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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全公司放假八天加三亚团建,领导却只给我放两天半,我反手让公司变凶宅

除夕前夜,我正在给公司供奉的关二爷像擦灰,人事甩来一张排班表。全公司上下放假八天,唯独我这个行政只放2.5天,理由是老板

除夕前夜,我正在给公司供奉的关二爷像擦灰,人事甩来一张排班表。

全公司上下放假八天,唯独我这个行政只放2.5天,理由是老板觉得我吃闲饭,什么都不会。

群里同事都在晒去三亚的机票,感谢老板王霸天的大恩大德。

“多亏王总体恤,让我们带薪休假,这才是良心企业!”

“那个谁,你就留在公司好好看家,毕竟你阴气重,镇得住场子。”

王霸天在群里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还要我也跟着磕头谢恩。

下一秒,上京那位最信风水的李半城打来视频电话。

“暗影大师,您之前说那家公司风水局是您肉身镇压的,现在我想把那块地皮买下来。”

“但我听说王霸天要买走,那地里的‘东西’还能压得住吗?”

我看着关二爷像上裂开的缝隙,笑了笑。

“李总,地皮您随便买,但我得先辞个职,毕竟这公司马上就要变成凶宅了。”

1、

“啪!”

一沓排班表狠狠甩在我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眼角,一阵刺痛。

我没去擦血,只是平静地看着掉在地上的纸。

上面用加粗的红笔圈出了我的名字:张九。

春节假期:2.5天。

人事李倩双手抱胸,尖头高跟鞋在瓷砖上踩得哒哒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王总说了,这2.5天假,是专门赏你的福气。”

“谐音二百五,正好配你。”

“全公司除了你这个只会擦灰倒水的废物,大家都去三亚团建。”

“你留在这儿,好好守着公司,给关二爷多上几柱香。”

李倩说完,转身扭着腰走了。

我弯腰捡起排班表,指腹抹去眼角的血珠。

蹭在“2.5”那个数字上,红得刺眼。

兜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公司大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地炸开。

全是同事们晒出的机票截图,还有在那边预订的海景房照片。

“感谢王总的大恩大德!带薪休假去三亚,这才是良心企业!”

“跟着王总干,吃香喝辣!”

李倩直接@了我:“@张九,别装死,王总发话了。”

紧接着,一条语音条跳了出来。

王霸天的公鸭嗓,带着傲慢,在办公室里回荡。

“张九,你也别嫌少,毕竟你这种废物,在别处早饿死了。”

“给你这2.5天假,是让你反思反思,来年怎么给我当牛做马。”

语音刚落,屏幕上跳出一个专属红包。

指定人:张九。

金额:250.00元。

备注:“拿去买点纸钱烧烧,去去你身上的穷酸气。”

群里哄堂大笑。

一排排的“哈哈哈”刷屏,还有人发嘲讽的表情包。

“多谢王总赏赐!”

“张九,快磕头谢恩啊!”

“二百五配二百五,王总真是YYDS!”

我看着屏幕,面无表情。

我关掉手机,转身看向身后的神龛。

神龛里供奉着一尊半人高的关二爷像,手持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

只是此刻,那本来威严的红脸关公,眼角渗出了一缕黑色的粘稠液体。

2、

那是煞气。

这栋楼下面,压着万人坑。

也就是“万骨枯”。

三年前,我受前老板之托,隐姓埋名来这里当行政。

我不求财,不求名,只为用一身风水本事,镇压地下的东西,保这几百号人平安。

这三年,我每天擦拭神像,只为加固封印。

可惜,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王霸天接手公司后,嫌我晦气,处处针对。

现在,更是把羞辱摆到了台面上。

“看来,缘分尽了。”

我轻声说道,拿起抹布,最后一次擦去了关公像眼角的黑血。

手机再次震动。

一个视频通话请求,李半城。

上京顶级大佬,手里握着半个上京的地产,出了名的信风水,识货人。

屏幕那头,李半城一身唐装,满脸堆笑,语气毕恭毕敬。

“暗影大师,给您拜个早年!”

“您之前说那家公司风水局是您肉身镇压的,我现在想把那块地皮买下来,不知道您怎么看?”

李半城搓着手,眼神里透着精明。

“但我听说王霸天也想把地皮买断做总部。”

“大师,如果王霸天买了,那地底下的‘东西’……还能压得住吗?”

我看着关二爷像上那道细微的裂缝。

“李总,地皮您随便买。”

“但我得先辞个职。”

“因为这公司,马上就要变成凶宅了。”

视频那头,李半城愣了一秒,随即狂喜。

“懂了!大师您这是要撤局!”

“那王霸天是要倒大霉了!”

“大师,那这地皮以后……”

“死地一块,白送都没人要。”我淡淡说道。

“太好了!”李半城笑得合不拢嘴,“大师,五百万定金马上到账,只要您点头,后面还有重谢!”

银行短信随即到。

五百万。

我没挂断视频,只是把摄像头对准了关公像。

“李总,这戏,刚开场。”

说完,我打开微信群。

在一片嘲讽声中,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希望你们在三亚,玩得‘开心’。”

发送。

退群。

拉黑。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向窗外。

天色阴沉,乌云压顶。

我转身收拾工位。

东西不多。

一把桃木剑,一盒朱砂,几枚铜钱,还有一捆早已泛黄的红绳。

在外人眼里全是垃圾。

在我眼里,这是镇压这栋楼凶煞的法宝。

“哟,这时候收拾东西,是准备在在放假前把公司搬空啊?”

李倩手里拿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见我不理她,她走过来,一脚踢翻了我刚整理好的收纳箱。

“哗啦!”

