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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5岁的儿子去祭拜亡夫,他指着上面的照片疑惑问我:妈妈,他不是一直在咱家吗?

我带5岁的儿子去祭拜亡夫,他指着墓碑上的照片问我:“妈妈,他不是一直在咱家吗?”我整个人僵住了。家里那个男人,和照片长得

我带5岁的儿子去祭拜亡夫,他指着墓碑上的照片问我:

“妈妈,他不是一直在咱家吗?”

我整个人僵住了。

家里那个男人,和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可他不会吃亡夫最爱的鱼眼睛,手腕上没有那道旧疤,连手机密码都不是我的生日。

直到我发现一条微信消息——

01

沈茜牵着五岁的儿子小朗,走在通往墓园的乡间小路上,这是她第一次带孩子来祭拜亡夫陆远舟。

小朗一路上都很安静,只是不停地扯着沈茜的衣角,小脸蛋涨得通红,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一直憋着。

直到沈茜蹲下来,指着墓碑上的照片轻声说“小朗,这是爸爸”的时候,孩子突然挣开了她的手。

小朗伸出小小的手指,脆生生地说了一句让沈茜整个人僵在原地的话:“妈妈,他不是一直在咱们家里吗,就是那个天天坐在沙发上的叔叔呀。”

沈茜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她慌忙蹲下来把孩子搂进怀里,声音压得很低:“小朗别乱说,爸爸在这里睡着了,你不能这样说话。”

可小朗眨着那双和陆远舟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一脸认真地摇头:“没有呀,家里那个叔叔和照片上的爸爸长得一样,他就是爸爸,一直都在家里陪我玩呢。”

沈茜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她抱着小朗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里的男人安静地笑着,仿佛在看着她。

她想起半年前从外省接回“陆远舟”的那一天,自己哭得几乎晕过去,婆婆刘桂芸也抱着“儿子”不肯松手,整个家都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里。

可此刻,孩子这句天真的话,像一把钥匙,悄悄打开了她心里那扇一直不敢推开的门。

回到家的时候,“陆远舟”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她们进门,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回来了,路上冷不冷?”

沈茜勉强扯了扯嘴角,没接话,牵着小朗直接走进了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她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认真回想这半年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那些她曾经说服自己“想多了”的细节,此刻全都涌了上来,一个比一个清晰。

晚饭的时候,沈茜特意做了一道红烧鱼,这是陆远舟生前最爱吃的菜,尤其是鱼眼睛,他每次都要抢着夹到自己碗里。

她把鱼端上桌,特意夹了一颗鱼眼睛放进“陆远舟”的碗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

“陆远舟”低头看到碗里的鱼眼睛,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嫌恶,随手就把那颗鱼眼睛拨到了盘子边上。

“我不喜欢吃这个,以后别给我夹了。”他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连看都没看沈茜一眼。

沈茜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发颤,声音却尽量保持平静:“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吃鱼眼睛吗,每次我做鱼你都要抢着吃,还说要明目。”

“陆远舟”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可能是失忆以后口味变了吧,你别总拿以前的事来说。”

婆婆刘桂芸立刻接过话茬,笑着说:“哎呀,人都失忆了,口味变了也不奇怪,晴晴你别总提以前那些事,让他慢慢适应嘛。”

沈茜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扒饭,可心里的那个疑团越来越大,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胸口。

她又想起一件事,真正的陆远舟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挺深的疤痕,那是他小时候爬树摔下来被树枝划的,这么多年一直都在。

吃完饭以后,她借着收拾碗筷的机会,走到“陆远舟”身边,装作不经意地拉起他的左手看了一眼。

那只手腕光洁平整,什么痕迹都没有。

“你手上以前有一道疤,怎么不见了?”沈茜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

“陆远舟”迅速抽回手,眼神闪躲了一下,语气有些不耐烦:“没印象了,可能是时间长了慢慢长好了吧。”

刘桂芸这时候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连忙笑着说:“晴晴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儿子小时候是爬过树,但没留下什么疤呀,你把别人的事记到他身上了吧。”

沈茜看着婆婆那一脸笃定的样子,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当年陆远舟说起那道疤的时候,婆婆还心疼得掉了眼泪。

