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两月孕反严重。
婆婆却逼着我吃自己的呕吐物,说这是能量闭环。
她说,这是为了生下“琉璃宝宝”。
一个从灵魂到肉体都纯净无瑕的继承人。
可当她把我折磨到奄奄一息,我才发现,她灌我的“净化液”里全是引产药!
原来这个老毒妇,她根本不想要孙子!
1
“喝了它,这是‘琉璃宝宝’计划的第一步。”
婆婆柳芳端着一碗墨绿色的汤汁递给我。
汤汁让人闻了就想吐。
我叫苏晴,国家一级营养师,嫁入豪门三个月,刚刚查出怀孕。
我的婆婆柳芳,是京圈顶流的“养生大师”,一身素麻长袍,信徒无数。
我看着那碗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妈,我是营养师,孕早期需要均衡的营养。”
“这东西成分不明,我不能喝。”
柳芳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在质疑我?”
“苏晴,你嫁进陈家,你的身体就不再是你自己的。”
“你只是一个容器。”
“一个孕育‘琉璃宝宝’的完美容器。”
她拿出一本烫金册子,摔在我面前。
《琉璃宝宝培育计划》。
“第一阶段,净体。戒断一切五谷肉蛋奶,只饮‘晨露净化液’。”
“肉食带着怨念,会污染我孙儿纯净的灵魂。”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这是伪科学!这会造成胎儿发育畸形!”
“啪!”
柳芳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放肆!”
“你的那些‘科学’,都是凡夫俗子的浊物!”
“我们陈家要的,是内外通透、毫无杂质的继承人!”
我捂着脸,看向我的丈夫,陈浩。
他站在柳芳身后,低头摆弄着手串。
“陈浩,你也不管管吗?这会害了我们的孩子!”
陈浩抬起头,淡淡地说:
“小晴,妈是专家,她懂的比你多。”
“你就听妈的,她也是为了我们好。”
“为了我们好?”
我的心,在那一刻,凉透了。
柳芳冷漠地看着我。
“喝。”
两个女佣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另一个女佣端起碗,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拼命挣扎。
“不……我不喝!”
汤汁洒了我一身,狼狈不堪。
柳芳皱起眉。
“按住她。”
“苏晴,你今天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
陈浩走过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小晴,听话。”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别惹妈生气。”
那碗墨绿的汤汁,被强行灌进了我的喉咙。
苦涩和腥臭,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趴在地上,吐得天昏地暗。
柳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嫌恶。
“身体真是污浊不堪。”
“吐出来的东西,吃回去。”
我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浩也愣了一下:“妈?”
柳芳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孕吐,是胎儿在帮你排出浊气。”
“你必须把呕吐物重新吃回去。”
“这叫,能量闭环。”
2
我被关起来了。
房间的门从外面反锁。
每天,柳芳只准我喝那种“晨露净化液”。
我吐了,她们就把呕吐物端回来,逼我吃下去。
我反抗,她们就几个人按着我,用管子灌。
我的丈夫陈浩,从头到尾,冷眼旁观。
“小晴,忍一忍,妈说这是必须的。”
“你也不想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个‘凡品’吧?”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他的脸上,只有对“琉璃宝宝”的狂热,没有对我的半点心疼。
我绝望了。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我是一名营养师,我最了解自己的身体。
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我和孩子都会完蛋。
我开始假装顺从。
“净化液”送来,我不再反抗,一口一口喝下去。
喝完,我就捂着肚子,假装痛哭。
“妈,我肚子疼……”
柳芳很满意。
“这就对了,浊气下行,你的身体在净化。”
她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女佣放下“净化液”就离开了,不再盯着我。
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拼命抠喉咙。
我把喝下去的液体全都吐在了马桶里,用清水反复冲刷。
可这还不够。
我太饿了。
我必须补充能量。
我盯上了房间里的绿植。
那是一种阔叶观赏植物。
我用尽了我的专业知识去回忆。
这种植物,无毒,富含纤维素。
我趁着女佣不注意,揪下几片叶子,藏在袖子里。
晚上,我躲在被子里,像只老鼠一样,疯狂地咀嚼着那些叶片。
粗糙的纤维划过我的喉咙。
很难吃。
但我必须活下去。
我需要搞清楚,那“净化液”里到底是什么。
柳芳说,那是她用四十九种花草精华调配的。
我根本不信。
这几天,我偷偷观察。
每天清晨,都会有一辆印着“生命源泉”标志的冷链车开进别墅。
女佣会从车上搬下几个银色的小箱子。
“净化液”就是从那里来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手工调配,这是一个商业产品!
我需要一个样本。
我需要一个帮手。
我用藏起来的碎叶片汁液,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下了我的求救信。
“琳琳,救我。”
“他们要杀我。”
“‘生命源泉’,查这个。”
我的闺蜜,林琳,是一名心外科医生。
我把餐巾纸团成一团,藏在手心。
我假装“净化”有了效果,精神好了许多,主动要求去花园“吸收天地灵气”。
柳芳同意了。
她要向我展示她的“修行成果”。
花园里,柳芳让我陪她打坐。
我趁她闭眼的瞬间,将纸团塞进了花园角落一个假山石的缝隙里。
那是我们以前约定好的,紧急联络的“死信箱”。
林琳,你一定要看到!
