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骆元直经进江南形势图 宋 · 王庭圭

异时汉网疏天讨,胡儿马齧江南草。
石头重戍岂无兵,将军不识丹阳道。
至今战骨埋秋霜,伤心不忍问耆老。
龙蟠虎踞昔何雄,赤壁濡须在眼中。
浔阳江水射蛟处,旌旗拂天来向东。
艨艟塞川不敢下,昔人曾此破曹公。
横江九道波翻屋,试请轻兵渡淮曲。
夜入长安人不知,应见画图心已熟。
他日将军按此图,鼓行如西如破竹。
继续在这里提前声明一点,笔者写作误读红楼系列的目的,第一是揭示末世红楼梦显隐文本里朝代、地域、人物真实身份及改朝换代里大悲剧的真相;第二是根除各种各样误读带来的历史和文学误会,还某些历史人物马士英、孙元化和天下最好的媳妇秦可卿等人一个清白;第三是不让后来的红楼梦研究者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第四是使那些研究认识论和方法论有重大误差的和研究方向稍有偏差的人的理论臻于完美。这里没有那种恶意攻击别人、哗众取宠、借着打击异己错误理论抬高自己的目的。
蓝公武先生,祖籍广东大埔,客籍人。1887年1月出生在苏州,早年留学日本,辛亥革命后成为研究系的重要成员,时人称他和张君劢、黄远庸为梁启超门下的"三少年"。蓝公武先生在学术类刊物《教育》1906年第1卷第1期中发表的《红楼梦评论》为考察对象。没有想到他还是一位红学家,其红学观点主要散见于1904-1906年在留日学生刊物《教育》上发表的几篇短文,以及被章太炎《民报》公开信所引用的片段。
蓝公武先生在《教育》杂志发表的《红楼梦评论》中,承袭王国维1904年同名论文,但进一步将“解脱”推向佛教化,他认为《红楼梦》的“至高之理”在于“示诸行之无常,为成佛之要道”。小说通过破除“情”的执迷,昭示人生无常,最终指向“成佛”的解脱路径。他以叔本华“意志否定”+佛教“无常空观”为框架,把宝玉出家、黛玉泪尽解释为“对意志的否定”,比王国维的“美学解脱”更偏向宗教化。章太炎公开批评此说为“幼稚之笔”,认为把《红楼梦》降为“成佛教科书”是“以理想抹杀事实”,并指出人类自相残杀程度随社会进化而加剧,否定“情即可破”的乐观。
在章太炎《民报》公开信里,蓝公武被引用的观点还把《红楼梦》人物与晚清政坛作类比(如宝玉=维新派、黛玉=理想主义者),与章太炎“政治小说”解读同调,但更强调“破除情执”而非“反清复明”。先于鲁迅“典型论”,用“代表主义”解释《红楼梦》的艺术价值——“通过个人之性质窥测人类全体之性质”。章太炎批评其“以理想代事实”,指出人类善恶行为是后天理性选择,而非“破情即可成佛”的简化逻辑。
蓝公武的红学观点是“王国维+佛教+典型论”的混合体,也就是说用叔本华+佛教解“解脱”,用代表主义解“人物”,用影射类比解“政治”,最终被章太炎批为“幼稚的理想化”。他的理论其意义不在体系完整,而在首次把《红楼梦》纳入近代哲学论战,成为清末“佛学复兴”思潮中的一个思想标本。
根据评点的逻辑,我们不能说蓝氏评点是对海宁王氏思想的生搬硬套,而要挖掘其学术价值,认识到其作为对当时王氏思想的一种转向之意义。蓝氏继承中国古典式评点,引证《大乘起信论》,提出“以熏习因缘力故,则令人厌生死苦乐求涅槃”的观点,以解读第二十二回贾宝玉所填的《寄生草》词曲证明《红楼梦》的“至高之理”,这可以说是蓝氏“至高之理”理论之先声。蓝氏指出《红楼梦》应是以力贯穿始终,“世人每以写情小说视《红楼梦》,殊不知是书虽为写情之作,其中尚有‘至高之理’”。
这是蓝氏修正且裨补了“王氏之不足”的重点论句。在“至高之理”观照下,蓝公武的评点重新窥视了《红楼梦》的主题及其具体内容,试图破解原著在佛学上的创造。蓝氏阐述道:“宝玉,宗教家也。故无往而不用其情,其情为至情,为纯粹无私之情。”蓝氏以贾宝玉作角色定位的嚆矢之引,他认为,因熏习力与因缘力合力所推,宗教家贾宝玉成为了至情之人,纯粹且无私。《红楼梦》的作者并没有直接提出这一论断,蓝氏通过人物角色特征,推论出贾宝玉的至情与无私是熏习力与因缘力合力推动的。
蓝氏理论蕴义丰富,涵摄文学与佛学双重面向,对《红楼梦》中各个角色的定位以熏习力,我们挖掘蓝氏评点对力的描写,理解小说的佛学寓意与书写内涵,为探讨力在文本发展中的促推效果,关注文学与佛学互融的重要现象增添一个新的思考维度。可是说句实在话,他也没有读懂红楼梦。
注:本文参考部分专业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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