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加持下的贪婪狂欢:深度揭露闫学晶偷税漏税及双面人生的真相
在当代中国文艺界,有一类艺人始终游走在体制红利与市场暴利的灰色地带。他们头顶“国家一级演员”的光环,享受着军队或事业单位的优厚待遇,却背离初心、践踏底线,将公众赋予的信任与国家给予的特权,异化为谋取私利、规避法律的工具。闫学晶,这位以“朴实农村妇女”形象立足荧屏数十年的艺人,正是这类群体中最典型的反面教材。从“哭穷炫富”引发舆论哗然,到被打假博主实名举报偷税漏税上亿,再到关联企业密集注销、财务数据疑点丛生,闫学晶精心构筑的“德艺双馨”人设彻底崩塌,露出了贪婪无度、知法犯法的真面目。

作为享受正师级待遇的国家一级演员,闫学晶本应以身作则,恪守法律底线,践行公众人物的社会责任。然而事实证明,她口中的“朴实”与“感恩”全是伪装,骨子里充斥着对财富的极度渴望和对法律的公然蔑视。网友举报的绝非偶然个案,而是其长期以来精心策划、系统性逃避纳税义务的冰山一角。当直播带货的巨额收益流入家族控制的空壳公司,当海南自贸港的税收优惠沦为避税工具,当关联企业在舆论发酵前集体注销以销毁痕迹,闫学晶的每一步操作,都彰显着“背靠体制、收割市场、规避法律”的贪婪逻辑。本文将从税务举报核心疑点、身份特权与利益输送、双面人生的虚伪表演、行业乱象与法律警示四个维度,彻底撕开闫学晶的伪装,还原其特权加持下的贪婪狂欢,呼吁对其过往全部演艺及商业行为进行彻底核查,还法律以尊严,还公众以公道。
第一章 税务风暴:亿元偷税举报背后的惊天疑点
第一节 举报引爆舆论:从“哭穷”到税务危机的连锁反应
2026年初,闫学晶的名字再次霸占各大热搜榜单,这一次,不再是作品宣传或家庭八卦,而是足以摧毁其职业生涯的税务丑闻。这场风暴的导火索,源于此前一场看似普通的直播“哭穷”。在直播中,闫学晶对着镜头抱怨“儿子一年只赚几十万,全家一年要花一百万,钱不够花”,言语间满是对生活压力的“无奈”。然而,这番言论瞬间引发网友反噬——作为国家一级演员,享受正师级待遇,兼具影视、商演、直播多重收入,闫学晶的“哭穷”在普通大众看来,无疑是另类炫富,更是对底层劳动者的极大不尊重。
舆论的怒火并未止于口头批判,多位网络监督者和打假博主纷纷加入深挖行列,从其奢华生活方式、儿子高收入疑点,逐渐将调查焦点转向更为敏感的财务领域。其中,知名打假博主“打假先生”的实名举报,成为压垮闫学晶口碑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位以严谨求证、证据确凿著称的博主,在深入研究闫学晶的直播带货账号后,发现了诸多反常之处,进而顺藤摸瓜,揭开了可能涉及亿元偷税漏税的惊天秘密。
“打假先生”在公开举报视频中明确指出,闫学晶的快手直播小店存在刻意隐瞒核心交易数据的行为。与大多数带货主播清晰展示销量、成交总额的透明操作不同,闫学晶的店铺页面刻意隐藏了这些关键指标,这种“反常即可疑”的操作,让其带货收入的真实性打上了巨大问号。为了核实真相,博主通过多方渠道调取数据,最终确认闫学晶的快手小店累计订单量已超1278万单。仅以最低标准测算,若每单佣金仅为6元,其年度带货收入就已突破7600万元;若按照直播带货行业15%的平均佣金比例反推,其年度总销售额高达1.2亿元,对应佣金收入将远超亿元大关。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笔巨额收入并未按规定以个人劳务报酬所得申报纳税,而是通过一系列复杂的操作,流入了家族控制的企业账户,以此规避高额个人所得税。截至举报当日,“打假先生”已将掌握的直播交易明细、银行流水、纳税申报截图等完整证据链,正式提交至北京、海南两地税务部门,等待官方介入调查。这起举报事件,不仅将闫学晶推向了法律的风口浪尖,更引发了公众对明星艺人利用家族企业避税的集体声讨。