可现在,婆婆像是完全忘记了那件事,甚至比她还要急于否定这些疑点。

夜里,小朗已经睡着了,沈茜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小脸,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她越来越确定,这个家里的男人不是陆远舟,可他不是陆远舟又是谁,为什么会长得一模一样,婆婆又为什么要帮他隐瞒。

沈茜感到一阵阵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她不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但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再装傻了。

03

从那天开始,沈茜不再毫无保留地相信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她开始默默观察“陆远舟”的一举一动,把他所有的反常都记在心里。

真正的陆远舟性格憨厚踏实,对钱从来不在意,结婚以后工资卡直接交给沈茜,连自己的银行卡密码都记不住。

可眼前这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自从回来以后就天天念叨着要创业,说打工没出息,必须抓紧时间赚大钱。

沈茜起初不同意,可他软磨硬泡了好几个月,加上婆婆在一旁不停帮腔,她最终还是松了口,把家里这些年攒下的十八万积蓄取了出来交给他。

那笔钱里有陆远舟出事时工地的赔偿款,也有沈茜省吃俭用存下来的血汗钱,她原本以为这是为了这个家的未来。

可才过了不到两个月,“陆远舟”就又来找她要钱了,说公司周转不开,急需一笔资金应急。

沈茜问他钱花在哪里了,他就说她不懂做生意,让她别管那么多,态度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家里不是还有六万块钱吗,那是给小朗上学预备的,先拿出来给我用用,等过阵子回款了就还给你。”

“不行,那是小朗的学费,绝对不能动。”沈茜第一次这么坚决地拒绝了他。

“陆远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度:“我是在为这个家打拼,你能不能体谅一下,不就是几万块钱吗,等我赚了大钱还给你就是了。”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婆婆刘桂芸,她二话不说就站在了“儿子”那边,对着沈茜一通数落。

“晴晴你这就不对了,阿舟创业不容易,正是需要支持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理解他呢,小朗上学的事晚两年也没关系。”

沈茜被气得浑身发抖,可看着婆婆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最后还是把那六万块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陆远舟”接过卡以后脸色立刻好看了不少,转身就回了房间,连一句谢谢都没说。

那天晚上,沈茜在收拾客厅的时候,从“陆远舟”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抖出了一张消费单。

那是一张高档酒吧的消费单,金额整整一万两千块,上面清清楚楚地列着一瓶五千八的洋酒,还有果盘和服务费。

沈茜拿着那张消费单,坐在沙发上等到了半夜,“陆远舟”才一身酒气地回来,脚步都是飘的。

她把消费单递到他面前,声音在发抖:“这是什么,你不是说公司周转不开吗,为什么会有这种消费单。”

“陆远舟”看到那张单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伸手就要抢过去。

沈茜把手缩了回来,死死盯着他:“你拿小朗的学费去喝五千八一瓶的洋酒,你到底在做什么。”

被戳穿的“陆远舟”彻底恼了,一把夺过消费单狠狠撕碎,纸屑撒了一地,冲着她吼道:“我跟客户应酬怎么了,你整天疑神疑鬼的,能不能消停点。”

刘桂芸又被吵醒了,披着衣服走出来,看都没看那些纸屑,直接冲着沈茜说:“你大半夜闹什么闹,男人在外面应酬喝点酒不是很正常吗,你就不能体谅体谅他。”

那一刻,沈茜看着眼前这对“母子”,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灭了。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她只是一个被掏空钱包的工具,需要钱的时候就来找她,不需要的时候就嫌她碍事。

可她更确定了另一件事,这个人绝对不是陆远舟,因为真正的陆远舟,绝对不会这样对她。

04

沈茜开始更加小心地观察这个男人,她发现他的手机从来不离身,吃饭的时候放在碗边上,洗澡也要带进浴室,接电话的时候总是躲到阳台上去,声音压得很低。

真正的陆远舟,手机密码是她的生日,手机随便扔在沙发上,她要用随时都可以拿起来解锁。

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对手机的戒备心重得离谱,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天下午,“陆远舟”去洗手间的时候随手把手机放在了茶几上,沈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先试了自己的生日,显示密码错误,又试了小朗的生日,还是不对。

最后她试了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屏幕上依然是那三个冰冷的字,“密码错误”。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放回去的时候,一条微信消息突然弹了出来,备注的名字是“宝贝”,消息内容只显示了前半句:“阿浩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过来呀。”

