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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住2楼,把15楼淹了,邻居要我赔35万,我没当面翻脸,偷偷报了警才发现水管被人动了手脚……

我住2楼,把15楼淹了,邻居狮子大开口要我赔35万,我没当面翻脸,偷偷报了警才发现水管被人动了手脚……————我家住2楼

我住2楼,把15楼淹了,邻居狮子大开口要我赔35万,我没当面翻脸,偷偷报了警才发现水管被人动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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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2楼,却把15楼邻居家给淹了。

这事说出来谁都不信,可它偏偏就发生了。

那天是周五晚上,我加班到快十点才回家。刚进小区,就看见楼下围了一大堆人,消防车的警灯闪得刺眼,水从楼道里哗哗往外淌。

物业老张看见我,一把拽住我胳膊:“老赵,你可算回来了!你家漏水,把楼上楼下全泡了!”

我当时就懵了。

我家住2楼,就算漏水,也是淹1楼,怎么还能淹到15楼去?

可等我进了楼道,看见电梯井里像瀑布一样往下灌水,消防员正拿着水泵往外抽水,我才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15楼的业主刘胖子,光着脚站在一楼大厅,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脸涨得通红,看见我进来,冲上来就揪住我的领子:“赵建国!你他妈干的什么事!我家刚装修好的房子,全让你毁了!”

我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龇牙咧嘴。

物业的人赶紧上来拉开我们,老张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老赵,你家的水管爆了,水顺着管道井一直往上蹿,15楼以下,全遭殃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样?

我家的水管,怎么会爆?而且还是往楼上淹?

02.

我今年四十二岁,在城南开了家小五金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媳妇三年前跟人跑了,留下我和儿子东东相依为命。东东今年上初二,正是花钱的时候,我每天起早贪黑守店,一个月也就挣个四五千块。

这套房子是我爸留下的老破小,住了快二十年,从来没出过什么问题。

可今天,偏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跟着物业上楼查看情况,走到2楼,打开家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客厅里全是水,地板泡得像发面馒头一样鼓了起来,天花板上的墙皮大片大片脱落,吊灯摇摇欲坠。厨房的水管在墙面和地板的连接处爆开了一个大口子,水柱像喷泉一样往外涌。

消防员已经关了总阀,水势控制住了。

可15楼的刘胖子不依不饶,跟着上了楼,站在我家门口破口大骂:“赵建国,你知不知道我刚花了多少钱装修?三十多万!全让你毁了!你赔得起吗?”

三十多万?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我全部积蓄加起来,都不到三万块,拿什么赔?

03.

我蹲在门口,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胖子还在骂,物业的人劝了半天,他才消停了一点,最后撂下一句话:“明天早上九点,社区调解室见,你要是不来,咱们法院见!”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了。

老张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老赵,这事真不好办。你家水管爆了,把水淹到15楼,这责任你得担着。不过我看你家的情况,也赔不起那么多钱,要不明天我去给你说说情,看能不能少赔点?”

我点点头,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老张走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东东周末去他外婆家了,不在家,不然看见这场面,不知道得多害怕。

我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想找个人说说话,可翻来翻去,能打的电话一个都没有。

这几年,我混得太差了。朋友都疏远了,亲戚也不怎么来往,唯一的联系,就是每个月给东东外婆打生活费。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一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刘胖子那句话:“三十多万,你赔得起吗?”

我赔不起。

别说三十万,就是三万,我都要砸锅卖铁。

可这事,我总不能赖账吧?

04.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一下,去了社区调解室。

刘胖子已经坐在那里了,身边还坐了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西装革履,看着像律师。

我一进去,刘胖子就冷哼一声:“赵建国,你也别跟我扯别的,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调解员老李让我坐下,倒了杯茶,开始调解。

刘胖子的律师拿出一沓文件,摊在桌上:“赵先生,我的委托人住在15楼1602室,昨天晚上你家水管爆裂,水通过管道井流到15楼,导致我委托人的房子出现严重水损。根据初步评估,装修损毁、家具家电损坏、地板泡水、墙面起皮等各项损失,合计三十五万七千元。这是评估报告,你看一下。”

我接过报告,手都在抖。

三十五万七千。

我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挣不了这么多钱。

老李看了看报告,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老赵,你家这情况,我也知道,确实比较困难。但责任确实在你,你看,能不能先凑一部分?”

我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说:“我拿不出那么多钱。”

“拿不出?”刘胖子一拍桌子站起来,“你拿不出钱,就想赖账?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刘先生,您先冷静一下。”老李赶紧劝住刘胖子,“老赵也不是要赖账,他是真的拿不出来。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个分期赔偿的方案,每个月还一点,您看行不行?”

“分期?”刘胖子冷笑一声,“行啊,一个月还一万,三年还清,你拿得出来吗?”

一个月一万?

我一个月满打满算也就挣四五千,还要供东东上学,还要交房租水电,拿什么还?

05.

调解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僵。

我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里又憋屈又无助。

就在这时候,调解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我抬头一看,愣住了。

来的人我认识,是小区物业的水电师傅,姓钱,平时大家都叫他老钱。

老钱一进门,就冲我说:“老赵,不对,这事不对!”

我愣住了:“什么不对?”

