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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让我背黑锅,还拐走了我老婆,我在他最风光时给了他致命一击

我是云海市发改委的实权科长。因拒绝替领导背黑锅,被一纸调令扔进了地方志编纂办公室。事业停摆,妻子反目成仇,同事冷眼。更上

我是云海市发改委的实权科长。

因拒绝替领导背黑锅,被一纸调令扔进了地方志编纂办公室。

事业停摆,妻子反目成仇,同事冷眼。

更上火的是,我撞上了领导和我妻子的私情。

所有人都以为我认命了,我偏要逆天反击。

我无意间在一堆旧档案里,找到了能扳倒李局的致命证据,

在他即将升任副市长公示的最后一天,

我看见他被纪委带走。

有时候,沉默不是认输,是在积蓄一击必杀的力量。

第一章:发配

李国梁副局(主持)把我叫进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没好事。

“世纪花园”项目黄了。

投资十多个亿,现在成了全市最大的烂尾楼,一群业主天天拉横幅闹事。

这项目当初是他李国梁力排众议,跳过多少流程违规上的,说是他的“形象政绩工程”也不为过。

现在倒好出事了。

纪检问责也下来了,打板子总得找个人啊!

李副局扔给我一支烟,自己先点上,眯着眼看我:

“秦风啊,项目是你具体负责跟进的,现在这个情况,你得承担全部责任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李局,跟进归跟进,但项目的关键审批和决策,都不是我能参与的。当时的专家论证会,我也提出过风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市里要求尽快平息事态,总要有人站出来吧?你还年轻,背个处分,将来我想办法给你抹掉。”

我血往头上涌。

“李局,这责任我没法担!这不是处分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原则?”他嗤笑一声,弹了弹烟灰,“秦风,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在机关里,最大的原则就是服从组织安排。现在组织决定,调你到市地方志编纂办公室担任副主任,副处级待遇,算是提拔,避避风头,明天就去报到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

地方志办公室?

那是个全市闻名的“养老院”!

“李局!你这是明升暗降!”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肩膀,

“等事情过去了,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回来。要识大体,顾大局。”

我知道,处分是背定了!

他这是铁了心要让我当这个替罪羊。

我再争辩下去,恐怕就不只是发配了。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回到自己办公室,开始收拾东西。

平时称兄道弟的同事,此刻要么低着头假装忙碌,要么躲得远远的。人情冷暖,一瞬间我就尝够了。

下班回到家,老婆苏晴正在试一条新买的裤子,照着镜子转圈圈。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头也没回。

我艰难地开口:“我…调岗了。去地方志办公室。”

镜子里的她瞬间定格。

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老大:

“什么地方?地方志办公室?秦风,你得罪谁了?”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她怒火烧了上来:“你傻啊!为什么不早打点处理?李局那么大领导,不好好毛舔?你去那个鬼地方,我的脸往哪儿放!”

“那不是我的错!是李国栋他……”

“我管谁的错!”她顺手就给了我一个巴掌“你这个窝囊废!这个家也跟着你完了!”

她冲进卧室,“砰”地一声把门摔得震山响。

我脸涨疼,感觉整个房子都在旋转。

事业,家庭,全塌了。

第二章 新单位报到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地方志办公室。

一栋老旧的办公楼。

办公室主任老马,一个快退休的和气老头,接待了我,唉声叹气:

“秦主任啊,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这庙小,但清静。”

“撰写地方志,要搞外调材料,你就写发改委的历史变迁这部分,从建国后开始整理,包括过去的老计委经委。”

“后院仓库有一批从档案局借阅来的资料,你先去看看哪些能用上?”

