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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总裁隐瞒身份相亲,丈母娘当众羞辱:就你这条件也配娶我女儿?直到下一秒高级助理推门进来……

亿万总裁隐瞒身份回乡相亲。却被丈母娘当众羞辱。"就你这条件,也配娶我女儿?"我笑着点了点头。直到我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他

亿万总裁隐瞒身份回乡相亲。

却被丈母娘当众羞辱。

"就你这条件,也配娶我女儿?"

我笑着点了点头。

直到我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他们听到“一亿货款”、“千万合同”这些词汇时,傻眼了。

01

我叫陈默,三十岁,某集团幕后实控人,旗下资产超过四百亿。

这次回老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真实身份。

在所有人眼里,我只是一个在省城打工、混得不上不下的普通人。

这次回老家相亲的原因,说出来有点荒唐——是我妈逼的。

她老人家在老家住了一辈子,身体还算硬朗,就是有一块心病,觉得我三十岁了还没成家,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电话里她的原话是:"你要是再不回来相亲,我就去省城给你跪着,跪到你答应为止。"

我了解我妈,她说得出做得到。

于是我请了一周假,收拾了一个普通的行李袋,换上最朴素的衣服,坐高铁回了宁远县。

我没有开车,没有带助理,没有提前打招呼。

从十九岁离开这个地方,到现在整整十一年,我一直是这样回来的,悄悄来,悄悄走,不惊动任何人。

一方面是习惯,另一方面……说实话,我想看看,在没人知道我是谁的时候,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怎么对我。

高铁进站的时候,我妈已经等在出站口了,旁边还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满脸堆笑,头发烫得很卷,手腕上戴着一串玉镯,看起来很用力地在表现富态。

"默默,这是赵阿姨,你小学同学赵欣她妈。"我妈拉着我,给我介绍。

赵阿姨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目光在我的行李袋上停了一下,停的时间有点长。

"哎呀,陈默长这么大啦,在省城工作?做什么的?"她笑着问,但眼神里有一种很明显的评估意味。

"做点小生意,不成气候。"我照例这么回答。

"哦,小生意啊。"赵阿姨点点头,语气里有一种不着痕迹的降温,"我们家赵欣,在县城的银行上班,铁饭碗,每个月工资加绩效,七八千块,稳稳当当的。"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孩子找对象,最重要是稳定,你说是不是,陈妈?"

我妈不太擅长这种话里有话的交流,只是笑着点头:"对对对,稳定最重要。"

我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回家的路上,我妈坐在副驾驶,跟我讲赵欣的情况。

说她人长得不错,性格温柔,家里条件也还可以,就是赵阿姨这个人"有点强势,但心是好的"。

我听出了我妈话里的那点小心翼翼,知道她已经提前把我的情况"过滤"过了——大概就是说我在省城做小生意,收入一般,但人踏实。

我没有纠正她。

这种事,我习惯了。

从我开始有点钱,到后来越来越多,我慢慢发现,钱这个东西,在陌生人面前亮出来,往往会让一切都变味。

所以我选择不亮。

至少,不在我自己的老家亮。

第二天,相亲的地点定在赵家,赵阿姨说在家里吃饭,"亲切,方便大家聊"。

我换了一件白色衬衫,两百块出头,是我平时最普通的那种,配了条深色的休闲裤,看起来干净,但没有任何品牌感。

我妈看了看我的穿着,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就穿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我问。

她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02

赵家的房子是三层的自建楼,贴着白色的瓷砖,门口停着一辆本田CR-V,看起来开了好几年了,车身有点旧。

进门的时候,赵阿姨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旁边坐着几个亲戚,有赵欣的大姑,二舅,还有两个我叫不上名字的中年女人。

我扫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相亲,是一场"审核"。

赵欣坐在角落里,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垂肩,低着头看手机,见我们进来,抬起头,朝我笑了笑,眼神有点不自在。

她长得确实好看,眉目清秀,气质安静,和她妈那种精明强势的气场完全不同。

"来了来了,快坐快坐。"赵阿姨招呼着,但眼神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落在我身上的时候,那种评估的意味比昨天更明显了。

