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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深圳低价买下罗湖小楼,结果却意外发现卖房的是杀人凶手……

我花5万5在深圳罗湖捡漏一栋小楼,卖家说是急出国。结果我深夜清理阁楼时,却意外发现五千美金和真房东被绑的血照。我这才知道

我花5万5在深圳罗湖捡漏一栋小楼,卖家说是急出国。

结果我深夜清理阁楼时,却意外发现五千美金和真房东被绑的血照。

我这才知道,自己不仅买下了凶手的作案现场,还接手了他没来得及找到的“买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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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8月的深圳,热得没处躲。

我蹲在罗湖东门的巷口,手里攥着半袋受潮的电阻,看着对面麦当劳光华楼的红底白字招牌发愣。

那招牌刚挂没几天,“深圳第一间麦当劳餐厅,快将开幕”的字样,引着往来行人频频驻足。

我来深圳三年,从宝安电子厂的流水线女工,熬到自己在华强北摆地摊,再到倒腾批量电子元件,手里攒下的钱,刚够在关外付个两居室的首付。

罗湖是块肥肉,东门更是黄金地,这里的商铺租金能抵我大半个月的货钱,更别说买楼。

可这天中午,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拦住了我。

他自称老林,说在东门附近有栋两层小楼,带个临街铺面,想急出手。

我起初以为是骗子,深圳这地方,倒房的托儿比摆摊的还多。

可他掏出房产证的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

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林振海,地址就在离麦当劳不远的巷子里,独门独院,两层小楼带个小阁楼,楼下铺面以前开过小五金店。

“孙老板,我儿子在加拿大站稳脚跟了,催着我们老两口赶紧过去。”老林搓着手,眼神有些飘,“这楼市价得六万八,我急着套现,五万五,全款现金,今天就能过户交房。”

五万五,比市价低了一万三,还带屋里的旧家具家电。

我捏着口袋里刚结的货钱,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钱我凑凑能拿出来,楼下铺面租出去,每月能稳收几百块,楼上自住,离华强北也近,比在关外折腾强太多。

“林叔,你这价格太低,不会有啥猫腻吧?”我压着狂喜,故意泼冷水。

老林的手猛地顿了一下,随即又堆起笑:“能有啥猫腻?都是正经房产,就是急着走,家具家电全留下,你捡大便宜了。”

我注意到他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结痂还没掉,像是刚弄伤不久。

“我得先去看看房子。”我说。

小楼确实如他所说,位置偏巷口,不临街但安静,楼下铺面收拾得干净,楼上两居室,家具都是旧款,但看着结实。

唯一奇怪的是阁楼,门被锁着,老林说里面堆了些杂物,没时间清理,反正都送我,开锁的事自己搞定。

我没多想,只当是他急于脱手。

当天下午,我跑遍了华强北的相熟摊主,借了一万多,凑齐五万五现金,跟着老林去办了过户。

拿到新房产证,名字改成孙建国的那一刻,我觉得浑身的汗都值了。

老林把钥匙递给我,又反复叮嘱,今晚就交房,他连夜去香港转机,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他走得仓促,我喊他要不要再检查下东西,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身影很快融进了巷口的人流里。

我站在自己的楼前,摸着冰冷的铁门,笑得合不拢嘴。

周围摆摊的邻居凑过来道喜,说我运气好,捡了个天大的漏。

我也觉得自己运气爆棚,压根没多想,老林那躲闪的眼神和手腕上的抓痕,早被即将暴富的念头盖了过去。

直到当晚,我独自留在楼上收拾,准备把阁楼的杂物清出来当仓库时,才发现不对劲。

我找了把螺丝刀撬开阁楼的锁,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霉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阁楼不大,堆着几个旧木箱和一张铁架床,角落里还放着一个老式的樟木箱,上着锁。

那腥气像是从樟木箱里飘出来的。

我以为是里面死了老鼠,找了根铁棍撬开箱子上的挂锁。

箱子里没有老鼠,只有几件旧衣物,叠得整整齐齐。

我伸手拨了拨衣物,指尖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藏在衣物最底下。

掏出来一看,是个密封的铁盒子,沉甸甸的。

我打开铁盒,里面不是现金,而是一沓沓泛黄的单据,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单据大多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边贸进货单,涉及电子元件和五金配件,署名都是林振海。

照片有两张,一张是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小姑娘的合影,男人眉眼温和,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手里攥着个布娃娃。

另一张照片,背景就是这个阁楼,那个中年男人被绑在铁架床上,嘴里塞着布,手腕上有明显的勒痕,眼神里满是绝望。

照片的角落,露出半只穿着花衬衫的袖子,花纹和老林今天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我的手猛地一抖,铁盒掉在地上,单据散了一地。

那个被绑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林振海?

