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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定要娶你做太子妃” 时,我们在乱葬岗分食半块硬饼;我后颈的狼首胎记,对应他腰间的镇北虎符

被撞入荷花池时,我紧攥养母留的金丝楠木匣。池水灌进口鼻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三岁时的乱葬岗夜:明黄衣的小少年紧扣我手腕说「

被撞入荷花池时,我紧攥养母留的金丝楠木匣。

池水灌进口鼻的瞬间,我突然想起了三岁时的乱葬岗夜:明黄衣的小少年紧扣我手腕说「等我长大了,定要娶你做太子妃。」。

如今他却站在岸边皱眉:「还不快把人捞上来?莫脏了本太子的眼。」

1

铜盆里的热水蒸腾着雾气,我盯着腕间溃烂的毒疮,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毒发 ——“母亲” 林氏送来的「八珍汤」,表面浮着枸杞红枣,底下却沉着半粒指甲盖大的「烂肠散」。

「姑娘,该喝药了。」绿枝端着青瓷碗进门,目光在我渗血的手腕上一闪。

我扯过粗布袖口盖住伤口,冲她笑:「劳烦告知夫人,这药太补,我受不住。」

绿枝低头退下,裙摆扫过青砖缝里冒的青苔 —— 这偏院终年晒不到太阳,连墙角的苔藓都透着股阴毒劲儿。

三年前我被拖进尚书府时,他们说「嫡女该有嫡女的规矩」,转头就把我扔到这漏雨的厢房,连下人的月例都克扣大半。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沈若璃抱着金丝燕窝进来,月白裙角沾着细碎花瓣。

她指尖抚过我桌上的粗瓷瓶,声音甜得发腻:「姐姐怎的还用这种便宜金疮药?妹妹让人给你备了宫里的金疮药……」

我盯着她袖口滑落的纸笺,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我半年前写的请帖,求 “父亲” 为养母请太医,右下角朱笔批的「乡野贱妇也配」刺得我眼眶发烫。

沈若璃慌忙去捡,我已先一步踩住纸角,抬头笑得温婉:「妹妹手可真巧,这簪子可是太子送的?」

她脸色微变,下意识摸向鬓间红宝石簪子 —— 那是萧承煜上月初赏的,却在三日前被我亲眼看见,她偷偷塞进了西厂小厮的袖中。

木门「砰」地被撞开,丫鬟春意的脚步声砸在青砖上:「大小姐!太子殿下来了,夫人让您去前院,她说若惹恼了殿下,您娘在庄子上的病……」

尾音在潮湿的空气里发颤,她指尖几乎要掐进我手腕。

我猛地起身,木椅在青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养母咳嗽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那个总戴着斗笠的清瘦身影,为了给我换一口米,能在雪地里跪整整一夜。

我按住袖中从沈若璃那里顺来的密信,指尖触到「西厂」二字的朱砂印 —— 这狗东西,果然拿养母要挟我。

「劳烦带路。」我咽下涌到喉头的腥甜,任由春意拽着我往前走。

穿过抄手游廊时,我听见前院传来萧承煜的笑声:「沈府嫡女温良贤德,哪像那个野丫头……」

野草?我勾唇冷笑。野草扎根乱葬岗都能活,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可经得起风雨?

沈若璃突然踉跄着撞向我,我跌入荷花池的瞬间,闻到她发间若有若无的沉水香 —— 和当年那个把我扔进乱葬岗的稳婆身上,一模一样。

我暗中捏碎袖中养母给的试毒草,草汁遇毒瞬间变黑,印证了心中猜想。

2

池水倒灌鼻腔的刹那,后脑撞在假山石上的剧痛中,三岁那年的记忆如潮水翻涌:乱葬岗的月光碎在枯枝上,我攥着半块发硬的饼子,看见穿明黄衣的小少年趴在荆棘丛里,肩头的箭羽染着血。

「别怕,我会救你。」我用树枝搭起简易担架,从破袄里扯出母亲留给我的玉绳,系在他腰间。

他攥着我的手腕,掌心全是汗:「等我长大了,定要娶你做太子妃。」

「知意!」沈若璃的尖叫刺破水面,我睁开眼,看见她扒着池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承煜站在岸边皱眉:「还不快把人捞上来?莫脏了本太子的眼。」

