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当上三甲医院院长，我任职卫生部长后去看病，她让我快滚！

......

「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占便宜的人！」林雨萱冷冷地看着那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丝毫不为他妻子的病痛所动。

十五年后再次相遇，她已经是成功的院长，而我在她眼中只是个普通的小公务员。

当年她选择离开时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你太理想主义了，我要现实的生活。」

「张明，真没想到你还是这副样子，」她打量着我的普通穿着，眼中满是嘲讽，「一个月工资够看几次病？」 她开始刻意炫耀：「我老公王建军，京海省发改委处长，这家医院都有他的股份！」 「当年你总说为人民服务，现实打脸了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

就在她最得意的时候，京海省卫生厅长出现了。

「张部长，您怎么在这里？」这一声问候如晴天霹雳，让她瞬间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一

胃又开始疼了。

这种钻心的疼痛从昨晚就开始折磨我，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更是疼得我冷汗直冒。

秘书小刘关切地问：「张部长，要不要去协和看看？我现在就安排车。」

我摆摆手：「不用兴师动众的，随便找家医院看看就行。」

其实我只是不想惊动太多人。

部长这个身份有时候真的很累，去哪里都得前呼后拥，看个病都要保健办安排，太麻烦了。

我换了身平时的休闲装，自己开车出门。

路过京海市青云区的时候，看见一家挺气派的私立医院——仁爱医院。

门面装修得很精致，停车场里停着不少豪车，看起来应该不错。

我把车停好，走进医院大厅。

大厅里人不多，装修得挺豪华的，墙上挂着各种荣誉证书。

我正准备去挂号，突然看见墙上的一个介绍牌。

仁爱医院院长：林雨萱。

下面配着一张照片。

那张脸让我心头一震。

十五年了，她还是那么美，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和干练。

大学时的初恋女友，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我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脑海中浮现出大学时代的种种回忆。

那时候我们经常在图书馆里一起学习，她学医，我学政治经济学。

她总是很认真，笔记做得特别工整。

我还记得她当年的梦想是当一个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先生，您需要挂号吗？」

护士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走到挂号窗口，听到两个护士在小声议论。

「林院长真的是人生赢家啊，你看她老公多有能力。」

「是啊，王处长在省发改委可是实权人物，听说他们家在江景花园买了套大别墅。」

「当年林院长在医学院就聪明，知道找什么样的男人。现在人家夫妻俩都是处级干部，多风光。」

「女人啊，就是要嫁对人。你看林院长现在多有面子，开的是宝马，戴的是名表。」

听着这些话，我想起了十五年前那个雨夜。

那天她约我到学校后面的小公园，雨下得很大。

她说：「张明，我们分手吧。」

我问为什么，她说：「我们不合适，你太理想主义了。你总是说什么为人民服务，说什么要改变这个社会，可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钱和权。我要的是稳定的生活，是物质保障。」

第二天我就听说，她和经管学院那个省厅干部家的公子好上了。

那个王建军，家里有背景，毕业就能进省里工作。

我当时很痛苦，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但现在想想，也许她当年的选择对她来说确实是对的。

「先生，您挂哪个科？」

「内科，普通门诊就行。」

我拿着挂号单去了诊室。

医生是个年轻人，很认真地给我检查，开了点药。

「最近工作压力是不是很大？要注意休息，按时吃饭。」

我笑了笑：「工作确实忙，谢谢医生。」

拿完药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听到走廊里传来争吵声。

一个衣着朴素的中年男人正在和医护人员理论着什么。

「医生，求求您了，我老婆疼得实在受不了，能不能先让她住院，钱我一定想办法凑。」

那个男人看起来是个农民工，穿着洗得发白的工作服，手上全是老茧。

「先生，我们这里是私立医院，必须先交押金才能住院。这是规定，没办法通融。」护士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身上就这点钱...」男人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这些够不够先用着？我明天就去借钱。」

