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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批不下来我辞职!”边西女县长拉着扶贫办科员闯进省厅。推开门后,科员傻了:妈,您怎么在这?

女县长带我闯省厅要项目,咬牙赌誓:“项目批不下来我辞职”,推开副厅长办公室门,我瞬间僵住:妈,是您啊…“邱默,这特色果蔬

女县长带我闯省厅要项目,咬牙赌誓:“项目批不下来我辞职”,推开副厅长办公室门,我瞬间僵住:妈,是您啊…

“邱默,这特色果蔬加工扶贫项目要是拿不下来,我这个女县长带我跑扶贫项目,开玩笑道:“你能让省厅一把手批字,我嫁你都成”,推开办公室大门我愣了:妈,您怎么在这县县长,主动辞职滚蛋!”

县长林菲把一叠盖满县、市两级公章的申报材料,重重拍在我腿上。

我捏着那份边角已经被翻得发皱的材料,嘴角发苦:“林县长,您别逼自己,也别逼我。”

“我没逼谁。”林菲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利落的转向,驶离边西县城的主干道,“这项目是咱们熬了八个月的心血,能拿到两千五百万省级配套资金,一千八百户贫困户能靠这个脱胎换骨,我不能输。”

我低头翻着材料,指尖冰凉。

我邱默,就是边西县扶贫办的一个普通科员,跟着林菲跑了八个月项目,最高也就接触过临州市农业局的科长。

省乡村振兴厅的门,我连靠近都没资格,更别说让厅里领导点头批项目。

“您知道的,现在全省有十四个县在争这三个示范项目名额。”我劝道,“咱们材料做得扎实,市里也已经审核通过,按流程报上去,总有机会。”

“机会?”林菲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邱默,你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没有省厅重量级人物拍板,咱们的材料再好,也只会被压在最下面,连审核的机会都没有。”

车子驶离边西县,朝着省城方向疾驰。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埂,心里打鼓。

林菲在边西县的口碑,没人能比。

三年前她主动请缨来边西这个贫困县,修公路、建水利、引产业,硬生生把边西的贫困发生率降了十几个百分点。

这次的特色果蔬加工项目,是她力排众议敲定的,从选址、找企业到对接农户,她亲力亲为,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我知道,她不是在说大话,要是项目黄了,她是真的会辞职。

“别想太多。”林菲瞥了我一眼,语气缓和了些,“到了省城,先找对口的处室对接,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车子停在省城的省乡村振兴厅大楼前,灰色的楼宇高耸,透着一股威严。

我们出示证件、登记,被指引到四楼的农业产业处。

“林县长来了?”一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是农业产业处的李科长,之前我们在市里的会议上见过一面。

林菲递上材料,笑容得体:“李科长,麻烦你再帮我们看看,这是我们补充完善的申报材料,希望能有机会向厅里领导当面汇报。”

李科长接过材料,翻了两页,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林县长,材料我看过了,确实做得很细致。”

“但您也知道,现在申报的县太多,厅里几位领导天天开会,根本抽不出时间见基层的同志。”

“我明白。”林菲点点头,没有丝毫退缩,“但这个项目对我们边西县太重要了,关系到一千八百户贫困户的生计,李科长,麻烦你通融一下,帮我们引荐一下分管领导也好。”

李科长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歉意:“不是我不通融,是真的没办法。”

“这样吧,你们把材料留下,我会按程序上报,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我看得出来,这就是推脱。

林菲的脸色沉了沉,却没有发作,依旧保持着礼貌:“那麻烦李科长多费心了。”

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问:“听说厅里新来了一位分管产业的陈副厅长?”

李科长愣了一下,点点头:“是,陈副厅长上个月刚从临州市调过来,主抓农业扶贫项目。”

“陈副厅长现在在办公室吗?”林菲追问。

“应该在,刚开完会回来。”李科长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陈副厅长性子严谨,一般不单独见基层来的同志,除非有特殊情况。”

“我们这就是特殊情况。”林菲拉着我就往走廊尽头走,“李科长,麻烦你带个路,我们就见陈副厅长十分钟,只说项目的事,不耽误她太多时间。”

李科长脸色尴尬,犹豫了半天,还是跟了上来。

我心里直打鼓,这样贸然去找副厅长,太冒失了,万一惹得领导不高兴,反而得不偿失。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牌上写着“副厅长办公室”。

李科长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进。”

李科长推开门,林菲整理了一下衣角,拉着我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穿着深色套装,正低头审阅文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我和林菲。

那一刻,我浑身僵住,手里的材料差点掉在地上。

妈?

