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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监考,关羽坐镇!清代书生写下一句逆天答卷,惊动了整个地府

康熙年间,深秋半夜。长山县的名流秀才宋焘,正躺在拔步床上,进气多,出气少。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苦味和纸钱的焦糊味,老婆孩

康熙年间,深秋半夜。长山县的名流秀才宋焘,正躺在拔步床上,进气多,出气少。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苦味和纸钱的焦糊味,老婆孩子跪在床榻边,哭得嗓子都哑了。

突然,原本烧得旺盛的炭盆“噗”地闪过一道幽绿的火苗,屋内的温度骤降如冰窟。宋焘猛地睁开凹陷的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死死盯着床尾!

那里,不知何时凭空站着一个活人绝对长不出的怪物——面皮像糊了三层白纸一样惨白,眼珠全黑没有眼白,手里死死攥着一条生锈的铁链,身旁还打响鼻站着一匹诡异的高头大马。那马的额头上,赫然长着一撮如灵堂白幡般的白毛!

宋焘病榻前惊现惨白小吏与白毛诡马

“时辰到了,请先生去考试。”小吏的声音仿佛两块生铁在摩擦,刺得人耳膜生疼。

“考……考什么试?我病成这样,秋闱早过了!”宋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往床里缩,可哪里由得他?那小吏冷笑一声,枯骨般的手爪猛地探出,凭空一抓。宋焘只觉脊背一凉,魂魄竟被活生生从肉身里抽了出来!怪力一扯,他已被按死在那匹白毛马的马背上。马蹄凌空一踏,直奔迷雾重重的黄泉路狂奔而去。

宋焘魂魄被锁在白毛诡马上,在黄泉迷雾中狂奔

狂风裹挟着哀嚎在耳边嘶吼,不知跑了多久,浓雾猛然被撕裂。宋焘抬头一看,头皮瞬间炸开——一座恢弘却透着森森鬼气的巨型黑石王城拔地而起,城门上没有牌匾,只有两盏滴着血的红灯笼。

进了城门,踏入阴森的大殿,宋焘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大殿正面高台上,影影绰绰坐着十几个面目威严、身穿蟒袍的“考官”。大殿内死寂无声,只有阴火闪烁。宋焘战战兢兢地抬眼偷瞄,只看了一眼,心脏差点停跳——正中间那位红面长须、凤眼圆睁的神明,竟是武圣关公!

阴森的大殿

大殿屋檐下的青砖地上,孤零零地摆着两张破旧的几案。其中一张桌前,早坐着一个面如死灰的陌生秀才,正浑身如筛糠般发抖,笔尖滴下的墨汁将白纸染得漆黑。

难道这地府,也有科举?要是考不中,是不是就要下油锅、进刀山?

宋焘硬着头皮走到另一张桌前坐下。低头一看,桌上没有四书五经,只有一张惨白的宣纸,上面用朱砂赫然写着八个刺目的血字:“一人二人,有心无心”。

诡异考卷

这就是阴间的考题!不考八股,不考诗词,考的是对人性的底线审判!

旁边的陌生秀才显然已经崩溃了,双手抱头,指甲死死抠进头皮里,嘴里嘟囔着毫无逻辑的疯话。宋焘惊出一身冷汗,汗珠顺着苍白的下巴滴在青砖上,碎成几瓣。他闭上眼,脑海中疯狂回放着自己一生在阳间见过的伪善与真恶。那些富贾名流为了求名,在灾年大张旗鼓地施粥;那些目不识丁的农妇,却为了救邻居家的落水孩童淹死在河里……

猛地,宋焘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惧鬼神的锋芒!他抓起毛笔,饱蘸浓墨,手腕翻飞,在卷子上写下了让满殿神佛震惊的一句千古绝响:

“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你若是为了名利故意做善事,哪怕事再大,地府也不认;你若是无意中办了错事,哪怕造成了后果,也罪不至死!)

卷子呈上,判卷的诸位神明传阅后,大殿里竟响起了窃窃私语。主考官一拍惊堂木,厉声却带着赞许宣布:“河南正缺个城隍爷,你文章通透,看透了人性,你去上任吧!”

宋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阴间科考,而是地府在选拔神明!刚才那个崩溃的秀才,已经被鬼差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一步登天,位列仙班,换做常人早磕头谢恩了。可宋焘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整个地府骇然。

他非但没有狂喜,反而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青砖上,凄厉地嚎啕大哭:“神明错爱,小人本不敢推辞!可我家中还有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无人奉养,若我当了城隍,老母便要饿死街头!求求诸位神明,让我回阳间侍奉老母百年之后,再来赴任吧!”

宋焘为老母跪地嚎啕大哭求情

大殿内瞬间死寂。神明们面面相觑,阴曹的规矩向来说一不二,生死簿上定的死期,岂能说改就改?主考官眉头紧锁,命判官拿来生死簿一看,倒吸一口凉气——老太太竟然还有九年阳寿。

就在僵持不下,鬼差准备强行给宋焘换上城隍官服的千钧一发之际,坐在正中的关圣帝君突然一捋长须,破例开了金口:“百善孝为先。规矩是死的,孝道是活的。不如先让那个张秀才代理九年,给你宋焘放九年阳假,到时候你再来!”

宋焘闻言,连磕三个响头,额头鲜血淋漓。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诈……诈尸啦!”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宋焘猛地在自己的黑漆棺材里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灵堂里正在痛哭烧纸的老婆孩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原来,他在阳间已经“死”了整整三天。

宋焘棺材中猛然惊醒

九年时光,弹指一挥间。宋焘的老母亲果然无疾而终。

办完丧事的当晚,宋焘没有丝毫恐惧。他平静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崭新的暗红色寿衣,走进屋里,端坐于太师椅上,含笑而逝。

九年后沐浴更衣平静赴死

就在同一天,他远在百里之外的岳父家,一家人震惊地看到,宋焘身穿华丽的城隍蟒袍,骑着那匹挂着红缨的高头大马,带着浩浩荡荡、若隐若现的阴间车队,在院子里绕了一圈,微笑着向他们挥手作别,随后化作一阵清风,消散在夜色中。

宋焘骑着红缨大马离别

宋焘的一生,因为一句“有心为善,虽善不赏”,彻底改变了生死的轨迹;更因为一个“孝”字,连森严的地府规矩都为他让步。但在现实的这滚滚红尘中,我们常常看到有人为了流量“作秀行善”,也有人因为无心之过被万夫所指、遭遇网暴。

各位看官,你认为阴间的这个判决标准——“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放在今天这个时代,真的公平吗?欢迎在评论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