「不够的，住院押金至少要三万。您要是实在困难，建议去公立医院看看。」

男人的脸一下子白了：「公立医院排队要好几天，我老婆等不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什么？」

我抬头看去，正是林雨萱。

她穿着白色的医生服，外面套着一件价值不菲的小外套，手腕上戴着一块卡地亚手表。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整个人散发着成功女性的气质。

二

「林院长，这位先生的妻子需要住院，但是他暂时拿不出押金。」护士赶紧解释。

林雨萱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先生，您如果付不起医药费，请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病人。我们这里是私立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她的语气很冷淡，完全没有当年那个说要救死扶伤的女孩的影子。

「林院长，我真的会想办法凑钱的，求求您了，我老婆疼得在床上直打滚...」

那个男人差点跪下了。

「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林雨萱摆摆手，「没钱就去公立医院排队。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想占便宜的人。」

「我不是想占便宜，我是真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保安，送这位先生出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我。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迅速变成了复杂的神色。

她快步走过来。

「张明？你怎么在这里？」

她上下打量着我的普通穿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穿的就是很普通的休闲装，在她眼里大概像个小公务员。

「我刚看完病，准备走了。」我简单地回答。

「看病？」她嘴角微微上扬，「该不会也是来看免费病的吧？」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开始关注我们的对话。

那个被拒绝的男人也站在一旁，眼中满含绝望。

「我挂的普通门诊。」我平静地说。

「哦，」她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优越感，「还真是啊。一个小公务员能看得起什么好病？」

她这话说得很大声，明显是故意要让周围的人听到。

几个护士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雨萱的大学同学。」

「看起来混得不怎么样啊，穿得这么朴素。」

「肯定是个小科员，不然怎么会来我们这种私立医院看病？」

三

林雨萱听到护士们的议论，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

她开始刻意地炫耀起来。

「张明，你可能不知道，我老公王建军现在在省发改委当处长。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吧？」

我摇摇头，表示没听过。

她显得更加兴奋了：「那你总应该知道省发改委吧？我老公在那里可是实权人物，管着全省的重大投资项目。」

「这家医院也有我老公的股份，」她继续炫耀，「我们去年在江景花园买了套别墅，五百多平米，江景房。」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在听着，有些人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院长真厉害，嫁得这么好。」

「是啊，这就是眼光。」

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热，但还是保持着平静。

「当年你总说什么理想、什么为人民服务，」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现实打脸了吧？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再看看我。我当初的选择多明智！」

她转身对护士们说：「看到了吧，这就是只会空谈理想的下场。光有理想能当饭吃吗？能买房买车吗？」

几个护士点头称是。

「还是院长有智慧，当年就知道选择什么样的人。」

「是啊，女人就是要现实一点。」

就在林雨萱得意忘形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医院副院长打来的。

「院长，不好了！省卫生厅的李厅长突然来了，说是陪一位重要领导视察医院！您赶紧过来接待！」

林雨萱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忙说：「我马上过去！重要领导？什么级别？」

「不清楚，但是李厅长非常紧张，说是上面来的大人物！」

挂了电话，林雯萱开始紧张起来。

她一边整理自己的妆容，一边对我说：「对了，我老公昨天晚上还在家里说，听说卫生部来了个新部长，年纪轻轻就爬到那个位置，肯定有很深的背景。」

她一边走向电梯，一边得意地继续说：「等会儿我要好好表现，说不定能通过这位大领导认识更多的贵人。这就是人脉的重要性，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的。」

我也跟着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省卫生厅长李建国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医院的几位副院长。

李厅长一看到我，立刻快步走过来。

「张部长！您怎么在这里？」他的语气非常恭敬，「您不是说今天休息吗？身体还好吧？需不需要我安排最好的专家给您看看？」

这一声「张部长」如同晴天霹雳，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下来。

林雨萱先是愣住了，然后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不可能...他...他开什么玩笑？」她结结巴巴地说，「他就是那个穷学生...怎么可能是部长？」