您怎么会在这里?

陈岚——我的母亲,此刻正坐在省乡村振兴厅副厅长的位置上,眼神平静地看着我们,没有丝毫异样。

“陈副厅长,您好。”林菲没有察觉我的失态,上前一步,恭敬地递上名片,“我是边西县县长林菲,这位是我们县扶贫办的邱默同志,我们是来汇报特色果蔬加工扶贫项目的。”

母亲接过名片,淡淡地扫了一眼,语气公事公办:“材料我看过了。”

她看向李科长:“李科长,你先出去吧,我和林县长、邱同志聊聊。”

李科长如释重负,连忙点头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沉默,空气都变得凝滞。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母亲之前明明说,她要去外地挂职锻炼一年,让我好好工作,不要分心。

原来,所谓的挂职锻炼,根本就是幌子,她是调到省里当副厅长了。

“坐吧。”母亲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沙发,起身给我们倒了两杯水。

“谢谢陈副厅长。”林菲坐下,立刻拿出申报材料,“陈副厅长,我们这个项目,是结合边西县的气候和土壤条件,打造特色果蔬种植、加工、销售一体化产业链,既能解决贫困户就业,又能带动县域经济发展……”

“等一下。”母亲打断她,目光转向我,语气依旧平淡,“邱默,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我和林县长单独谈谈。”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林菲。

林菲也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邱默,你先出去吧,我和陈副厅长好好汇报。”

我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房门,靠在走廊的墙上,心跳得厉害。

母亲为什么要支开我?

她和林菲会谈些什么?

她知道我跟着林菲跑这个项目吗?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坐立不安。

“邱同志?”

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看到李科长端着两杯茶走了过来。

“怎么在外面站着?来,喝杯茶,慢慢等。”李科长把一杯茶递给我。

“谢谢李科长。”我接过茶杯,指尖的冰凉稍微缓解了一些。

“你们边西县这个项目,确实做得不错。”李科长叹了口气,“林县长是个干实事的人,敢闯敢拼,就是太急功近利了些。”

“李科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追问。

“没什么。”李科长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就是觉得,林县长太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了,有时候,太急了反而容易出问题。”

他顿了顿,又问:“对了,你们林县长,怎么敢直接去找陈副厅长?”

“陈副厅长刚调过来,之前在临州市工作,林县长可能觉得有几分渊源吧。”我随口找了个借口。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林菲根本不知道陈副厅长是我母亲,她只是赌一把,赌陈副厅长会愿意听她汇报项目。

办公室的门开了,林菲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有些复杂,看不出是喜是忧,看到我后,欲言又止。

“林县长,谈得怎么样?”我连忙迎上去。

“陈副厅长说,会重新审核我们的项目,让我们等消息。”林菲的语气有些疲惫,“不过,她问了很多奇怪的问题,都是关于合作企业的资质和资金流向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母亲问这些,肯定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陈副厅长还说,让邱默你留下,她还有些项目细节要问你。”林菲补充道。

“好,那您在楼下等我,我很快就下来。”我说。

看着林菲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推开了副厅长办公室的门。

母亲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关门。”她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波澜。

我关上门,走到她身后,喉咙发紧:“妈,您……”

“在这里,叫我陈副厅长。”母亲转过身,脸色严肃,“邱默,我再强调一次,工作场合,没有母子,只有上下级。”

我咬了咬牙,压下心里的情绪:“是,陈副厅长。”

“你什么时候跟着林菲跑这个项目的?”母亲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缓和了一些。

“八个月前,项目启动的时候,林县长点名让我负责材料整理和对接工作。”我说。

“你知道这个项目有问题吗?”母亲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我愣了一下:“有问题?什么问题?我们的材料都是按要求准备的,企业资质也都审核过,没有问题啊。”

母亲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材料,扔在我面前:“你自己看。”

我拿起材料,快速翻看起来,越看,心里越凉。

材料里记录着我们项目合作企业——云帆果蔬加工有限公司的资金流向,还有几个陌生的人名,其中一个,叫张诚。

有几笔大额资金,从云帆公司流向了张诚名下的空壳公司,而这些转账的时间,都卡在项目申报的关键节点上。

“这些人我不认识,这些转账,我也从来不知道。”我抬头看着母亲,语气急切,“林县长肯定也不知道,她一直很重视企业资质审核,不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不知道?”母亲冷笑一声,“邱默,你太单纯了。”

