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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深度解读:西门庆在女人身上“烧香”的性怪癖

在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里,作者在描写西门庆和某些女人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个词“烧香”,初读之时,相信我

在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里,作者在描写西门庆和某些女人共赴巫山云雨的时候,时不时地会冒出一个词“烧香”,初读之时,相信我们现在大多数读者恐怕都不知其为何意?

其实,就连清末著名的《金瓶梅》的点评研究学者文龙,也曾对此惶惑不已:“《金瓶梅》中有烧香一事,不解是何心思,有何思昧,岂亦割臂之类欤?殆亦淫之极而作此举耳。”

在《金瓶梅词话》的第六十一回“韩道国筵请西门庆,李瓶儿苦痛宴重阳”,作者就曾用了不少笔墨写到西门庆这个特殊的性趣癖好。

绣像本《金瓶梅》这一回的回目,更是直接露骨地重点渲染了这个情节为“西门庆乘醉烧阴户”。

西门庆的唯一香火,他和李瓶儿所生的官哥儿,受到潘金莲豢养的那只白狮子猫的惊吓而死之后,他的姘头王六儿和老公韩道国商量,“你我被他照顾,挣了恁些钱,也该摆席酒儿请他来坐坐。况他又丢了孩儿,只当与他释闷,他能吃多少!彼此好看。”

于是,这一日韩道国还挺正式地请人写了个请柬,邀请东家西门庆第二天来家喝酒散心,还请了一个盲艺人申二姐来席前唱曲助兴。

当然,这一天最重要的节目,自然是酒后的西门庆和王六儿这两人的鱼水之欢。西门庆兴头上,便要在王六儿身上烧香,但又怕韩道国知道了不好,刚开始还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

没想到王六儿却道:“我的亲达!你要烧淫妇,随你心里拣着哪块只顾烧,淫妇不敢拦你。左右淫妇的身子属了你,顾得哪些儿了!”又说:“那忘八(指自己的老公韩道国)七个头八个胆,他敢嗔!他靠着哪里过日子哩!”

有了王六儿的这番话兜底,于是西门庆也不客气,一口气便在王六儿的心口、尾停骨儿等三处烧了香。

作者兰陵笑笑生当然是要借此来表现西门庆病态的性心理和性行为。西门庆通过烧香来在这些女人身上留下印记,想要借此宣告他的征服与占有,这也是雄性动物宣示主权的一种行为。

但说实话,我也想替西门庆说句公道话,很难说这其中没有掺杂他试图以这种方式来发泄他的丧子之痛。

不过,西门庆后来还在和“四海纳贤”的林太太和官哥儿的奶妈如意儿交欢的时候,也在她们身上若干处的隐私部位烧香,那就纯粹是这种畸形的性心理指导下的病态的性行为了。无他,因为彼时的西门庆,已经把自己物化成了一个交配的工具了。

《金瓶梅》里烧香这一带有性虐待的做法,其实在民间古已有之,它还有一个更接地气的称呼“烧情疤”。

早在明朝嘉靖年间描写武则天和男宠薛敖曹的情色小说《如意君传》中,就曾提及“民间私情,有于白肉中烧香疤者,以为美谈”,并具体写到“(薛)敖曹麈柄烧讫一圆”,于武氏“牝颅上烧一圆”。

至于烧情疤的习俗是否早在唐朝时就流行,《如意君传》毕竟是小说家言,不必当真。但至少可以说明,这种习俗在明朝中期的嘉靖时代肯定是已经很流行的了。

有学者认为,在女子身上烧情疤的这种行为,和主人用烧红的烙铁在马屁股上烙上记号,说明这匹马是自己的私有财产一样,都是男权至上的古代封建社会,女性社会地位低下的一种折射。

一方面男子以此来炫耀自己的能力或魅力,另一方面女子也希望以此来笼络住男子的花心。据说有些现在的女孩子也喜欢在身体的某个私密处纹上自己心上人的名字,其作用大体与此相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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