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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反间谍第二案,计兆祥被捕后毛人凤气急败坏,令老特务秦应麟回平津组建“天津特别组”

故事:新中国反间谍第二案,计兆祥被捕后毛人凤气急败坏,令老特务秦应麟回平津组建“天津特别组”,仅半年后连人带五部电台均落

故事:新中国反间谍第二案,计兆祥被捕后毛人凤气急败坏,令老特务秦应麟回平津组建“天津特别组”,仅半年后连人带五部电台均落网......

01

1950年初,台湾国民党保密局的总部里,毛人凤怒气冲冲。

几天前,一件能把整个保密局钉在耻辱柱上的事儿发生了。

他们吹得神乎其神,号称“大陆第一潜伏台”的计兆祥案,被共产党给破了。

破了就破了吧,骚的是,李克农让计兆祥本人,用原来的电台,给毛人凤发了封明码电报。

电报内容极尽嘲讽,说毛人凤的“万能潜伏台”就是个笑话,还得意着说道:“你们来多少,我们就消灭多少。你有本事就亲自来嘛!告诉你,给你讲话的是李克农。”

这封电报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隔着几千里的海峡,狠狠抽在了毛人凤的老脸上。

毛人凤收到电报后,气急败坏地连声大叫:“再派人建台!再派人建台!”

就在这节骨眼上,行动技术总队参谋长曹亚夫,他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和恭敬。

“局座息怒,为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毛人凤猛地回头:“小事?党国的脸都快被这帮废物丢光了,你跟我说这是小事?”

曹亚夫没接这茬,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局座,人,咱们有。卑职这里,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毛人凤的怒火稍微收敛了些,示意他继续说。

“此人名叫秦应麟。”

曹亚夫开始如数家珍,“论资历,他是1939年就加入组织的老人了,军统的老底子,手上是见过血的,绝对靠得住。”

“论地利,他就是北平人,家里亲戚在天津开着药房,这不就是现成的落脚点和掩护身份?比咱们派去的那些睁眼瞎强多了。”

说到这,曹亚夫顿了顿,抛出了最关键的筹码:“最重要的是,局座,去年撤退的时候,这家伙有心,提前在北平埋了电台和密码本!这次回去,他可以轻装简行,连最容易暴露的电台都不用带。这风险,一下子就降到最低了!”

最后,曹亚夫加上一句盖棺定论的评价:“卑职以为,秦应麟此人,智勇双全,是雪耻的不二人选。”

毛人凤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一丝光亮。

是啊,计兆祥案,就是栽在了电台上。

这个秦应麟,自带装备,人脉通达,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救星。

他现在急需一场胜利来堵住所有人的嘴,挽回自己那张被打肿的脸。

“好!就他了!”

第二天,秦应麟就被召进了毛人凤办公室。

他看着眼前的毛人凤,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趟活儿,是福也是祸。

毛人凤没多废话,开门见山,任命他为“保密局直属天津特别组”组长,潜回平津,重建被共产党连根拔起的情报网。

他特别强调:“计兆祥的教训,你看到了。组、台合一,就是个死局。这次,你自己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为了表示重视,毛人凤下了血本。

他亲自给秦应麟指派了保密局总台出身的王牌报务员孙毓清,拨了13两黄金和4320块银元作为活动经费,这笔钱在当时的大陆,足够买下半条街。

出发前,毛人凤亲自设宴为他们饯行。

酒过三巡,毛人凤端着酒杯,盯着秦应麟:“应麟啊,党国待你不薄。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到了那边,不仅要防着共产党,更要提防……身边的人。”

最后那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秦应麟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既是敲打,也是提醒。

毛人凤信不过任何人,包括他秦应麟,也包括他亲自指派的孙毓清。

这顿饯行饭,让秦应麟心里那根多疑的弦,绷得更紧了。

他领了钱,带上人,踏上了凶险的归途。

在舟山群岛的定海县停留补给时,秦应麟做了个决定。

他背着孙毓清,找到了自己在技术总队的旧部心腹,刘景惠。

他需要一个绝对忠于自己的人来干脏活累活,尤其是译电这种核心机密。

于是,刘景惠被他私自吸收进了小组,担任通讯员兼译电员。

至此,“天津特别组”的核心三人组正式成型。

一个多疑狡猾的组长,一个局长派来监视的报务员,一个组长私自带上的心腹。

这支从根子上就埋着不信任和猜忌的队伍,就像一颗淬了毒的钉子,带着毛人凤的怨毒和期望,朝着新中国的腹地——京津地区,悄无声息地扎了过去。

02

1950年4月7日,天津码头。

秦应麟三人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踏上了大陆的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煤烟的味道,一切都既熟悉又陌生。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去找在天津开药房的内弟卞树棠。

那里是他在台湾时就设想好的第一个安全屋。

但命运似乎从一开始就给他开了个玩笑。

他们在约定地点转悠了半天,用尽了暗号,卞树棠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没出现。

天津的街头,解放军的巡逻队随处可见,墙上贴满了镇压反革命的标语。

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秦应麟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在天津建立据点的所有预案。

“走!去北平!”

