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深夜便利店,我看见收银员用冥币找零

01凌晨两点十七分,城市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停止了喘息。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拐进了巷口那家名为“便民”的24小时便利

01

凌晨两点十七分,城市像一头疲惫的巨兽,终于停止了喘息。

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拐进了巷口那家名为“便民”的24小时便利店。

“欢迎光临。”

收银台后传来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缕游丝。

我抬头看了一眼,是个新来的收银员。

以前那个秃顶的大叔我熟,每次来都会跟我抱怨他那不争气的儿子。

但这姑娘,以前没见过。

她戴着一个深蓝色的医用口罩,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很大,黑白分明,但在惨白的日光灯下,却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枯井。

“来一瓶矿泉水,再拿个面包。”

我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习惯性地准备扫码支付。

可奇怪的是,今天居然没办法扫码支付。

“先生,你不是有现金吗?可以用现金进行支付。”

矿泉水和面包一共是8元。

我从兜里掏出十块,递过去的瞬间,我却忽然突然一冷——不对!

她怎么会知道我有现金?!

没等我细想,那姑娘已经借过钱。

她那双苍白的手指在触碰到我指尖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刺心底,我就像是摸到了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找您钱。”

她把钱递了回来。

“叮铃铃——”

身后的风铃再次响起,清脆得有些刺耳。

我打个寒颤,来不及细看,接过钱转身就走。

可等我出了便利店,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我下意识看向手里的零钱。

这一看,差点没把我的魂给吓飞出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钱币!

那是两张烧给死人的冥币!

纸张泛黄,上面印着“天地银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冥通银行”,最下面还盖着一个血红色的印章,那颜色红得刺眼,像是刚用鲜血印上去的。

02

我的手一抖,那两张冥币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眼花了吧?”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没错,还是冥币!

甚至,我还能闻到上面那股淡淡的、像是烧纸钱留下的硫磺味。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我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便利店。

那家店孤零零地立在巷口,里面的灯光还是惨白而明亮,只是……

收银台后面,空无一人。

那个女收银员,不见了!

“这……这什么情况?恶作剧?整蛊直播?”

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这时,我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穿着环卫工制服的大爷,正在扫地。

“大爷!大爷!”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了过去。

“怎么了小伙子?”

大爷停下扫帚,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脸很苍老,皱纹很深,眼神却很浑浊。

“大爷,那个……那个便民便利店,您知道吗?”我指着身后的方向。

大爷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便利店?那地方啊……早就关了啊。”

“关了?不可能啊!我刚才还进去买东西了!里面还有个女收银员!”

我急切地说道。

可等我再次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便利店真的不见了!只有一个空荡荡黑漆漆的门面。

而我常去的那家便利店,正在前面两百米的老地方开着。

那我刚才去的便利店是……

大爷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小伙子,你是不是加班加糊涂了?那家店,半年前就出事关门了。听说有个女店员,晚上值班的时候,被人……被人……”

大爷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被人勒死在收银台后面了。从那以后,那地方就闹鬼,晚上根本没人敢去。”

“死……死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是啊。听说那姑娘死得惨啊,脖子被勒得都快断了。而且……”

大爷凑近了我一点,压低声音说,“听说她死前,还在给别人找零呢。因为她少找了客人两块钱,一直耿耿于怀,所以……”

“所以什么?”我声音发颤。

“所以啊,她就在那里等着,等着把那两块钱找给客人。”

大爷指了指我刚才跑出来的方向,“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黑,是不是刚才在那买了东西?”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那你可得小心了。”大爷叹了口气,“那姑娘是个认死理的,她要是觉得欠你的,肯定会还给你。但她要是觉得你欠她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完了……”

我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大爷,那……那怎么办啊?”

我抓住大爷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爷摇了摇头:“这事儿,我也没办法。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听说那姑娘生前最喜欢吃糖葫芦。你要是能给她弄一串糖葫芦,说不定能让她高兴,把那事儿忘了。”

糖葫芦?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这大半夜的,上哪弄糖葫芦去?

“谢……谢谢大爷。”

我松开大爷的袖子,转身就往家跑。

回家,锁门,睡觉!

只要我不出门,她就找不到我!

03

回家后我把门紧紧反锁。

那两张冥币被我扔在茶几上,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黄。

“假的……都是假的……我加班太累了……出现幻觉了……”

我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可那股硫磺味,那股触感,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战胜了恐惧。我裹着毯子,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梦里,我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

时间是凌晨一点多。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低头看手机。

突然,前面传来争吵声。

“你他妈再嚷嚷一个试试?!”

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哑,凶狠。

我下意识抬头。

前面二十米处,一家已经关门的店铺门口,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揪着一个姑娘的衣领。

那姑娘瘦瘦小小,被他拎得脚尖都快离地了。

“放开……放开我……”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

“放开?你刚才不是挺能喊吗?再喊啊!”

壮汉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根皮带。

我的脚步顿住了。

壮汉似乎察觉到什么,猛地转过头,凶神恶煞地瞪向我。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瞪着我。

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巷子出口的方向。

那个手势,我懂。

“滚。”

我的腿在发抖。

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上去帮忙啊!那姑娘要出事!”

“你疯了吗?那种人你打得过?报警!快报警!”

我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可就在我低头的瞬间,那壮汉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就一步。

我吓得后退两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等我再抬起头,壮汉已经拖着那姑娘,拐进了旁边的巷子深处。

姑娘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握着手机,手指僵硬得按不出数字。

第二天,我在网上搜遍了本地新闻,什么都没搜到。

渐渐地,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吵架,不是真的出事。那姑娘应该没事。

就算有事……也跟我没关系。我又不认识她。我报警了,只是没打通。我……

我忘了这件事。

直到此刻。

梦里,我站在那家关门的店铺门口。

身后的巷子黑洞洞的,像是怪兽的喉咙。

而面前,那个壮汉正死死盯着我,眼神凶恶。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瞪我,也没有让我滚。

他笑了。

然后,他侧开身,露出被他挡在身后的姑娘。

那姑娘慢慢抬起头。

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枯井。

是她。

便利店的收银员。

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缕游丝。

“你看见我了,对吧?”

“你听见我喊了,对吧?”

“你为什么……不来?”

“你为什么……跑了?”

她一步步走向我,脖子上的勒痕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狰狞。

“我一直在等……”

“等谁来帮我……”

“等谁来救我……”

“可是没有人来……”

“没有人……”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双苍白的手——

“啊——!”

我猛地睁开眼睛。

客厅的灯还亮着,刺眼得很。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坐起来,看向茶几——

那两张冥币,还在那里。

静静地,躺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