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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前合伙开公司被合谋踢走只给了5万块,今天公司成功上市,我翻出当年那份协议,看完狂喜

20年前被合伙人踢出局只给了5万块,今天他公司上市,我翻出当年那份协议愣住了.....「徐总,恭喜星云科技成功登陆科创板

20年前被合伙人踢出局只给了5万块,今天他公司上市,我翻出当年那份协议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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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总,恭喜星云科技成功登陆科创板,市值突破两百亿,请问您有什么感想?」

刘永康盯着手机屏幕,指甲掐进了掌心。

屏幕里,徐明站在交易所的大厅中央,西装笔挺,笑容满面,身后是巨大的电子屏,红色的数字不停跳动。

他旁边站着一排人,都是当年一起创业的「兄弟」。

只有他不在。

刘永康把手机扔在桌上,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

20年了。

20年前,他被这群「兄弟」联手踢出了公司。

只给了他5万块。

5万块,买断了他三年没日没夜的付出,买断了他写的几十万行代码,买断了他从25岁到28岁最好的年华。

那时候他以为,这辈子最黑暗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他错了。

真正黑暗的,是这20年。

他看着徐明一步步走上神坛,而自己在泥潭里越陷越深。

他打过零工,开过出租,摆过地摊,去年刚因为公司裁员丢了工作,现在靠跑网约车糊口。

而徐明,身家百亿。

刘永康闭上眼睛,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他不是嫉妒。

他只是不甘心。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凌晨三点,他鬼使神差地爬起来,打开了储物间那个落灰的纸箱。

箱子最底下,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已经20年没碰过它了。

里面装的,是当年那份「股权转让协议」。

他把协议抽出来,就着台灯的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到第三页的时候,他的手开始发抖。

不对。

这份协议,有问题。

01

刘永康今年48岁。

在同龄人里,他算是混得最惨的那一拨。

没房——住的是丈母娘留下的老房子,六十多平,老破小,夏天漏雨冬天漏风。

没车——有一辆,但不是他的,是租来跑网约车的。

没存款——女儿读大学,一年学费加生活费要五六万,他和妻子两个人的收入,刚好够用,一分都剩不下。

每次同学聚会,他都找借口不去。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他怕看到那些混得好的同学,怕被人问「你现在在哪高就」,更怕被人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别人的同情。

那天早上,他照例五点半起床,洗漱完毕出门接单。

跑网约车这行,起早贪黑是常态。早高峰和晚高峰是黄金时段,错过了就只能喝西北风。

他开着那辆租来的比亚迪,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

接的第一单是个去机场的商务客。

那人坐在后座打电话,声音很大,刘永康想不听都不行。

「老徐那边你搞定了吗?星云科技今天上市,他肯定忙,但这个合作不能拖……」

星云科技。

刘永康的手抖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打偏。

「没事吧师傅?」后座的人问了一句。

「没事,路有点颠。」他稳了稳心神。

星云科技。

这四个字像一把生锈的刀,在他心口上又割了一下。

那是他参与创立的公司。

确切地说,是他和徐明、还有另外两个大学同学,一起创立的公司。

2003年,他们四个人挤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没日没夜地写代码、改方案、跑客户。

那时候,徐明负责市场和融资,他负责技术和产品。

他们是最好的搭档,也是最好的兄弟。

至少他那时候是这么以为的。

02

送完那个商务客,刘永康把车停在路边,点了一根烟。

他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星云科技 上市」。

满屏都是新闻。

「星云科技今日登陆科创板,开盘大涨87%,市值突破230亿」

「星云科技创始人徐明身家超80亿,跻身科技新贵行列」

「20年磨一剑:星云科技的创业神话」

刘永康一条一条地看,看到最后一条,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20年磨一剑?

20年前,是他一个人扛着技术这条线,熬了多少通宵,写了多少代码,才把公司的核心系统搭起来的。

现在倒好,功劳全成了徐明一个人的。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算了。

都过去了。

想这些有什么用?

他发动车子,继续接单。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妻子陈晓燕还没睡,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吃了吗?」她问。

「在外面对付了一口。」

「锅里还有饭,热热就能吃。」

刘永康摆摆手,在她旁边坐下来,拿起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

电视里正在播财经新闻。

主持人的声音清脆响亮:「今天A股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星云科技的上市。这家专注于企业级云服务的公司,首日市值就突破两百亿,创始人徐明也因此身家暴涨,成为今年最耀眼的科技新贵——」

画面切到徐明敲钟的镜头。

刘永康死死地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陈晓燕感觉到他的异常,扭头看了他一眼。

「又是他?」

「嗯。」

陈晓燕叹了口气,拿过遥控器,把频道换了。

「别看了,看了也是给自己添堵。」

刘永康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20年前的事。

03

那是2006年的夏天。

公司成立三年,终于熬过了最难的阶段,开始有了稳定的客户和收入。

刘永康以为,好日子要来了。

他错了。

那天下午,徐明把他叫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还坐着另外两个合伙人——张磊和王浩。

三个人的表情都很奇怪,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

「永康,坐。」徐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刘永康坐下来,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事?」

