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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读《资治通鉴》系列7“姓”之政治风险-曹丕的极端选择

智果改姓辅,表明姓对了,才能活下来;而“姓把握错了”,则导致宗族俱灭,《资治通鉴》中对曹魏的记载,同样将“姓”的政治风险

智果改姓辅,表明姓对了,才能活下来;

而“姓把握错了”,则导致宗族俱灭,《资治通鉴》中对曹魏的记载,同样将“姓”的政治风险展现得淋漓尽致。曹魏在"制度设计的方向性错误"——过度防范同姓宗亲,反而为异姓权臣(司马)提供了可乘之机,正是“姓错则亡”的体现。

曹氏在制度构建时,未充分发挥宗室权力的双刃剑效应,对“姓”的选择出现了根本性的错误,未充分认识到宗室力量在古代政治体系中扮演着特殊角色,他们既是皇权的潜在威胁,也是维护王朝稳定的重要缓冲地带。因而将维护自身统治的根基——宗法制度——削弱到了极致。

“姓”制度是怎么在执行中却走向极端的,请看以下来自AI的几个方面分析:

背景:

曹丕深谙东汉覆灭的教训,于黄初元年(220年)颁布《禁后族令》,明确规定:"后族之家,不得当辅政之任;其宦官兵者,不得过诸君之事。"这一制度设计的核心意图在于防止权力被外戚或宦官集团垄断,确保皇权的稳固与集中。这一制度,初衷是好的,旨在巩固皇权,防止曹氏江山被“他人”(即外戚、宦官)窃取。

一.曹丕对宗室的全面排斥与限制:曹丕进行极端化制度执行,将对东汉教训的反思,演化成了对自身权力焦虑的转移。将防范外戚的注意力,不自觉地延伸到了对曹氏宗室的猜忌与限制上,另一方面却对士族与异姓权臣的崛起缺乏警觉。就是这种制度设计的偏差,使曹魏政权从曹丕执政之时就失去了平衡各方势力的制度基础。具体体现有以下三方面:

1.宗室虚封政策:曹丕将曹氏宗室分封为王、公、侯等爵位,但明确规定"虽有封国,皆使寄地空名而无其实"。具体而言,宗室虽受封爵位,但"不食租税",无实际治理权与经济基础。这种"虚封"政策使宗室沦为荣誉象征,失去了参与朝政、制衡权臣的政治资本。相比之下,汉代分封虽多有弊端,但诸侯王至少拥有封地与军队,具备一定的政治与军事影响力。曹魏的"虚封"则彻底剥夺了宗室的实际权力,为日后司马氏专权埋下隐患。

2.排斥宗室于权力核心之外:曹丕不仅限制宗室的封地与权力,更将他们排除在中央与地方实权职位之外。据史料记载,曹丕朝中担任要职的文臣武将多为士族出身,如陈群、司马懿等,而曹氏宗室仅有少数几位担任虚职。这种权力结构使皇权失去了宗室这一最重要的制度性支撑,转而不得不依靠士族官僚维持统治,为士族势力的膨胀创造了条件。

3.个人性格与制度执行的恶性互动:曹丕的个人性格(如器量狭小、公报私仇)进一步加剧了制度执行的极端化。《资治通鉴》记载,曹丕曾对侍中苏则说:"以前攻破酒泉、张掖的时候,西域曾经派使者到敦煌来,贡献直径达一寸的大珍珠,咱们是不是可以让他们来做生意,我们也好买一点呢?"苏则直言不讳地批评:"若陛下化洽中国,德流沙幕,即不求自至。求而得之,不足贵也。"曹丕虽"嘿然"不语,却加深了对直言进谏者的反感。这种性格特点导致其在执行制度时,往往将个人好恶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使原本旨在巩固皇权的制度,变成了个人权力膨胀的工具。

二.启动士族崛起的制度引擎——九品中正制:制度设计中的权力制衡悖论——试图通过制度巩固某一权力集团,反而可能强化其他权力集团的力量,曹丕为换取士族支持而建立的制度,最终却成为士族挑战皇权的工具。

曹魏政权最核心的制度创新,同时也是导致其衰亡的关键因素,请看九品中正制的建立与演变:

1.制度的初衷与设计:

九品中正制由陈群提出,曹丕采纳,旨在解决东汉察举制被地方豪强垄断的问题。据《宋书·恩幸传序》记载:"曹魏建立九品中正制,'盖以论人才优劣,非谓世族高卑'。"制度规定:各郡设小中正,各州设大中正,中正官由现任地方长官推选,负责对本地人才进行品评,标准包括家世、德行与才能(即"簿伐、状、品")。品级评定后,由司徒府审核,最终由尚书选用。理论上,这一制度既能避免地方豪强垄断选举,又能平衡门第与才能,为曹魏政权选拔人才。