3
我赌对了。
林琳来访了。
她以“孕期常规检查”为由,强行要见我。
柳芳虽然不悦,但林琳的家世不比陈家差,她不好得罪。
“陈阿姨,我来看看苏晴。”
林琳提着一个医药箱,笑容满面。
柳芳皮笑肉不笑:“小晴很好,我们在用最自然的方式调理,不需要西医那些东西。”
林琳看着我蜡黄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她没有表露异样。
“是啊,看气色是‘通透’了不少。”
她顺着柳芳的话说。
“我来给她抽个血,常规检查。”
柳芳想阻止:“不用了……”
“陈阿姨,这是必须的。”林琳的语气强硬起来,“就算您要‘净化’,总得知道基础数据吧?”
柳芳不好再拦。
检查室里,只有我和林琳。
林琳打开了隔音设备。
“你疯了!你怎么搞成这样!”她压低了声音,眼圈红了。
“别说了。”我伸出胳膊,“快,抽血。”
“我拿到了纸条,‘生命源泉’我查了,是一家没有资质的生物公司,老板叫王坤,是柳芳的师弟。”
“他们就是在卖三无产品!”
我点点头:“我需要你帮我带一样东西出去。”
我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极小的密封袋。
里面,是我用针管从“净化液”箱子里偷抽出来的原液。
“化验它,查所有成分,特别是……对孕妇有害的。”
林琳把样本和我的血样收好。
“苏晴,你跟我走,我马上报警。”
我摇摇头。
“不行。”
“现在证据不足,他们最多告一个‘虐待’,还是家庭纠纷。”
“陈浩会保她。”
“我要让他们,万劫不复。”
林琳看着我,她知道我的脾气。
“好。但我有条件。”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钢笔”。
“这是录音笔,也是定位器。24小时开着。”
“还有这个。”
她解开衣领,从脖子上摘下一个小小的铂金吊坠。
“这是高浓缩营养剂,固体的,藏在舌下,能保你一天的能量。”
“我混在维生素里给你带进来的。”
“柳芳信不过西药,但这种‘能量块’,你可以说是‘修行含片’。”
我接了过来。
“琳琳,谢谢你。”
“撑住。”
林琳走后,柳芳果然没收了那些瓶瓶罐罐的维生素。
但我把“钢笔”和“吊坠”留下了。
柳芳看着我手里的吊坠。
我平静地说:“这是林琳给我的‘能量石’,说是开了光的,能帮我加速净化。”
柳芳一听,果然来了兴趣。
她拿过去看了看,没发现异样。
“算她有点见识。”
她把吊坠扔还给我。
“戴着吧,心诚则灵。”
我戴上吊坠,舌尖尝到了一丝微甜。
柳芳,陈浩。
你们的死期,到了。
4
柳芳对我更满意了。
因为我“配合”了。
我每天按时“喝”净化液,按时“打坐”,甚至主动分享“净化心得”。
我的“心得”是:
“妈,我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像灵魂出窍了。”
“我昨晚梦到宝宝了,他浑身发光,像个琉璃娃娃。”
柳芳欣喜若狂。
她认为我“开悟”了。
“好!好!好!”她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苏晴,你果然是有慧根的!”
“你的身体已经初步净化,我们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
她宣布了一个更可怕的计划。
“为期七天的‘断食辟谷’。”
“只喝水,让你和胎儿一同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
我假装面露难色。
“妈,我怕……我撑不住。”
“撑不住也要撑!”柳芳的眼神再次冷酷起来。
“这是‘琉璃宝宝’成型的关键一步!”
“撑过去,你和孩子都能脱胎换骨!”
“撑不过去,”她顿了顿,“那也是你尘缘未了,浊气太重,配不上我陈家的血脉。”
我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冷意。
好一个“配不上”。
我假装虚弱地倒在沙发上。
“妈,我有点头晕……我想回房休息。”
柳芳不耐烦地摆摆手。
“去吧,没用的东西,这点能量波动都受不了。”
回到房间,我立刻反锁房门。
我打开了录音笔。
拨通了林琳的加密电话。
“琳琳,她要我断食七天。”
电话那头的林琳倒吸一口冷气。
“她疯了!她要你的命!”
“化验结果呢?”我问。
林琳的声音发抖。
“晴晴……你猜的没错……”
“那里面,根本没有什么花草精华。”
“是强效利尿剂、神经抑制剂……还有……”
林琳哽咽了。
“还有……高浓度的‘米非司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米非司酮。
那是……引产药。
她不是在“净化”我。
她从一开始,就是要杀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她要我的命!
为什么?
我嫁入陈家,安分守己,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晴晴,你听我说,我现在就报警,我带人冲进去!”
“不。”
我的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害怕。
“她要我断食,我就‘断’给她看。”
“琳琳,帮我准备三样东西。”
“第一,最高能量的营养液,能通过静脉注射的。”
“第二,一个懂行的护工,能装成女佣混进来。”
“第三,我要柳芳和‘生命源泉’公司的所有财务往来。”
“她不是要‘琉璃宝宝’吗?”
“我送她一个‘锁魂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