徐明和张磊对视了一眼,然后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最近公司在谈一轮融资,投资方对我们的团队结构提了一些意见……」

他说了一堆,刘永康没太听进去,只隐约抓住了几个关键词——

「调整」「优化」「股权稀释」「核心团队」……

「你到底想说什么?」刘永康打断他。

徐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说出了那句话。

「永康,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可能不太适合继续待在公司了。」

刘永康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走吧。」

刘永康看着他,又看了看张磊和王浩,三个人的眼神都在躲避。

他一瞬间明白了。

这是早就商量好的。

他被出局了。

「凭什么?」他站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公司的技术架构是我搭的,核心代码是我写的,你们凭什么让我走?」

「永康,你冷静一点——」

「我不要冷静!」刘永康一拳砸在桌子上,「徐明,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凭什么?」

徐明的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刘永康,语气冷了下来。

「凭什么?凭投资方只认我这个CEO。凭你只会埋头写代码,不懂市场,不懂融资,也不懂人情世故。凭……」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刺眼的笑。

「凭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刘永康头顶浇下来。

他看着徐明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像个笑话。

04

那天晚上,刘永康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徐明派人送来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上写得很简单——刘永康把手里15%的股份转让给公司,公司支付5万元作为「补偿」。

5万块。

他三年的心血,换5万块。

「你们这是抢劫。」他盯着送协议来的人,声音沙哑。

「刘哥,我也只是跑腿的……」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徐总说了,这是公司的决定,您签了字,大家好聚好散。」

「我不签呢?」

「那……」那人压低声音,「徐总说了,您要是不签,公司准备走法律程序。您也知道,打官司少说要一两年,到时候您耗不起的……」

耗不起。

是的,他耗不起。

那时候他爸刚查出肺癌,急需手术费。他一分存款都没有,工资也断了,全指望这笔钱救命。

他没有选择。

他签了字。

签字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那人拿走协议,临走时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刘哥,您……您留一份复印件吧,以后万一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凭证。」

刘永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人把协议复印了一份,递给他。

「谢了。」刘永康接过来,随手塞进一个信封里。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打开过那个信封。

他不敢看。

看了就想起那段耻辱的记忆。

05

接下来的20年,刘永康过得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签完协议的第三天,他爸做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但人没能挺过化疗。

三个月后,他爸走了。

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因为他在外面打工,还债。

那5万块,根本不够。他借了高利贷,利滚利,像个无底洞。

他用了整整五年,才把债还清。

这五年里,他干过工地,开过出租,摆过地摊,什么活都干过。

他不是没想过重新回IT行业。

但他发现,三十多岁的程序员,没学历、没人脉、技术又落后了,根本没人要。

他投过几次简历,连面试机会都没有。

后来他就死心了。

他告诉自己,算了,踏踏实实干点别的吧,养家糊口就行。

他和陈晓燕是在最落魄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他在小区门口摆摊卖手机贴膜,她是小区里的住户,每天上下班都从他摊位前经过。

一来二去,就熟了。

陈晓燕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被人骗过、坑过、踢出局过。

但她没嫌弃他。

她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往前看。」

2010年,他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个亲戚朋友吃了顿饭。

2012年,女儿出生了。

他给女儿取名叫刘思雨,希望她这辈子顺顺利利,不要像他一样坎坷。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他不敢奢望什么,只求平平安安。

可命运好像总爱跟他开玩笑。

06

去年,他工作了八年的物业公司裁员,他被裁了。

48岁,没技术,没学历,能干什么?

他投了几十份简历,全都石沉大海。

最后,他只能去跑网约车。

起早贪黑,风吹日晒,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挣七八千块。

刨去油钱、租车费、吃饭,到手五千出头。

加上陈晓燕在超市当收银员的工资,两个人一个月总共一万块左右。

女儿读大学的费用,每年都要掏空他们大半年的积蓄。

日子,紧巴巴的。

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刘永康会想——

如果当年他没有被踢出局,现在会是什么样?

今天星云科技上市,市值230亿。他当年有15%的股份……

他不敢算这笔账。

一算,心就疼得喘不过气。

那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凌晨三点,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生怕吵醒陈晓燕。

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脑子里全是徐明敲钟时那张春风得意的脸。

他突然想起,那份协议还在。

20年了,他一直没敢看。

但今天,他想看看。

不为别的,就是想给自己的过去做个了断。

他打开储物间的门,拉出角落里那个落满灰尘的纸箱。

箱子里装的全是旧物——老照片、旧证件、过期的保险单。

最底下,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把信封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很轻。

就几张纸的重量。

可这几张纸,压了他20年。

他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

三页纸。

第一页是协议的基本信息——甲方、乙方、标的、金额。

第二页是具体条款。

第三页是签字栏。

他的签名还在上面,有点歪,看得出当时手在抖。

他一行一行地看,看得很慢。

看到第二页中间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一个条款,他之前好像没注意到。

「第六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

工商变更登记。

他愣了一下。

当年签完协议之后,有人带他去做过工商变更吗?

