阳展卷,便可凭一纸笔墨追思先贤,警醒自身不忘家国大义。在快节奏的当下,这样承载厚重精神内核的文人作品,更显珍贵,兼具观赏、收藏与文化教化价值。
龙舟鼓响,粽叶飘香,又是一年端阳至。
我们追思屈原,从来不止缅怀一位诗人,更是致敬那份永不折腰的爱国风骨。
赏旭宇先生《屈原游于江泽》,于笔墨山水间,读懂端午传承千年的赤诚,愿我辈常怀赤子之心,不负山河,不负先贤。
芝圃写于丙午端午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