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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嫌我让利一块钱是傻,转头用三块钱一斤的肉做盒饭,一锅亚硝酸盐差点出人命

大学毕业后我和曾经的同学刘洋一起创业卖盒饭。我爸的朋友听说了,立马将手下工地的盒饭供应都包给了我。“小林,我们最近来了不

大学毕业后我和曾经的同学刘洋一起创业卖盒饭。

我爸的朋友听说了,立马将手下工地的盒饭供应都包给了我。

“小林,我们最近来了不少北方工人,明天你送盒饭的时候多拿两瓶醋!”

本是一件小事,没想到刘洋立马不乐意了:

“一瓶山西陈醋要十二块,多拿几瓶给多少钱啊?”

“你爸那个朋友是不是以为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我知道他家里条件不好,从小节省惯了,一块钱都看得很重。

“王总毕竟是大客户,光手下两个工地一天就有五百多份盒饭呢,几瓶醋钱就不要跟他算了。”

我好心劝他,做生意大方一点。

刘洋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几瓶醋钱不是钱啊?我又不是你,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我赚得每一分都是辛苦钱。”

“既然你不在乎,那这醋的钱从你分红里扣!”

刘洋说完这句话,直接把记账本摔在桌上,转身进了厨房。

我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当初我做盒饭生意的时候,是他死活求我拉他一把,说他什么苦都愿意吃,我才看在老同学的面上让他入股了。

他入股的钱还是我借给他的呢。

要不是王叔那两个工地,一天几百份盒饭的供应,他到今天那钱都还不清呢。

我想着既然都一起合伙做生意了,有些事情也就不要那么计较了。

第二天,我按时来店里,准备给王叔的工地送货。

刘洋蹲在地上洗菜,抬头看见我,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醋在桌上。”

桌上整整齐齐放着六瓶山西陈醋。

我拿起一瓶看了看,十二块八的标价签都没撕。

“我今天特意去超市买的,六瓶,七十六块八,我已经记在账上了。”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水,“月底从你分红里扣。”

我忍住没吭声,把醋装进保温箱里,骑上三轮车往工地送。

王叔的工地在新开发区,骑车要四十分钟。

路上坑坑洼洼的,我每次送完饭回来,两瓣屁股都颠得发麻。

到了工地,工人们早就排好队等着了。

“林老板来了!”

“今天啥菜啊?”

“林老板,陈醋买了吧?我们那边就爱吃这口!”

我笑着把醋递过去:“管够管够,六瓶呢,不够明天再加。”

领班的赵哥接过去,开了一瓶,浓浓的老陈醋香味散出来,几个北方工人都围了上去。

“就是这个味儿!”

“林老板大气!”

我心里挺美,把盒饭一份一份递到他们手里。

这时候王叔从办公室出来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啊,你爸最近咋样?”

“挺好的王叔,上回还说要请您吃饭呢。”

“吃饭的事往后放放,来来来,到我办公室坐会儿。”

我跟着他进了工地的临时板房,他给我倒了杯茶,开门见山地说:“小林,我这边下个月要开第三个工地了,到时候又多两百来号人,你能不能供上?”

我心里一喜:“没问题王叔,我们那边还能扩。”

“行,那就都给你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过有句话我得提前跟你说,盒饭价格你得往下压一压,最近建筑材料涨得厉害,我这边利润也薄了。”

我想了想,原价十二块钱一份的盒饭,按王叔的量,降一块钱也能接受。

“王叔,那咱们就按十一块一份。”

王叔笑了:“行,我就喜欢你这样爽快。”

从工地出来,我的心情比天还亮堂。

一天七百多份盒饭,一份赚四块,一天就是小三千。

一个月下来,将近九万块钱的利润。我跟刘洋五五分,一个人能拿四万多。

我心里盘算着,照这样下去,刘洋家里的债很快就能还清了。

可我刚回到店里,把这好消息一说,刘洋脸色就变了。

“十一块钱一份?林毅你是不是疯了?十二块我都觉得赚得少,你还主动给人家降一块?”

我耐着性子解释道:“王叔那边成本压力大……”

“他成本压力大跟我们有啥关系?”刘洋把手里的抹布狠狠摔在案板上,“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十一块做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刘洋,你要是不乐意,那我的分红可以少拿点,你的照旧。”

“你少拿不还是从我这边扣?你以为你少拿我就感激你了?”

他冷笑一声,“你这种富二代懂个屁,我爸住院那会儿,我连八块钱一份的盒饭都舍不得吃,你现在跟我说少赚一块?”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再说了,王总这么大的老板,会在乎这盒饭上的一块两块?”

“不会是你想独吞利润吧?”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刘洋把围裙一扯,往凳子上一坐,“你跟你爸那个朋友串通好了压价,中间那差价是不是进了你自己口袋?”