第二节 家族企业沦为避税工具:三亚春蓝公司的多重猫腻
在闫学晶的偷税漏税操作链条中,一家名为“三亚春蓝文化传媒公司”的企业,扮演着核心角色。这家看似普通的文化传媒公司,实则是闫学晶转移巨额收入、规避纳税义务的“中转站”,其背后隐藏的多重猫腻,暴露了其避税行为的刻意与嚣张。
天眼查数据显示,三亚春蓝文化传媒公司的股权结构极具家族色彩——闫学晶之子林傲霏持有该公司30%的股份,成为公司重要受益人之一。然而,“打假先生”揭露的真相更为惊人:林傲霏并未完成实际出资,却能享有三成利润分配权,这种“空手套白狼”的股权安排,本质上是为了将闫学晶的个人收入,以企业利润分红的形式转移,从而降低整体税负。更关键的是,林傲霏2022年的个人纳税记录仅为7.8万元,这一数字与三亚春蓝公司2023年申报的8367万元营业收入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差。作为持有30%股份的股东,即便公司净利润按保守的20%计算,林傲霏应得的分红也高达数百万元,对应纳税额远不止7.8万元,这种明显不合常理的财务数据,直指“公转私”“隐匿收入”等偷税漏税行为。
三亚春蓝公司的猫腻远不止于此。该公司注册地址位于海南自贸港,而海南自贸港针对企业所得税实行15%的优惠政策,这一政策本是为了吸引实体企业投资兴业,推动区域经济发展,却被闫学晶团伙异化为避税套利的工具。经“打假先生”核查,三亚春蓝公司的实际运营场所并非海南,而是位于吉林辽源的某居民小区内,公司员工社保、业务往来均与海南无任何实质关联,完全符合“空壳公司避税”的典型特征。这种“注册地与经营地分离”的操作,本质上是通过虚假注册享受税收优惠,属于公然滥用国家政策的违法行为,严重破坏了市场公平竞争环境。
更值得警惕的是,三亚春蓝公司并非孤例。闫学晶名下曾先后注册8家关联企业,涵盖文化传媒、演艺经纪等多个领域,然而在此次舆论发酵前,其中6家企业已被集中注销,部分企业甚至成立仅1年就匆匆注销。这种“突击注销”的操作,在明星避税案例中屡见不鲜,往往被解读为“销毁交易痕迹、切断资金链条”的前兆。结合三亚春蓝公司的异常运作,不难推测,这8家关联企业很可能构成了闫学晶的“避税矩阵”,通过企业间的资金拆借、业务往来,将个人收入层层转移、拆分,最终实现偷税漏税的目的。如今6家企业被注销,无疑增加了税务核查的难度,但也从侧面印证了其行为的违法性与心虚。
第三节 偷税金额触目惊心:法律红线面前的狂妄挑衅
根据“打假先生”的举报线索及公开数据测算,闫学晶涉嫌偷税的金额已远超亿元,这一数字不仅刷新了公众对其贪婪程度的认知,更已触及刑法规定的逃税罪“数额巨大”的标准,面临着严厉的刑事处罚。
从税法角度分析,闫学晶的避税操作本质上是典型的偷税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个人直播带货取得的佣金属于劳务报酬所得,适用最高45%的超额累进税率;而企业经营所得适用最高35%的税率,且通过企业账户转移收入,可通过虚列成本、费用等方式进一步降低应纳税额。闫学晶将个人劳务报酬所得转换为企业经营所得,再利用海南自贸港的税收优惠政策,双重规避税负,这种行为已被国家税务总局明确界定为偷税。国家税务总局2025年4月公布的5起偷逃税款案件中,就有案例因将个人劳务报酬转换为个体工商户经营所得而被处罚,这也为闫学晶案件的定性提供了明确的法律依据。
