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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腐烂那天,我从棺材里坐起,感谢前男友送血续命

陆鸣为了救他的白月光,在绑匪面前选了放弃我。「她比较坚强,死不了。」他不知道,我身上绑着的不是炸弹,而是「续命装置」。我

陆鸣为了救他的白月光,在绑匪面前选了放弃我。「她比较坚强,死不了。」他不知道,我身上绑着的不是炸弹,而是「续命装置」。我每流一滴血,他的白月光就能多活一分钟。当我的血流干时,陆鸣却疯了。因为他的白月光突然开始腐烂,而我正从棺材里缓缓坐起。「陆先生,谢谢你的血,我的命续上了。」

正文:

绑匪冰冷的手枪抵着我的太阳穴,我却只盯着陆鸣。他站在对面,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他身边的秦晚晚,娇弱地依偎在他怀里,泪眼婆娑,仿佛一碰就会碎。

「选一个。」绑匪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我感到绑在腰间的装置冰凉刺骨,那是我的「续命装置」。它不是炸弹,却比炸弹更可怕。我能感觉到我的生命在倒计时,每分每秒都在流逝。

陆鸣的目光在我与秦晚晚之间来回逡巡,最终,他停在了秦晚晚那张脆弱的脸上。我的心,在那一刻,被生生撕裂。我曾以为,我是他唯一的例外,唯一的珍宝。

「她比较坚强,死不了。」陆鸣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血肉。他说我坚强,言下之意,是秦晚晚比较脆弱,需要被拯救。我从没想过,我的「坚强」会成为他放弃我的理由。

秦晚晚闻言,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更紧地抱住了陆鸣的胳膊。她没有看我,只是将脸埋在陆鸣胸口,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我却清楚地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陆鸣选择了她。我的世界轰然崩塌。

绑匪笑了,那笑声刺耳又恶毒。他将枪口从我的太阳穴移开,却猛地在我腰间的装置上按下了什么。我感到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身体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啊——」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鲜血透过衣服,迅速染红了身下的地面。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血液的流失而飞速消散。

陆鸣只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没有上前。他只是将秦晚晚抱得更紧,仿佛我的痛苦与他无关。他不知道,他选择的,不是我死,而是我以另一种更残酷的方式「活」下去。他更不知道,我的每一滴血,都将成为秦晚晚的「续命符」。

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身体冰冷,意识模糊。我听到绑匪在说什么,听到陆鸣在安抚秦晚晚,但我听不清了。我只知道,我被放弃了,被我最爱的人,亲手推向了深渊。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到了秦晚晚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切,都不是意外。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口冰冷的棺材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我尝试动了动,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但那种极致的虚弱感却减轻了不少。

我摸了摸腰间,那个「续命装置」还在,只是已经停止了工作。我能感觉到,它吸收了大量的生命能量,现在正处于待机状态。我强撑着坐起身,棺材盖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这里是哪里?我努力回想,却发现记忆只停留在陆鸣选择秦晚晚,我被绑匪按下装置,鲜血流淌的瞬间。

我试图推开棺材盖,却发现它沉重得纹丝不动。我被活埋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努力挣扎,指尖触碰到棺材内壁时,感觉到了一丝粗糙。

就在我绝望之际,棺材盖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刺眼的光线瞬间涌入,我眯了眯眼,适应后,看到了站在棺材边缘的陆鸣。

他双眼赤红,头发凌乱,脸色如同死灰。他的样子,像是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浩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疯癫。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

「林溪?你……你没死?」他颤抖着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的心湖早已波澜不惊,对于他此刻的震惊,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只是感到困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葬礼吗?

就在这时,一阵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循着味道看去,发现棺材旁边,赫然躺着一具正在迅速腐烂的尸体。那尸体皮肉溃烂,血水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我定睛一看,那具尸体身上的衣服,竟然是秦晚晚被绑架时穿的那件!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陆鸣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地跪倒在那具腐烂的尸体旁边,双手颤抖地伸向她,却又不敢触碰。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晚晚!怎么会这样?!」

我体内的「续命装置」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像是完成了一个漫长的充电过程。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遍全身,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

我从棺材里缓缓坐起,动作缓慢而优雅,仿佛一个沉睡已久的亡灵。我的目光落在陆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陆先生,谢谢你的血,我的命续上了。」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我的话,如同惊雷一般,在陆鸣耳边炸响。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疑惑和难以置信。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终于开始明白,他所放弃的,究竟是什么。