四

李厅长疑惑地看向林雨萱：「林院长，您认识我们张部长？」

「张...张部长？」

林雨萱的声音开始颤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脑海中闪过刚才自己说的所有话，她突然想起老公昨晚提到的那个年轻部长。

想起自己刚才的炫耀和羞辱，整个人如遭雷击。

「部长？真的是部长？」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

我平静地点点头：「林院长刚才还在夸她丈夫王处长呢，说他在省里很有能量。」

听到这话，林雨萱彻底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丈夫只是个处长，而眼前这个她刚刚羞辱的前男友，竟然是部长！

两者之间的级别差距如天壤之别！

「部长，我...我刚才不知道您的身份...」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腿都在发软，「我...我刚才胡说的，请您不要放在心上...」

周围的医护人员都被这突然的反转震惊了。

刚才还在议论院长嫁得好的护士们，现在都不敢出声了。

大家都意识到，刚才那个被院长羞辱的普通人，竟然是卫生部的部长！

「是的，」我淡淡地说，「林院长刚才说得很对，现实确实很打脸。只是不知道打的是谁的脸。」

「不是的，部长，我...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们是老同学嘛...」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想到回家后该如何向丈夫解释这件事，更是绝望。

李厅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想起林雨萱刚才那些话，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知道如果处理不好，不仅林雨萱夫妇完了，他自己也会被牵连。

「部长，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李厅长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误会，」我看向林雨萱，「林院长刚才的话我都听得很清楚。她说我'只会空谈理想'，说她当年的选择'多明智'，还说这是'只会空谈理想的下场'。」

林雨萱听到我一字不差地重复她刚才的话，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她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部长，求您...求您不要怪罪，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您的身份，打死我也不敢...」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清楚地知道得罪卫生部长意味着什么。

不仅她自己的院长职位保不住，连丈夫的仕途也会受到致命打击。

在中国的官场体系中，部长可以轻易地影响一个处长的前途。

五

我没有继续追究，只是对李厅长说：「今天我是以普通病人的身份来的，想看看我们医疗系统的真实服务水平。」

「林院长给我上了很生动的一课。」

李厅长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严重了。

「部长，您看...」

「李厅长，医者应该一视同仁，」我平静地说，「不管病人的身份如何，都应该得到同等的医疗服务。」

「另外，我们医疗系统的干部也应该明白什么叫谦逊。」

林雨萱听到这话，知道自己还有一线生机，连忙站起来表态：「是的，部长您说得对！我一定深刻反思，彻底改正！」

「我回去就和我爱人好好检讨，一定要从这件事中吸取教训！」

李厅长也赶紧表态：「部长放心，我一定会加强对下属医院的监管，确保每个病人都得到应有的关怀。」

这时候，刚才那个被拒绝的农民工还站在一旁。

我走过去，对林雨萱说：「林院长，这位先生的妻子不是需要住院吗？你看看怎么安排一下。」

「是是是！」林雨萱连忙说，「我马上安排最好的病房，所有费用医院承担！」

那个男人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谢谢！谢谢领导！」

我摆摆手：「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医院应该做的。」

随后我对李厅长说：「我还有事，先走了。林院长的情况你回去后好好了解一下。」

这句话的含义很明确，林雨萱夫妇的前途如何，就看李厅长怎么处理了。

林雨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整个人更加绝望。

她知道这句话等于给她判了死刑。

「部长，您看...这件事能不能...」李厅长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具体怎么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只希望我们的医疗系统能够真正为人民服务。」

说完，我就离开了医院。

留下林雨萱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六

回到办公室后，我继续处理工作。

但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才林雨萱那绝望的表情。

秘书小刘敲门进来：「部长，省里的几个处长想约您吃饭，您看...」

「推了吧，最近比较忙。」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和省里的干部接触太多，免得给人留下什么话柄。