按照现行法律规定,逃税罪的立案标准为偷税金额10万元以上,且占应纳税额10%以上;偷税金额巨大且占应纳税额30%以上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结合闫学晶亿元级别的带货收入测算,其应纳税额至少在数千万元,偷税金额若达亿元,早已远超“数额巨大”的标准,一旦查实,面临牢狱之灾已成必然。即便其主动补缴税款、滞纳金及罚款,也未必能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相关规定,首次偷税且主动补缴的可免于刑事处罚,但闫学晶的行为显然不属于“首次”,其通过多家关联企业长期运作,属于系统性、持续性偷税,不符合免责条件。
更令人愤慨的是,闫学晶的偷税行为发生在国家对明星、网红税务监管日益严格的背景下。近年来,税务部门持续加大对“双高”人员(高收入、高净值)的税务稽查力度,2025年前11个月就查处1818名“双高”人员,查补税款15.23亿元。从刘晓庆因偷税入狱,到薇娅偷税6.43亿元被罚款13.41亿元并全网封禁,再到网络主播乐传曲因转换收入性质偷税被处罚758万元,诸多案例都在反复印证“税务红线不可碰”的铁律。然而,闫学晶却置法律警示于不顾,凭借体制内身份的庇护,明目张胆地钻政策空子、践踏法律底线,这种在法律红线面前的狂妄挑衅,比偷税行为本身更令人不齿。
第二章 特权反噬:正师级待遇背后的利益失衡与身份造假
第一节 体制红利的极致享受:正师级待遇与双重获利模式
闫学晶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地偷税漏税,与其享有的体制红利和刻意营造的“特权身份”密切相关。长期以来,她始终以“正师级待遇”“大校军衔”“军旅艺术家”等标签标榜自己,借助体制背书收割市场信任,却鲜少有人知晓,这些光环背后藏着大量刻意夸大与事实造假的成分。这种“伪特权”身份既为她带来了常人难以企及的资源优势,也让她滋生了“背靠体制便可凌驾法律”的狂妄心态,最终沦为特权反噬的牺牲品。
梳理闫学晶的体制内经历,不难发现其身份叙事的诸多漏洞。公开资料显示,闫学晶的军旅关联并非如她暗示的那般“根正苗红”,且早已脱离现役,所谓“开除军籍”“剥夺正师级军衔”的讨论本身就基于虚假前提。1995年,她从吉林省戏曲学校毕业后被分配至吉林省武警部队文工团,开启了与军队文艺系统的关联;2007年,凭借《刘老根》等作品积累的名气,她被海政文工团特招入伍,成为专业技术文职干部。此处需明确的是,我国现役文职干部不授予军衔,仅设特级至9级的对应级别,闫学晶作为一级演员(正高级职称),其文职级别仅对应校级待遇,并非网传的“大校军衔”,且无任何官方文件证实她曾被正式授衔。更关键的是,2018年军队文艺机构改革,军兵种文工团不再保留,加之45岁意外生育二胎后主动申请转业,闫学晶的军旅生涯彻底终结,社保转入地方,此后便不再具备军人身份,所谓“正师级待遇”也随转业终止,仅能享受转业干部的常规保障,而非终身享有体制内特殊福利。
即便如此,闫学晶仍长期刻意模糊身份边界,将过往的体制经历异化为“行走的金字招牌”,构建起“体制内背书+市场化捞金”的双重获利模式。在转业后的商业活动与演艺宣传中,她频繁暗示自己的“军旅背景”与“正师级资历”,甚至在直播和采访中刻意营造“受国家器重”的形象,以此获取品牌方、演出商的信任,进而拿到更高的合作报价与资源倾斜。作为国家一级演员,她本可凭借专业能力立足,但却选择将体制荣誉异化为商业筹码——地方春晚邀请她参演,看重的是她“德艺双馨”的体制内标签;品牌方找她代言,瞄准的是其“国民度+体制背书”的双重信任值;直播带货时主打“朴实艺术家”人设,也是依托大众对体制内艺人的天然好感。这种将体制红利转化为商业利益的操作,让她在转业后仍能持续收割体制背书的溢价,而这份溢价本应建立在恪守法律、践行社会责任的基础之上。
