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荣县的丁德彬,这两年的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像被扔进了无底的冰窖,透心彻骨。他陷在与亲戚熊武军、谭艺娟等人的三起经济纠纷里,经济的重担压得他直不起腰,家庭的困境更是让他喘不过气,承诺像一张张废纸,让他看不清希望,只盼着能早日厘清责任,给这苦难的生活一丝喘息。
合伙投资款争议:十万元投入未获返还,仅部分清偿
据丁德彬叙述,同母异父的大哥谭国元与他的女婿熊武军合谋,于2023年5月让丁德彬开自己贷款购买的车,去广东惠州熊武军公司帮他运输沙石。2024年1月28日,丁德彬与熊武军达成合伙协议,熊武军虚构事实,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蒙骗丁德彬贷款10万元用于砂石生意,利润按六四分成,且无论盈亏,熊武军需保证返还10万元本金。他揣着满心信任,把十万块血汗钱投给亲戚熊武军,盼着能为家添点进项,没成想这钱刚转过去,所谓的砂石生意三天就黄了。

(丁德彬与熊武军签订的合伙协议,丁德彬提供)

(出资10万元,丁德彬提供)

(熊武军进料总汇,丁德彬提供)
熊武军当初说好无论盈亏都保证返还本金,可如今,这钱像是石沉大海,熊武军把钱揣进自己腰包,利息赖着不付,本金也拖了一年多,只还回个零头。直至2025年10月,熊武军仅返还2.3万元,剩下的 7.7 万成了泡影。2025年1月,熊武军出具承诺书确认欠款,但到期后仍未履行。据法院相关文书,该笔款项被认定为合伙投资款,法院判决熊武军、谭艺娟需返还7.7万元,可执行的影子都没见着,丁德彬每月还得自己扛着贷款利息,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熊武军还款2.3万元,丁德彬提供)

(熊武军出具的付款承诺书,丁德彬提供)

(法律判决书,丁德彬提供)
运费结算纠纷:一年半运费未清,调解协议未获履行
丁德彬另称,其挂车为熊武军运输货物一年半,是他靠着挂车一趟趟跑出来的辛苦钱。经熊武军妻子谭艺娟对账确认了欠款。2024年,熊武军出具两份付款承诺书,约定了还款期限,可承诺如同废纸,到期并未支付。

(丁德彬挂车运费,丁德彬提供)

(熊武军欠款,丁德彬提供)

(熊武军出具的付款承诺书,丁德彬提供)
2025年3月,丁德彬就此提起诉讼,法院于4月组织调解,双方达成协议:熊武军、谭艺娟需分两期支付15.7万元运费。一年半血汗换来的十五万七运费,终究成了纸上的数字。熊武军虽然写了承诺书,但是法院调解好的还款计划也成了空谈。他跑断腿催债,只换来一次次敷衍,那每一分运费里,都浸透着他的汗水和辛酸,如今却成了要不回的奢望。

(丁德彬提起诉讼,丁德彬提供)

(调解书,丁德彬提供)

(调解书,丁德彬提供)
货箱权属与损失:全款购买货箱被抵押,致损后责任待认定
让他绝望的是货箱的事。2023年11月,他花了十万左右现金买的重型罐式自卸半挂车,听了熊武军的建议挂靠在物流公司,登记在熊武军名下。当初说好货箱实际是他的,熊武军无权干涉。

(丁德彬购买的挂车,丁德彬提供)

(挂车使用权情况说明,丁德彬提供)

(挂车欠款,丁德彬提供)
丁德彬称,熊武军背着他,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全额出资购买的挂车拿去办理按揭,据为己有,像条锁链把他捆死。直到2024年5月,熊武军夫妇就不再按月算账付款,他想把车卖掉脱身,可因为有按揭,没人敢买,只能被逼着继续在那儿干活。2024年的8月11日晚凌晨两点,已是连续第三个通宵,丁德彬在熊武军投股的碎石厂里卸货(石渣),挂车不幸倾倒变成废铁。丁德彬多次向熊武军和谭艺娟提出,干多少活就结多少工钱,再加上他一直不清账、不付款,丁德彬已经被他坑得太深,情绪也变得混乱不安。

(货箱成为废铁的现场,丁德彬提供)
2024年7月谭国荣来惠州,丁德彬诉苦想同回四川,他却劝丁德彬留着为其女婿干活,签承诺书、录音后私回四川。10月丁德彬卖废挂开车头返川。2025年1月27日,熊武军回川过年,驾驶百万豪车,却一分欠款不还,只签承诺书敷衍,丁德彬无奈收下。其名下另有3台挂车及两石厂股份。

(承诺书,丁德彬提供)
丁德彬主张多项赔偿,维权遇阻盼解决
如今,丁德彬主张的赔偿,包括近两年来约一万元的利息、7700元的律师费,还有熊武军没按约定偿还的8万元,都没了着落。
那被熊武军瞒着办理按揭的货箱,最终成了废铁,这惨重的损失,像一把刀,割得他鲜血淋漓。更让他心如刀绞的是,熊武军这般欺人之举,还让他患有二级精神病的妻子旧病复发,这精神上的打击,比经济上的损失更让他痛苦。


(丁德彬妻子的残疾证明,丁德彬提供)
据悉,丁德彬惨遭同母大哥谭国元及其女婿熊武军陷害,如今倾家荡产,面临较大经济压力,近两年来,丁德彬每月要承担几百元的利息,熊武军却一分不付,本金也拖着不还。熊武军的行为导致丁德彬的妻子的精神疾病复发,家有三岁小孩,家庭的重担压得他快要垮掉。我们呼吁社会各界能关注到这个家庭,希望相关单位能重视此事,让他能在这无尽的苦难里,看到一点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