陆鸣的瞳孔剧烈收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你什么意思?什么续命?晚晚……晚晚她怎么了?」

我从棺材里站起来,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我走到那具还在腐烂的尸体旁,蹲下身,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溃烂下去,甚至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仿佛有无形的酸液在侵蚀。

「陆先生,你不是说她比较坚强,死不了吗?」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可惜,她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坚强。而我,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陆鸣的脸上血色尽失,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对晚晚做了什么?」

我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对秦晚晚的深情和对我的恐惧。多么讽刺,他曾为了秦晚晚放弃我,如今却又为了她的死状来质问我。

「我什么都没做。」我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活了下来。」

我挣脱开他的手,走到棺材边,拿起一个被扔在一旁的信封。信封里装着几张照片,我抽出其中一张,递到陆鸣面前。照片上,是秦晚晚苍白而虚弱的脸,她的手臂上插着输液管,旁边是一个与我腰间装置一模一样的机器。

「这是什么?」陆鸣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手颤抖着接过照片。

「这是你白月光的『续命装置』。」我一字一句地解释,「绑匪告诉我,我每流一滴血,她就能多活一分钟。你选择放弃我,让我流干了血,所以……」

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陆鸣的身体晃了晃,他终于明白,他亲手将秦晚晚送上了绝路,而我,却因此获得了新生。

他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哀嚎。那声音,像是被困在炼狱中的恶鬼,绝望而凄厉。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英雄,却成了亲手杀死爱人的凶手。

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空虚。我曾爱他入骨,如今,他却成了我生命中最陌生的路人。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陆鸣,你可真够蠢的。」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缓缓从墓园深处走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他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而神秘的气息。

陆鸣猛地抬起头,看到男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随即是愤怒:「是你!是你设计了这一切!」

男人没有理会陆鸣,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赞赏:「林小姐,恭喜你,完成了你的『新生』。」

「新生?」我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冰冷地扫过陆鸣,又看向这个神秘的男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知道一切。

「没错,新生。」男人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他散发出的气息,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他伸出手,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

「我是『引路人』,负责引导像你这样,被命运选中之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体内的『续命装置』,是『命运之轮』的产物。你被抛弃,流尽鲜血,看似死亡,实则是一种献祭,为的是激活你真正的能力。」

我接过那张卡片,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震。命运之轮?献祭?这听起来像是神话故事。

陆鸣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指着男人怒吼:「你胡说八道!你就是个骗子!是你蛊惑了林溪,让她害死了晚晚!」

男人轻蔑地看了陆鸣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以为,秦晚晚的病是意外吗?你以为,绑匪的出现是巧合吗?陆鸣,你太高估自己了。」

陆鸣像是被踩到了痛脚,脸色更加难看。他似乎想反驳,却又无从说起。

「秦晚晚的身体从小就虚弱,她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绝症。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吸取别人的生命力来维持。」男人缓缓解释,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入陆鸣的心脏,「而你,陆鸣,你一直以为你是她的守护神,殊不知,你只是她找到的,最好的『献祭品』。」

我的心猛地一颤。秦晚晚的病?吸取生命力?我突然想起,我与陆鸣在一起后,身体总是感到莫名的疲惫,精神也大不如前。那时我只以为是工作太累,现在回想,细思极恐。

「不可能!晚晚她那么善良,她不会……」陆鸣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男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段录音笔,轻轻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来了秦晚晚娇弱却充满恶毒的声音:「陆鸣他可真傻,为了我,什么都肯做。林溪那个贱人,就该去死!等我吸干了她的命,我就能彻底摆脱病魔了!」

「她还以为陆鸣是真心爱她,殊不知,陆鸣只是我钓上来的鱼,用来献祭的工具罢了。」录音里,秦晚晚的笑声带着一丝癫狂。

陆鸣听到录音,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他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他最爱的白月光,竟然是这样的恶魔?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爱情,竟然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我看着录音笔,又看向那具还在腐烂的尸体,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我不是唯一一个被利用的人。秦晚晚,她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所以,我的『死』,也是她计划的一部分?」我看向男人,声音冰冷。