老钱走到老李面前,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昨天半夜,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今天一早,我又去你家检查了一遍,把那段爆裂的水管拆下来了。你们看看,这管子,是不是被人动过手脚?”

我拿起那段水管,仔细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水管裂口处,有一个明显的切口,切口边缘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用工具割开的。

而且,管子内侧,还有一圈细小的凹槽,像是被人故意磨薄了管壁。

我虽然不懂水电,但干了这么多年五金店,这些东西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这根本就不是自然爆裂,是人为破坏!

刘胖子也凑过来看了看,脸色变了:“你是说,有人故意把水管弄坏了?”

老钱点点头,表情严肃:“对,而且手法很专业。一般人根本看不出问题,除非是懂行的人,拆下来仔细检查,才能发现端倪。”

老李皱起眉头:“老钱,这事你可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老钱指了指那两个穿制服的人:“这两位是区分局刑侦队的同志,我今天一大早就报警了,让他们来看看。”

06.

那两个警察走过来,一个姓王,一个姓李。

王警官拿起水管看了看,点点头:“确实是人为破坏的。切口很规整,用的是专业工具,管壁被人磨薄了,只要水压稍微大一点,就会爆裂。”

他看了我一眼:“赵师傅,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我脑子飞速转着。

得罪人?

我这个人平时老实巴交的,从来不跟人起冲突,怎么可能得罪人?

可转念一想,昨天下午,确实发生了一件事。

那时候我正在店里忙活,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我老家的邻居老刘打来的。

老刘说,有人去我老家打听我爸当年的事。

我爸死了快十年了,他在的时候,是城西棚户区出了名的钉子户,当年为了拆迁的事,跟开发商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我爸死了,那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可老刘说,打听我爸的人,来路不明,看着不像善茬。

我当时还觉得老刘多心了,现在想想,难道这两件事有关系?

我刚想开口,刘胖子忽然说话了。

“赵建国,你别在这里演戏了!”他指着我的鼻子,“什么人为破坏?我看就是你故意的!你不想赔钱,就编出这么个谎话来骗人!”

“我没有!”我急了,“这水管真的是被人破坏的,警察同志都看见了!”

“那你说,是谁破坏的?”刘胖子咄咄逼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证据呢?

光凭一段被破坏的水管,能证明什么?

07.

王警官和李警官对视了一眼,说:“这个案子,我们会继续调查。但赵师傅,你家的水管被人破坏,说明有人想陷害你。你最近最好小心一点,有什么异常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刘胖子还想说什么,被老李拦住了:“刘先生,这事现在性质变了,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可能涉及刑事案件。你先别急,等警方调查结果出来再说。”

刘胖子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律师走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到底是谁干的?

为什么要陷害我?

我忽然想起老刘说的那句话:“你爸当年的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我爸当年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多年后,还来找我的麻烦?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回老家一趟,找老刘问清楚。

08.

当天下午,我就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车。

我老家在两百多公里外的柳河镇,一个偏僻的小镇子。我爸在那里住了大半辈子,直到十年前才搬到城里。

到了镇上,天已经黑了。

我给老刘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去他家吃饭。

老刘家住在镇子东头,一栋老旧的二层小楼。我到的时候,老刘已经摆好了酒菜,在门口等我。

老刘比我爸年轻几岁,今年五十出头,在镇上开了家小卖部,日子过得凑合。

一进门,老刘就给我倒了杯酒:“建国,你回来得正好,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我端着酒杯,手有点抖:“老刘叔,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爸当年到底怎么了?”

老刘喝了口酒,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建国,你爸当年,得罪过一个狠人。”

我愣住了:“狠人?谁?”

老刘放下酒杯,看了一眼窗外,像是怕有人偷听一样,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爸年轻的时候,跟一个叫宋老三的混过一段时间。宋老三在柳河镇开了个小赌场,你爸给他看场子。后来宋老三犯了事,跑路了,你爸就回了家,老老实实过日子了。”

“宋老三?”我从来没听我爸提起过这个人。

“对,”老刘点点头,“宋老三跑了以后,一直没回来。可前几天,有人来镇上打听你爸的事,还问到了宋老三。”

我心里一紧:“是谁来打听的?”

老刘摇摇头:“不知道,来的人我不认识,但看着不像好人。他们问了很多人,还去了你爸以前住的地方,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

“不知道,”老刘叹了口气,“但我觉得,这事肯定跟宋老三有关。你爸当年替宋老三做过不少事,说不定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里了。”

09.

我沉默了。

我爸在我心里,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从来没想过他年轻时还混过社会。

可老刘的话,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刘胖子和宋老三,会不会有关系?

我爸的死,会不会也跟宋老三有关?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去我爸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那栋老房子在镇子西头,已经空了快十年,破败不堪,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我打开门,屋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家具上落满了灰。我翻了翻我爸的遗物,都是一些旧衣服、旧家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衣柜后面有个夹层。

我伸手摸进去,摸到一个铁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沓泛黄的信件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爸和一个年轻男人的合影。那个男人留着长发,穿着花衬衫,笑得一脸张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宋老三,1987年。”

我又翻开那些信件,越看越心惊。

这些信,都是宋老三写给我爸的。信里提到了一个叫“刘胖子”的人,说刘胖子欠了宋老三一大笔赌债,宋老三让我爸去讨债。

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刘胖子,跟我家楼上那个刘胖子,是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