仓库很大,很暗。

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牛皮纸的档案盒。

我的后半辈子,就要跟这些资料档案打交道了。

我绝望地四下打量。

忽然,我的目光停在角落一堆档案盒上。

盒子上的标签写着——“一九九八至二零零五 国有企业改制专题”。

签发单位,是市经济贸易委员会。

李国梁的发家之地,他当年就在那儿当科长。

我猛然跳出个想法。

第三章:死水

地方志办公室的日子,枯燥乏味。

每天的工作就是查找资料,电脑码字。偶尔去搞个外调。

除了主任老马,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等着退休的大哥,2位老大姐。

“小秦啊,原来在发改委多风光,怎么想不开到我们这清水衙门来了?”张大姐端着枸杞茶杯,慢悠悠地问。

我低着头,没吭声。

旁边的李哥用胳膊肘捅了她一下,打圆场:“哪儿不是干革命工作?小秦,活儿慢点干,没奖金的清水衙门啊。”

我嗯了一声。

我就是一个被发配边疆的失败者。

下班回家,老婆苏晴的脸更难看,家里冰锅冷灶。

她抱着手机跟人聊得火热,对我冷嘲热讽。

“哟,大历史学家回来啦?”

她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说,“我同学聚会怎么说,说我老公在写回忆录?”

我闷头进厨房煮面条,不接话。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我出去都嫌丢人!”

我听着,心里像针扎一样。

当初我年轻有为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副嘴脸。

过了几天,李国梁的秘书小刘居然“路过”地方志办公室。

“秦主任,李局很关心你,让我来看看你有什么困难没?李局最近要去省里开会,特意叮嘱我问问。”他笑得假惺惺。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心底冷笑。

“不劳李局费心,这里一切都好。”我转过身,继续搬我的档案盒。

他哼了一声,走了。

我把手里一捆档案重重摔在桌上,灰尘飞扬。

我心里那股不甘的火苗,又蹿起来一点。

我特意去找那批“国有企业改制”的档案。

发现它们格外乱。

像是有人以前来匆忙翻找过什么。

为什么独独这批档案这么乱?

谁翻过?想找什么?找到了吗?

一个念头不住地冒出来:

这会和当年李国梁经手的事情有关吗?

我心里又闪起了一点微弱的光。

第四章:暗潮

回到家,苏晴突然跟我说,她单位派她出差学习,得去省城一段时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那个清闲的事业单位,什么时候有出差这回事了?

还偏偏是去省城?

李国梁也说要去省里开会。

但我没问。

问了也是自取其辱,何况,她不在家,我反而清静。

我开始有意地去整理那批国企改制的档案。

字迹模糊,目录缺失,整理起来异常吃力。

老马扶着他的老花镜跟我说:

“小秦啊,好像有人来看过,翻得乱七八糟就走了,说没什么价值。”

以前也有人来看过?我心里那点疑团更大了。

苏晴从省城“出差”回来,像变了一个人。

多了几件新衣服,牌子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不便宜。

多了个新包,LOGO挺显眼。

对我态度更冷淡了,从不正眼看我,问话也爱答不理。

她回家越来越晚,问就是“闺蜜聚会”、“加班”。

手机成了绝对禁区,洗澡都带进浴室。

我有次手机没电,想拿她手机看个时间,她像被烫到一样抢回去:“滚!别碰我东西!”

我看着她,没说话。

曾经我们也有过好日子,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有一天,她洗澡忘了带手机进去。

屏幕亮着,一条微信跳出来:

“宝贝,下次还带你去那家温泉…”

发送人备注是“李领导”。

我感觉全身的血冲上头顶了。

我没动她手机,默默走开。

我知道,撕破脸的时刻没到,我还没资本。

我把自己埋进那堆档案里,只有在那里,才能暂时忘记现实里的糟心。

那天下午,我查找经委做的企业改革年鉴,文件不小心掉地上。

我蹲下去收拾时。

一本薄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是某个内部工作组的阶段性汇报材料。

我把它抽出来,随手翻了翻,内容是官样文章。

我捏着封皮的手指感觉到一点异样。

里面好像有东西!

夹着一张纸!

是一张便签纸,蓝色钢笔字:

“红星厂评估价务必控制在300万内,方便通达公司接手。剩余部分老规矩。已打点。国梁。”

下面还有一个银行账号和姓氏“孙”。

那个“国梁”的签名,龙飞凤舞,我太熟悉了!