男人点头:「她想让你死,这样她就可以彻底摆取你的生命力。只是她没想到,你体内的『续命装置』,在你流尽鲜血后,会反噬她的生命。你活了,她死了,这是命运的裁决。」

我感到一阵恶寒。原来,我一直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身边的人,都带着面具。

我看着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秦晚晚的尸体,心头百感交集。曾几何时,我也曾为她的柔弱而心生怜悯,为陆鸣对她的维护而感到嫉妒。如今看来,一切都不过是她拙劣的表演。

陆鸣还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欺骗,被利用的事实。他曾经的骄傲,曾经的爱情,此刻都成了最锋利的刀,扎在他的心上。

「林小姐,你现在已经获得了『新生』。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凡胎肉体。你将拥有远超常人的力量。」引路人——我决定暂时这样称呼他——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力量?」我抬起手,感觉到指尖传来一股陌生的能量波动。我试着集中精神,手心竟然凭空凝结出一团微弱的蓝色光芒。这光芒虽然微弱,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

陆鸣猛地抬起头,看到我手中的光芒,眼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未见过这种超自然的力量,此刻的我,在他眼中,无疑已经成了怪物。

「是的,力量。」引路人满意地看着我,「你的『续命装置』,在你完成献祭后,已经与你的身体融合。它将成为你的核心,源源不断地为你提供能量。」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这种力量需要适应和引导。你现在还很弱小,但假以时日,你将成为真正的强者。」

我收回手,蓝色光芒消失。我看向引路人,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目的?」

引路人嘴角微勾,那张银色面具下的表情,我无从得知。但他眼中的深邃,让我感到他并非善类。

「每个获得『新生』的人,都会有自己的使命。」他缓缓说道,「你的使命,就是平衡这个世界。那些利用阴暗手段,吸取他人生命力的人,都将受到制裁。」

「制裁?」我挑眉。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神秘组织的宣言。

「没错。」他点头,「像秦晚晚这样的人,并不是个例。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黑暗得多。而你,林小姐,就是我们的『裁决者』之一。」

陆鸣听到「裁决者」这个词,身体猛地一颤。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衣角,眼神中带着祈求:「林溪,你别听他的!他是个疯子!你不要变成怪物!」

他竟然还想阻止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再无波澜。他放弃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否会变成怪物?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他的身体一个趔趄,跌倒在地。我看向引路人,心中有了一个决定。

「我加入。」我平静地说。既然我已经获得了新生,既然我拥有了力量,我便不会再任人宰割。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那些利用生命为代价谋取私利的人,都将付出代价。

引路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很好。欢迎加入『裁决者联盟』。从今天起,你将不再是林溪,你将拥有一个新的代号。」

他走到秦晚晚的尸体旁,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瓶子里的液体洒在尸体上。尸体瞬间化为一滩黑色的血水,融入泥土,消失不见,连那股恶臭也随之消散。

「你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去清理秦晚晚的同伙。」引路人看向我,声音带着一丝命令,「他们利用秦晚晚的病,操控了许多无辜的人。现在,他们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我跟着引路人离开了墓园,陆鸣还呆呆地跪在原地,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引路人带我来到一处偏僻的地下基地。这里设施先进,充满了科技感,与我之前的生活格格不入。他向我介绍了联盟的一些基本情况,以及我的新代号——「幽冥」。

「幽冥,你的力量还在觉醒初期,需要进行系统的训练。」引路人指着一个巨大的训练舱,「这个舱可以模拟各种战斗环境,帮助你快速掌握自己的能力。」

我走进训练舱,舱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舱内一片漆黑,随即,一道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欢迎来到幽冥训练场。第一项训练:感知力觉醒。」

我感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周围的环境开始发生变化。黑暗中,我看到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它们像是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又像是某种能量的聚合体。

「这些是生命能量。你的『续命装置』,现在可以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冰冷的声音解释道,「你需要学会操控它们,将它们转化为你的力量。」

我集中精神,尝试去触碰那些光点。它们似乎有生命一般,在我触碰的瞬间,竟然主动向我涌来。我感到一股暖流涌入体内,身体的力量随之增强。

训练舱内的时间流逝得很快,我沉浸在对新能力的探索中。我学会了如何将生命能量凝聚成攻击,如何将其化为防御,甚至如何利用它来修复自身的损伤。我的力量在飞速提升,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盈。

