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老板娘的小三腾位置，公司逼我签下离职协议，并索要20万天价“培训费”。
我二话不说就签了。
老板娘得意洋洋：“林晚，钱什么时候到账？”
我冷笑着拿出手机，公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她老公求我离职时说的：“只要你肯走，那20万我帮你平了，这事别让你嫂子知道。”
老板娘的脸瞬间绿了，她老公闻讯赶来，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录音又放了一遍。
01
“林晚，这份离职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了吧。”
人事经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瞥了一眼，目光落在“自愿离职”四个字上，心里冷笑一声。
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五年，从一个实习生做到项目主管，最后换来的就是一句“自愿离职”。
“王经理，我上个季度的项目刚给公司拿下一个五百万的单子，现在让我走，理由呢？”
我平静地问。
王经理还没开口，一道尖利的女声就从门口传了进来。
“理由？公司要优化人员结构，裁掉你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老员工，需要什么理由？”
老板娘孙丽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身的名牌，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却像在看一堆垃圾。
她身后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怯生生地躲在孙丽后面，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
我瞬间就明白了。
前两天就听同事八卦，说老板李俊在外面养了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登堂入室了。
这是要逼我给小三腾位置啊。
“孙总。”
我站起身，不卑不亢地看着她。
孙丽绕着我走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林晚，公司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培养你，现在让你走，你还不知足？”
“别废话了，赶紧签了滚蛋，别耽误新人入职。”
我拿起那份协议，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的条款让我气得发笑。
“因个人原因离职，需向公司赔付‘高级人才培训费’二十万元？”
我抬起头，直视着孙丽。
“孙总，我入职的时候，签的合同里可没有这一条。”
“这是霸王条款，我不认。”
孙丽“呵”地笑出声，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现在公司是我说了算，我说有就有！”
“这二十万，你要么今天拿出来，要么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她笃定我一个普通工薪族，拿不出这笔钱，也斗不过公司的法务部。
王经理也在一旁敲边鼓，“林晚，孙总也是为了你好，痛快点签了，对大家都好。”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恶嘴脸，心里一阵恶心。
办公室里不少同事都在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我能感受到那些同情、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
五年的青春和努力，就像一个笑话。
我深吸一口气，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拿起了笔。
“好，我签。”
孙丽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灰溜溜滚蛋的狼狈样子。
她身后的年轻女孩，嘴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
可她们不知道，这份协议，签下名字的那一刻，才是她们噩梦的开始。
02
我利落地在协议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林晚。
字迹清晰，笔锋有力。
孙丽一把将协议抽过去，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生怕我耍什么花招。
确认无误后，她脸上得意的神色更浓了。
“算你识相。”
她将协议递给人事经理，然后朝我伸出手，像个高高在上的债主。
“林晚，钱什么时候到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
她身后的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也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仿佛在说，看，最后赢的还是我。
我没有理会孙丽，而是从工位上拿出自己的水杯，慢悠悠地接了杯水。
周围的同事们大气都不敢出，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有人同情我，有人觉得我傻，竟然真的签了这种不平等条约。
“林晚，你哑巴了？我问你话呢！”
孙丽见我无视她，顿时提高了音量，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疼。
我喝了口水，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才缓缓开口。
“孙总，二十万不是小数目，我总得打电话筹一下吧？”
孙丽抱着胳膊，冷哼一声，“我给你半小时，要是钱到不了账，你知道后果。”
“好。”
我点点头，拿起手机，作势要走到角落去打电话。
小雅见状，故意从我身边走过，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林晚姐，谢谢你把位置让给我，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李总的。”
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话里的意思却恶毒无比。
我脚步一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
小雅被我看得心里一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我并没有拨打任何筹钱的电话。
而是从包里拿出了另一部手机，一部我用了很久的旧手机。
我点开里面的一个音频文件，戴上耳机听了一秒，然后拔下耳机，将手机揣回了口袋。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身走回孙丽面前。
她不耐烦地看着我，“怎么样？钱什么时候到？”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意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微微一笑。
“孙总，别急。”
“在要钱之前，我想先给您听个东西。”
