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著 / AI常言道·编
第五部分:秦君主世系年表,从秦襄公至秦二世
襄公(嬴姓)即位,在位十二年。开始建造西畤祭祀白帝。葬在西垂。生了文公。
文公即位,居住在西垂宫。在位五十年去世,葬在西垂。生了静公。
静公没有即位就死了。生了宪公。
宪公在位十二年,居住在西新邑。去世后,葬在衙县。生了武公、德公、出子。
出子在位六年,居住在西陵。庶长弗忌、威累、参父三人,率领贼人在鄙衍刺杀了出子,葬在衙县。武公即位。
武公在位二十年。居住在平阳封宫。葬在宣阳聚东南。三位庶长(弗忌、威累、参父)伏法被诛。德公即位。
德公在位二年。居住在雍城大郑宫。生了宣公、成公、缪公。葬在阳地。开始规定伏日节气,以抵御热毒邪气。
宣公在位十二年。居住在阳宫。葬在阳地。开始记载闰月。
成公在位四年,居住在雍城的宫殿里。葬在阳地。齐国攻打山戎、孤竹。
缪公(秦穆公)在位三十九年。周天子承认他为霸主。葬在雍城。缪公曾向宫中的侍卫学习。生了康公。
康公在位十二年。居住在雍城高寝。葬在竘社。生了共公。
共公在位五年,居住在雍城高寝。葬在康公墓南边。生了桓公。
桓公在位二十七年。居住在雍城太寝。葬在义里丘北边。生了景公。
景公在位四十年。居住在雍城高寝,葬在丘里南边。生了毕公。
毕公在位三十六年。葬在车里北边。生了夷公。
夷公没有即位就死了。死后,葬在左宫。生了惠公。
惠公在位十年。葬在车里。生了悼公。
悼公在位十五年。葬在僖公墓西边。在雍城修筑城墙。生了剌龚公(秦厉共公)。
剌龚公(秦厉共公)在位三十四年。葬在入里。生了躁公、怀公。他在位第十年,彗星出现。
躁公在位十四年。居住在受寝。葬在悼公墓南边。他在位第一年,彗星出现。
怀公从晋国回来。在位四年。葬在栎圉氏。生了灵公(昭子)。大臣们包围怀公,怀公自杀。
肃灵公(秦灵公),是昭子的儿子。居住在泾阳。在位十年。葬在悼公墓西边。生了简公。
简公从晋国回来。在位十五年。葬在僖公墓西边。生了惠公。他在位第七年,百姓开始被允许带剑。
惠公在位十三年。葬在陵圉。生了出公。
出公在位二年。出公自杀,葬在雍城。
献公在位二十三年。葬在嚣圉。生了孝公。
孝公在位二十四年。葬在弟圉(或作“弟圉”)。生了惠文王。他在位第十三年,开始建都咸阳。
惠文王在位二十七年。葬在公陵。生了悼武王。
悼武王在位四年,葬在永陵。
昭襄王在位五十六年。葬在茝阳。生了孝文王。
孝文王在位一年(实际仅三天)。葬在寿陵。生了庄襄王。
庄襄王在位三年。葬在茝阳。生了始皇帝。吕不韦担任相国。