几天后,我从训练舱中走出,感觉自己焕然一新。我不再是那个被放弃的林溪,我是「幽冥」,一个拥有强大力量的「裁决者」。

引路人已经在外面等我。他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一份资料。

「这是秦晚晚的同伙名单。他们是一个名为『血契』的组织,专门利用各种手段,吸取他人的生命力。其中,领头的是一个名叫『影』的男人。」引路人语气严肃,「他非常狡猾,行踪不定,但我们最近截获了他的一个据点。」

我接过平板,仔细浏览着资料。上面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其中一张,是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他的侧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目标:位于市郊的废弃工厂。时间:今晚十二点。任务:清除所有『血契』成员,活捉『影』。」引路人下达了命令。

我点头,心中没有一丝犹豫。我的复仇之路,从这一刻,真正开始。

夜幕降临,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潜入了废弃工厂。工厂内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窗户发出的呜咽声。我的感知力全开,周围的生命能量波动,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脑海。

我察觉到工厂深处有几股强大的生命能量波动,那应该就是「血契」的成员。我悄无声息地靠近,透过破损的窗户,看到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正在进行某种仪式。

他们中间,赫然坐着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正是「影」。他手中拿着一个冒着黑气的容器,容器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们正在进行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没有犹豫,直接破窗而入。玻璃破碎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工厂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纷纷站了起来。

「什么人?!」一个壮汉怒吼一声,朝我冲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指尖凝聚起一团蓝色的生命能量,猛地射向他。壮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蓝色光团击中,身体瞬间僵硬,随即倒地不起。他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我的「续命装置」快速吸取。

其他人见状,纷纷掏出武器,朝我扑来。我不再留手,体内的力量全面爆发。

我的身影在工厂中穿梭,如同幽灵一般。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致命。我凝聚的蓝色光团,不仅能击倒敌人,还能瞬间抽离他们的生命能量,让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那些「血契」成员,虽然身手不凡,但在我的新能力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他们手中的武器,对我而言,如同废铁。我甚至不需要直接接触,就能让他们倒下。

很快,工厂内就只剩下「影」一个人。他坐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看着我,没有丝毫慌乱。他手中的黑色容器,还在不断冒着黑气,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你就是『幽冥』?」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嘲讽,「没想到,『引路人』竟然会派一个女人来对付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生命能量异常强大,甚至比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强。

「秦晚晚那个蠢货,竟然把命送给你,真是废物。」影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黑色容器举起,「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吗?太天真了!」

他猛地将容器里的黑气倾泻而出。那些黑气迅速扩散,将整个工厂笼罩在其中。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体内的生命能量竟然开始变得迟滞。

「这是『蚀魂雾』,可以暂时压制你的力量。」影得意地笑起来,「现在,你还怎么对抗我?」

我皱眉,尝试调动体内的能量,却发现比平时困难了数倍。这个「蚀魂雾」确实诡异。

影趁机朝我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漆黑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幽光,显然不是凡品。

我勉强凝聚起一道蓝色光盾,挡住了他的攻击。匕首与光盾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光盾瞬间破碎,匕首也偏离了方向。

影的攻势凌厉,招招致命。我的身体在「蚀魂雾」的压制下,行动变得迟缓,只能勉强躲避。他似乎对我的力量了如指掌,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瞄准我的弱点。

就在我感到体力不支的时候,我的「续命装置」突然发出一声剧烈的蜂鸣。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量,瞬间冲破了「蚀魂雾」的压制。

我的力量,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强大!

我感到身体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体内的生命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刺眼的蓝光。

「你以为,我只有这点本事吗?」我冷笑一声,不再闪躲,直接迎上了影的攻击。

影的匕首再次刺来,我没有躲避,而是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匕首的刀刃。锋利的刀刃割破我的手掌,鲜血瞬间涌出,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影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徒手接住他的匕首,还能瞬间愈合伤口。

我猛地发力,将他手中的匕首夺过,然后一拳轰向他的胸口。我的拳头带着强大的生命能量,直接将他轰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工厂的墙壁上。

「咳——」影吐出一口鲜血,身体瘫软在地。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眼中,再也没有了过去的柔弱和迷茫,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我不是怪物。」我平静地说,「我是『裁决者』,是来收割你们罪恶的。」

我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强大的蓝色光芒,直接射向他手中的黑色容器。容器瞬间破碎,里面的黑气也随之消散。