更令人不齿的是,闫学晶一边享受体制经历带来的红利,一边却极力切割与“草根出身”的关联,甚至公开贬低底层群体,彻底背离了体制内艺人应有的价值导向。她出生于吉林辽源的普通家庭,祖上从山东枣庄闯关东迁移至此,并非如部分宣传中所说的“山东籍贯”,早年凭借二人转表演崭露头角,完全是依靠基层舞台的积累。但随着名气渐长、融入高端圈子,她便开始嫌弃出身,不仅在采访中直言“我都住三亚了,还农村妇女?”,明确与荧幕上的朴实形象切割,还曾发表“农民穷是因为懒,种地一年能挣一二十万很容易”的荒谬言论,完全脱离底层群众的现实处境。这种“得势忘本”的态度,与她刻意标榜的“体制内艺人责任感”形成极致反差——她享受着国家培养与基层群众的喜爱带来的红利,却反过来轻视底层群体,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个人能力,而非国家提供的平台与大众的支持。
除了军衔、待遇造假,闫学晶还被曝光在个人履历与亲属背景上刻意包装,进一步印证其“虚伪人设”的本质。她曾在直播中宣称儿子林傲霏通过“中戏新疆班”低分录取,暗示儿子凭借自身能力考入名校,但事实却与宣传严重不符。中戏官方明确声明,2012年并未招收新疆班,且该计划有着严格的户籍、学籍、实际就读“三统一”要求,毕业生需回新疆服务,而林傲霏作为北京户籍的汉族学生,根本不符合报名条件。尽管中戏已澄清事实,网友仍晒出班级合照质疑其入学合规性,推测闫学晶可能利用人脉资源为儿子铺路,打破招生规则获取入学资格。这种为亲属谋求特殊待遇的行为,再次暴露了她将“关系网”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思维,与她口中“遵纪守法”的表态形成鲜明对比。
第二节 婚姻与利益的捆绑:忘本背后的资本依附
闫学晶的虚伪与贪婪,不仅体现在税务操作和身份造假上,更渗透在其婚姻选择与人际关系中。从依靠前夫铺路成名,到攀附房地产商再婚,她的婚姻轨迹始终与利益捆绑,所谓“重感情、念旧情”的人设,不过是为了掩盖其“嫌贫爱富、依附资本”的真实面目。而这种对利益的极致追求,也为她后续构建家族式避税网络、疯狂敛财埋下了伏笔。
据东北二人转界资深人士徐凯泉爆料,闫学晶的成名离不开第一任丈夫林越的全力扶持。林越是吉林当地小有名气的剧场经营者,手握丰富的二人转演出资源与人脉,在闫学晶还是基层演员时便与其相识相恋。婚后,林越动用自己的全部资源为妻子铺路,不仅让她登上更多优质舞台,还极力推荐她参与影视剧拍摄,《刘老根》中“山杏”这一角色,便是林越通过人脉为其争取到的关键机会。可以说,闫学晶能从地方二人转演员跃升为全国知名艺人,林越的人脉与付出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但随着闫学晶名气越来越大,频繁出入高端圈子、接触各类资本后,便开始嫌弃踏实经营剧场的林越“不上台面”,觉得丈夫的身份与自己的“明星地位”不匹配,逐渐心生间隙。