"陈默啊,听你妈说你在省城做小生意,现在做得怎么样?"大姑开口,语气直接。

"还行,勉强维持。"我说。

"一个月能赚多少?"二舅接话,不绕弯子。

"不固定,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赵阿姨在旁边叹了口气:"做生意风险大,不稳定,哪像我们家欣欣,银行里坐着,旱涝保收。"

她转向我妈,语气变得推心置腹:"陈妈,我跟你说,两个孩子能不能成,最重要的是门当户对。欣欣这孩子,从小我们就是按好标准养的,吃穿用度都不将就,你说,要是嫁给一个收入不稳定的,她怎么过日子?"

我妈的脸有点挂不住,但她是那种一辈子不会跟人红脸的性格,只能干笑:"您说得有道理。"

我看了一眼赵欣,她盯着手机,眼神有点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没说。

大姑抿了口茶,把话说得更直接:"陈默,我问你,你在省城,有房有车吗?"

"暂时没有。"我回答。

这句话说出来,大厅里的气氛明显冷了一度。

赵阿姨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我从十九岁就开始见,见了十一年,太熟悉了——

是那种"你不够格"的眼神。

"没有房没有车……"她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抬起头,语气变得不加掩饰,"陈默,你这个年纪,在省城做了这么久生意,连房子都没有,那这生意,做的……也不怎么样啊。"

我平静地说:"是,确实一般。"

"我不是针对你,"赵阿姨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我就是实话实说,我们欣欣,从小就没吃过苦,我不能让她嫁过去受罪。你说对不对?"

她顿了顿,加了一句,声音大了一些,像是说给大厅里所有人听的:

"就你现在这条件,说实话,配我女儿,差得有点远。"

大姑和二舅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立场。

我妈攥着手里的茶杯,指节都白了,但没有吭声。

我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茶杯,忍住了想笑的冲动。

03

饭摆上桌,场面维持着表面的和气,但话里的暗流从来没停过。

赵阿姨的大姑夫赶来了,姓李,在县城做建材生意,是今天到场的人里最有底气的一个。他一进门,赵阿姨脸上的神情就变得更加自信了几分。

"这就是陈默?"李大姑夫在我对面坐下,打量了我一眼,"在省城做生意?什么生意?"

"投资类的,涉及几个行业。"我说。

"投资?"他哼了一声,"现在说投资的人多了去了,十个有八个是吹的。我问你,你投的哪几个行业,有没有实体?"

"有,制造业、物流、还有一块科技。"

李大姑夫扯了扯嘴角,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轻蔑:"制造业、物流、科技,说得挺好听。小陈,我跟你说,做生意不是光靠嘴,要有真东西。你现在身家多少,说个实数?"

我想了想,说:"不好估,资产流动性比较大。"

"说不出实数,就是没什么家底。"他转向赵阿姨,摆了摆手,"我看这事悬。"

赵阿姨叹了口气,像是被这句话给了底气,开口的声音更响了:"就是说嘛,我早就说了,做生意的里面,真正有本事的是少数,大多数都是撑门面。陈默,我不是针对你这个人,就是你这个情况,我们欣欣……"

"妈。"

赵欣第一次开口,声音不大,但把赵阿姨的话截断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放下筷子,看着她妈,语气平静:"你让人家吃饭,行吗?"

赵阿姨愣了一下,瞥了我一眼,收了收语气:"我这不是……"

"吃饭。"赵欣重复了一遍,低下头。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趁着这个间隙,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了看赵欣。

她盯着面前的碗,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又没吃,只是放着。

她显然也很不自在。

这场相亲,对她来说,大概和对我来说一样,是一场审判。

饭吃到一半,李大姑夫喝了点酒,话又多了起来。

"陈默,我问你,你那个所谓的投资,有没有在我们县里做过?"

"没有。"

"省里呢?"

"有几个项目。"

"哪几个?说来听听。"他叉着手,一副要检验真假的架势。

"方便的话,可以说说,不方便的就算了。"我回答。

"哈。"他笑了一声,"不方便说,意思是根本说不出来。"他转向赵阿姨,"我就说嘛,现在这些年轻人,出去混两年,回来就说自己做投资,真金白银有多少,谁知道?"