卖房给我的那个老林,是个冒牌货?

我蹲在地上,捡起那些单据,心脏狂跳不止。

单据里夹着一张银行存单,日期是半个月前,户名是林振海,金额是三万块,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给阿梅留着,供她读书”。

阿梅,应该是照片上的那个小姑娘。

那冒牌货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林振海卖房?真正的林振海又去哪了?

阁楼里的腥气似乎更浓了,我下意识地看向铁架床底下,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些黏腻的液体,凑近鼻尖一闻,是淡淡的血腥味。

我吓得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樟木箱,箱子晃动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声音不对,像是箱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我强压着恐惧,再次打开樟木箱,仔细翻找起来。

在衣物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更小的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捆捆用橡皮筋扎好的美金,还有一张身份证复印件。

美金一共有五捆,每捆一百张,按当时的黑市汇率,一美元能换八块多人民币,这五千美金,就是四万多块。

身份证复印件上的人,正是林振海,住址和房产证上的一致。

我看着这堆美金,脑子里一片混乱。

冒牌货肯定是为了钱才冒充林振海,可他为什么没找到这箱美金?是不知道,还是没时间找?

他手腕上的抓痕,会不会是和林振海搏斗时留下的?

真正的林振海,恐怕已经遭遇不测,而尸体,说不定就藏在这附近。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孙老板,在家吗?”

是那个冒牌货的声音!

我吓得赶紧把美金和照片、单据塞回铁盒,藏进樟木箱最底层,又把衣物盖好,关上箱子。

“谁啊?”我故意拖延时间,把阁楼的门掩上,慢慢走下楼。

“是我,老林。”门外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刚才走得急,把一个重要的文件落在阁楼了,回来拿一下。”

他果然是回来找东西的,不是找美金,就是找照片这种证据。

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冒牌货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阴鸷,哪里还有下午的和善。

他肯定是发现证据不见了,回来灭口的。

“什么文件?我没看见啊。”我装作疑惑的样子,手指紧紧攥着门后的门把手。

“就是个棕色的文件夹,在阁楼的木箱上。”冒牌货的声音越来越沉,“孙老板,你开门让我找找,找到我马上走,不耽误你事。”

“阁楼我还没收拾,乱糟糟的,要不你明天再来?”我试图稳住他。

“不行,我今晚就要走,耽误不起。”冒牌货不耐烦了,用铁棍敲了敲铁门,“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撬了!”

我知道他说到做到,这铁门不结实,根本经不起铁棍砸。

楼下没有其他出口,后门被封死了,楼上只有阁楼和卧室,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报警也来不及,那个年代没有手机,最近的公用电话在两条街外的杂货店,等我跑过去,他早就冲进来了。

我快速思索着对策,目光落在墙角的一把斧头的上,那是我下午准备劈柴用的。

“行吧,我给你开门,你可别乱翻我东西。”我故意放缓语气,弯腰拿起斧头,藏在身后。

我慢慢打开门,冒牌货立刻挤了进来,眼神扫视着客厅,“文件呢?快给我拿出来。”

“在阁楼,我带你去。”我领着他往楼梯走,脑子里盘算着怎么下手。

阁楼空间小,不利于他挥舞铁棍,是个下手的好地方。

走到楼梯口,冒牌货突然停下脚步,盯着我:“你刚才在阁楼干嘛?是不是动了我的东西?”

“我能乱动啥?就是想看看里面能不能当仓库。”我强装镇定,继续往上走。

刚走到阁楼门口,冒牌货突然一把推开我,冲进阁楼里,直奔樟木箱而去。

“你果然动了!”他掀开樟木箱,看到里面的衣物被翻动过,脸色瞬间变得狰狞。

我趁机举起斧头,朝着他的后背砍过去。

可我力气小,斧头只擦到他的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冒牌货吃痛,转过身,举起铁棍就朝我砸来。

我连忙躲闪,铁棍砸在墙上,溅起一片灰尘。

“你找死!”冒牌货红着眼睛,再次朝我扑来。

我被逼到墙角,眼看铁棍就要砸到我头上,阁楼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跳了进来。

是个小姑娘,看起来十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朝着冒牌货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