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我一脚踩住了胸口。

「现在,告诉我,『血契』的真正幕后主使是谁?」我冷声问道。

影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以为,我真的会告诉你吗?『幽冥』,你太小看我们了。」

他猛地张开嘴,一道黑色的血箭瞬间从他口中喷出,直射向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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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瞳孔猛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血箭擦着我的脸颊飞过,落在旁边的墙壁上,瞬间将墙壁腐蚀出一个深坑。

影趁机猛地挣脱我的束缚,身体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工厂深处的一个隐秘通道逃去。他的速度极快,显然是早有准备。

我没有追赶,因为我的注意力被墙壁上的腐蚀痕迹吸引。这血箭,竟然带着如此剧烈的腐蚀性,如果真的击中我,后果不堪设想。影,果然是个危险的对手。

我转过头,看着影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冰冷。他逃走了,但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手中的黑色容器被我毁了,但他肯定还有其他的底牌。

引路人曾说过,『影』非常狡猾。看来,他果然没有说错。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再次涌动。这次的交手,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了解,也让我认识到『血契』的强大和危险。

我抬起头,看向工厂的出口。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血契』的罪犯。

我没有盲目追击,而是先检查了工厂内其他『血契』成员的情况。他们被我的蓝色能量击中后,身体僵硬,生命能量被大量抽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我将他们全部控制起来,等待引路人派人来处理。

引路人很快就带着几名身穿制服的联盟成员赶到。他们看到工厂内的一片狼藉,以及那些瘫软在地的『血契』成员,眼中都闪过一丝震惊。

「幽冥,你做得很好。」引路人走到我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不过,『影』逃走了。」

「他很狡猾。」我平静地说,「他喷出的血箭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我没有硬追。」

引路人点头:「那是『蚀魂血』,『血契』的独门秘术。看来,他比我们想象中更难缠。」

他看向那些被我制服的『血契』成员,下令道:「把他们带回去审问,务必查出『影』的下落,以及『血契』的更多信息。」

联盟成员立即行动起来,将那些『血契』成员带走。引路人则留了下来,他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思。

「幽冥,你的力量成长得很快,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他缓缓说道,「不过,你的敌人,也比你想象中更加强大。『血契』的幕后主使,远非『影』这等小角色。」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我从秦晚晚的录音中,已经感受到了『血契』的黑暗和强大。

引路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这是『生命精华』,可以在你受伤时快速恢复。记住,你的生命能量虽然强大,但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你的『续命装置』,也需要时间来充能。」

我接过瓶子,它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让我感到一丝舒适。

「『影』这次受了重伤,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但『血契』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快就会派更强大的人来对付你。」引路人提醒道,「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继续提升自己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挑战做准备。」

我点头,心中充满了紧迫感。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接受命运的安排。我要变强,强到足以保护自己,强到足以报复那些伤害过我的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更加投入地进行训练。我不仅在模拟舱中磨练自己的战斗技巧,还开始学习如何更好地控制和运用我的生命能量。我发现,我的『续命装置』不仅仅能吸取生命能量,还能将其转化为各种形态,甚至能够影响周围的环境。

我甚至尝试着将生命能量注入一些枯萎的植物中,那些植物竟然奇迹般地重新焕发生机。这让我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个月后,引路人再次找到我。

「『影』的下落查到了。」引路人语气严肃,「他躲藏在一个秘密据点,正在接受『血契』高层的治疗。而『血契』的幕后主使,也终于浮出了水面。」

我心中一凛,问道:「是谁?」

引路人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名字:「贺城。」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贺城?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他是陆鸣的堂兄,贺氏集团的总裁。他平时深居简出,为人低调,但在商界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从未想过,他竟然会是『血契』的幕后主使。

「贺城?」我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个名字,「他不是陆鸣的堂兄吗?」

引路人点头:「没错。贺城是『血契』的真正掌控者。他利用『血契』的力量,暗中操控着贺氏集团,甚至渗透到社会的各个层面。」

我感到一阵恶寒。如果贺城是幕后主使,那么陆鸣……陆鸣是否也参与其中?

「陆鸣呢?他是否也与『血契』有关?」我急切地问道。

引路人摇头:「陆鸣只是贺城的一个棋子,他并不知道『血契』的真实存在。贺城利用秦晚晚的病情,一步步将陆鸣引向深渊,最终目的,是为了激活你体内的『续命装置』。」

我突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都是贺城的阴谋。他利用秦晚晚,利用陆鸣,最终目的,是为了我!

