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一个健康的孩子,入学不到一年,怎么就抑郁了?怎么就没了?”在新疆乌鲁木齐市,一位年近六旬的母亲发出令人心碎的疑问。她的独子小辉(化名),2023年9月进入新疆轻工职业技术学院八钢校区学习,入住宿舍后不久,遭遇来自舍友的持续霸凌。从手背受伤,到生活用品被倒入不明液体,再到精神上的孤立与冷漠,最终于2025年1月不幸离世。母亲反映,学校老师处理不当、警方办案推诿,并多次向相关巡视组求助,至今未获满意答复。
正文
一、入学不久,便与舍友发生矛盾
据母亲讲述,2023年9月,小辉入学仅一周,便在上铺休息时被一名舍友弄伤右手背,留下数道伤痕。此后,其他舍友也陆续加入对其的霸凌行为,如在宿舍内打球时故意朝他头部击打;摇晃床铺影响休息;将其物品弄掉后用脚踢。老师检查宿舍发现烟味时,有舍友将责任推给他。
小辉被起了带有侮辱性的“大白菜”外号,逐渐被宿舍及班级同学孤立、冷落。每周被安排打扫卫生时,有人故意制造很多垃圾。2023年10月,他通过钉钉向班主任反映“有同学欺负我,宿舍床支架上常有烟头”。班主任仅做了简单调解,未作实质处理。
二、求助未果,困扰持续
2023年11月,母亲曾提议为班级同学购买扫雪手套以改善儿子处境,被班主任婉拒,反而被建议为宿舍同学购买牛奶等食品。母亲质疑:老师为何不正视矛盾,反而变相纵容?
2024年3月的一天晚上,小辉准备喝水时,有舍友嘲讽他杯中的黄色液体是“尿”。小辉确认后感到极度不适,立即电话报告班主任。然而班主任回应:“你有证据吗?”此事最终不了了之。母亲反映,宿舍其余多名学生均对小辉态度敌对,使其精神压力越来越大。
三、精神状况恶化,校方建议休学
长期霸凌致小辉心理状况急剧恶化。2024年4月,当地一家医院诊断其为“焦虑、抑郁状态、偏执状态、睡眠障碍”。5月10日,他在教室与母亲通话时大哭并拒绝进食。次日回家后,他坐在沙发上反复大喊“让我死”,母亲当即将其送医,次日住院,确诊为“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重度抑郁发作”。
小辉曾告诉医生,他曾用圆规扎手腕,并录制了两段宿舍内冲突的视频。但班主任要求其母删除部分录音与视频,仅留存一段。
住院期间,母亲多次希望班主任协调舍友探望以帮助打开心结,但无人前往,班主任本人也未到医院探望或疏导。2024年9月,校方以其“精神状态不佳”为由建议休学。母亲认为,校方将责任推给家庭,切断了孩子最后的校园支持。
四、求助过程曲折,民事诉讼未获支持
母亲多次向当地派出所报案,要求调查不明液体等侮辱行为。办案民警曾回应“你报警你找证据”,对儿子手上的旧伤不予查看。
2025年2月底,母亲收到一份落款时间为“2024年12月28日”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结论为“没有被侮辱”。她反映警方办案日期存在问题。2025年3月,她委托律师提起民事诉讼,后被法院以“无证据证实存在霸凌行为”“当事人离世时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处于休学期间”为由驳回全部诉求。
五、悲剧发生,独子离世
2025年1月18日上午,小辉不幸离世,年仅19岁。其父本就患有脑梗后遗症瘫痪在床,母亲将所有希望寄托于独子。如今孩子离世,家庭支柱崩塌。
母亲反映新疆轻工职业技术学院相关老师未充分履职;指责当地派出所部分民警办案不实、推诿塞责。她多次向上级信访部门、巡视组递交举报材料,但认为换来的只是居住地社区对其个人的“管控”,而非对问题的彻查。
结语
一个家庭的希望轰然倒塌,一位母亲的余生陷入无尽黑暗。从校园内的矛盾萌芽,到心理防线的全面崩溃,再到寻求帮助过程中的种种曲折——每一个环节都令人痛心。究竟是老师的不作为纵容了问题?还是办案的形式主义堵塞了求援之路?
我们呼吁上级部门正视这位母亲的泣血控诉,对涉事学校的管理、师德师风以及警方办案程序进行独立、深入的调查。唯有厘清责任,还事实一个真相,才能告慰逝者,安抚生者,也给公众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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