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声、血腥味,喷薄而出的第二十一回“回前诗”,向来都是很难解通理顺的一首诗。我们来看看它的原文:

有客题《红楼梦》一律,失其姓氏,惟见其诗意骇警,故录于斯:
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
茜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空历遍,闲风闲月枉吟哦。
情机转得情天破,情不情兮奈我何?
凡是书题者不可,此为绝调。诗句警拔,且深知拟书底里,惜乎失名矣!
关于这首在红学研究中,时常被提及的“回前诗”,虽然对其争论从来都不曾断过,却一直没能看到过合理透彻的解释。大多数专家更倾向于,这首诗是对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内心如何挣扎、伤痛的体现。
而对此诗的介绍中说,“诗句警拔,且深知拟书底里”,大意就是,能够写出如此诗句,说明作者深知,创作红楼梦的底细详情。其实这样说是有些含蓄的,直白的话,那就是在指出,这首诗的作者,对红楼梦的创作背景和起因知根知底。更深层含义,则是用“回前诗”的作者作为幌子,来暗示“回前诗”本身便是在体现与展示《红楼梦》的创作背景和起因。
那么这首诗所体现的创作背景和起因,到底是怎样的呢?
它之所以被用作第二十一回的“回前诗”,绝对不是随随便便的,只能会是因为这一回的内容,所隐藏的本来就是红楼梦的创作背景和起因。
这样,在对第二十一回进行研之时,也就有方向和针对性。
在这一回里主要描述的情节是这样的:
因为头一天来到荣国府的史湘云,当晚住在了林黛玉那里,贾宝玉一大早便匆匆赶来,不但用史湘云洗过脸的水洗了脸,还央求着湘云给自己梳理辫子。
结果被后脚找来的袭人看到后,回去就向前来串门的薛宝钗,诉说了一通贾宝玉不该经常往林黛玉那里跑的道理,使得薛宝钗在内心对她极为赞许。
等到贾宝

玉回来后,袭人对他不但冷言冷语,甚至还不理他。落寞的贾宝玉便独自看起了《南华经》,当看到“胠箧”一文后,兴趣盎然之下,在后面作了一续。
第二天被林黛玉看到后,又气又笑,不禁又在后边续书一绝云:
无端弄笔是何人?作践南华庄子因。
不悔自己无见识,却将丑语怪他人。
随后则用倒叙的手法,对王熙凤的女儿大姐儿得“痘疹”的前前后后进行详细描述。
以上这些故事是怎么在描写中,隐藏《红楼梦》的创作背景和起因的呢?
这首先需要正确理解,林黛玉关于“庄子”这首绝句的真实用意,她表面上是在嘲讽贾宝玉对《庄子.胠箧》的歪解,而“胠箧”的引申义为强盗或盗贼,大意是儒家圣人制定的法则,最后往往是被盗贼所利用。以此来暗示袭人和薛宝钗利用封建礼教那一套,苦口婆心地对贾宝玉走仕途经济进行规劝,本质上便是盗贼一样的行为。
接下来是对巧姐得病之事进行的倒叙,经过梳理后发现,巧姐“痘疹”“见喜了”的那一天为正月初七。这是不是在暗指1661年的这一天,福临因天花病而亡呢?
鸳鸯抗婚时曾说过这样的俗语:“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话;状元痘儿灌的浆又满是喜事。”
因为南宋末年的赵子昂为浙江吴兴南浔人,再加上下边这句“状元痘儿灌的的浆又满是喜事”,和双玉续《庄子.胠箧》、以及巧姐的痘疹于正月初七“见喜了”形成对应后,1661年发生在南浔古镇的“庄廷鑨明史案”也就浮出了水面,而这起文字狱的制造者便是强盗和盗贼。


于是,也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自执金矛又执戈,自相戕戮自张罗”,这首充斥着兵戈声、血腥味与恨意和无奈的“回前诗”,在暗隐庄廷鑨明史案的同时,也是在暗示,关于明史案的文字狱,便是《红楼梦》的成书背景和创作起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