铜钱滚了一地,朱砂洒了出来。

“你干什么!”

我猛地抬头,眼神冰冷。

李倩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

“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我怀疑你偷拿公司文具,检查一下怎么了?”

她用鞋尖碾碎了地上的朱砂,把那几枚五帝钱踢进脏兮兮的角落。

“王总刚才特意吩咐了。”

“既然你不出差,那过年期间,把公司上下六层楼的厕所,全部刷一遍。”

3、

“每一个坑位都要拍照打卡,少一张,扣你一个月工资!”

我深吸一口气。

“我是行政,不是保洁。”

“在这儿,王总的话就是圣旨!”

李倩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机。

这时,王霸天的电话打了进来。

李倩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按下了免提。

“喂,王总呀,您上飞机了吗?”

“刚上,头等舱就是舒服。”王霸天的声音传来,“那个废物还在公司吗?”

“在呢,安排他刷厕所呢。”李倩斜了我一眼。

“好!哈哈哈哈!”王霸天大笑,“等过完年回来,就把那个晦气的张九开了。”

“我看中了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招进来当行政,看着养眼。”

“这种废物,让他最后在这值个班,省得找外包保洁。”

李倩连连点头:“老板英明!我也是这么想的。”

“对了,记得让他把关公像擦干净点,我明年还要指望关二爷发财呢。”

“放心吧王总,保证给您办得妥妥的。”

李倩收起手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听到了吗?废物。”

“刷完厕所就滚蛋,别赖在这儿碍眼。”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了。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桃木剑。

我走到了关公像前。

神像底座下,压着一张早已泛黄的符纸。

那是整个风水的阵眼。

只要这张符纸在,地下的万骨枯就翻不了天。

我伸出手,两指夹住符纸的一角。

“既然你们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我轻轻一抽。

符纸离体。

随手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此时,头顶的日光灯剧烈闪烁起来,发出电流的噪音。

办公室里的温度,瞬间下降了五度。

刚走到门口的李倩突然打了个寒颤,裹紧了大衣。

“什么破空调,怎么突然这么冷?”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根本不知道,这是阴气回流,凶煞破土。

我从包里掏出一炷香。

点燃。

插在关公像前。

这香叫“断头香”。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还有三个小时,就是除夕夜的零点。

也是这帮人的死期。

我开始了离职前的“大扫除”。

我来到财务室门口。

掀开红色的迎宾地毯,下面整整齐齐压着五枚铜钱。

这是“五帝旺财局”,保公司财运亨通的。

我拿出一把螺丝刀,把铜钱一个个抠了出来。

“当啷。”

随着最后一枚铜钱消失,财务室里温暖干燥的气场瞬间消散。

接着,我走进王霸天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正对着大门的位置,摆着一个巨大的鱼缸。

里面养着一条价值六位数的金龙鱼。

鱼缸的位置,是我精心计算过的“青龙位”,主贵人运,镇压煞气。

我走到鱼缸前,双手抓住沉重的底座。

“起。”

我低喝一声,双臂发力。

几百斤重的鱼缸被我硬生生挪动了方位。

从“青龙位”,推到了对面的“白虎煞”位。

白虎开口,必有人亡。

“哗啦——”

4、

水面剧烈波动。

那条原本游得欢快的金龙鱼,疯狂地撞击缸壁。

十几秒后。

它翻了白肚皮,死得透透的。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看了眼。

公司群里热闹非凡。

王霸天发了一组九宫格照片。

全是澳洲大龙虾帝王蟹,还有满桌的茅台。

配文:“只有努力的人才配享受生活,这种顶级海鲜,有些人一辈子都闻不到味儿。”

底下一群员工疯狂点赞,马屁拍得震天响。

“王总大气!”

“跟着王总有肉吃!”

“那个守门的估计正看着照片流口水呢?”

李倩特意艾特我:“@张九,看好门,要是丢一样东西,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看着正在逐渐变黑的天花板,那上面已经聚集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我笑了笑,回复道:

“放心,丢不了。”

“不仅丢不了,还会多出很多‘好朋友’帮你们看家。”

群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嘲笑。

“这傻X是不是疯了?”

“阴阳怪气的,活该一辈子当保安。”

我没再回复。

我把所有的私人法器——桃木剑朱砂罗盘,全部装进了那个破旧的登山包里。

我走到关公像前。

那柱“断头香”已经燃尽了五分之四。

只剩下最后短短一截。

原本红润的关公像,此刻竟然从内而外透出一股青灰色。

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已断成了两截。

神明已去,恶鬼当道。

我背起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守护了三年的地方。

现在的这里,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即将爆发的血腥味。

我给李半城发了一条微信。

“局已破,阵已毁。”

“这块地,现在白送都没人要了。”

“您可以准备收购合同了,按废品收购站的标准就行。”

李半城秒回了三个“磕头”的表情包。

“大师手段通天!佩服!佩服!”

我收起手机,走向大门。

身后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它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出来狂欢了。

大年初一,零点整。

远处的城市上空炸开了绚烂的烟花。

我的一只脚跨出了公司大门。

“崩!”

手腕上那条戴了三年的红绳手链,毫无征兆地应声而断。

红色的珠子洒落一地。

这是信号。

我身后写字楼,所有的灯光,在同一秒全部熄灭。

整栋楼陷入了死一般的漆黑。

回到三亚,五星级酒店的露天宴会厅。

海风习习,灯光璀璨。

王霸天正站在桌子上,高举着装满红酒的高脚杯,发表新年致辞。

“新的一年!我们要再创辉煌!”

“干杯!”

所有员工欢呼着举杯。

就在王霸天仰头喝酒的那一刹那。

他手中那个价值不菲的水晶高脚杯,突然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