我的心头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我被当作棋子,被当作工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贺城!

「我要去见他!」我咬牙切齿地说。

引路人拦住我:「现在还不是时候。贺城比『影』更加危险。他身边高手如云,而且他本身也拥有强大的力量。你现在去,只会送死。」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愤怒。引路人说得没错,我不能冲动。我要报仇,但我也要活着。

「那我们该怎么做?」我问道。

引路人眼中闪烁着寒光:「我们要先清除贺城在贺氏集团的势力,斩断他的羽翼。然后,我们才能找到机会,将他彻底铲除。」

我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划。贺城,你欠我的,我会让你千百倍地奉还!

贺城作为贺氏集团的总裁,其势力盘根错节。想要斩断他的羽翼,并非易事。引路人向我提供了贺氏集团内部一些与『血契』有勾结的高管名单,我的任务就是逐一清除他们。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贺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周明。他表面上是公司高层,暗地里却利用职务之便,为『血契』输送大量资金。

我潜入周明的私人别墅,别墅内灯火通明,似乎正在举办一场派对。我避开监控和保镖,悄无声息地潜入别墅内部。

周明正在客厅里与几位富商谈笑风生,他的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生命能量波动异常强烈,显然也是『血契』的成员。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暗中观察。我发现周明在派对中途,会时不时地去二楼的书房。那里,应该就是他的秘密据点。

等到派对进行到高潮,周明再次借故前往书房时,我悄悄地跟了上去。书房内,周明正在对着一个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份份加密文件。他脸上严肃的表情,与楼下派对时的虚伪笑容判若两人。

我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凝聚起一道蓝色光刃,猛地射向他的手腕。周明只感到手腕一麻,手中的鼠标便脱手而飞。

「谁?!」他猛地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我,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周总,好久不见。」我冷冷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周明显然认出了我,他脸色惨白,指着我,声音颤抖:「林……林溪?你不是死了吗?」

「托你的福,我活过来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周总,你为贺城做了不少『好事』吧?」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他强装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贺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我只负责公司的财务!」

「是吗?」我冷笑一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蓝色的生命能量,直接射向他身后的电脑屏幕。屏幕瞬间被击穿,加密文件也随之消失。

周明看到电脑被毁,眼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那些文件一旦曝光,他的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想知道,贺城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我平静地说,「还有,『血契』究竟有多少秘密据点?」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他猛地从抽屉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

「你去死吧!」他怒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我早有防备,在他开枪的瞬间,我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躲开了子弹。子弹击中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再次凝聚起一道蓝色光刃,直接射向他的手腕。周明只感到手腕一麻,手枪便脱手而飞。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我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我再问你一遍,贺城的下一个目标是谁?」我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周明被我掐得喘不过气来,他脸色涨红,眼中充满了恐惧。他知道,他现在已经彻底落入我的手中。

「是……是陆鸣……」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的心猛地一沉。陆鸣?贺城竟然要对陆鸣下手?

「为什么?」我咬牙问道。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还是在我的威压下,说出了真相。

周明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告诉我:「贺城……他发现陆鸣对你还有感情……他认为陆鸣是个变数,会影响他的计划……所以,他想彻底清除陆鸣……」

我的心像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陆鸣对我的感情?我以为,他早已对我心如死灰。没想到,贺城却因为这个,要对他下手。多么讽刺,他曾为了秦晚晚放弃我,如今却要因为我,面临死亡的威胁。

「陆鸣现在在哪?」我冷声问道。

周明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我的眼神让他无法抗拒。他颤抖着说:「他被贺城安排去了一个秘密实验室……说是为了研究什么『基因优化』……但其实……那里是『血契』的秘密试验场……」

秘密试验场?我的心猛地一沉。贺城果然比我想象中更加阴险毒辣。他不仅要清除陆鸣,还要利用他!