赵阿姨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就是,欣欣她爸当年出去打工,踏踏实实干,才有了我们现在这个家,哪像现在这些人,张口闭口做生意,虚得很。"

我妈放下筷子,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我用脚轻轻踢了她一下,示意她别说话。

我想再听一会儿。

因为李大姑夫刚才无意中说了一句话,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说在县里做建材生意。

我低着头,不动声色地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

宁远县,建材,姓李。

有一个名字浮了出来。

04

李大姑夫的建材公司,我不是不知道。

三个月前,我们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正在做宁远县一个商业综合体的开发项目,这个项目需要一批本地的建材供应商,采购部那边列过一个候选名单,我随手翻过,印象里有一家叫"宁远李氏建材"的,报价和资质都一般,没有被选进去。

没想到,今天坐在我对面的,就是李氏建材的老板。

他不认识我,这很正常。

我们集团的幕后结构很复杂,对外出面的一直是职业经理人,我本人几乎从不公开露面,连百度上都找不到我的照片。

我放下筷子,喝了口水,语气随意地问:"李叔,你在县里做建材,最近生意怎么样?"

他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得:"还行,我在这个县做了十几年了,关系网铺得开,不愁生意。"

"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大项目?"我问。

他斜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有,县里正在开发一个商业综合体,开发商是省城一家集团,项目挺大的,我正在跑供应商的事。"

"哦。"我点点头,"希望顺利。"

他没有注意到我说这两个字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弧度。

赵阿姨见我们聊起生意,插话进来:"李哥在我们县里,那是响当当的人物,哪个工程见了他不给面子?陈默,你要真想在这一行做出点名堂,可以多向李哥请教请教。"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你差得远,要向人家学。

李大姑夫端起酒杯,带着过来人的姿态看向我:"小陈,我跟你说,做生意,靠的是积累,不是一口吃成胖子。你还年轻,踏踏实实从基础做起,别整天想着什么投资,虚的。"

"您说得对。"我点头,"脚踏实地最重要。"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彻底放松下来,话也越来越多。

"说起来,那个商业综合体的项目,供应商还没完全定下来,我已经跑了好几趟省城了,不过说实话,那个开发商的采购总监,架子挺大的,不太好打交道。"

他皱了皱眉,"上次去,等了两个小时,人家就给我五分钟,说我们的资质需要再评估,什么叫再评估?不就是嫌我们小吗?"

赵阿姨在旁边叹气:"李哥,那些大公司就是这样,看不起我们本地的。"

"就是,"李大姑夫放下杯子,语气里带着一股窝火,"要不是我在本地有关系,那帮省城来的人,眼睛长在脑门上。"

我端着茶杯,平静地听着。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助理林晓发来的消息——

"陈总,宁远商业综合体项目,供应商最终名单今天要确认,采购总监那边催了,让您看一下。"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腿上,抬起头,继续听李大姑夫说话。

赵阿姨好像想起什么,转向我妈,语气重新变得直接:"陈妈,我就直说了吧,今天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欣欣这孩子,我们养得精细,你们陈默的条件……差距确实有点大。"

她拍了拍桌子,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不是我嫌弃,就是两个孩子条件不匹配,凑合在一起,对彼此都不公平,你说对不对?"

我妈没有说话,低着头,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有一点发紧。

这一刻,我想起她当年送我出门去省城的那个早晨,天还没亮,她把一百块钱塞进我的手里,说:

"默默,出去好好干,给咱家争口气。"

我争了。

只是她不知道,我争到了多少。

我低头,拿起手机,给林晓回了条消息:

"供应商名单,宁远李氏建材,不用考虑了。另外,让采购总监明天约李老板谈一次,告诉他,这个项目的所有本地供应商,全部重新评估。"

发完消息,我抬起头,脸上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赵阿姨还在说话:"……总之,我们欣欣的婚事,我要替她把好关,这是当妈的责任,你们理解……"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