“通达公司”……我有印象,就是当年低价接手红星纺织厂的那家私企!老板好像就姓孙!

三百万?那么大的厂子?剩余部分?老规矩?

这张纸条,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眼前的迷雾!

李国梁踢走我,不仅仅是为了找替罪羊!

更是为了掩盖他以前做过的脏事!

这里面包藏着巨大的经济问题!

我该怎么办?

立刻举报?

他树大根深,关系网错综复杂,我拿这张孤证去,扳不倒他,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举报?

让那个人渣继续高升,睡我的老婆,享受荣华富贵?

我不甘心!

一个计划,慢慢在我心里成形。

我先得确认一件事。

我拿出手机,给苏晴发了条微信:

“临时通知,要去省档案馆交流学习,下午就走,下周回来。”

然后,我提前下了班,却没走远,在公司楼下街对面的咖啡馆坐着,眼睛盯着大门。

下午五点,苏晴精心打扮过,出来了。

没坐公交,而是直接被一辆车接走了。

我拦了辆出租车,跟了上去。

她去的方向,是市中心一家豪华酒店。

我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里。

过了没有几分钟,李局的车停在酒店门口,人也跟进去了!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愤怒,只有绝望。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像个孤魂野鬼。

一直等到晚上快12点,见两个人说说笑笑从旋转门出来,一起坐上车一溜烟走了!

我再没有追,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回家。

走到家门口,我习惯性掏钥匙,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敲了半个小时门,老婆穿着睡衣,非常不情愿地开门。

“不是出门了,回来干什么?”

“临时有变化,不去开会了!”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明天办离婚!跟你过日子太丢人,”她一脸厌倦嫌弃的样子。

“跟李局有出息,风光?”我异常屈辱愤怒!

“你胡扯什么废话?李局哪里不如你?你一辈子也赶不上人家?”

我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疲惫。

最后一点顾忌,也没有了。

我平静地对苏晴说:“离就离吧!”

第五章:纸刃

离了。

房子存款都归她,我净身出户。

我没吵没闹,没指责也没咆哮。

“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我收拾着自己的衣物。

只有那张夹在旧档案里的纸条,是我翻盘的唯一希望。

但我不能急。

李国梁树大根深,在市里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盘根错节。

我现在拿着这张孤证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们有一万种方法让我闭嘴。

我必须忍。

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狼,等待着猎物最松懈、一击必杀的时刻。

第二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准时去地方志办公室上班。

老马看我脸色灰败,关心地问了一句:

“小秦,没事吧?脸色这么差,跟家里吵架了?”

我挤出个笑:“没事,马主任,昨晚没睡好。”

我重新钻回那堆“国有企业改制”的档案里,开始有目的地、更仔细地翻找。

任何与“红星纺织厂”、与“通达公司”、与那笔可疑的“三百万”有关的只言片语,我都不放过。

我中途偷偷去了几次红星纺织厂,找了几个联系人,走访了下岗工人,联系困难职工,多数不配合,找到几个有价值的口供和线索。

李国梁那边也听不到什么消息。

一周后,他的秘书小刘又来了,这次不再是假惺惺的关心,而是直接递话:“秦主任,李局念旧情,看在你老婆苏晴的面子上,你也不要再乱跑了,‘私人物品’交出来,他可以给你经济补偿,另外帮你找个实权部门,大家一了百了。”

我心里冷笑,他怕了!

他一直在盯着我!他怀疑我拿到了什么!

“私人物品?”我故作茫然,

“刘秘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档案馆的东西都是公家的,我能拿什么?补偿就更不敢要了。”

小刘碰了个软钉子,脸色难看地走了。

过了两天,我又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不该碰的东西别碰,不该说的话别说。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好自为之。小心命丢了!”

赤裸裸的威胁。

这说明那张纸条是真的!说明那笔交易确实有问题!

战争,从现在起,才算真正开始了。

而我,必须比他们更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