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亲爷爷临终前要把3套房全给小叔叔,我默默拔掉氧气瓶,15分钟后,律师看着遗嘱说了一句话,小叔疯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没有爸爸、被爷爷嫌弃、被小叔欺负的软柿子。所以,当爷爷病重时,他们一家围在床前,逼他立遗嘱,把3套

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个没有爸爸、被爷爷嫌弃、被小叔欺负的软柿子。

所以,当爷爷病重时,他们一家围在床前,逼他立遗嘱,把3套房全给小叔。

他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我默默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

在最关键的那一刻,我制造了一点小小的“意外”。

律师宣布结果时,小叔的眼神不只是愤怒,更多的是恐惧。

他恶狠狠地警告我:“有些秘密,就该永远埋在地下!”

我这才意识到,父亲的死,或许并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摸上爷爷氧气瓶的那个下午。

01

重症监护室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各种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像是在为床上那个枯瘦的生命进行着倒计时。

王老爷子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的小儿子王建国紧紧守在床边,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忧虑,他用力握着老爷子干枯的手,声音带着哽咽:“爸,您一定要挺住啊。”

王建国的妻子李彩凤也赶忙凑上前,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眼眶红红的,轻声劝道:“爸,您喝点水吧,医生说您需要补充水分。”

他们的儿子,王浩,我的堂弟,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眼神有些飘忽,含糊地附和了一句:“爷爷,您会好起来的。”

我,王磊,则站在病房最阴暗的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家庭温情剧。

他们脸上那焦急的神情掩盖不住眼底深处闪烁的贪婪,就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想要分食猎物。

老爷子浑浊的目光艰难地转动,最终像两把生锈的刀子一样钉在我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你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在拉扯,每一个字都淬着毒,“等着给我收尸吗?”

我低下头,没有回应。

自从三年前我父亲王建军因公殉职之后,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我父亲是长子,却因为性格耿直,不懂得阿谀奉承,从来不得爷爷欢心。

而小叔王建国,凭借着一张巧嘴和精于算计的本事,成了爷爷心目中唯一的“好儿子”。

父亲在世时,尚能为我遮风挡雨。

他走了以后,我在这个家里就成了一根刺,一根爷爷和小叔一家都急于拔掉的眼中钉。

他们占了我父母生前居住的那套房子,美其名曰“代为保管”,每月只施舍给我一点微薄的生活费,仿佛那已是天大的恩情。

“小磊,你哑巴了?没听见爷爷在跟你说话吗?”小叔转过头,用一副长辈的口吻训斥我,“这么大个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还不快过来给爷爷倒水!”

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我为什么要过去?

过去承受爷爷的辱骂,还是过去欣赏他们一家虚伪的表演?

“建国……”爷爷喘着粗气,费力地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我,“叫……叫刘律师来……马上,现在就叫他来!”

小叔眼中瞬间闪过无法抑制的狂喜,他立刻明白了爷爷的意图。

这是要立遗嘱了。

“好的爸,我这就打!”他迅速掏出手机,因为激动,按号码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等等,”爷爷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像是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把话钉进我的脑子里,“我要当着这个窝囊废的面,把我的东西,交给谁,说得清清楚楚!我那三套房子,还有我所有的存款,都留给建国和小浩!跟他王磊,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他爸就是个没用的东西,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废物!”

恶毒的话语如同冰锥,狠狠刺穿我的心脏,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麻木的冰冷。

我父亲尸骨未寒,爷爷就这样肆意侮辱他。

这就是我的亲爷爷,一个被偏心和顽固思想彻底腐蚀了灵魂的老人。

小婶李彩凤在一旁假意劝解:“爸,您别这么说,小磊毕竟是您的亲孙子……”

“我没这个孙子!”爷爷情绪激动地吼了起来,监护仪上的数字随之剧烈波动,“他跟他那个短命鬼爹一个德行,只会给我添堵!我死了,他一滴眼泪都不会流,他就惦记着我的钱!”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冷笑。

我确实不会流泪,因为我的泪水,早已在父亲去世的那个夜晚,在被他们无情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就彻底流干了。

小叔已经打完了电话,他难掩喜色地对爷爷说:“爸,刘律师说他二十分钟内就到。您先歇会儿,别动气。”

“我不歇!”爷爷固执地摇头,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我怕我等不了那么久……建国,把你……把你准备好的那份……拿出来,我先按手印!”