2.中正官任命权的士族垄断是关键缺陷:

曹魏初期,郡中正由各郡长官推选,理论上可以由地方官员担任。但据《三国志·魏志·常林传》注引《魏略》记载:"冯翊郡移嘉为中正",表明中正官实际上由地方士族掌控。随着制度发展,士族势力日益强大,中正官逐渐成为士族控制的官职。西晋时期,司马懿提议"州置大中正",进一步将中正官的任命权收归中央,却落入了门阀士族之手。这种任命机制的异化,使九品中正制从中央集权的工具,变成了士族巩固自身地位的制度保障。

3.门第标准逐渐超越才能成为选官的首要标准:

九品中正制的另一重大异化是《晋书·傅玄附子咸传》记载:"初,(晋武)帝以贵公子当品,乡里莫敢与为辈,求之州内,于是十二郡中正佥共举默。"这表明,到了西晋时期,士族子弟凭借门第优势,无需经过严格选拔即可获得高品。《资治通鉴》也记载:"九品访人,唯问中正,故据上品者非公侯之子孙,则当途之贵人。"这种演变使九品中正制成为士族垄断官场、扩大政治影响力的工具,最终形成"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的局面。九品中正制的异化,使司马氏等士族门阀在曹魏政权中获得了越来越大的影响力。

三.司马氏对相关制度进行巧妙利用实现崛起,其中高平陵之变标志着曹魏制度设计缺陷的彻底暴露:

曹爽虽掌握实权,却因曹魏宗室力量的薄弱而无法获得宗室支持;司马氏虽为异姓权臣,却因长期利用九品中正制积累势力而具备了挑战皇权的实力。这一权力更迭并非偶然事件,而是曹魏制度设计中"姓"的问题必然导致的历史结果。我们来复盘司马氏的具体操作:

1. 军事功绩积累与政治资本:司马懿早期通过平定辽东(斩公孙渊)、多次抵御诸葛亮北伐等军事功绩,赢得了曹魏君主的信任与重用,逐步晋升至太尉、大将军等要职。这些军事成就使司马氏获得了"门阀士族"的资格,为其后续的政治崛起奠定了基础。

2.高平陵之变:制度漏洞的爆发:正始十年(249年),司马懿趁曹爽陪曹芳离洛阳至高平陵扫墓之机,发动政变,控制京都。这一事件的爆发,直接源于曹魏制度设计的两大缺陷:

(1)宗室虚封导致皇权孤立:曹芳年仅八岁继位,曹魏宗室因长期受"虚封"政策限制,已无力支持幼帝,使皇权不得不依靠辅政大臣。

(2)九品中正制被士族垄断:司马师任中护军时,通过"阴养死士"和掌控禁军将领选拔权,在政变中迅速控制洛阳城门、武库及司马门。同时,司马懿利用太傅名义联合蒋济等士族支持,获得禁军旧部响应。这些军事与政治资源的获取,均得益于九品中正制下司马氏已建立的门生故吏网络。

3.权力世袭与制度渗透:司马师掌权后,通过"举不越功"选拔亲信,如羊祜、荀霤等,进一步巩固司马氏家族势力。司马昭则利用九品中正制的漏洞(如"以资定品"),将父辈官职纳入品级标准,使司马氏家族成员凭借军功背景获得高品,寒门彻底被排除。司马炎篡位时,九品中正制已成为其合法性的工具:中正官(多为司马氏门生)评定司马炎"德冠九朝",士族以"劝进"形式提供支持,曹魏宗室因无实权无法反对。

4.士族联盟的构建:司马氏在篡权过程中,成功构建了一个以门阀士族为核心的联盟。据史料记载,司马炎称帝时,琅琊王氏、太原王氏等顶级士族直接参与礼仪设计与舆论造势。司马氏通过政治利益(如官职任命)与经济特权(如"品官荫客占田制")的双重交换,赢得了士族的支持。这种联盟的形成,使司马氏的篡权不再是简单的军事政变,而获得了制度性与社会性的合法性。

结论:

结论:制度设计中的"姓"与权力平衡

曹魏的覆灭,表面上是司马氏篡权的结果,实质上则是"姓"的制度设计出现根本性错误的历史必然。

曹丕建立的制度,本意是防止东汉外戚专权的重演,却在执行过程中走向了排斥宗室的极端,使曹魏政权失去了最重要的制度性保障。同时,九品中正制的建立与异化,又为司马氏等士族门阀提供了崛起的制度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