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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不争不抢,既要500万又要清北名额的妹妹悔疯了

有人问我和妹妹,500万和清北录取通知书选哪个。上一世妹妹想都没想就抢着要了500万,我则无奈选了清北。没想到我一路开挂

有人问我和妹妹,500万和清北录取通知书选哪个。

上一世妹妹想都没想就抢着要了500万,我则无奈选了清北。

没想到我一路开挂,考上清北后直接读到博士,嫁给了同为高知的爱人。

而妹妹拿着500万挥霍无度,没多久就坐吃山空,还染上恶习欠了巨额债务。

她嫉妒我的生活,便以叙旧为名约我到顶楼天台小聚,趁我不备将我推了下去。

靠着和我有几分相似的样貌,她顶替了我的身份,偷走了我本该继续的人生。

再睁眼,我和妹妹又面临了这个选择。

这一次,她毫不犹豫地两手抓。

“姐,反正你有出息,这两样你都用不上,妹妹就都笑纳了!”

我目瞪口呆,这是鱼和熊掌她都要?

拜托,她不会真以为,一个能在短短几年把500万挥霍光的人。

考上清北,就能走上人生巅峰吧?

1

三个月后,妹妹顺利拿到了清北录取通知书。

爸妈围着妹妹笑意盈盈。

往常过年才能吃得老母鸡,尽数被夹进了她的碗里。

“还是我们小怡争气,清北!光宗耀祖了!”

我爸抿了口酒,嗓门震天。

而妹妹张雅怡只是眉眼弯弯地看着我。

“姐姐,你考到哪里了呢?别藏着掖着了。”

“哦,我想起来了,是上海一所普通一本吧?”

我咽下嘴里的饭,没接话。

这辈子的我没了金手指,只能靠死命刷题,勉强上岸。

可这短短三个月,我也提高了100多分。

“你呀,”妈立刻接上话茬,眉头拧起来看我,“当初要是像你妹妹这样用功,何至于今天?”

张雅怡下巴抬得更高了,她把筷子一放,声音又甜又脆。

“爸,妈,既然我这么争气,以后这家,是不是该我来当呀?”

“姐姐嘛,反正也就那样了,早点嫁出去换点彩礼回来,也算没白养。”

爸竟然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妈。

“小怡说得有道理,有出息的孩子,是该多担待。珊珊,你多跟你妹妹学着点!”

学什么?

学她怎么理所当然地吸干家里每一份资源,还觉得天经地义?

我只是笑了笑,放下碗。

回到房间,我还能听见外面张雅怡娇滴滴的撒娇和爸妈开怀的笑。

我却不以为意。

清北?她真以为那是天堂门票吗?

上辈子踏进那所学校的第一秒,我的金手指光环瞬间就被碾得粉碎。

周围全是天才和卷王,我拼了命才勉强不掉队。

那种被巨浪裹挟、随时可能溺毙的恐慌,张雅怡当真能撑下来吗?

祝你好运吧,妹妹。

但愿你能挺住,别第一个学期就被劝退。

我拉开抽屉,里面是雅思词汇书和一张计划表。

而卧室外面,张雅怡正用最大的音量打电话。

“哎呀也没什么啦,我就随便考考……请客?行啊,我有的是钱!”

“一会我把录取通知书发朋友圈,你们记得点赞哦!”

然而不过十分钟,她就尖叫起来。

“谁干的!谁他妈举报我作弊!”

我靠在门边,看着她气得扭曲的脸,和手机里刚刚挂断的举报电话。

她以为自己能平步青云,可人在做,天在看。

纸是包不住火的。

2

接下来的日子里,爸妈慌得团团转。

打电话的声音一个比一个高,解释,哀求,骂街。

之前定好的海南双飞五日游?自然泡汤了。

调查的人来了家里两次,翻看她所有复习资料和试卷。

邻居探头探脑,指指点点。

虽然最后证明查无实据,但张雅怡“疑似作弊”的标签算是撕不掉了。

以前巴结她的同学,眼神都变了味。

她像个一点就炸的炮仗,在家摔了好几个杯子。

我悄悄收拾好了行李,这个家,多待一秒都让我窒息。

走的那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拖着不大的行李箱,轻轻拧开大门。

然而脚还没跨出去,我爸一个箭步从屋里冲了出来。

“啪!”

一声脆响,我的左脸瞬间麻木,然后火辣辣地疼起来。

我妈紧接着扑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张雅珊!把那500万交出来!”

我疑惑地看着爸妈身后的妹妹。

她慢慢走过来,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上下打量我。

“姐,你不会以为,我会这么放过你吧?”

什么意思?

清北录取名额和钱她不都拿走了吗?

“什么五百万?”

我立刻装傻,捂着脸往后缩,眼泪说来就来。

“妈,你抓疼我了!什么钱?我哪来的钱?”

“你还装!”

我爸一声暴喝,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妹妹都说了,你卡里多了五百万!不然你这成绩,三个月能从哪儿蹦到一本线?肯定是拿了钱去外面找了好老师,开小灶了!”