脏?三年前被拖进尚书府的画面突然闪过 —— 因沈若璃在太子宴上暴露不会机关术,林氏连夜将我从养母处掳来,逼我替她顶罪。

此刻池底的金丝楠木匣硌着掌心,匣盖「咔嗒」弹开,狼首暗纹与腕间胎记在水中交叠,像在印证养母临终那句「你该回真正的家了」。

破水声响由远及近,有人潜入水中,黑衣劲装在水中如游鱼摆动。

他托着我的腰带上浮时,耳后月牙形伤疤让我想起三日前在街角见过的神秘身影 —— 那时我正替沈若璃送「密信」,他的暗卫曾刻意撞掉我手中的毒囊。

「姑娘可曾受伤?」孤雁将我放在阁楼软榻上,烛火突然被穿堂风扑灭。

黑暗中有人指尖扣住我腕脉,低沉嗓音带着笑意:「断脉重生之象,十七年了,你终于回来。」

我掌心扣紧毒粉,却听见他说:「沈明远接你入府那日,你故意在袖口留了镇北军的狼首绣纹,引皇后动杀机 —— 这步棋,走得妙。」

「今日退婚宴,护好婚书。」他松开手,药丸滚落在我掌心,窗外传来瓦片轻响。

月光里,半块云纹玉佩躺在枕边,与木匣暗纹严丝合缝 —— 原来从沈府派稳婆来验身那日起,这盘棋的每颗棋子,都在他的暗网里。

3

我穿着湿漉漉的襦裙闯入前院时,萧承煜正将退婚书拍在石案上。

鎏金婚书边角的并蒂莲纹刺痛双眼 —— 三年前避暑山庄外,我用毒粉迷晕刺客救下微服的皇帝,这婚书便是奖赏,此刻却成了沈若璃手中的笑柄。

「沈知意,成何体统!」沈明远拍案震翻茶盏,蜀锦官服上溅满水渍。

我抹了把脸,盯着他腰间镇北将军的玉带銙:「尚书大人记性不好?这玉带銙该陪葬在镇北墓里,怎会在您腰间?」

沈若璃捏着帕子的指尖发颤,胭脂洇出指痕:「姐姐落水后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我扯下她的银簪挑开袖口,新鲜针孔赫然在目,「西厂的避子汤好喝吗?汪直警告你,有孕就抖出调包孤女、打死婢女的事,对不对?」

萧承煜猛地转头,沈若璃「扑通」跪下:「殿下,是皇后怕叶家势大,不让我……」

话未说完便被甩来的耳光打断,红宝石簪子歪在额角。

我抽出匕首割开萧承煜的玉带,褪色玉绳落地:「三年前草丛里,你靠这浸过忘忧草的玉绳驱蛇,如今却信了冒牌货?」

新玉绳在沈若璃手中鲜亮如新,却无半分苦香 —— 正如她三年来的伪装,精致却虚假。

「牵机香的甜腻,殿下近日可曾闻过?」我逼近半步,看他瞳孔骤缩,「方才落水时,这香气从她袖中散出 —— 为了控制您,她连西厂禁药都敢用。」

「来人,把沈府给本太子拿下!」萧承煜甩袖时玉珏相撞发出脆响,玄色蟒纹朝服扫过石案上的退婚书。

却在此时,宫中来人捧着鎏金托盘疾步而入,黄绫上「皇后懿旨」四字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赐沈知意姑娘安神汤一碗,以压惊邪。」

我盯着那鎏金汤碗,指尖触到碗沿的冰凉,忽然摸到裙兜里林氏昨夜塞的玉佩 ——「椒房殿」三字凸纹硌着掌心,边缘刻着的「癸未年冬」像道旧疤,正是镇北将军满门被灭的月份。

碗底暗纹在阳光下显形,狼首图腾与我后颈胎记严丝合缝,那是镇北军独有的印记,也是皇后最怕揭开的伤疤 —— 她清楚,我血管里流着的,是让叶家铁骑闻风丧胆的忠勇血。

「谢皇后恩典。」我接过汤碗,指尖在碗沿蟠龙纹上轻叩。

「咔」的脆响里,碗底裂开蛛网状细缝,褐色药汁渗落青砖的瞬间腾起青烟,甜腥气混着铁锈味钻进鼻腔 —— 果然是「七窍流血散」,和母亲临终前床头的药香一模一样。

沈明远脸色青白交加,腰间玉带銙上的狼首纹路在汗湿官服下泛着冷光:「你、你竟敢……」

「竟敢什么?」我将碎碗砸在他脚边,瓷片飞溅惊起廊下白鸽。

人皮面具甩在青砖上,稳婆李氏的面容扭曲着,左眼尾的刀疤像条死蛇 ——「十七年前雪夜,您抱着襁褓走进乱葬岗,女婴啼哭惊飞寒鸦,襁褓里的镇北玉绳还带着体温,对吗?」

他猛然抬头,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鬓角白发被冷汗黏成绺,手指无意识地抠进玉带銙的狼首眼睛 —— 那是他从将军尸身上扯下的遗物,此刻狼首嘴间的缺口,正对着他发颤的手腕,像在啃噬当年的背叛。

前院的风卷着荷香扑来,湿透的裙摆紧贴小腿,脚踝处狼首胎记在阳光下泛着淡红,与玉佩、碗底、玉带銙上的图腾遥相呼应。

萧承煜望着我,喉结重重滚动,手按在剑柄上的指节泛白 —— 他或许想起了三年前,我护在皇帝身前时,披风上绣的正是这样的狼首,在刺客刀光里纹丝不动。

碎碗边缘的反光刺痛双眼,沈明远踉跄后退时撞翻花架,枯枝砸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4

林氏的尸体被抬出牢房时,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枚「椒房殿」玉佩。我掰开她僵硬的手指,玉佩夹层里滑出半张泛黄的画像 —— 画中铠甲男子眉骨处的朱砂痣,与萧承珩如出一辙。

「沈姑娘。」狱卒打开牢门,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五皇子殿下有请。」

萧承珩斜倚在廊柱下,指尖转动着青铜令牌,「玄甲」二字在灯笼下泛着冷光。我认出那是镇北将军府的暗卫调令符,心跳陡然加快。

「她服的是椒房殿特供的「七窍流血散」。」他目光落在画像上,「本王母妃临终前,也留了半幅画着同一人的残卷。」

评论列表

辟玉
辟玉 2
2025-06-25 18:23
难以理解为何会爱上算计自己的人,难不成渴求斯德哥尔摩综合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