小叔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他竟然连遗嘱都提前准备好了!

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连同印泥和笔,一起递到爷爷面前。

“爸,您看,我都按您之前的意思准备好了。您放心,您的心愿,我一定帮您达成。”

爷爷颤抖着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笔,整个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薄薄的A4纸上。

那不仅仅是一张纸,那是三套价值不菲的房产,是我父亲辛劳半生应得却被剥夺的一切,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立足之本。

我看着爷爷的手在纸上艰难地移动,看着小叔一家脸上那压抑不住的贪婪笑容,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瞬间吞噬了我的全身。

凭什么?

凭什么我父亲勤勤恳恳一辈子,到头来还要遭受这样的羞辱?

凭什么我要眼睁睁看着这群豺狼,瓜分掉本该属于我们父子的一切?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02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爷爷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的喘息,以及笔尖在纸上划动时发出的、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小叔王建国弯着腰,像个最忠诚的仆从,一手小心翼翼地扶着爷爷的手臂,一手帮他摊平那份早已备好的遗嘱,生怕老爷子最后一口气上不来,无法完成这个决定巨额财富归属的签名。

小婶李彩凤和堂弟王浩则像两尊门神,一左一右拱卫在病床两侧,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份文件,仿佛那是他们通往天堂的通行证。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即将得逞的兴奋。

“王……建……国……”爷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异响,他每写出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名字,他儿子的名字,像烧红的烙铁,不仅烙在纸上,也深深烙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到那颤抖的笔尖,正缓慢而坚定地移向最后签名落款的位置。

只要那个名字写完,一切就将成为定局。

我将失去所有,背负着“废物”的骂名,被彻底扫地出门。

而小叔一家,将心安理得地住进用我父亲血汗钱置换的房产里,享受他们觊觎已久的生活。

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奔涌起来。

凭什么?

我父亲也是他的儿子,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最终倒在了工作岗位上。

他去世后,爷爷非但没有丝毫悲痛,反而迅速收回了父亲名下所有可能被模糊定义的资产,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他曾直言不讳地说,我王磊不成器,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这些家产留给我,迟早会被败光。

这是多么荒谬而又现实的理由。

我看到爷爷的手抖动得越发厉害,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轨迹。

小叔在一旁焦急地低声催促:“爸,慢点,别急,稳住,就差最后一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采取了行动。

我猛地向前跨出两大步,冲到病床的另一侧,恰好挡住了小婶和堂弟的部分视线。

“爷爷!”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呐喊,声音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痛苦和绝望,“您不能这么狠心啊!我爸也是您的儿子啊!”

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叔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目眦欲裂:“王磊!你想干什么?给我滚开!”

“我没想干什么,”我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弯下腰,装作要去搀扶爷爷那剧烈起伏的手臂,“爷爷,您再想想,我爸他为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您不能这样对他!”

我的身体巧妙地形成了一个视觉死角。

我的左手,在所有人视线无法触及的角度,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连接在墙壁氧气接口和爷爷鼻腔之间的那根透明软管。

“滚开!”爷爷用尽最后力气嘶吼,脸色因缺氧和暴怒而涨得发紫。

他试图挥动手臂推开我,但那手臂只是无力地抬起,又软软落下。

小叔彻底急了,伸手就想来拽我:“你这个丧门星,给我起开!”

就在他手臂伸过来的那一刹那,我的指尖已经精准地触碰到了氧气管的快速接口。

没有一丝犹豫,我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轻轻一碰。

“咔。”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脆响,如同死神敲响的丧钟。

那根维系着他生命的管道,应声脱落。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爷爷身体里那点残存的生命力,正随着氧气泄露的微弱嘶嘶声,迅速流逝。

他的眼睛骤然瞪大到极致,死死地盯住我,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以及一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大概至死都无法相信,这个他一直瞧不上、认为懦弱无能的孙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他的嘴巴徒劳地开合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一个清晰的音节。

那支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滚了几圈,最终静止不动。

监护仪屏幕上,那条代表着生命韵律的绿色曲线,开始疯狂地、杂乱无章地跳跃,随即,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无可挽回地,被拉成一条笔直、冰冷、毫无生机的直线。

“嘀——”

尖锐而绵长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病房里死寂的空气。

那条绿色的直线,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宣告了一切的结果。

“爸!”