就在此时,房地产商马明东的出现,成为压垮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马明东家底丰厚,出手阔绰,深知艺人的商业价值,对闫学晶关怀备至,不仅在事业上为她提供资本支持,还主动为她的父母购置房产、为她的弟弟装修房屋,用物质攻势彻底俘获了闫学晶的心。一边是让她觉得“丢面子”、只能提供人脉支持的前夫,一边是能为她提供巨额资本、满足其奢华生活需求的富商,闫学晶最终选择抛弃相伴多年的林越,转身嫁给马明东。这场婚姻的更迭,本质上是闫学晶对利益的重新权衡与选择——她不再满足于依靠人脉积累的名气,而是渴望通过依附资本,实现财富的快速增值与社会地位的进一步提升。
再婚之后,闫学晶的商业版图迅速扩张,资本的注入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追逐利益。在马明东的资本支持下,她不仅接下更多商演、代言,还顺势入局直播带货赛道,凭借“国民媳妇”的残存口碑与资本加持,快速抢占中老年消费市场。而家族式商业布局也随之展开,三亚春蓝文化传媒公司的成立,便是她与马明东、儿子林傲霏联手构建利益共同体的重要一步。这家公司表面上是闫学晶的直播带货运营主体,实则是资本与家族势力结合的避税载体,马明东的资本背景为公司的资金运作提供了便利,而家族成员的股权分配则能最大限度地将收益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中,同时通过复杂的资本操作规避纳税义务。
更值得玩味的是,闫学晶在离婚后对林越的态度极其冷漠,甚至刻意抹除前夫的付出,完全展现出“用完即弃”的自私本性。她在各类采访中极少提及林越,谈及自己的成功时,也始终将功劳归于个人努力与国家培养,绝口不提前夫的扶持之恩。这种忘本的行为,在东北二人转圈子内引发诸多不满,不少同行都对其颇有微词,编剧何庆魁便曾公开提及旧怨,指责她“拿完剧本不认人”,侧面印证了其唯利是图的性格。而她与马明东的婚姻,也始终围绕利益运转,两人联手打造的商业帝国,看似牢不可破,实则早已因偷税漏税的违法行为埋下隐患,一旦东窗事发,便是树倒猢狲散的结局。
第三节 人脉圈的利益勾兑:东北喜剧圈的灰色纽带
闫学晶能在娱乐圈立足数十年,且敢于铤而走险偷税漏税,除了资本加持与体制背书,还离不开其在东北喜剧圈构建的复杂人脉网络。长期以来,她游走于赵家班、各类文艺团体之间,通过利益勾兑形成灰色纽带,既借助圈子资源获取演出机会与商业合作,又依靠人脉关系为自己的违法行为“遮风挡雨”。但随着税务风波发酵,这份看似稳固的人脉圈开始松动,诸多隐藏的利益纠葛与矛盾也随之浮出水面。
提及闫学晶的人脉圈,便绕不开“赵本山弟子”这一长期流传的虚假标签。事实上,闫学晶早年虽有意拜师赵本山,借助赵家班的影响力扩大名气,但赵本山明确表示不收女徒,此后两人便无师徒关系,她的成功与赵家班并无直接关联。但闫学晶从未主动澄清这一传闻,反而刻意放任甚至默许媒体将自己与赵家班绑定,借此蹭取热度、获取资源。在赵家班影响力最盛的时期,她频繁与赵本山、宋小宝、赵四等成员同台演出,营造“亲如一家”的氛围,借助赵家班的国民度提升自己的曝光度;而当赵家班口碑下滑、自身名气稳固后,她便逐渐与赵家班保持距离,试图摆脱“依附者”的标签。这种“按需绑定、择利而处”的处世方式,充分暴露了其人脉经营的功利性。
尽管无师徒关系,但闫学晶与东北喜剧圈的利益捆绑却十分深厚。她凭借早年在吉林文艺系统的积累与人脉,与众多圈内人士建立了利益合作关系,形成了相互扶持、资源共享的圈子生态。在商业活动中,她与宋晓峰、赵四等赵家班成员相互站台,推荐彼此参与商演、直播带货,共享流量红利;在行业竞争中,圈子内的成员会相互包庇、掩盖问题,形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这种灰色人脉纽带,让闫学晶在早期的争议事件中多次化险为夷——此前她因发表不当言论引发质疑时,便有多位圈内艺人公开为其发声,帮她转移舆论焦点,试图平息风波。
