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AI发展迅猛,不少人焦虑机器会取代人类智慧,但早在几十年前,钱学森先生就在思维科学领域给出定论:AI可以强大,却永远无法超越人类。
核心原因很简单——人独有的形象思维与灵感思维,是人工智能学不会、仿不来的底层智慧。
今天我们结合《钱学森思维科学思想》中的钱老讲话与书信,读懂这位科学巨匠的远见,也看清人与AI的真正边界。
一、钱学森的核心判断:人类思维远不止逻辑一种钱老对思维的研究,源于对人类智慧本质的追问。
他明确划分了人类思维的三种形态:抽象(逻辑)思维、形象(直觉)思维、灵感(顿悟)思维。
AI的强项,只在第一种。
他说:“从数理逻辑上能够讲清楚的问题,我们迟早都可以让电子计算机去做。在命题、模型这一些工作建立起来以后,推理、证明和演算,都可以让电子计算机去做。”
钱老认为,有意识的思维,除抽象(逻辑)思维之外,还有形象(直觉)思维和灵感(顿悟)思维,思维学中只有抽象思维研究得比较深,已经有比较成熟的逻辑学,而形象思维和灵感思维还没有认真研究,提不出什么科学的学问。
AI的本质,是依靠算法、数据与逻辑运算工作。
它可以极短时间处理海量信息、完成复杂推理、输出标准化结果,把抽象思维做到速度与精度的极致。
但这也恰恰是它的局限:
只会逻辑,不懂直观;只会计算,没有感受。
而人类智慧真正的精华,恰恰在后两种思维上。
二、形象思维:人类与生俱来的创造根基先说说形象思维,这是我们每个人从小就具备、却常常忽略的底层能力。
钱老在多次讲话中都强调,形象思维是人类认知世界、进行创造的基础,远比逻辑思维更本源、更普遍。
我们看到一幅画能感受到意境,读到一段文字能在脑中浮现场景。
设计师构思产品、科学家构想模型、作家编织故事,靠的都不是一步步推理,而是先在脑海中形成完整的画面、结构与感受,这就是形象思维。
钱老更直接点明,所有真正的创造,都离不开形象思维。
他认为,人的创造思维过程就决不是单纯的抽象(逻辑)思维,总要有点形象(直感)思维,甚至要有灵感(顿悟)思维。
AI可以识别图片、模仿画风、生成看似逼真的内容,但它没有真正的“内心画面”,没有真实的生命体验与情感联结。
它所有的输出,都是对人类已有数据的统计与拟合,并非发自自身的直观感知。
这是AI越不过的第一道高墙。
三、灵感思维:AI永远无法企及的智慧飞跃比形象思维更高级、也更让AI望尘莫及的,是灵感思维,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顿悟、豁然开朗。
钱学森对灵感思维有极为深刻的认识,甚至自己在科研中也多次亲身体验过这种突然贯通的智慧爆发。
他说:“就是这个创造性,突发的创造性。它不是逻辑思维,是另外的一种思维。”
他认为突破口是形象思维,形象思维搞清楚了,灵感思维的内涵、规律,也就差不多了,因为灵感实际上来自潜意识。
在他看来,灵感不是玄学,不是运气,而是人类潜意识长期沉淀后,与显意识突然碰撞产生的思维飞跃。
阿基米德在浴盆中顿悟浮力原理,凯库勒梦到蛇咬住尾巴而发现苯环结构。
科学家苦思冥想多年突然找到答案,艺术家在某个瞬间迸发绝妙创意……
这些都不是逻辑推算出来的,而是灵感降临的结果。
AI没有潜意识,没有人生阅历,没有日夜沉浸的思考与情感积累,自然永远不可能产生真正的灵感。
它可以“看起来有创意”,却永远无法真正“顿悟”。
四、重新认识自己:我们不必焦虑被AI超越很多人对AI感到恐慌,本质是误把“计算能力”等同于“智慧”。
可钱学森用一生的研究告诉我们:
智慧不等于算力,创造不等于模仿,生命的灵性永远无法被算法编码。
AI可以算尽天下数据,却算不出人心的感动。
可以模仿万千风格,却仿不来原生的直觉。
可以给出无数答案,却给不出刹那间的顿悟。
形象思维,让我们能直观感知世界、构建内心图景。
灵感思维,让我们能突破常规、实现真正的原创。
这两样东西,是刻在人类生命里的天赋,是AI再先进也无法拥有的核心竞争力。
未来时代,真正不会被替代的,从来不是算得更快的人,而是会用形象思维感知、用灵感思维创造的人。
不必焦虑被AI超越,因为我们本身,就带着机器永远无法企及的这两大“终极天赋”。
最终,人类与AI会像钱老所说的那样,形成恰当的社会分工:
“我们可以逐步地认清人脑和电子计算机有什么区别,让电子计算机跟人脑有一个恰当的分工。不像现在,我们不太清楚,也许我们没有发挥电子计算机的最大作用,我们也同时没有发挥人脑的最大作用。我们把分工搞得很不合理。如果我们把思维学、把人脑的作用搞清楚了,有朝一日我们也会把人的创造性之所在搞得更清楚一些,当然我们就可以把人跟电子计算机的分工搞得更合理一些了。”