我猛地甩开周明,他瘫软在地,大口喘息。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立刻联系了引路人。

「引路人,贺城要对陆鸣下手了!他把陆鸣带去了『血契』的秘密试验场!」我急切地说道。

引路人闻言,声音也变得凝重:「秘密试验场?贺城竟然这么快就动手了。你现在在哪?我立刻派人过去支援你。」

我将周明的别墅地址告诉了引路人,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出别墅,朝着周明所说的秘密试验场赶去。

周明所说的秘密试验场,位于市郊的一处废弃工厂地下。我到达工厂时,已经是深夜。工厂内一片寂静,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在闪烁。

我能感觉到,工厂地下传来一股股强大的生命能量波动,其中夹杂着痛苦和绝望的气息。我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我悄无声息地潜入工厂,找到了通往地下的入口。那是一个被伪装成废弃物资堆放点的入口,如果没有周明的指引,我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沿着狭窄的通道一路向下,通道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金属门。门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我能感觉到,门后就是『血契』的秘密试验场。

我凝聚起全身的生命能量,一拳轰向金属门。金属门发出一声巨响,瞬间被我轰出一个大洞。

我冲进试验场,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里面摆放着无数个透明的培养舱。每个培养舱里,都浸泡着一个赤裸的人影,他们的身体上插满了各种管子,面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看到了陆鸣!他就在其中一个培养舱里,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身体上,也插满了各种管子,生命能量正在被缓慢而持续地抽离。

「陆鸣!」我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的声音惊动了试验场内的研究人员。他们看到我,眼中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什么人?!」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怒吼一声,按下了警报器。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试验场。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冲向陆鸣所在的培养舱。我伸出手,想要打破培养舱,将他救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幽冥,你果然还是来了。」贺城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贺城!他竟然在这里!我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怒火。

「贺城,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切齿地问道。

贺城走到陆鸣的培养舱前,轻轻抚摸着舱壁,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狂热。

「我想怎么样?我想创造一个更完美的世界。而你,幽冥,就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贺城猛地转过头,看向我,他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体内的『续命装置』,是『命运之轮』的最高杰作。只要我能得到它,我就可以掌控一切!」

他竟然也知道『续命装置』的存在!我心中大惊。

「你做梦!」我怒吼一声,凝聚起全身的生命能量,一拳轰向贺城。

贺城冷笑一声,他没有躲避,而是伸出手,徒手接住了我的拳头。我的拳头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无法再寸进分毫。

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反噬力量从他手中传来,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生命能量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

「你的力量确实很强大,幽冥。」贺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但可惜,你还太弱了。在我的面前,你没有任何胜算!」

他猛地发力,将我甩飞出去。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喉咙一甜,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贺城,比我想象中更强大!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贺城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他不仅能抵挡我的攻击,还能反噬我的生命能量。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贺城一步步走向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狩猎者的兴奋。他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能量,那能量中蕴含着强大的腐蚀性,让我感到心悸。

「幽冥,交出你体内的『续命装置』,我可以考虑让你活下去。」贺城诱惑道,「否则,你就会像这些试验品一样,成为我的能量来源。」

我看着培养舱里那些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人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我绝不会成为贺城的工具!

「你做梦!」我怒吼一声,再次凝聚起全身的生命能量,朝着贺城冲去。

我不再保留,将所有的力量都爆发出来。我的身体周围环绕着刺眼的蓝色光芒,如同一个蓝色的火焰人。我的速度达到了极致,瞬间冲到贺城面前,一拳轰向他的面门。

贺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我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猛地抬起手,掌心的黑色能量团瞬间膨胀,迎向我的拳头。

蓝色的生命能量与黑色的腐蚀能量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试验场都为之颤抖,培养舱里的液体也随之剧烈晃动。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研究人员全部掀飞。我与贺城的身影在能量的碰撞中模糊不清。

我感到一股剧痛从拳头传来,黑色的腐蚀能量正在侵蚀我的生命能量。我咬紧牙关,不肯退让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从我身后冲出,直接扑向贺城。

「贺城!你这个混蛋!」陆鸣!他竟然从培养舱里冲了出来!

陆鸣的身体还很虚弱,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但他眼中却充满了愤怒和决绝。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铁棍,猛地砸向贺城。

贺城被陆鸣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陆鸣竟然能从培养舱里出来。他不得不放弃与我的对抗,转身去抵挡陆鸣的攻击。

「陆鸣!你这个废物!」贺城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陆鸣。

陆鸣的身体虽然虚弱,但他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他用铁棍挡住了贺城的一掌,但身体还是被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陆鸣!」我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贺城却再次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充满了杀意。

