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岁包工头拐走19岁护士,3天后未婚夫带8人堵工地
40岁包工头老赵在工地摔断了腿,住院时看上了19岁的小护士林晓。
他谎称自己是大老板,用甜言蜜语和假名牌包把林晓哄得团团转。
三天后,林晓的未婚夫陈浩带着8个兄弟堵在工地门口。
老赵躲在集装箱里瑟瑟发抖,却听到外面传来林晓的哭喊:
“你们别打他!他……他是我亲爸!”
老赵从脚手架摔下来时,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工友们七手八脚把他抬上救护车,他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骂骂咧咧:“妈的,这破工地,安全网都是摆设!”
到了医院,急诊室忙成一锅粥。老赵被推进处置室,一个穿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过来给他量血压。她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手指凉丝丝的,动作又轻又稳。
“叔,您别乱动,我先给您固定一下。”声音软软糯糯的。
老赵本来疼得想骂人,但一看这护士,火气就消了一半。小姑娘看着顶多二十出头,脸蛋嫩得能掐出水,制服领口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老赵咽了口唾沫,开始哼哼唧唧:“哎哟……疼死我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晓。”她抬头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老赵心里一荡,立刻就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皱着眉头,装出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唉,这工地事太多了,几千万的项目等着我签字,结果出了这档子事。我那些手下啊,一个个都不省心……”
林晓眨着大眼睛,一脸崇拜:“叔,您是做工程的呀?真厉害。”
“厉害什么呀,累死累活的。”老赵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在市里认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
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扫了他的二维码。老赵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我姓赵,你叫我赵哥就行。”
接下来三天,老赵使出了浑身解数。他让工友把他那辆二手奥迪开到医院的停车场,还特意洗了个车,打了蜡。他躺在病床上,给林晓发微信:“小林啊,赵哥这腿不方便,你能不能帮我去楼下买点水果?钱我转你。”
林晓跑上跑下,给他买饭、倒水、扶他去厕所。老赵嘴甜,一口一个“小林妹妹辛苦了”,还时不时发个红包,虽然每次就二三十块,但林晓推辞不过,也就收了。
第二天,老赵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LV”的包,说是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自己用不上,送给林晓。林晓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赵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拿着,跟赵哥客气什么?”老赵硬塞到她怀里,“你天天照顾我,这点心意算什么。”
林晓抱着包,眼圈有点红:“赵哥,你对我真好。”
老赵趁热打铁:“小林啊,其实赵哥不是一般的包工头,我在市里有好几套房,车子也有几辆。你要是愿意,以后别干这苦活了,跟着赵哥,吃香的喝辣的。”
林晓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赵哥……我有未婚夫了。”
“有未婚夫怎么了?又没结婚。”老赵不以为意,“你那个未婚夫,是不是也在工地上干活?能有什么出息?跟着他,一辈子受苦。”
林晓没说话,但也没走。老赵知道,这小姑娘动摇了。
第三天晚上,老赵的腿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挪了。他给林晓发微信:“小林,今晚出来吃饭吧,赵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林晓回了个“好”。
老赵美滋滋地换了身新衣服,喷了半瓶古龙水。他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一辆面包车“吱——”地一声停在路边,车门“哗啦”一开,跳下来八个壮汉。
为首的那个,一米八几的个子,膀大腰圆,脸黑得像锅底。正是林晓的未婚夫,陈浩。
“老赵!你他妈给我站住!”陈浩一声怒吼,震得医院门口的树叶都抖了三抖。
老赵吓得拐杖差点脱手,转身就往回跑。可他一条腿还瘸着,没跑两步就被陈浩一把揪住了后领。
“你他妈拐我老婆?你知不知道她多大?你多大?”陈浩一拳砸在老赵脸上,老赵眼前一黑,鼻血“唰”地就流下来了。
“别……别打!”老赵捂着脸,杀猪一样嚎,“我可以解释!我没拐她!我们是真心的!”
“真心你妈!”陈浩又是一脚,踹在老赵的瘸腿上。老赵“嗷”一嗓子,直接跪在了地上。
旁边几个壮汉围上来,摩拳擦掌:“浩哥,怎么处理?”
“拖到工地去,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老赵拖上了面包车。老赵缩在角落里,鼻子还在流血,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求饶了。
到了工地,老赵被推进了一个集装箱里。集装箱里堆着水泥和钢筋,又闷又热,一股铁锈味。老赵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陈浩的咆哮:“给我看好了!今晚谁都不许睡觉!老子要让他长点记性!”
老赵掏出手机,想报警,发现没信号。他想给林晓发微信,手抖得打不了字。他绝望地靠在铁皮墙上,听着外面壮汉们喝酒划拳的声音,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林晓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们别打他!他……他是我亲爸!”
集装箱里,老赵猛地睁大了眼睛。
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陈浩的声音响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是我亲爸!”林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爸,我妈说他是个包工头,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跑了。我……我前两天看到他身份证,才知道他姓赵……我不敢认他,我怕他不要我……”
老赵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林晓第一次给他量血压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她问他“赵哥,你是哪里人”时,声音里微微的颤抖;想起她每次给他买饭,都会多带一盒牛奶,说“赵哥你腿伤了,要多补钙”……
他想起十九年前,他确实在老家有过一个女儿。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天天喝酒打牌,老婆带着女儿跑了。他找过一阵子,没找到,也就放弃了。
后来他混出了点名堂,又结了婚,生了儿子。他把那个女儿忘得一干二净。
集装箱的门被猛地拉开,陈浩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最后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叔……”陈浩挠了挠头,“你真是她爸?”
老赵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林晓从陈浩身后冲出来,扑进集装箱里,一把抱住老赵,哭得撕心裂肺:“爸……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不要我啊……”
老赵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他颤抖着手,摸了摸林晓的头发,嘴里喃喃地说:“晓晓……晓晓……”
陈浩站在门口,和八个兄弟面面相觑。最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这事儿……这事儿闹的。”
他走进集装箱,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林晓肩上,又看了老赵一眼:“叔,你腿还没好,先回医院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老赵抱着林晓,哭得像个孩子。他这辈子干过不少混账事,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真的混蛋。
第二天早上,老赵坐在病床上,林晓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陈浩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碗豆浆和一袋包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赵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晓,叹了口气:“晓晓啊……”
“嗯?”
“那个包……是假的。”老赵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在夜市花八十块钱买的。”
林晓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陈浩站在门口,也跟着笑了。他走进来,把豆浆和包子放在床头柜上,挠了挠头说:“叔,等你腿好了,咱们找个时间,把婚事定了吧。”
老赵抬起头,看着陈浩那张黑脸,突然觉得这小子也没那么讨厌了。
“行。”他说,“彩礼我给双倍。”
陈浩咧嘴一笑:“叔,这可是你说的。”
林晓红着脸,把苹果塞进老赵嘴里:“爸,你少说两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