他想了半天,想不起来。

那时候他爸病重,他签完字就急着去借钱,根本没心思管别的。

他继续往下看。

第三页,签字栏。

甲方签字:刘永康。

乙方签字:徐明。

盖章栏——

他盯着那个章,眼睛突然睁大了。

章是盖了,但盖得很歪,而且颜色很淡,像是墨水不足硬盖上去的。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章上的公司名称,和协议抬头上写的公司名称,不一样。

协议抬头写的是「星云科技有限公司」。

章上刻的是「星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多了「信息技术」四个字。

刘永康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记得,公司成立的时候,确实叫「星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但后来,好像改过一次名。

具体什么时候改的,他不记得了。

如果这个章是改名之前的旧章,而协议是改名之后签的——

那这个章,可能根本就无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别想太多。

也许只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记错了。

他需要确认。

07

第二天一早,刘永康没有出去跑车。

他坐在电脑前,开始查资料。

他先在企查查上搜了「星云科技」。

公司的工商信息一目了然——

曾用名:星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03-2008)

也就是说,公司是2008年改的名。

而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签署日期是2006年7月。

2006年,公司还叫「星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但协议上写的甲方名称,是「星云科技有限公司」。

对不上。

刘永康盯着屏幕,心跳越来越快。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协议上的公司名称写错了?

还是说……

他想起当年那个跑腿送协议的人说的话——「您要是不签,公司准备走法律程序」。

现在回想起来,那份协议,好像是匆匆忙忙准备的。

会不会……根本就是徐明他们随便弄了个东西,想骗他签字?

不对,他当时确实签了字。

但协议有没有生效,是另一回事。

他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个条款——

「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并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

关键词:工商变更登记。

他从来没有去做过工商变更。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没有完成工商变更,这份协议,到底有没有效?

他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半天,找到一个号码。

王建国。他以前在物业公司的同事,后来考了律师证,现在在一家小律所干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喂,永康?稀客啊,什么事?」

「建国,我想咨询你点法律问题。」

「你说。」

刘永康把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等等,我捋一下……你是说,你20年前签了份股权转让协议,但协议上的公司名称可能写错了,而且你从来没去做过工商变更?」

「对。」

「那你等一下,我查点东西,待会儿给你回电话。」

挂了电话,刘永康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白日梦。

也许什么都没有。

也许一切只是他想多了。

半小时后,王建国的电话打了回来。

「永康,我跟你说,你这个事……有点意思。」

「怎么讲?」

「首先,协议上的公司名称和实际名称不一致,这是个硬伤。如果当时公司还叫『星云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但协议上写的是『星云科技有限公司』,那严格来说,这份协议的主体就是错的。」

「那会怎样?」

「轻则协议效力存疑,重则直接无效。但这不是最关键的……」王建国顿了顿,「最关键的是你说的那个——工商变更登记。」

「什么意思?」

「股权转让这种事,光签协议是不够的。必须去工商局做变更登记,把你的股份正式转到别人名下,这个转让才算完成。如果你从来没去做过这个手续……」

「那会怎样?」刘永康的声音有点发抖。

「那从法律上讲,你的股份可能根本就没有转出去。」

刘永康愣住了。

「你是说……我可能还是股东?」

「我是说有这个可能。但具体怎么回事,还得去查工商档案才能确定。你要不要我帮你查一下?」

「查!」刘永康想都没想,「怎么查?」

「你把协议拍照发给我,我这边有渠道,可以调公司的工商档案。最快的话,一两天就能出结果。」

「好,我现在就发给你。」

挂了电话,刘永康的手抖得厉害。

他用手机把协议的三页纸拍了下来,发给了王建国。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20年了。

他从来没敢想过,那份让他屈辱了20年的协议,可能根本就是一张废纸。

08

接下来的两天,刘永康度日如年。

他没有出去跑车,每天就守着手机,等王建国的消息。

陈晓燕发现他不对劲,问他怎么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出来怕空欢喜,不说又憋得难受。

最后他只说:「有点事,等我弄清楚了再跟你说。」

陈晓燕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她是那种很有分寸的女人。知道丈夫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第三天上午,王建国的电话终于来了。

「永康,你坐稳了吗?」

刘永康心里一紧:「怎么了?是不是没查到?」

「查到了。」王建国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而且,查到了大东西。」

「你快说!」

「我让朋友帮忙调了星云科技从成立到现在的全部工商变更记录。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从2003年公司成立,到现在2026年公司上市,中间一共有过十几次股权变更登记。股东进进出出,增资扩股,转来转去……但有一个人的名字,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刘永康的呼吸停了一瞬。

「谁?」

「刘永康。」

「什么?!」

「你的名字,一直在股东名册里。从公司成立的第一天,到现在。」王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永康,你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从来没有被执行过。你的15%股份,一直都在。」

刘永康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握着手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你……你说什么?」

「我说,从法律意义上讲,你从来没有离开过那家公司。你现在还是星云科技的股东,持股比例15%。」

「那……那现在公司上市了……我这15%……」

「公司市值两百多亿,15%,你自己算吧。」

刘永康算不出来。

不是不会算,是不敢算。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手里的手机掉了,他也没管。

耳边还能听见王建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永康?你还在吗?你没事吧?」

他没事。

他只是觉得,老天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