「你以为,凭他就能阻止我吗?」贺城冷笑一声,「今天,你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

他再次凝聚起黑色的腐蚀能量,比之前更加强大,更加恐怖。他要彻底将我们碾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试验场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金属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轰开,引路人带着一群联盟成员冲了进来。

「贺城!你插翅难逃!」引路人怒吼一声,手中凝聚起一道金色的能量,直接射向贺城。

贺城脸色猛地一变,他没想到引路人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他不得不放弃对我的攻击,转身去抵挡引路人的金色能量。

金色的能量与黑色的能量再次碰撞,发出更加剧烈的爆炸声。整个试验场都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灯光也随之闪烁不定。

我趁机冲到陆鸣身边,将他扶起来。他脸色苍白,身体虚弱,但眼中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林溪,你没事吧?」他虚弱地问道。

我看着他,心中百感交集。他曾放弃我,但此刻,他却为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向贺城。

「我没事。」我轻声说,「你怎么样?」

陆鸣摇了摇头:「我还能撑住。我们一起,打败他!」

我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许,他并非我想象中那么无情。

引路人与贺城激战正酣,他们的战斗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整个试验场都被他们的能量波动撕裂,墙壁开始出现裂缝,培养舱也随之破碎。

其他联盟成员也纷纷冲上前,与贺城手下的研究人员展开激战。试验场内一片混乱,能量光芒四射,爆炸声不绝于耳。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生命能量再次涌动。我不能坐视不理,我要帮助引路人,打败贺城!

我将陆鸣扶到一处相对安全的角落,然后毫不犹豫地冲向战场。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贺城。

贺城与引路人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他们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巨大的能量冲击,让整个试验场摇摇欲坠。贺城虽然强大,但引路人也并非等闲之辈,他手中的金色能量,似乎对贺城的腐蚀能量有着克制作用。

我加入战团,凝聚起一道强大的蓝色光束,从侧面射向贺城。贺城正在与引路人缠斗,猝不及防之下,被我的光束击中后背。

「啊——」贺城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踉跄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怨毒。

「幽冥!你这个贱人!」他怒吼一声,放弃了与引路人的纠缠,直接冲向我。

我没有退缩,迎面而上。我的生命能量已经达到了巅峰,身体周围环绕着刺眼的蓝色电弧。我与贺城再次展开激战,拳脚相加,能量碰撞。

贺城的力量确实强大,他的黑色腐蚀能量每一次触碰到我,都让我感到一阵剧痛。但我的『续命装置』也在不断地吸收他的能量,转化为我自己的力量,让我变得越来越强。

我们两人在试验场中高速移动,每一次交手都留下残影。周围的培养舱不断破碎,里面的液体四溅,让整个试验场变得一片狼藉。

引路人趁机加入战团,他与我形成夹击之势,让贺城陷入了被动。贺城虽然强大,但在我们两人的联手攻击下,也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陆鸣突然冲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把从地上捡来的能量枪,对准了贺城。

「贺城!去死吧!」陆鸣怒吼一声,扣动了扳机。

能量枪射出一道炽热的能量束,直接射向贺城的头部。贺城正在与我缠斗,根本来不及躲避。

能量束击中贺城的头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贺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头部冒出一股黑烟。他捂着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我与引路人趁机同时出手,一道蓝色光束与一道金色光束同时射向贺城。

贺城再也无法抵挡,身体被两道能量束同时击中,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瞬间被撕裂,化作一团黑色的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贺城,死了!

整个试验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战斗,震惊地看着贺城消失的地方。

引路人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幽冥。」

我看着贺城消失的地方,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我的复仇,终于结束了。

陆鸣跌跌撞撞地走到我身边,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林溪……你没事吧?」他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平静。我曾恨他,怨他,但他这次的选择,让我看到了他心中的一丝善意。

「我没事。」我轻声说,「谢谢你,陆鸣。」

陆鸣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感谢他。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引路人走上前,对陆鸣说:「陆鸣,你被贺城利用了。但你这次的选择,挽救了许多无辜的生命。联盟会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陆鸣看着引路人,眼中充满了迷茫。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被颠覆。

我走到培养舱前,看着那些面色苍白的人影。他们是『血契』的受害者,他们需要被拯救。

引路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他对联盟成员下令:「立刻对这些试验品进行抢救,他们还有救!」

联盟成员立即行动起来,对那些试验品进行抢救。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续命装置』发出微弱的蜂鸣。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我的使命,也许才刚刚开始。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