沈茜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浩哥,这个名字像一把刀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陆远舟确实有一个弟弟,叫陆远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她只在婚前见过一次,印象很差。

陆远舟出事以后,她也试着联系过陆远浩,可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就彻底没了消息,婆婆也说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会不会就是陆远浩,他冒充自己死去的哥哥回到这个家,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吼从身后传来,沈茜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陆远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洗手间出来了,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凶狠,一把夺过手机,死死攥在手里。

“谁让你碰我手机的,沈茜我警告你,别挑战我的底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明显的威胁。

沈茜后退了一步,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孔,那张和陆远舟一模一样的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可怖。

她没有再说话,转身回了小朗的房间,抱着已经睡着的孩子,一夜没有合眼。

第二天一大早,沈茜带着小朗出了门,她没有去公园,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城东的老家属院,那是她和陆远舟以前住的地方。

陆远舟出事后她就搬走了,老房子一直空着,但有些东西她没有带走,比如藏在衣柜最顶层的那个蓝色铁皮盒子。

那里面装着陆远舟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一些他舍不得扔的旧物。

沈茜踩着板凳从布满灰尘的衣柜顶层摸到了那个铁盒子,打开以后,她翻到了一本旧相册。

相册的其中一页夹着两张照片,是陆远舟和陆远浩小时候的合影,两个少年并肩站在一棵树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陆远浩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颗很明显的红色小痣,而照片背后,陆远舟用笔写着几个字,“与弟远浩,摄于2002年夏”。

沈茜把照片紧紧攥在手里,手心里全是汗,她终于找到了证据。

回到家的时候,“陆远舟”和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人有说有笑的。

沈茜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把那张照片递到了“陆远舟”面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喊出了那个名字:“陆远浩,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05

“陆远舟”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刘桂芸慌忙抢过照片,死死抱在怀里,声音都在发抖:“晴晴你疯了,这就是阿舟,你怎么能乱认人。”

“乱认人?”沈茜冷笑了一声,目光直直地盯着婆婆,“妈,我和陆远舟在一起十年,他眉骨上有没有痣我会记错吗,他手腕上的疤我会记错吗。”

她转头看向“陆远舟”,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还有鱼眼睛,陆远舟从小到大最爱吃,可你呢,看到就嫌恶地拨开,你不是失忆了,你根本就不是他。”

“还有你的手机,有人叫你浩哥,陆远浩,这才是你的真名。”

沉默了很久,“陆远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破罐破摔的疯狂:“对,我是陆远浩,那又怎么样。”

沈茜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真正的陆远舟呢,他到底怎么了,五年前的事故到底是不是意外。”

“他死了,脚手架塌了,当场就没了。”陆远浩嘶吼着,“我冒充他怎么了,我是替他回来照顾你们娘俩的。”

“照顾?”沈茜气得浑身发抖,“你骗走了家里所有的钱,拿着小朗的学费去挥霍,这叫照顾,你这根本就是骗钱。”

刘桂芸在旁边突然哭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沈茜的腿说:“晴晴对不起,我也是没办法啊,阿浩说我要是不帮他,他就把我赶出去,我一个老太太能怎么办。”

沈茜低头看着婆婆,心里五味杂陈,原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参与了这场骗局。

陆远浩一把推开刘桂芸,恶狠狠地盯着沈茜:“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你要是安分守己,还能做你的陆太太,要是你敢闹,我就把你赶出去,小朗的抚养权你也别想要。”

沈茜下意识地把小朗护在身后,孩子被吓坏了,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小脸煞白。

“我要带小朗走。”沈茜咬着牙说。

“想走,没那么容易。”陆远浩上前一步挡住了门口,刘桂芸也连忙站起来堵在另一边。

陆远浩一把夺过沈茜口袋里的手机,刘桂芸则翻出了她的身份证和钱包,全都揣进了自己兜里。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能去,好好在家待着,别逼我对你和孩子不客气。”

沈茜被关进了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了,她抱着小朗坐在床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等到了深夜,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沈茜才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部旧手机,那是她前几天在老家属院找到的,陆远舟以前用过的老式手机,她偷偷充了电藏了起来。

她蹲在卫生间角落里,打开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