但税务风波的严重性,远超以往的争议事件,这份利益纽带也随之出现裂痕。随着闫学晶被实名举报、账号被平台限制、品牌方纷纷解约,圈内人士开始纷纷与她划清界限,生怕被牵连其中。辽宁卫视春晚紧急撤下她与郭冬临合作的小品,央视春晚推荐名单也删除了她的名字,各大卫视纷纷终止与她的合作,彻底切断了她的演艺退路。赵家班成员的直播间也因闫学晶事件被“酸黄瓜”等嘲讽弹幕刷屏,宋晓峰、赵四等人被迫中断直播,团队紧急清理与闫学晶相关的内容,避免引火烧身。演员孙涛因一时糊涂替闫学晶发声,其春晚小品遭到网友恶意差评,口碑受到严重影响,最终也不得不沉默避嫌。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赵本山早年对闫学晶的告诫——“火了也别飘,别忘了咱是从哪出来的”,如今成了对她最精准的嘲讽。赵本山作为从底层走出来的艺人,深知名气与财富的双刃剑效应,始终提醒身边人恪守本分、不忘初心。但闫学晶却将这番告诫抛之脑后,在名气与财富的裹挟中逐渐迷失,不仅背离了底层出身的初心,还践踏法律底线,最终落得众叛亲离、身败名裂的下场。而她的倒台,也揭开了东北喜剧圈人脉利益勾兑的冰山一角,让公众看到了圈子内“唯利是图、抱团避责”的不良生态,引发了对文艺圈清朗风气建设的更深层次思考。
第三章 双面人生:荧幕人设与现实贪婪的极致反差
第一节 荧幕上的“朴实标杆”:刻意打造的国民媳妇形象
在长达数十年的演艺生涯中,闫学晶最成功的的“作品”,并非某一部影视剧或二人转表演,而是她精心打造的“朴实农村妇女”人设。从《刘老根》中的“山杏”,到《乡村爱情》系列中的配角,再到各类地方春晚的乡土题材小品,她始终以善良、勤劳、朴实、孝顺的农村女性形象示人,凭借这一标签深入人心,成为无数观众心中的“国民媳妇”。但荧幕上的温情与坚守,不过是她收割流量与信任的伪装,现实中的她,却是一个贪婪、自私、忘本、知法犯法的利己主义者。
闫学晶的人设打造,精准抓住了大众对乡土情怀的向往与对朴实品质的认同。上世纪90年代至21世纪初,乡土题材影视剧迎来爆发期,赵本山团队打造的乡村系列作品风靡全国,传递出的亲情、乡情、朴实价值观深受观众喜爱。闫学晶凭借自身的外形条件与二人转表演功底,在这类作品中找到了精准定位——她饰演的角色大多出身底层,性格坚韧、心地善良,面对生活的苦难始终积极乐观,对待家人孝顺体贴、对待邻里真诚热情。这种贴近生活、充满烟火气的角色形象,让她快速摆脱“二人转演员”的局限,跻身全国知名艺人行列。
为了巩固人设,闫学晶在荧幕外也刻意营造“朴实无华”的形象。在早期的采访中,她总是穿着朴素的服装,操着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频繁提及自己的农村出身,讲述自己早年的艰辛经历,以此拉近与观众的距离。她还多次在公开场合强调自己“重视家庭、孝顺父母”,晒出与家人的合照,分享自己的“持家心得”,营造出“明星也和普通人一样”的亲切感。甚至在直播带货初期,她也主打“助农”“性价比”标签,声称自己带货是为了帮助农民卖出农产品,为消费者谋取福利,将商业行为包装成“公益善举”。
这套人设打造策略,为闫学晶带来了巨大的商业价值。一方面,朴实形象让她收获了广泛的群众基础,尤其是中老年观众的喜爱,成为各大地方春晚的“常客”,演艺资源源源不断;另一方面,“国民媳妇”的信任背书,让她在直播带货赛道快速崛起,中老年消费者出于对她的信任,纷纷购买她推荐的商品,即便价格偏高也愿意买单。数据显示,她的快手直播间粉丝中,40岁以上群体占比超过60%,这些粉丝正是基于对她荧幕形象的认可,形成了稳定的消费群体。可以说,朴实人设是闫学晶商业帝国的基石,也是她能够快速积累巨额财富的核心密码。