第二天,三人便悄然潜入了北京,住进了他妻子卞书兰在东城区乃兹府街的家。

然而,在这个临时的避风港里,秦应麟只待了一天,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里离市中心太近,街坊邻居探头探脑,人多眼杂,别说架设电台,就是多住几天都容易引起注意。

“计兆祥案”的惨败,像警钟一样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彻夜未眠,复盘着所有潜伏失败的案例,得出了一个结论:过去的办法都行不通了,必须玩点新的。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制定了一套在他看来天衣无缝的潜伏原则:

第一,组台分离。这是核心中的核心。他自己作为大脑,必须藏在最深处,绝不和电台发生直接联系。

电台要架在远离市区的农村,越偏僻越好。

而负责搜集情报的情报组,则要另外找地方,比如前门外那些龙蛇混杂的货栈,用生意作掩护。

第二,夫妻分离。他和妻子卞书兰也不能住在一起。他另外找地方隐居,两人都用化名,通过最原始也最稳妥的单线联系。

卞书兰不参与任何具体情报工作,她的唯一任务,就是充当他与电台、情报组之间的交通员,一个传递消息的“活信箱”。

第三,亲友网络。所有发展的人员,都必须是亲戚或者知根知底的故旧。

大家以走亲访友的名义接触,就算被邻居看到,也不会引起怀疑。

这比发展那些来路不明的“爱国青年”要安全一百倍。

计划已定,他立刻开始行动。

通过心腹刘景惠的牵线,他们找到了刘景惠的内弟,一个叫钮益培的国民党流散军官。

钮益培家住京郊通县的垛子村,地方偏僻,正好符合秦应麟的要求。

经过一番威逼利诱,钮益培被拖下了水。

电台架设地点就这么定了下来。

卞书兰亲自出马,将沉重的电台部件分批运到钮益培家,为了掩人耳目,他们还把电台天线伪装成了农村常见的矿石收音机天线。

5月28日,一切准备就绪。

在通县垛子村那间不起眼的农房里,孙毓清戴上耳机,指尖在电键上敲出了一串急促的信号。

电流穿过夜空,跨越海峡,第一次与台湾保密局总台取得了联系。

但新的问题很快就来了。

秦应麟从美国人那里搞来的,是一部美制CMS大型军用电台。

这玩意儿功率大,是个电老虎。

在当时电力资源极度紧张的农村(那时候大部分农村还没有通电),一到晚上用电高峰,电台一开,半个村子的电灯都得跟着变暗。

“他娘的,又跟咱们争电!”邻居的抱怨声,隔着墙都能清晰地传到钮益培的耳朵里。

这种要命的“争电”事件,让秦应令如坐针毡。

他知道,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早晚会因为这点破事暴露。

就在他焦虑的同时,为了尽快向毛人凤邀功,他启动了潜伏在前门外某货栈的情报小组,利用过去的旧关系网,四处打探消息。

很快,一份“重磅情报”被搜集到手:“宋时轮部携带苏式80吨重型坦克和喀秋莎火炮入朝”。

秦应麟立刻将这份情报加密发出。

台湾方面收到这份情报后,毛人凤亲自回电嘉奖。

但他不知道的是,也正是这份情报,让他彻底暴露了。

我军委某部的无线电监测台里,一位年轻的监测员在纸上飞速记下了一个陌生的电台呼号和频率。

“报告!京津地区发现新的敌特电台信号,署名‘彭振北’!”

而此时的秦应麟,正沉浸在立功的喜悦和对暴露的恐惧中。

他觉得通县已经不安全了,8月初,他下定决心,将目标锁定在电源更充足、也更复杂的天津近郊。

02

秦应麟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他不知道,早在1950年3月,我方潜伏在保密局内部的情报人员,就已经送出消息:技术总队中队长秦应麟,将奉命潜回天津,组建新的潜伏组织。

6月底,代号“彭振北”的电台第一次出现,伴随而来的,是那份关于“宋时轮部入朝”的军事情报。

两份情报一对照,答案呼之欲出。

“彭振北”就是秦应麟!这家伙已经开始活动了。

党中央的批示很快下来:彻查此案,务必全歼!

河北省公安厅接到了协查任务,他们没有从秦应麟本人入手,而是把目标对准了他的老底——那个早已覆灭的“保密局涞源组”。

侦察员们一头扎进故纸堆和审讯记录里,没日没夜地干了几个星期,硬是把这个特务小组的所有成员名单、活动规律、社会关系扒了个底朝天。

一份关键的情报浮出水面:秦应麟的妻子,卞书兰,河北定兴县人,约30岁,在涞源组覆灭期间曾帮助转移过电台。根据档案记录和在押特务的交代,卞书兰目前化名“金太太”,就住在北京市东城区乃兹府街10号院。

目标出现了!

北京公安局侦察科立刻派出最精干的侦察员,对这个“金太太”实行了24小时不间断的秘密监控。

很快,跟踪的侦察员就发现了异常。

这个“金太太”深居简出,但每隔几天,就会去一趟前门外的一家货栈。

在那里,她会和几个伙计模样的人短暂接触,交换一些包裹或者信件。

这家货栈立刻被列为重点。

经过外围调查,与“金太太”接触频繁的几个人身份被迅速查明:李慕仁,秦应麟的老部下;梁锡增,刘景惠的连襟;李光琴,秦应麟的旧相识;钮益惠,通县钮益培的弟弟。

一张清晰的敌特网络图,在侦察科的黑板上逐渐成型。

秦应麟是藏在幕后的蜘蛛,卞书兰是负责传递信息的蛛丝,而这家货栈,就是负责捕食的蛛网。

与此同时,天津市公安局的侦察工作也取得了突破。

他们查到,秦应麟的内弟卞树棠,曾在天津的德康药房和老太和药店当过伙计。

京津两地的侦察线索,在这里完美地交汇了。

8月中旬,一个更有价值的情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