第二天，李厅长来汇报工作，顺便提到了昨天的事情。

「部长，关于仁爱医院的整改，我们准备这样安排...」

他递给我一份详细的整改方案。

我翻看着，发现确实很全面。

从收费标准公示到困难病人减免政策，从医护人员培训到服务流程规范，每一项都写得很详细。

「李厅长，整改是必要的，但也要给人改正的机会。」我说。

李厅长点点头：「明白，我们会把握好分寸的。」

几天后，我听说仁爱医院已经开始执行新的制度。

那个之前被拒绝的农民工，他的妻子得到了很好的治疗，手术很成功。

有朋友告诉我，林雨萱现在变得特别谨慎，对每个病人都客客气气的。

「她现在简直像变了个人，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没有了。」

我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七

一个月后，我因为工作需要去省发改委开会。

在走廊里遇到了几个熟悉的处长，其中就包括王建军。

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张部长！」他的语气很恭敬，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王处长，你好。」我淡淡地回应。

「部长，关于我爱人的事情...她回家跟我说了，真的很抱歉，她不知道您的身份...」

王建军说话的时候，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我看得出来，这件事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工作中难免有误会，过去就过去了。」我说。

「谢谢部长宽容！我们一定深刻反思，保证不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散会后，我听到几个处长在议论。

「建军最近怎么了？感觉整个人都变了。」

「听说他老婆在医院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他现在天天担心得睡不着觉。」

「啧啧，娶老婆真的要慎重啊，选错了人能拖累一辈子。」

我能想象王建军现在的处境。

在官场上，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可能影响整个职业生涯，更何况是得罪了上级。

八

三个月后，我去省里参加一个医疗改革的座谈会。

会上，李厅长特别提到了仁爱医院的改革成效。

「经过这几个月的整改，仁爱医院的服务质量有了明显提升，病人满意度大幅提高...」

会后，李厅长私下向我汇报：「部长，林雨萱现在工作很积极，各项整改措施都执行得很到位。」

「她有什么具体表现吗？」我问。

「现在每天都亲自到各个科室检查，对困难病人特别关照，还主动联系慈善机构为贫困患者筹集资金。」

我点点头：「很好，医院就应该这样为病人服务。」

李厅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部长，她托我向您转达歉意，希望能当面向您道歉。」

「不必了，」我摆摆手，「能把工作做好就是最好的道歉。」

回到办公室，我想起那个农民工。

听说他的妻子康复得很好，现在已经可以下地干活了。

那家人对林雨萱感激得不得了，逢人就说林院长是好人。

但我知道，如果不是那天的意外相遇，这个结果不会发生。

有时候，恐惧确实能让人改变，即使这种改变不是发自内心的。

九

半年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一篇报道。

「仁爱医院荣获全省医疗服务先进单位」

文章里详细介绍了医院的改革历程，特别提到了院长林雨萱的「觉悟转变」。

报道中说她「从一个注重经济效益的管理者，转变成真正为民服务的医者」。

还配了她接受采访的照片，在镜头前她笑得很灿烂。

「作为医务工作者，我们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为人民健康服务...」

看着报纸上的这些话，我苦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也会被这种「正能量」感动的。

上周路过医院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林雨萱在办公室里打电话。

「都怪我当年眼瞎，看走了眼。要是当年没分手，现在我就是部长夫人了。」

「现在倒好，得罪了他，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你说我容易吗？每天装孙子，对那些穷人都得笑脸相迎。」

她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和不甘。

听到这些话，我彻底明白了。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她看重的从来都是权势地位，而不是人本身。

即使当年我们没分手，以她的性格，迟早也会因为其他原因分开。

最近听说王建军在省里的日子也不好过。

同事们都知道他老婆得罪了卫生部长，对他多少有些避讳。

有朋友告诉我，王建军现在做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夫妻关系也变得很紧张，经常能听到他们在家里争吵。

这大概就是他们选择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