但这份精心打造的人设,早已因她的言行不一而布满裂痕。随着直播带货的兴起,她的奢华生活逐渐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北京178平的千万级大平层客厅、三亚的海景豪宅、手腕上价值七万元的手表、身后陈列着茅台酒的豪华酒柜,这些场景与她口中的“朴实”“节俭”形成强烈反差。而她在直播中抱怨“钱不够花”的哭穷言论,更是成为压垮人设的第一根稻草。当普通观众还在为柴米油盐奔波,为几千元的工资精打细算时,享受着巨额收入的闫学晶却在千万豪宅中哭诉生活压力,这种脱离现实的表演,彻底点燃了公众的怒火,也让大家看清了她“朴实人设”背后的虚伪。
第二节 现实中的贪婪利己:言行不一的忘本者
荧幕上的闫学晶是“体恤底层、重视亲情”的典范,现实中的她却恰恰相反——既轻视底层群体、背离出身,又极度贪婪、唯利是图,将个人利益凌驾于一切之上,言行不一的程度令人咋舌。她的每一次言论、每一个行为,都在不断撕裂自己的人设,暴露其贪婪利己的真实面目。
最让公众无法接受的,是她对底层群体的轻视与贬低。作为从农村走出来的艺人,闫学晶本应更能理解底层群众的艰辛,但她成名后却彻底脱离群众,甚至公开发表伤害底层群体的言论。除了声称“农民种地一年能挣一二十万很容易”,她还在采访中流露对农村出身的不屑,认为农村生活“落后、丢人”,直言自己“住到三亚就和农村彻底划清界限了”。这种言论不仅违背了她荧幕上的朴实形象,更是对亿万农民群体的不尊重。要知道,她的成名离不开农村题材作品的加持,离不开底层观众的喜爱与支持,但她却在功成名就后反过来践踏底层群体的尊严,这种忘本行为,比偷税漏税更让人心寒。
在金钱利益面前,闫学晶的贪婪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直播带货本是她积累财富的重要渠道,但她却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毫无底线地推荐劣质商品,欺骗信任她的粉丝。有消费者投诉称,在闫学晶直播间购买的“助农大米”存在掺假、变质问题,“手工酸菜”则是工业化生产的劣质产品,价格却比市场同类商品高出数倍。面对消费者的质疑,闫学晶团队不仅不正面回应,反而删除投诉评论、拉黑消费者,甚至以“侵犯肖像权”为由下架相关曝光视频,试图掩盖问题。这种“只认钱、不认人”的操作,彻底消耗了观众对她的信任,也让“助农”“性价比”等标签沦为收割流量的谎言。
更令人不齿的是,闫学晶在利益面前毫无亲情底线,将儿子林傲霏也打造成自己敛财与避税的工具。她不仅让未实际出资的儿子持有三亚春蓝公司30%的股份,享受利润分红,还带着儿子一起直播带货,利用自己的名气为儿子铺路。但这种“亲情捆绑”本质上是利益交换,当税务问题曝光后,林傲霏因7.8万元的年纳税额与公司巨额流水的反差,成为舆论质疑的焦点,陷入法律风险之中。而闫学晶在事件发酵后,既未公开为儿子澄清,也未主动承担责任,反而选择沉默避世,试图让儿子独自承受压力,尽显自私本性。
面对舆论危机,闫学晶的应对方式更是凸显其利己主义本质。在“哭穷”言论引发质疑时,她不仅不道歉反思,反而在直播中怒怼网友是“酸黄瓜”,指责网友“嫉妒自己的生活”,态度嚣张跋扈。当被打假博主实名举报偷税漏税后,她既不回应税务问题,也不配合调查,而是采取“捂嘴”策略——删除负面评论、投诉网友视频、下架曝光内容,试图通过压制舆论掩盖真相。直到舆论压力无法承受,她才在朋友圈模糊道歉“忘本”,却对核心的税务问题只字不提,毫无认错诚意。这种“避重就轻、逃避责任”的态度,进一步激化了公众的不满,也让她的口碑彻底跌入谷底。