“林菲是个有能力的人,但她太想做出政绩,太想把这个项目拿下来,这就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张诚是什么人?”我追问。

“一个靠套取扶贫资金发家的商人,表面上做的是果蔬加工生意,背地里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勾当。”母亲说,“我们已经关注他很久了,没想到他会和边西县的项目扯上关系。”

“那林县长……”

“我不敢确定她是不是故意的,但她在项目审核上,确实存在严重疏漏。”母亲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她没有严格核查云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没有核实资金流向,给了张诚钻空子的机会。”

“我会让人重新审核你们的项目。”母亲继续说,“邱默,我现在命令你,暗中调查林菲和张诚的关系,还有云帆公司的所有资金往来,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可是妈……陈副厅长,林县长是真心想为老百姓做事,她不可能和张诚同流合污的。”我试图为林菲辩解。

“真心做事,不代表不会被利用。”母亲看着我,眼神严肃,“邱默,这是工作,不是讲人情的地方。”

“记住,今天的谈话内容,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林菲。”

“否则,不仅你会受牵连,林菲的处境会更难,甚至这个项目,会彻底黄掉。”

我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走出省厅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起眼睛,看到林菲靠在车旁,正在打电话。

看到我出来,她挂断电话,快步走过来:“怎么样?陈副厅长问你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些项目的细节,比如试验田的规模、农户的参与情况之类的。”我隐瞒了母亲的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那就好。”林菲松了口气,“我还担心,她会为难你。”

“不会,陈副厅长很认真,也很关心咱们的项目。”我说。

林菲发动车子,驶离省厅:“希望吧,这个项目,我真的输不起。”

回边西县的路上,林菲一直很沉默。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心里很乱。

一边是母亲的命令,让我暗中调查林菲;一边是我亲眼所见,林菲为了项目呕心沥血,真心实意为贫困户着想。

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林菲会和张诚那种人有牵扯…

车子驶过边西县的果蔬试验田,成片的圣女果和小黄瓜长势喜人,几个农户正在田间劳作。

“你看,这是咱们第一批试验户的田地。”林菲指着试验田,语气终于有了一丝笑意,“二十五亩地,今年的收成预计能有十八万,一户四口人,人均能分到四千多,比种玉米、小麦强多了。”

“要是项目能批下来,咱们就能把规模扩大到一千八百户,让更多贫困户受益。”

“所以,我必须拿到这个项目。”林菲的语气坚定,“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也值得。”

我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里更加难受。

如果母亲查到的情况是真的,林菲就算再真心做事,也逃不过责任追究。

“林县长,”我犹豫了很久,还是试探着问,“您认识张诚这个人吗?”

林菲愣了一下,皱起眉头:“张诚?不认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刚才陈副厅长问起,我随口问问。”我掩饰道。

“陈副厅长也问起他了?”林菲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奇怪,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没和这个人有过接触。”

她顿了顿,又说:“云帆公司是县里招商办介绍的,我让招商办的人审核过资质,都是合法合规的,应该和这个张诚没关系吧。”

招商办?

我心里一动,难道问题出在招商办?

回到边西县,已经是傍晚。

林菲让我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准备补充材料,我点点头,开车回了家。

家里空荡荡的,父亲去世得早,我和母亲相依为命多年。

母亲在体制内工作了三十多年,从基层办事员一步步做到副厅长,吃了很多苦,也养成了严谨、公正的性子。

我一直以为,她会在临州市退休,没想到她会调到省里,还成了分管扶贫项目的副厅长。

手机响了,是母亲打来的。

“到家了?”母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嗯,刚到家。”我说。

“林菲那边,你多留意,不要打草惊蛇。”母亲叮嘱道,“张诚的背景很复杂,牵扯到很多人,我怀疑,边西县招商办有人和他勾结。”

“招商办?”我心里一沉,“妈,您是说,招商办的人故意把有问题的企业介绍给我们?”

“很有这个可能。”母亲说,“林菲急于推进项目,招商办的人就利用了她的这个心理,把张诚控制的公司推了上去,目的就是套取扶贫资金。”

“那林县长,真的不知情吗?”

“目前还不确定。”母亲说,“所以,你要尽快调查清楚,找到证据。”

“记住,不要让林菲发现你在调查她,也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招商办的人。”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