我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想当初他爸生病住院做手术没钱的时候,还是我刷信用卡垫上的。

我家的条件确实比他家好不少,可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为了还信用卡,我整整吃了半个月的泡面啊。

“刘洋,你这话说得过分了。”我把保温箱往地上一放,“我林毅是那种人吗?”

“谁知道呢。”他跷着二郎腿,眼神里全是不信任,“你跟你那个王叔关系那么好,他叫你小林,你叫他王叔,多亲啊。你说十一块就十一块,连跟我商量都不商量一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合伙人吗?”

“我当时就想着赶紧把订单定下来,回来再跟你说。”

“回来再说?”刘洋冷笑一声,“你都答应人家了,回来跟我说还有什么用?不就是让我签字画押吗?”

我被他说得火气上来了,但还是忍住了。

跟他吵没用,吵翻了这生意还得做,毕竟一天七百多份的订单量,不是闹着玩的。

“刘洋,咱俩把账算清楚。现在一天七百份盒饭,一份成本六块钱,卖十一块,一份赚五块。一天三千五,一个月十万零五千。咱俩五五分,一人一个月五万多。你告诉我,你上哪找这样的生意去?”

“你少跟我算账。”刘洋把脸扭到一边,“成本六块?人工不是钱?水电不是钱?房租不是钱?送饭那个破三轮的油钱不是钱?”

“那些都算在成本里了,六块钱是纯材料成本,加上运营成本一份不到八块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自己不看账本。”

“你的账本我信不过。”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在我心口上。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行,那这样吧,这个生意我自己做。你的本金我退给你,利息按年化百分之十给你算,这几个月你的分红我一分不少全给你。你拿着钱愿意干嘛干嘛去。”

刘洋猛地站了起来:“林毅你什么意思?你要把我踢出去?”

我盯着刘洋,心里的火噌噌往上蹿。

“不是我要踢你,是你自己不想干了。”我把账本从桌上拿起来,翻到成本核算那页,“你看看,这上面的每一笔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猪肉多少钱一斤,青菜多少钱一斤,连买塑料袋的钱我都记了。你说你信不过我的账本,那咱俩还有什么合作的基础?”

刘洋一把夺过账本,随手翻了翻,又摔回桌上:“你记这些有什么用?我说的是你跟你那个王叔串通压价的事!”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我一字一顿地说,“价格是我主动降的,跟王叔没关系。王叔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一天五百多份盒饭的订单,现在还要加到七百多份,咱们让利一块钱怎么了?做生意讲究的是长久,不是一锤子买卖。”

“长久?”刘洋嗤笑一声,“人家有钱人跟你谈长久?人家不过是看你爸的面子施舍你两口饭吃,你还真以为你自己会做生意了?”

这句话彻底把我惹毛了。

“行,我不配跟你做生意。那咱们散伙。”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算账:“你当初入股三万块,我借你两万五,你自己出了五千。这几个月分红你拿了四万八,扣除你欠我的两万五,你净赚两万三。我现在把两万五还你,咱俩两清。”

刘洋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以为他会拒绝,会跟我继续吵,没想到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居然笑了。

“行,散伙就散伙。”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过林毅,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生意你一个人做不了。”

“那是我的事。”

“你等着看吧。”

他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扔,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三年的大学同学,一起喝了四年酒的交情,就为了几瓶醋钱闹成这样?

我摇摇头,把灶台上的围裙捡起来挂好,一个人开始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说实话,刘洋走了以后,店里反而清静了不少。

以前他总爱抱怨,嫌活多嫌钱少嫌累,我听着就心烦。

现在一个人干,虽然忙了点,但心里舒坦。

第二天送货的时候,赵哥接过盒饭,左右看了看:“林老板,你那个伙计今天没来?”

“散伙了。”我笑了笑,“以后就我一个人送了。”

“那你这忙得过来吗?”

“忙得过来,就是得多跑几趟。”

赵哥点点头,没再多问。

王叔从办公室出来,看见我一个人搬箱子,招呼了几个工人过来帮忙。

“小林,你那个合伙人呢?”

“走了。”

王叔是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闹矛盾了?”

我苦笑着把醋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王叔听完,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啊,叔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种人走了是你的福气。”

“我知道,王叔。”

“一个人的格局决定他能做多大的事。”王叔点了一支烟,“斤斤计较的人,做不了大生意。”

我点点头,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

早上四点钟起床去批发市场买菜,六点钟回店里洗菜切菜,八点钟开始炒菜,十点钟装盒,十一点出发送第一批,下午两点回来洗锅刷碗,三点钟又开始准备晚上的。

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但看着账本上一天比一天多的进账,我心里还是挺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