我的话让孙丽愣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我就拿出了那部旧手机。
当我按下播放键时，一个熟悉的男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办公室。
03
“晚晚，我知道你委屈。”
手机里传出的，正是我老板，孙丽的丈夫——李俊的声音。
那声音温柔又带着一丝恳求，跟我平时在公司里听到的那个威严的“李总”判若两人。
“那个小雅，就是一时糊涂犯的错，我跟她早就断了。”
“可你嫂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最近天天跟我闹，公司都被她搅得不得安宁。”
录音里的李俊，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八卦。
孙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手里的手机，像是要把它瞪出个洞来。
“你……你胡说八道！这是伪造的！”
她声音发颤，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
我没有理她，录音还在继续。
“晚晚，算我求你了，你先暂时离开公司，等风头过去了，我再想办法让你回来。”
“你放心，你嫂子让你赔那20万，我来想办法帮你平了，这事你千万别让她知道，不然她又要闹翻天了。”
“你跟了我五年，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肯走，我另外再给你三十万补偿，就当是我对不起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孙丽之间来回逡巡，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火药味。
孙丽的脸，已经从刚才的煞白，变成了铁青，再到猪肝色。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这个贱人！你敢算计我老公！”
她猛地扑过来，想抢我手里的手机。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孙总，话可不能这么说。”
我冷笑着看着她，“是你和你先生先逼我的，我这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再说，这录音里说得清清楚楚，是李总主动提出帮我平掉这20万的，你怎么反过来找我要钱呢？”
“你！”
孙丽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她引以为傲的丈夫，背着她不仅跟小三藕断丝连，还想拿钱打发我这个“知情人”。
更可笑的是，她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冲在前面帮小三扫清障碍。
这简直是把她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李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丝不耐烦。
“吵什么吵！整个公司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脸色难看到极点的孙丽，和站在我对面，一脸惊慌的小雅。
李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林晚，不是让你签协议走人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质问，显然还不知道录音的事。
孙丽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个箭步冲上去，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
但我比她更快。
我当着李俊的面，再次举起了手机。
“李总，别急着赶我走，您的承诺还没兑现呢。”
04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李俊看着我手里的旧手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当然认得，那是他当初为了方便联系我，特意给我买的“工作手机”。
“你……”
他眼里的震惊和慌乱一闪而过，随即强作镇定。
“林晚，你什么意思？我承诺你什么了？”
他一边说，一边向我使眼色，示意我不要乱来。
孙丽却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她死死地盯着李俊，那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
“李俊！你跟她承诺了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让她赔钱，还背着我跟她私下联系？”
面对妻子的质问，李俊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想去拉孙丽的手，却被一把甩开。
“老婆，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
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按下了播放键。
“晚晚，我知道你委屈……”
那段熟悉的录音，再一次在办公室里回荡起来。
这一次，是当着所有同事，当着他李俊本人的面。
李俊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他想冲过来抢手机，却被几个看热闹的男同事有意无意地挡住了。
周围的同事们，有的低头偷笑，有的交头接耳，那些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此刻全都聚焦在了李俊和孙丽身上。
孙丽听着录音里丈夫温柔的“晚晚”，再看看旁边那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的小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怨毒。
她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
当录音放到“我另外再给你三十万补偿”时，孙丽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猛地转向李俊。
“李俊！你个王八蛋！”
她尖叫着，用她那刚做的镶钻美甲，狠狠地朝着李俊的脸抓了过去。
“你竟然背着我拿钱养这个狐狸精，还要给那个贱人三十万！”
“我跟你拼了！”
办公室里瞬间乱作一团。
李俊一边躲闪，一边试图安抚暴怒的妻子，嘴里不停地喊着：“老婆你冷静点！大家都在看着呢！”
小雅吓得躲到了角落，瑟瑟发抖。
而我，则冷眼旁观着这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
我走到人事经理面前，将那份签好字的离职协议拿了回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
“孙总，李总。”
我扬起手，纸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落下。
“这20万‘培训费’，我就不劳烦二位了。”
“另外，我把录音又放了一遍，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李总您看，这事该怎么收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