“爷爷!”

小叔和小婶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小叔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整个人扑到床前,发疯似的摇晃着爷爷尚有余温的身体。

小婶则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被推得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张已然失去所有生气的脸庞,凝视着那双至死都未能瞑目、写满了惊愕与怨恨的眼睛。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我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刚刚亲手终结了一条生命的手。

我本应感到恐惧,本应浑身颤抖。

但奇怪的是,我的内心一片死寂般的平静,甚至……还泛起一丝扭曲的快意。

是你们逼我的。

是爷爷,是小叔你们一家,亲手把我推向了这条绝路。

“医生!快叫医生!”小叔如同无头苍蝇般吼叫着冲出了病房。

很快,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们急匆匆地涌了进来,开始进行一系列程式化的、注定徒劳的抢救。

我默默地退回到墙边,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兵荒马乱。

小婶李彩凤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状若疯癫地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带着风声就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是你!是你这个天杀的!是你害死了爸!”

我没有闪避,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直视着她。

她的手掌在距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滞了,因为一名年轻的护士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

“家属请保持冷静!不要影响我们抢救!”

抢救自然是无效的。

几分钟后,主治医生摘下听诊器,面色沉重地宣布了死亡时间。

小婶的哭声变得更加凄厉刺耳。

小叔则双眼血红,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死死地盯住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手提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神情肃穆,目光扫过混乱的现场。

“王先生,请节哀。我接到电话就立刻赶来了。”

是刘律师。

他终究还是来了。

小叔眼中瞬间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到床边,从床脚处捡起那份沾染了些许污渍的遗嘱,迫不及待地塞到刘律师手里。

“刘律师!你来得正好!这是我爸的遗嘱!他临终前亲笔签好的!你快看看!”他急促地说着,随即扭头用怨毒至极的眼神指着我,“就是这个畜生!他害死了我爸!他就是不想让我爸顺利立下遗嘱!”

刹那间,病房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刘律师和他手中那份至关重要的文件上。

03

刘律师显然没有预料到会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快速扫过病床上已无生命体征的老人,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王建国和瘫在地上哭泣的李彩凤,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面无表情的我身上。

他没有立刻去审视那份遗嘱,而是先转向正在收拾器械的医生,用职业化的口吻询问道:“医生,能否确认一下王老先生确切的死亡时间?”

主治医生抬腕看了看表,语气肯定地回答:“我们是在十五分钟前接到紧急呼叫的,经过抢救,最终在五分钟前,也就是下午三点零七分,正式宣布病人临床死亡。初步判断死因是呼吸循环衰竭。”

“下午三点零七分……”刘律师低声重复了一遍,将这个时间点记在了心里。

小叔王建国已经急不可耐,他几乎是吼着催促道:“刘律师!你还问这些干嘛!快看遗嘱啊!这是我爸最后的愿望!他明确说了所有财产都归我!”

刘律师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那份皱巴巴的A4纸上。

他看得非常仔细,逐字逐句,甚至连纸张的折痕和墨迹的深浅都没有放过。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彩凤偶尔发出的、压抑的抽泣声。

小叔一家三口,全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注视着刘律师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等待着决定他们命运的最终裁决。

我也在看着刘律师。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手心沁出冰冷的汗珠,但我强迫自己必须保持镇定。

计划已经启动,成败在此一举。

我赌的不仅仅是法律的严谨,更是他们深入骨髓的贪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刘律师的眉头越皱越紧。

小叔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他忍不住颤声问道:“刘……刘律师,到底怎么了?这遗嘱……有什么问题吗?”

刘律师抬起头,表情异常严肃地看着他:“王建国先生,恕我直言,这份所谓的‘遗嘱’,存在重大的法律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