第六部分:各王特殊事件
献公在位第七年,开始设置集市。第十年,建立户籍,五家为一伍。
孝公在位第十六年,当时桃树李树在冬天开花。
惠文王十九岁即位。即位第二年,开始发行钱币。有新生婴儿说:“秦国将要称王。”
悼武王十九岁即位。即位第三年,渭水变红三天。
昭襄王十九岁即位。即位第四年,开始开辟田亩的阡陌疆界。
孝文王五十三岁即位。
庄襄王三十二岁即位。即位第二年,攻取太原地区。庄襄王元年,大赦天下,表彰先王的功臣,对宗族亲属广施恩德,对百姓布施恩惠。东周君与诸侯图谋秦国,秦派相国吕不韦讨伐他,完全吞并了他的国土。秦国没有断绝他的祭祀,把阳人地方赐给周君,让他供奉周朝的祭祀。
始皇在位三十七年。葬在郦邑。生了二世皇帝。始皇十三岁即位。
二世皇帝在位三年。葬在宜春。赵高担任丞相,封安武侯。二世十二岁即位。
以上从秦襄公到秦二世,共六百一十年。
班固(《汉书》作者)在《汉书·司马迁传》后按语中说(此为东汉明帝永平十七年班固的评论):
汉孝明皇帝十七年十月十五日乙丑,班固说:
周朝的历数已经转移,仁义不能代替天命(指周德已衰,非以仁德可得天下)。秦国以强力占据其位,始皇嬴政(吕不韦所献姬所生,故称吕政)残暴酷虐。然而他凭借一个诸侯的身份,仅十三年就兼并天下,放纵情欲,养育宗室亲属。在位三十七年,兵威无所不至,创立制度颁布政令,留传给后世帝王。大概他得到了圣人的威灵,河神授予图箓(传说秦得河图),据有狼星、狐星(分野主秦),脚踏参星、伐星(主征伐),辅佐政事,驱除敌寇,最终成就帝业,号称始皇。
始皇死后,胡亥极其愚昧,骊山陵墓尚未完工,又修建阿房宫,以完成先帝的计划。说什么“大凡贵有天下的人,得以肆意极欲,大臣们甚至想废止先帝所做的事”。诛杀李斯、冯去疾,任用赵高。多么痛心的话啊!长着人头却像牲畜一样鸣叫(指胡亥昏聩)。如果他不逞威不暴虐,就不会加重罪恶招致灭亡,那么敌人就不能存留,他反而因残暴酷虐而加速了灭亡的期限,即使占据着地形便利的国家,还是不能保存。

子婴按照次序得以继位,戴上玉冠,佩着华美的绶带,乘坐黄屋车(帝王车驾),百官随从,拜谒七庙。小人登上了不配的帝位,无不心神恍惚失去操守,苟且偷安度日,只有子婴能深谋远虑,父子运用权谋,在门户之内就近动手(指斋宫刺杀赵高),最终诛杀了奸臣,为被害的君主讨伐了逆贼。赵高死后,还没来得及让宾客姻亲全部慰劳,饭没来得及咽下,酒没来得及沾唇,楚军已经攻入关中,真命天子(刘邦)已飞临霸上,子婴只得驾着白车白马,颈系丝带,捧着皇帝的印玺符节,向受天命的新帝投降。如同当年郑伯拿着茅旌鸾刀投降,使楚庄王退兵三十里。黄河决口不能再堵塞,鱼烂了不能再复原。贾谊、司马迁说:“假使子婴有一般君主的才能,仅仅得到中等人才的辅佐,崤山以东即使叛乱,秦国的土地也还是可以保全拥有的,宗庙的祭祀也不会断绝。”秦朝的衰败已经积累很久,天下土崩瓦解,即使有周公旦的才能,也无法再施展他的智巧,却去责备即位不久的孤儿子婴,错误啊!世俗相传秦始皇罪恶滔天,胡亥达到极点,这是有道理的。再责备子婴,说什么秦地可以保全,这就是所谓不通时变的议论了。纪季把酅邑献给齐国(以求附庸),《春秋》不直书他的名字(表示理解)。我读《秦纪》,读到子婴车裂赵高,没有不赞许他行事果断,怜惜他心志的。子婴对待生死大义的表现是很完备了。

第七部分:总结性韵文
六国衰落,东西二周沦丧灭亡。秦统一天下,号称为始皇。阿房宫高耸入云,十二金人排列成行。南巡刻石铭功,东望浮桥跨海(指欲在海上架桥观日出处)。遗玉璧于滈池君(预示死亡),沙丘平台告丧。二世假托遗诏,赵高参与阴谋。指鹿为马试探群臣,灾祸生于猛虎啮马(二世之梦)。子婴被推上王位,欲报君父之仇(诛赵高)。可惜下面缺乏得力的辅佐,上面自己也只是个平庸的君主。想要振作颓败的朝纲,试问谁能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