“就是!”

我妈手指头快要戳到我鼻子上,另一只手还铁钳似的攥着我胳膊。

“张雅珊,这钱你拿出来给妹妹上学用!清北花销大,以后还要出国,哪样不要钱?你当姐姐的,不该帮衬着点?”

张雅怡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姐姐,你拿出四百万给我做留学基金,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当嫁妆,好不好?”

“不然,我真怕你守不住呀。外面坏人可多了。”

“我没有钱!”

这该死的女人,怕我日后飞黄腾达,所以这会就想弄死我吗?

“这成绩是自己熬夜刷题刷出来的!我要是有五百万,我还用穿这身洗得发白的衣服?爸,妈!你们看我像有钱的样子吗?”

他们仨像三堵墙,把我死死堵在玄关的角落。

我心里那点对亲情残存的、可笑的幻想,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了。

就在我爸扬起手,又想给我一下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小珊!我们一起打车去高铁站吧!”

是邻居王阿姨的女儿,她也去上海读书。

我趁着他们愣神的功夫,猛地挣脱,一把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女孩看见我红肿的脸和凌乱的头发,明显吓了一跳。

“小珊,你这脸……”

“没事。”

我迅速抹了把脸,飞快拎起行李箱出了门。

“张雅珊,你!”

我爸怒气冲冲地想喊住我。

“爸,邻居都看着呢,您还有什么事吗?”

我从余光里看到,我妈死死拽住了我爸的胳膊,张雅怡也对她爸使了个眼色。

他们脸上那副想发作又不敢的样子,真精彩。

“滚!赶紧滚!”

到了学校后,我立即办理了学校集体户口的迁移。

从今往后,我的未来要死死捏在自己手里。

3

大学四年,我活得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

专业课坐第一排,图书馆闭馆才离开,熬夜啃下的外文文献堆起来比人高。

我知道自己没有金手指,唯有用努力去填。

大三,我用那笔钱做底气,申请了国外几所顶尖院校的硕士项目。

精心打磨的研究计划,刷到近乎满分的语言成绩,还有导师的强力推荐。

录取通知书如约而至。

而另一边,靠着金手指躺进清北的张雅怡,日子似乎并不那么如意。

她基础薄弱,心态又浮躁。

在天才云集的地方,学习异常吃力。

后来,她勉强读完了本科,又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继续在本校读了硕。

甚至在几年后,还熬到了博士。

可博士毕业,没那么容易糊弄。

尤其是,她的毕业论文被系统随机分配到了我的手上。

博士后阶段的研究工作结束后,我顺利挤进国内顶尖的研究所。

这一世我没有学历金手指,又没有钱。

吃过的苦比上一世只多不少,更失去了在大学就邂逅爱人的机会。

第一个月工资到账后,我租了个朝南的小公寓,买了上辈子舍不得买的专业书,周末安心泡在实验室。

生活好像终于走上了正轨。

除了夜里,有时还会被失重感吓醒。

所里派我去参加一个行业研讨会。

我坐下没多久,就听主持人念道:

“下面有请,乔氏生物科技的研发负责人,乔楚言先生。”

我捏着资料的手指一紧。

他上台,西装笔挺,说话沉稳。

跟上辈子实验室里那个青涩穷学生,像,又不像。

提问环节,我举了手,针对他模型的一个漏洞,提出了两个尖锐问题。

他愣了一下,目光找到我,然后认真解答,还延伸了几个思路。

散会后,他径直走过来。

“刚才的问题提得很好。”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欣赏。

“你是哪个单位的,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关于模型优化,或许可以再深入探讨。”

我们的交集就这么续上了。

一开始是邮件往来,讨论技术细节。

后来他发现我不止懂技术,对行业和商业也有想法。

他开始约我。

直到一个雨夜,他送我回公寓。

“张雅珊,”他忽然叫我全名,“我觉得我喜欢你。不是欣赏同行那种,我们在一起,行吗?”

我看着车窗上蜿蜒流下的雨水。

上辈子,他在实验室拿废电路板拼的戒指,结结巴巴问我做他女朋友行不行。

“好。”

这天酒会,我跟在他身边。

一抬眼,看见张雅怡站在不远处,死死盯着我们。

看到乔楚言替我挡酒,她眼里满是嫉妒。

没多久,她就“不小心”撞到服务生,朝乔楚言倒过来。

乔楚言扶了一把。

她立刻站稳,脸红红,眼神湿漉漉。

“对不起乔先生……弄脏您衣服了。”

那怯生生的样子,跟我上辈子初见他时,像了七八分。

乔楚言皱眉,抽回手。

“没事。”

她却不走,搭话聊行业热点,用的论调角度,跟我前几天和乔楚言讨论的一模一样。

她在模仿我。

乔楚言眉头越皱越紧,敷衍两句,揽住我肩膀。

“珊珊,去跟李总打招呼。”

走开几步,他低声说:“你这妹妹,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