第三节 口碑崩塌的连锁反应:从顶流艺人到人人喊打
闫学晶的口碑崩塌,并非一蹴而就,而是长期以来言行不一、贪婪无度的必然结果。从“哭穷”言论引发争议,到税务举报引爆舆论,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她从备受尊重的“国家一级演员”,沦为人人喊打的“偷税嫌犯”,商业价值、演艺生涯、社会评价全面崩盘,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成为娱乐圈人设崩塌的典型案例。
舆论层面,公众对闫学晶的态度从质疑转向愤怒,再到彻底否定。“哭穷”言论曝光初期,部分网友还为她辩解,认为“明星也有生活压力”,但随着奢华生活细节、不当言论被逐一扒出,公众的态度开始反转,纷纷指责她“虚伪”“忘本”。而税务举报事件的曝光,更是让舆论怒火达到顶峰——作为享受过体制红利的公众人物,公然偷税漏税,不仅践踏法律底线,更是对国家、对人民的背叛,网友纷纷呼吁税务部门彻底核查,依法严惩。社交平台上,#闫学晶涉嫌偷税漏税# #闫学晶人设崩塌# 等话题持续霸占热搜,相关话题阅读量累计突破50亿次,评论区满是对她的谴责与嘲讽,“酸黄瓜”也成为调侃她的网络热梗,广泛传播。
商业层面,闫学晶遭遇全面“反噬”,品牌方、平台、演出商纷纷与其切割,巨额损失难以挽回。直播带货方面,抖音、快手平台对其账号实施“禁止关注”处罚,带货功能全面停摆,粉丝数锐减超20万,过往积累的直播流量彻底清零。品牌合作方面,她代言的“统厨”“佐香园”等品牌连夜撤换包装,终止与她的合作协议,仅“统厨”品牌就因生产线停滞、包装更换损失超百万元,而闫学晶需支付的违约金可能高达1800万至3600万元。演艺资源方面,各大卫视、影视制作公司纷纷终止与她的合作,辽宁卫视春晚、央视春晚相继将她除名,原本敲定的商演、影视剧角色全部泡汤,演艺生涯基本终结。据业内人士估算,仅事件发酵后的一个月内,闫学晶的直接经济损失就超过5000万元,且后续还将面临补缴税款、滞纳金、罚款等巨额支出,商业帝国彻底崩塌。
社会评价层面,闫学晶的“国家一级演员”光环被彻底摘下,成为反面典型。此前,她凭借体制内身份与荧幕形象,获得了诸多行业荣誉与社会认可,甚至担任过一些公益职务,享受着公众人物的特殊待遇。但事件曝光后,她的违法行为与虚伪本性被彻底揭露,这些荣誉与认可也随之化为乌有。相关部门已启动对其“国家一级演员”资格的复核程序,若偷税漏税行为查实,大概率将被撤销资格,剥夺相关待遇。同时,她的案例也被纳入娱乐圈乱象整治的典型案例,成为税务部门、文旅部门开展警示教育的反面教材,警示所有艺人“德不配位必遭反噬”。
值得一提的是,闫学晶的口碑崩塌,还引发了公众对娱乐圈“人设营销”“税务合规”的深度反思。越来越多的网友意识到,荧幕形象与艺人现实人品并无必然关联,所谓“德艺双馨”可能只是精心打造的谎言;而明星、网红等高收入群体的税务问题,也再次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大家纷纷呼吁加强监管,严查艺人过往的税务行为,杜绝“偷税漏税”的行业乱象。这种舆论导向的变化,不仅加速了闫学晶的垮台,也推动了娱乐圈的清朗化建设,为行业发展注入了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